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 第365章

作者:惊鸿掠浮萍

  福伯身軀陡然一震,隨後搖了搖頭:“嶽不羣既然死在少爺手下,也是他咎由自取,這件事我自然會與風師叔說清楚的,少爺不必擔心。”

  白修竹倒不是擔心風清揚,大家都是大宗師。

  他練得是《獨孤九劍》,自己則是練了那麼多不比《獨孤九劍》來得差的武學。

  難道風清揚還能一劍把他劈了不成?

  更何況。

  風清揚本身就對嶽不羣有意見,否則也不會寧願傳授令狐沖《獨孤九劍》,也不把這武學傳給身爲掌門的嶽不羣了。

  白修竹更擔心的是,福伯會因爲嶽不羣一事產生影響。

  “那我之後便與福伯您去一趟華山派?”

  福伯點了點頭:“少爺一起去倒也行,對了,少爺,嶽不羣死後,寧師妹她”

  白修竹聞言笑了笑:“福伯放心,寧女俠當時雖然傷心過度,有過暈倒,但從她醒後的反應來看,應當不至於會做什麼傻事纔是。”

  福伯這才鬆了口氣。

  “那就好”

  白修竹繼續說道:“福伯,寧女俠如今獨自一人又要支撐華山派,又要帶着自己的女兒,恐怕會很累纔是,這次我們去華山派,福伯倒是不妨在那裏多待一段時間.”

  福伯又不是傻子,豈能不知道白修竹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當即老臉一紅:“少爺別開玩笑,我已經老了,只想看着少爺您娶妻生子,安安穩穩的度過剩下的日子就好。”

  白修竹搖了搖頭,沒有再說別的。

  反正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至於福伯要怎麼做,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白修竹一個做晚輩的。

  總不能他去倒反天罡,幫福伯再向甯中則求婚什麼的。

  而且如今嶽不羣也纔剛死,甯中則怕是也不會同意就是了,只不過這個時間長了,誰也說不準會怎麼樣。

  兩人不知不覺就已經來到了白府的會客廳。

  只見此時婠婠的正坐在那裏。

  “幾日不見,婠婠姑娘倒是風采依舊。”

  婠婠抿嘴笑了笑。

  “白公子說笑了,倒是白公子的氣色看上去是越來越好了,想來武功是又有精進了。”

  方纔在白修竹剛走進來之時,婠婠就感應了一番。

  她只覺得如今的白修竹,比起之前更加深不可測。

  白修竹搖了搖頭:“只是有些感悟罷了,婠婠姑娘這次過來,不知所爲何事?”

  婠婠聞言正色,緩緩開口說道。

  “白公子,我前幾日收到門內傳信,你父親,他沒死,而且,在大隋境內還出現了一個與他極爲相像之人!”

  

第313章 準備永絕後患的旦梅

  本來婠婠還以爲在自己告訴白修竹他父親之事後。

  白修竹的反應會是極爲震驚纔對。

  可沒想到,她面前的白修竹卻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

  “多謝婠婠姑娘告知此事。”

  “你早就知道了?”

  瞧見白修竹那副毫無波瀾的模樣,婠婠也是猜出他早已知曉這件事。

  “沒有。”

  白修竹的話讓婠婠心中疑惑。

  既然如此,他爲何不驚訝?

  “我也是半個月前才知道這件事。”

  婠婠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那雙美眸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白修竹。

  “白公子莫非覺得這種玩笑很好笑嗎?”

  “倒也不是,只是看着婠婠姑娘一本正經的模樣,感覺很是少見。”

  白修竹輕輕笑了一下。

  像婠婠這樣媚骨天成的美女的確很少見。

  她不論是一顰一笑還是皺眉噘嘴,都是不一樣的風景,看到也的確令人心情舒適,使得白修竹不自覺就想逗逗她。

  婠婠聞言微微嘆了口氣:“白公子就不想知道,你父親到底在謩澬┦颤N嗎?”

  她覺得像白修竹這種人,應該很討厭那種事情不在自己掌握裏的情況纔對。

  畢竟這幾乎是所有聰明人和智者的通病。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白修竹僅僅搖了搖頭。

  “我父親或許的確在謩澬┦颤N,但我相信他應當不會害我纔對,從某方面來說,婠婠姑娘或許更應該不讓我知道他在謩澥颤N纔對。”

  婠婠聽到這話,又是一噎。

  的確。

  無論白長生想做些什麼,哪怕他大逆不道到想要自立爲王,成爲皇帝。

  白修竹不也可以藉着他的東風成爲皇子嗎?

