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白修竹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浪。
沈浪聞言也是趕忙收聲。
阿飛這一個兒子,已經讓朱七七對他有了很大意見了,要是再知道他還有個女兒.
給本就開始出現問題的夫妻關係火上澆油。
這怕不是得離婚了?!
不過很快沈浪又是反應了過來。
如果自己還有個女兒的話,怎麼沒在白家祠堂見到對方?
“飛飛當年產下了兩個孩子嗎?如果是的話,那女孩兒去哪了?”
他連忙開口向白修竹詢問,對於白修竹話語中的真實性,沈浪倒是沒怎麼懷疑。
畢竟阿飛就是他的孩子,這是毋庸置疑的事。
而他之所以會見到阿飛,也是由於白修竹的指點。
既然如此,白修竹如今說他還有個女兒,他確實不得不相信。
白修竹搖了搖頭:“女孩兒並不是你和白飛飛的孩子。”
沈浪聞言眼神一凝。
“如果是飛飛的話,我還能相信,可其他人又怎麼會?”
他是浪子,不是騙子。
多情,卻不濫情。
是以他也不覺得,自己還會與其他女人有過孩子。
白修竹此時也嘆了口氣。
“我也在想,該怎麼和我師傅說這件事。”
“你師傅?是誰?他和我的孩子有什麼關係?”
雖是這般詢問,但沈浪眼中也出現了一抹好奇。
白修竹的實力,那天在客棧他已然見過,能替熊貓兒擋下東方不敗的繡花針,妥妥的大宗師無疑!
能教出這麼年輕的大宗師,他的師傅又是何人?
“倒是還沒有告訴你,我姓白,名爲白修竹,修煉的乃是《憐花寶鑑》。”
沈浪又是一驚。
他自然不會不知道憐花寶鑑是什麼東西。
真正驚訝的是,白修竹居然是王憐花的弟子?
而且他的女兒又和王憐花能有什麼關係?
正在這樣想着,沈浪腦海中突然浮現了一個身影。
“不會吧”
白修竹搖了搖頭:“就是這個不會吧,沈大俠不如自己想想怎麼去和我師傅說吧.”
“這也太荒謬了?!”
沈浪此時的反應比剛纔知道自己有個女兒還要大。
音調也是陡然拔高了幾個度。
“怎麼回事?!”
門外的朱七七和熊貓兒聽到聲音,紛紛靠近門口。
白修竹看了眼沈浪,開口說回應門外:“沒事,只是我告訴沈大俠的消息,讓他有些震驚罷了,二位還請稍等片刻。”
隨後白修竹又聳了聳自己的肩膀。
“反正事情我是告訴沈大俠你了,開封府外的雲夢山莊,沈大俠應該可以在那裏找到她們母女。”
見白修竹準備出門,沈浪連忙一把將他拉住。
“先別走!”
白修竹回身看向沈浪。
沈浪猶豫再三,張了張嘴,也只能說出一句話:“先別告訴你師傅”
畢竟兩人做好朋友也十多年了。
要是讓王憐花知道沈浪在十幾年前和他母親有過事,還給他生下個妹妹。
恐怕事情沒那麼容易收場
白修竹大概也能猜到他的想法,微微點頭:“行吧,這件事可以答應你。”
隨後便是轉身推開房門。
門外的朱七七和熊貓兒顯然有些等得不耐煩了。
畢竟剛纔沈浪那一聲驚呼,着實勾起了兩人的好奇心,此刻見到房門打開,立刻圍了上來,將目光投向白修竹身後的沈浪。
“怎麼回事?!”
這件事沈浪都準備瞞着王憐花,自然不會告訴朱七七和熊貓兒。
他只是緩緩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我剛剛纔知道,他竟然是.”
“你修煉的當真是《憐花寶鑑》?!”
王憐花此刻也按捺不住心中疑惑,立刻衝到了白修竹面前。
朱七七和熊貓兒也被嚇了一跳。
這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年輕高手,竟是王憐花的弟子?!
