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福伯身軀陡然一震,隨後搖了搖頭:“嶽不羣既然死在少爺手下,也是他咎由自取,這件事我自然會與風師叔說清楚的,少爺不必擔心。”
白修竹倒不是擔心風清揚,大家都是大宗師。
他練得是《獨孤九劍》,自己則是練了那麼多不比《獨孤九劍》來得差的武學。
難道風清揚還能一劍把他劈了不成?
更何況。
風清揚本身就對嶽不羣有意見,否則也不會寧願傳授令狐沖《獨孤九劍》,也不把這武學傳給身爲掌門的嶽不羣了。
白修竹更擔心的是,福伯會因爲嶽不羣一事產生影響。
“那我之後便與福伯您去一趟華山派?”
福伯點了點頭:“少爺一起去倒也行,對了,少爺,嶽不羣死後,寧師妹她”
白修竹聞言笑了笑:“福伯放心,寧女俠當時雖然傷心過度,有過暈倒,但從她醒後的反應來看,應當不至於會做什麼傻事纔是。”
福伯這才鬆了口氣。
“那就好”
白修竹繼續說道:“福伯,寧女俠如今獨自一人又要支撐華山派,又要帶着自己的女兒,恐怕會很累纔是,這次我們去華山派,福伯倒是不妨在那裏多待一段時間.”
福伯又不是傻子,豈能不知道白修竹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當即老臉一紅:“少爺別開玩笑,我已經老了,只想看着少爺您娶妻生子,安安穩穩的度過剩下的日子就好。”
白修竹搖了搖頭,沒有再說別的。
反正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至於福伯要怎麼做,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白修竹一個做晚輩的。
總不能他去倒反天罡,幫福伯再向甯中則求婚什麼的。
而且如今嶽不羣也纔剛死,甯中則怕是也不會同意就是了,只不過這個時間長了,誰也說不準會怎麼樣。
兩人不知不覺就已經來到了白府的會客廳。
只見此時婠婠的正坐在那裏。
“幾日不見,婠婠姑娘倒是風采依舊。”
婠婠抿嘴笑了笑。
“白公子說笑了,倒是白公子的氣色看上去是越來越好了,想來武功是又有精進了。”
方纔在白修竹剛走進來之時,婠婠就感應了一番。
她只覺得如今的白修竹,比起之前更加深不可測。
白修竹搖了搖頭:“只是有些感悟罷了,婠婠姑娘這次過來,不知所爲何事?”
婠婠聞言正色,緩緩開口說道。
“白公子,我前幾日收到門內傳信,你父親,他沒死,而且,在大隋境內還出現了一個與他極爲相像之人!”
第313章 準備永絕後患的旦梅
本來婠婠還以爲在自己告訴白修竹他父親之事後。
白修竹的反應會是極爲震驚纔對。
可沒想到,她面前的白修竹卻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
“多謝婠婠姑娘告知此事。”
“你早就知道了?”
瞧見白修竹那副毫無波瀾的模樣,婠婠也是猜出他早已知曉這件事。
“沒有。”
白修竹的話讓婠婠心中疑惑。
既然如此,他爲何不驚訝?
“我也是半個月前才知道這件事。”
婠婠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那雙美眸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白修竹。
“白公子莫非覺得這種玩笑很好笑嗎?”
“倒也不是,只是看着婠婠姑娘一本正經的模樣,感覺很是少見。”
白修竹輕輕笑了一下。
像婠婠這樣媚骨天成的美女的確很少見。
她不論是一顰一笑還是皺眉噘嘴,都是不一樣的風景,看到也的確令人心情舒適,使得白修竹不自覺就想逗逗她。
婠婠聞言微微嘆了口氣:“白公子就不想知道,你父親到底在謩澬┦颤N嗎?”
她覺得像白修竹這種人,應該很討厭那種事情不在自己掌握裏的情況纔對。
畢竟這幾乎是所有聰明人和智者的通病。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白修竹僅僅搖了搖頭。
“我父親或許的確在謩澬┦颤N,但我相信他應當不會害我纔對,從某方面來說,婠婠姑娘或許更應該不讓我知道他在謩澥颤N纔對。”
婠婠聽到這話,又是一噎。
的確。
無論白長生想做些什麼,哪怕他大逆不道到想要自立爲王,成爲皇帝。
白修竹不也可以藉着他的東風成爲皇子嗎?