  畢竟白長生可只有他這一個兒子。

  這樣一想,白修竹似乎不瞭解白長生藥幹什麼,不去幫白長生,對她們來說反倒是更好的情況了

  婠婠又是一陣嘆氣:“原本奉了師命,想要請白公子去一趟大隋,以白公子的態度來看,應當是準備拒絕了?”

  白修竹微微點頭。

  “大隋的情況太過複雜,在下若是同婠婠姑娘過去,難免被人盯上,只能向婠婠姑娘說聲抱歉了。”

  他如果真想去大隋,早在看見白長生寫給魏無牙的那封信件之時就已經去了。

  又怎會等到現在?

  不論他父親想要幹嘛,現在的大隋無疑都是個是非之地,能儘量遠離白修竹肯定不想被捲進去。

  更何況他現在又不是沒事做。

  華山派還得去一趟,龜茲國那邊肯定也是要去的,更別提沈浪他們還在白府,青龍會那邊和白修竹的樑子,白修竹也得先把他們解決了。

  至於他父親到底和青龍會有什麼關係。

  白修竹之後也想過,他父親的年紀最起碼也和沈浪差不多,甚至於可能還要更大。

  肯定不可能是在公子羽之後才加入青龍會的。

  那麼將大智大通那邊得到的消息分析一下,他父親大概率是公子羽之前的青龍會成員,現在的青龍會與他有沒有關係都還兩說。

  婠婠此刻抿了抿嘴。

  她想要勸白修竹同她去到大隋。

  可看上去白修竹自己是沒這個想法,偏偏她的實力不如白修竹,想要強行帶過去都做不到。

  這也令婠婠感覺頗爲無奈。

  先把消息傳給師傅,讓她定奪吧

  婠婠在心中默默做了決定,隨後說道。

  “既然如此,白公子,我就先告辭了。”

  快活宮。

  “怎麼樣,婠兒,他答應與我們返回大隋了嗎?”

  一頭銀髮的旦梅朝着婠婠詢問道。

  婠婠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搖了搖頭。

  旦梅見狀忍不住說道:“這是主人交給你的任務,若是完不成,回去難免也會受到責備,你說那小子比你強,想來最多也就是個宗師,不如我去將他給綁回大隋!”

  婠婠一聽這話,心頭一跳。

  “別,梅姨,你.”

  她本來想告訴旦梅,梅姨你不一定是那傢伙的對手。

  可想了想,婠婠還是將自己準備說的話給嚥了下去。

  陰癸派的人,其實多多少少沾點大女子主義。

  若是讓旦梅聽見,婠婠說她不如一個“先天”,恐怕旦梅今晚上就得行動,去把白修竹給綁回來。

  但以婠婠之前跟在白修竹身邊的情況來看,她認爲即便是旦梅也大概率不是白修竹的對手。

  更別提今天見到白修竹之時,她也發現對方很可能更強了。

  這要是讓旦梅過去,不等於去送嗎?

  “爲什麼?婠兒?”

  旦梅自然不知道婠婠心頭所想,只是一臉疑惑的看着她。

  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驚訝的盯着婠婠。

  “婠兒,你不會對他有好感了吧?!”

  婠婠一聽這話,連忙將其打斷。

  “梅姨,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對那傢伙有好感呢?而且師傅的前車之鑑在那裏,我肯定不會做出這種自毀前程的事情來的!”

  旦梅聞言雖是點頭,可心中卻還是擔憂不已。

  婠兒與那小子有過神交。

  她這個年紀,本就是對“性”之一事最爲好奇的年紀。

  加之從小於陰癸派耳濡目染,見過、瞭解過、學習過,卻不曾實踐過.

  旦梅是越想越害怕婠婠真的沒能忍住她的好奇心。

  婠婠是旦梅從小看着長大的,在她心中幾乎與自己女兒無異。

  同時她也從祝玉妍那裏得知,婠婠極有可能達到連祝玉妍都沒能達到過的境界。

  可一定不能讓婠兒的前途受損!

  這樣想着,旦梅的眼中不由閃過一絲陰翳。

  看來只有想辦法永絕後患了

  “梅姨,我已經把這件事寫在信裏了,你先和師傅彙報一下吧。”

  婠婠此時也收筆,將一封信件遞給旦梅,讓她去把信件飛鴿傳書傳給祝玉妍。

  旦梅接過信件,點了點頭。

  “好!”

  說罷便是走出了房門。

  當白修竹從會客廳返回自己的小院之時。

  李尋歡已然將青龍會的事悉數告訴了沈浪等人。

  “那小子到底是要做什麼?!禍亂江湖不說,竟然還把朝廷也牽扯了進來!”

  熊貓兒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顯然是對公子羽的行爲極爲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