作者:惊鸿掠浮萍
白修竹跟在嶽老三之後,沒多久便是來到段延慶的房間。
段延慶住在另外的客棧,根據白修竹的感應,房中明明有三個人。
不過推門進去之後,卻是隻見到兩個。
若非白修竹自信自己不會有錯,恐怕還會真以爲這裏就只有兩個人。
他看向這一男一女,男的拄着柺杖,應當便是段延慶。
女的臉上有幾道爪痕,但若是將其忽略,還是能看出風韻猶存,想來便是葉二孃了。
“老大!這小子要見你!”
嶽老三的嗓門有些大,剛一來到段延慶這裏便是大聲喊了出來。
“誰?”
段延慶看向白修竹,眼中同樣閃過驚訝。
但當他又見到白修竹手裏提着的雲中鶴的屍體之時,驚訝卻是少了幾分。
他仔細打量了一番白修竹,才用腹語術說道。
“江湖人聞我之名無不聞風喪膽,你居然敢主動前來找我,就憑這分膽識,我便敬你三分。”
白修竹笑了笑。
這話他是相信的。
至於段延慶到底是敬自己還是敬自己手中雲中鶴的屍體,那就兩說了。
他直接把雲中鶴的屍體拋向段延慶。
“我也不和你多說廢話,他昨天想要對內子不軌,被我殺了,段老大可準備替他報仇?”
見白修竹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段延慶也有些拿不準他的深溋恕�
“如果我要報仇,你當如何?不報仇,又當如何?”
白修竹搖了搖頭。
“如果段老大拖延時間,是想讓他出手的話,我覺得還是不必了。”
白修竹說完便是看向房間中屏風之後。
“在下倒是沒聽說過四大惡人還有什麼朋友。”
“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之後,藏於屏風後的鳩摩智也只得現出身形。
沒辦法,已經被白修竹給點穿了,他就算想藏都藏不住。
“小僧鳩摩智,見過施主。”
白修竹這下是真的驚訝了。
“想不到堂堂‘大輪明王’,吐蕃國師,居然會和四大惡人在一起。”
鳩摩智卻絲毫不顯尷尬:“施主知道小僧,乃是小僧的榮幸。”
白修竹看了眼鳩摩智,又看了眼段延慶。
他初時還沒想明白,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混在一起的?
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
鳩摩智現在心裏,應該除了《六脈神劍》之外沒有其他可求,這樣說來,是爲了得到《六脈神劍》,與段延慶聯手了?
白修竹旋即又將目光投向段延慶。
“你也對《六脈神劍》有所求?”
段延慶沒料到,白修竹沒由來的一句話,居然還直接說中了自己的內心想法。
“你到底是誰?”
他盯着白修竹瞧了又瞧,卻始終沒能在他身上,看到任何自己熟悉的影子。
白修竹搖了搖頭:“我是誰不重要,但你如果想要段譽的《六脈神劍》,我建議你最好別傷害他。”
鑑於段譽對白修竹態度不錯。
白修竹也不介意讓他少點麻煩。
“哼,大理段氏如今都是我的敵人,等我拿到《六脈神劍》之後,必然將這小子挫骨揚灰。”
段延慶或許是平日裏仗着武功高強,作惡慣了,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內心想法的意思。
“是嗎?”
白修竹若有若無的看了他一眼。
“我可是知道的,你也姓段。”
段延慶一聽這話,立刻就急了,手中的柺杖直接朝着白修竹胸前點來。
“我的段與他們不一樣!”
面對段延慶的攻擊,白修竹沒有絲毫閃躲的意思。
杖弧�
段延慶乃是宗師級別的高手,甚至於在宗師裏,他都是頂尖的那一檔,能勝過他的人並不多。
但對於白修竹來說,也就只是個宗師而已。
白修竹的手只是略微一揮。
房內幾人便是瞧見他將段延慶的柺杖直接給夾住。
段延慶自己更是驚訝。
他這一拐可不是隨便的一拐,乃是他結合自己修煉過的《段家劍法》以及《一陽指》自創出的拐法。
可如今竟然被人這般輕易的就給夾住了?
鳩摩智同樣也驚訝不已。
段延慶的實力他是領教過的,雖然不如他,但也相差不遠。
此刻他的攻擊居然對白修竹絲毫不能構成威脅?
白修竹稍稍露了一手之後,便又是一笑。
“你的段或許和他們的段不一樣,但和段譽的段,肯定是一樣的。”
段延慶聞言暴怒。
“我雖然不知道你從何處知道的這個消息,但我說了,我的段和他們不一樣!”
他還以爲白修竹說的段譽的段。
意思是指大理皇室的段。
“我說了,一樣的!”
白修竹狠狠瞪了段延慶一樣,隨後用力一擰。
段延慶便發現自己手裏的柺杖傳來一股巨力,若是執意要拿住柺杖,只怕他除了腿之外,手可能也要變殘廢
他只得將柺杖鬆開,任由其掉在地上。
“當!”
鐵製的柺杖落在地上,發出的聲音並不算小。
聽到這個聲音,段延慶似乎也察覺到自己和白修竹之間的差距。
見白修竹仍然瞪着自己。
段延慶慢慢的用腹語術說道:“你說得對,是一樣的。”
修修改改半天,終於搞定了,沒那個實力,以後還是少開點車算了
第347章 春天到了,萬物復甦
此刻的段延慶十分憋屈。
他並不是一個會畏懼強權的人,否則也不會想着有朝一日重返大理,推翻統治。
雖然與慕容複比起來,他的復國之心沒那麼強。
但肯定還是不弱的。
至於具體的原因有兩點。
一是因爲當初害死他父親的奸臣其實已經被清除,如今的大理皇室和他仍然是流着同種血脈的親戚。
二來也是大理的情況屬於是一片太平,政治清明,國泰民安。
段延慶自己都不知道他該不該去奪回王位。
他甚至於有時候會迷茫,自己活在世上到底是對還是錯?
不過每當想到這個問題之際。
他腦海中都會浮現出一道白色的身影,旋即堅定自己活下去的想法。
畢竟如果他不該活在世上,那“觀音菩薩”爲何要救他呢?
爲了自己,也爲了不辜負“觀音菩薩”的救命之恩。
此時的段延慶選擇了忍耐。
面對着不是對手的白修竹,他昧着良心說出了“他們的段是一樣的”這番話。
而聽到段延慶的回答。
白修竹則是滿意的點點頭。
“對嘛,既然是一樣的,那你這樣針對他,想要獲得《六脈神劍》是不是就不對了?”
此言一出。
整個房間內的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看着白修竹。
大家都能看出來,段延慶那是因爲打不過白修竹,選擇同意他說的話。
但白修竹這突然像哄小孩兒一樣的話語,真當段延慶這個四大惡人之首沒脾氣?
段延慶有脾氣嗎?
當然有!
甚至還不小!
但他卻並沒有選擇發作。
他只是冷冷的看着白修竹:“沒錯,你說的對,這樣做的確是不對的。”
葉二孃和嶽老三兩個人這下是真的傻眼了。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惡貫滿盈”段延慶嗎?
段延慶沒有去和二人解釋的心思。
他的命不值錢。
因爲他早就該在那個夜晚,成爲天龍寺外的孤魂野鬼才對。
但同時他的命也很珍貴。
畢竟這可是“觀音菩薩”救下來的命。
他不爲自己活,也要爲了“觀音菩薩”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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