畢竟白長生可只有他這一個兒子。
這樣一想,白修竹似乎不瞭解白長生藥幹什麼,不去幫白長生,對她們來說反倒是更好的情況了
婠婠又是一陣嘆氣:“原本奉了師命,想要請白公子去一趟大隋,以白公子的態度來看,應當是準備拒絕了?”
白修竹微微點頭。
“大隋的情況太過複雜,在下若是同婠婠姑娘過去,難免被人盯上,只能向婠婠姑娘說聲抱歉了。”
他如果真想去大隋,早在看見白長生寫給魏無牙的那封信件之時就已經去了。
又怎會等到現在?
不論他父親想要幹嘛,現在的大隋無疑都是個是非之地,能儘量遠離白修竹肯定不想被捲進去。
更何況他現在又不是沒事做。
華山派還得去一趟,龜茲國那邊肯定也是要去的,更別提沈浪他們還在白府,青龍會那邊和白修竹的樑子,白修竹也得先把他們解決了。
至於他父親到底和青龍會有什麼關係。
白修竹之後也想過,他父親的年紀最起碼也和沈浪差不多,甚至於可能還要更大。
肯定不可能是在公子羽之後才加入青龍會的。
那麼將大智大通那邊得到的消息分析一下,他父親大概率是公子羽之前的青龍會成員,現在的青龍會與他有沒有關係都還兩說。
婠婠此刻抿了抿嘴。
她想要勸白修竹同她去到大隋。
可看上去白修竹自己是沒這個想法,偏偏她的實力不如白修竹,想要強行帶過去都做不到。
這也令婠婠感覺頗爲無奈。
先把消息傳給師傅,讓她定奪吧
婠婠在心中默默做了決定,隨後說道。
“既然如此,白公子,我就先告辭了。”
快活宮。
“怎麼樣,婠兒,他答應與我們返回大隋了嗎?”
一頭銀髮的旦梅朝着婠婠詢問道。
婠婠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搖了搖頭。
旦梅見狀忍不住說道:“這是主人交給你的任務,若是完不成,回去難免也會受到責備,你說那小子比你強,想來最多也就是個宗師,不如我去將他給綁回大隋!”
婠婠一聽這話,心頭一跳。
“別,梅姨,你.”
她本來想告訴旦梅,梅姨你不一定是那傢伙的對手。
可想了想,婠婠還是將自己準備說的話給嚥了下去。
陰癸派的人,其實多多少少沾點大女子主義。
若是讓旦梅聽見,婠婠說她不如一個“先天”,恐怕旦梅今晚上就得行動,去把白修竹給綁回來。
但以婠婠之前跟在白修竹身邊的情況來看,她認爲即便是旦梅也大概率不是白修竹的對手。
更別提今天見到白修竹之時,她也發現對方很可能更強了。
這要是讓旦梅過去,不等於去送嗎?
“爲什麼?婠兒?”
旦梅自然不知道婠婠心頭所想,只是一臉疑惑的看着她。
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驚訝的盯着婠婠。
“婠兒,你不會對他有好感了吧?!”
婠婠一聽這話,連忙將其打斷。
“梅姨,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對那傢伙有好感呢?而且師傅的前車之鑑在那裏,我肯定不會做出這種自毀前程的事情來的!”
旦梅聞言雖是點頭,可心中卻還是擔憂不已。
婠兒與那小子有過神交。
她這個年紀,本就是對“性”之一事最爲好奇的年紀。
加之從小於陰癸派耳濡目染,見過、瞭解過、學習過,卻不曾實踐過.
旦梅是越想越害怕婠婠真的沒能忍住她的好奇心。
婠婠是旦梅從小看着長大的,在她心中幾乎與自己女兒無異。
同時她也從祝玉妍那裏得知,婠婠極有可能達到連祝玉妍都沒能達到過的境界。
可一定不能讓婠兒的前途受損!
這樣想着,旦梅的眼中不由閃過一絲陰翳。
看來只有想辦法永絕後患了
“梅姨,我已經把這件事寫在信裏了,你先和師傅彙報一下吧。”
婠婠此時也收筆,將一封信件遞給旦梅,讓她去把信件飛鴿傳書傳給祝玉妍。
旦梅接過信件,點了點頭。
“好!”
說罷便是走出了房門。
當白修竹從會客廳返回自己的小院之時。
李尋歡已然將青龍會的事悉數告訴了沈浪等人。
“那小子到底是要做什麼?!禍亂江湖不說,竟然還把朝廷也牽扯了進來!”
熊貓兒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顯然是對公子羽的行爲極爲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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