白修竹衝着王憐花笑着點頭,彎腰拱手行禮。
“弟子白修竹,見過師傅。”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白修竹哪怕學了對方的武功,也不見得會稱呼對方爲師傅。
但王憐花不同。
他將《憐花寶鑑》交給李尋歡,本就是讓其給自己尋個傳人。
白修竹當時既然選擇了修煉《憐花寶鑑》,自然也是認同了這一點。
是以他稱呼王憐花爲師傅,倒是合情合理。
迄今而至。
也只有王憐花一人能得到他這個稱呼。
洪七公的《亢龍有悔》和陸小鳳的《靈犀一指》是白修竹打賭贏來的。
燕南天的《神劍訣》和邀月的《移花接玉》則是白修竹和他們做的交換。
唯有王憐花的《憐花寶鑑》,是實打實的要找個傳人。
從這方面來說。
或許金蛇郎君也算,但金蛇郎君人都死了,算不算的,其實也並不重要。
見白修竹自己都承認了。
王憐花也不得不相信,自己的弟子,居然已經是大宗師了?!
他滿懷欣喜的拍了拍白修竹的肩膀。
“幹得不錯,怎麼樣,你修煉《憐花寶鑑》這麼多年,有沒有什麼疑惑?有的話儘管說出來,今天師傅便給你答疑解惑!”
“他練了三個月,如今已然是大宗師,想來應當不會有什麼疑惑就是了。”
跟在王憐花身後的李尋歡聽到這話,忍不住開口笑道。
“三個月?!”
此話一出。
在場之人無不驚訝萬分。
王憐花忍不住開口朝着白修竹詢問道。
“你都已經是大宗師了,爲何還要修煉《憐花寶鑑》?”
他不明白。
小小的腦袋裏裝着大大的疑惑。
他雖然對《憐花寶鑑》自己的心血比較自信,但卻並不覺得,一個大宗師,會爲了《憐花寶鑑》屈尊做他的弟子。
白修竹又是搖了搖頭:“師傅誤會了,我修煉《憐花寶鑑》之時,可僅僅只是個後天武者。”
說起來,他還是靠着修煉《憐花寶鑑》才晉升的後天武者。
“什麼?!”
這一下。
哪怕是見過公子羽那般天才的沈浪等人,也是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朱七七用她那微微顫抖的聲線問道。
“那豈不是說,你只用了三個月,就從後天武者成爲了大宗師?!”
白修竹微微點頭。
“這樣說倒是也沒問題,不過可以更準確一點,是從一個從未修煉過的普通人成爲了大宗師,當然,這其中也有不少機緣就是了。”
聽到白修竹的話,在場幾人沉默不語。
李尋歡見到此景,不免有些想笑。
白修竹這次回來,得知他成爲大宗師之後,李尋歡雖然驚訝,表現卻是比這幾個人要好得多了。
畢竟在白修竹身上發生過的奇蹟太多了,再多一點對他來說也問題不大。
“這可真是.”
王憐花苦笑着搖了搖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自己的弟子修煉了三個月就已經是大宗師,而他這個做師傅的如今卻也只是大宗師。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這個弟子。
“少爺!”
正當幾人被白修竹的修煉速度給打擊到之時,福伯突然再次走了進來。
只見福伯快步走到白修竹耳邊,輕聲耳語道。
“婠婠姑娘來了。”
婠婠?
白修竹點了點頭,衝着李尋歡說道。
“那你先和他們說一下青龍會之事,我去那邊看看。”
李尋歡同樣是點頭示意。
“好,沈大俠隨我來吧,你的弟子可是幹了不小的事。”
聽到公子羽,幾人也不得不趕緊從剛纔被白修竹的修煉速度所震驚一事中恢復。
畢竟這可是他們過來的主要目的。
“那就勞煩李探花爲我們說說。”
福伯在前,白修竹在後。
兩人一前一後朝着白府的會客廳而去。
路上。
白修竹輕輕向着福伯問道。
“福伯,華山派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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