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 第337章

作者:惊鸿掠浮萍

  尤桑田總算是明白了,白修竹那句“你們是不是覺得我非要《辟邪劍譜》不可”的意思.

  有這般強橫的劍法,他哪裏還需要什麼《辟邪劍譜》?

  尤桑田急忙帶着滿頭大汗看向白修竹,只見他已經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右手攤開指向門的方向。

  意思很明顯。

  送客!

  “白公子,別!”

  尤桑田大驚失色,要是白修竹不願意幫他們的話,他的仇和林平之的仇,又該怎麼去報?

  當即尤桑田便是做出了決定。

  “平之,快把《辟邪劍譜》拿出來!”

  “啊?!師傅?”

  林平之聽到尤桑田的話,立刻便是從剛纔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他看向尤桑田的目光中帶着疑惑。

  要是他拿了祕籍不幫我們,我們怎麼辦?

  瞧見林平之的眼神,尤桑田立刻便是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心中又是暗歎一聲。

  到底還是少年郎,但凡白修竹要是真有對他們不利的想法。

  剛纔那些劍氣可就不會是恰到好處的避開他們,落在牆壁上了.

  這樣想着,尤桑田不免又是扭頭看了一眼在牆上那密密麻麻的劍痕,不看還好,這一看,更是差點給他嚇死。

  只見那些劍氣,不多不少的在牆上刻下了一個“白”字!

  “平之!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師傅,就趕緊按我說得辦!”

  尤桑田一邊說着,一邊不斷給林平之打着眼色,示意他看一旁的牆壁上那些劍痕。

  可林平之一雙眼睛死死盯着白修竹,絲毫沒有注意到尤桑田的眼色。

  正當尤桑田暗道要糟之時,林平之卻是像想通了什麼一般,從懷中掏出了一本小冊子。

  尤桑田見狀暗暗鬆了口氣,急忙拿起《辟邪劍譜》將其遞給白修竹。

  “白公子,這便是《辟邪劍譜》,還望白公子海涵,原諒我師徒兩先前的無禮!”

  

第293章 有關福伯的事,不知嶽掌門可願聽上一聽?

  白修竹沒有和尤桑田客氣什麼,伸手便是從他手中拿過了《辟邪劍譜》觀看起來。

  正如他所預料的一般,《辟邪劍譜》不單單是一門陰屬性武學。

  嚴格說起來,這甚至乃是一門極陰屬性的武學。

  男性之所以需要先自宮才能修行這門功法,原因便在於男性生來就帶有一點純陽。

  這乃是男之天性,不可改變的因素。

  而這點純陽,在修煉《辟邪劍譜》時卻是萬萬不可保留的,否則只會與這功法的極陰之氣背道而馳,讓這門功法的修行事倍功半。

  因此《辟邪劍譜》開篇纔會留有那句人盡皆知的話語。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畢竟這本身就是太監所創,隨即又從各種渠道流出宮外的武學。

  但是千萬不要以爲女性修煉這門功法就萬事大吉了。

  還是那句話,這可是太監所創的武學,太監雖不是男性,但和女性卻也截然不同。

  男性即便切除自身陽根,但由於本身身體受到那一點純陽之氣所溫養,體質也是偏陽性體質。

  這種陽性體質,雖然也會影響到《辟邪劍譜》的修煉速度,但同時也會稍稍中和一些《辟邪劍譜》修煉產生的陰氣,讓那些陰氣屬於在人體能承受的範圍內。

  而女性則不同,若是由女性修煉《辟邪劍譜》,的確比起男性會更快,可同樣也會導致另一個結果。

  體內陰氣過盛!

  任何事情都講究一個過猶不及。

  這些太過旺盛的陰氣只會對女性修煉者的身體產生不停地侵害。

  什麼月經不調,宮寒等等,都只能算是比較輕微的症狀。

  假如女性修煉者不想辦法壓制過於強盛的陰氣,過於旺盛的陰氣甚至會導致女性修煉者的壽命大幅縮短!

  哪怕白修竹看完這《辟邪劍譜》也不得不感慨,這其實壓根兒就不是一門讓正常人修煉的武學

  獨屬於太監的武學!

  尤桑田此時的心已經提到嗓子眼兒了。

  他剛纔被白修竹的劍法給嚇到,一時間慌了手腳,強行讓林平之把《辟邪劍譜》拿出來。

  可等《辟邪劍譜》真正到了白修竹手中,他又有些後悔。

  對方會願意爲了這一門連修煉都無法修煉的武學,而去幫他們嗎?

  正當尤桑田這樣想着之時,白修竹開口了。

  “《辟邪劍譜》在你們手中,想必你們肯定也看過,之所以沒有選擇自己修煉然後去報仇,也是因爲其修煉條件吧?”

  被白修竹說中心思,尤桑田苦着臉點了點頭。

  林平之則是默不作聲的站在尤桑田旁邊。

  他已經決定了,如果白修竹真的不願意幫他們,恐怕他只能選擇自己修煉《辟邪劍譜》,不過在這之前,倒是要先想辦法給林家留個種.

  “白公子明鑑,其實我大概也明白平之的祖先將這《辟邪劍譜》藏起來的原因,這般劍法,若非逼不得已,恐怕並沒有多少人會選擇修煉纔是”

  沒有多少人選擇修煉?

  白修竹只是暗暗搖頭,那是因爲你們兩師徒,並不是那種有什麼野心的傢伙罷了。

  否則將《辟邪劍譜》丟到江湖上,大把的人願意爲其自宮。

  不過他也沒有說出來,只是掃了一眼面前二人,繼續開口。

  “這門劍法雖然劍走偏鋒,但通過觀看祕籍,我也能理解到它的厲害程度,換取餘滄海的命,倒是綽綽有餘。”

  聽白修竹這番話,尤桑田和林平之對視一眼,都是從彼此的臉上看到了喜色。

  “不過.”

  白修竹一聲轉折,倒是讓他們的心又提了起來。

  “既然你自己也承認《辟邪劍譜》的厲害,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林平之實在受不了了,他覺得白修竹與所謂的餘滄海也沒什麼區別,都是那種貪婪之輩。

  如今連《辟邪劍譜》都拿了,居然還有其他條件?

  白修竹聞言搖了搖頭:“你誤會了,我方纔也說了,用這祕籍換餘滄海的命,綽綽有餘,嚴格說起來,是我佔了你們的便宜,而我這個人,並不喜歡去欠人人情,因此我準備再還你們一門劍法,用這門劍法,加上餘滄海的命,來交換你的《辟邪劍譜》。”

  白修竹說罷便是來到桌前,他住的乃是這間酒樓的天字號房,房內有現成的文房四寶。

  倒是不用白修竹再去找小二索取。

  提起毛筆,白修竹只是幾筆便是將一門劍法的於紙上勾勒完畢。

  正是金蛇郎君的《金蛇劍法》!

  他寫完後就將《金蛇劍法》丟給了尤桑田和林平之。

  “這樣,等我殺了餘滄海,咱們便是兩清!”

  “白公子這.”

  尤桑田似乎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本來還想說,只要白修竹殺了餘滄海即可。

  可當他看到手中的《金蛇劍法》時,卻又有些捨不得了。

  他的實力雖然不高,但在江湖上摸爬滾打這麼久,見識還是有的。

  起碼白修竹如今給他的《金蛇劍法》,絕對比青城派的那些劍法厲害不知道多少!

  白修竹見狀笑了笑:“我既然說是交換,那便是交換,收着吧,我不會再拿回來了,明天與華山派嶽掌門見過一面後,我便同你們一起,去找餘滄海算賬!”

  尤桑田像是明白了什麼,點了點頭。

  “那便多謝白公子了.”

  隨後拉着林平之走出房間。

  一直沒有說話的林平之此刻纔開口:“師傅,他是不是隨便給了咱們一門劍法糊弄我們啊?”

  白修竹給他留下的印象並不好,是以他並不覺得白修竹會給他們什麼厲害的劍法。

  尤桑田搖了搖頭:“沒有,他給的這門劍法很強,單就這門劍法,你練好之後,都有機會可以殺了餘滄海!”

  “啊!”

  林平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這麼厲害?!那他爲什麼要把這劍法送給我們?”

  林平之疑惑不已,他完全不理解白修竹的做法。

  尤桑田嘆了口氣:“這就是白公子的意思了,《辟邪劍譜》他收下了,可在他看來,餘滄海的命與《辟邪劍譜》比起來又顯得那麼微不足道,所以他送了這門劍法給我們,表明這件事就是純粹的交易,大家今後也不會有任何人情上的往來.”

  林平之此刻也是回過味兒來。

  “沒想到,這傢伙做人還挺講究的.倒是我誤會他了.”

  尤桑田聞言又是苦笑一聲,還有一句話他沒告訴林平之。

  那就是白修竹的動作也表明了一點。

  在白修竹看來,他的人情,其實比一門《金蛇劍法》還要來得重要.

  可惜的是,這一切已經與他們兩師徒無關了。

  翌日。

  白修竹一大早便醒了。

  不是自己想醒的,他如今身爲大宗師,幾天幾夜不合眼也是沒什麼關係的事情。

  但睡懶覺這個習慣,在白修竹穿越前就已經刻在他骨子裏了。

  從讀書到工作,能多睡一分鐘,絕不會少睡一秒鐘!

  而現在又沒什麼重要的事,或者說見嶽不羣,在他看來,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白修竹自然是想多睡一會兒。

  不過勞德諾卻不這麼想,作爲一個比所有華山派弟子都要有嶽不羣“君子劍”作風的臥底,勞德諾一大早便來把白修竹叫醒,擔心嶽不羣過來的時候,白修竹失了禮數。

  對此,白修竹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真要說起來,人家也是爲你好,即便以白修竹的實力,其實不需要給嶽不羣任何的禮數

  看了眼正襟危坐等待嶽不羣的勞德諾,白修竹不禁搖了搖頭。

  “勞師兄,像你這樣活着,會不會很累?”

  勞德諾聞言心中一動,暗暗感嘆一聲,他何止是累?

  可身爲一個間諜,他若是不小心翼翼,只怕稍有不慎就會丟了性命。

  不過這話他自然不可能告訴白修竹,因此只是笑了笑說道。

  “白公子說的哪裏話,累自然是累,可我身爲師傅的弟子,自當繼承師傅的風骨!”

  “是嗎.”

  白修竹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的同他一起,等待嶽不羣的到來。

  倒是旁邊的“六猴兒”陸大有有些坐不住的意思。

  一會兒撓撓頭,一會兒抖抖腿。

  過了好一會兒,嶽不羣等人都還未過來,陸大有也不免開始發起牢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