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誰也無法更改
當看到那最後的結果之時。
花無缺沉默片刻,還是開口說道。
“現在已經很明顯了,我們二人並不是親兄弟!”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小魚兒不敢相信,他口中喃喃,自己明明把一切都已經想完了。
邀月的舉動。
婢女的對話。
包括一直以來他對於花無缺的那種奇妙的感覺。
小魚兒的眼睛再次投向,那個盛有二人血水的碗中,只見碗中兩滴鮮血好好的在那裏。
涇渭分明!
“不是這樣.是我想錯了嗎”
小魚兒喃喃着走出房間,沒有去看花無缺,他似乎仍然沉浸在自己的猜想出錯這個環節。
花無缺也是很複雜的看了一眼碗中的兩滴鮮血。
平心而論。
在小魚兒說出他們是兄弟的時候,花無缺只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因爲就如同小魚兒對他懷有不同的情感一般,他對於小魚兒同樣如此,否則換做一般人,早在第一次見面之時,他便遵從邀月的師囑,將其幹掉了,又豈會和對方立下所謂的約定?
“無缺。”
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在房中響起。
讓花無缺嚇了一大跳。
“大師傅?!”
花無缺扭頭看向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後的邀月。
“馬上就要到了決戰之日,這幾日你便隨我閉關,到時候莫要墜了我移花宮的名頭。”
“是!大師傅!”
花無缺不敢怠慢,他這一生,最尊敬的人無疑便是自己的兩位師傅。
看着低下頭的花無缺,邀月心中升起絲絲得意之情。
她看了一眼碗中的兩滴鮮血,默默的撤掉了自己的內力。
在門外偷聽到小魚兒和花無缺要滴血認親之時,邀月便已經做好了準備。
暗中以《移花接玉》的手段,將兩滴鮮血給隔開。
她身爲大宗師,又是在暗中施展手段,小魚兒和花無缺二人自然不可能有絲毫察覺。
隨着她將內力撤走,只見碗中那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兩滴鮮血。
就彷彿看到了什麼吸引自己的東西一般。
迅速融爲一體!
可惜這一切,低着頭跟在邀月身後走出房間的花無缺,並沒能發現.
第276章 難道二師傅外,就連大師傅也被這傢伙
就在花無缺隨着邀月返回之時。
憐星的房間內,卻又是另外一番場景。
“不是這樣的!”
躺在牀上的憐星此時顯得有些激動,立刻便是想要從牀上坐起來。
可她的手腳尚未痊癒,俗話說的好,牽一髮而動全身,她幾乎是纔剛有這個打算,便感到一陣疼痛傳來,令她不由皺眉。
“憐星宮主不要激動!你的傷還沒好!”
白修竹見狀也是出言安撫,來到其牀邊,爲她重新調整好躺姿,別碰到傷口。
要是邀月發現離開這一小會兒,躺在牀上的憐星又傷了。
那白修竹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氣急敗壞的邀月萬一直接把他殺了,白修竹可真是哭都沒地兒去哭。
白修竹看了眼憐星的模樣,隨後纔是開口問道:“憐星宮主說什麼不是這樣的,是指.”
要想讓憐星不亂動,還是得先將她的情緒給安撫住。
白修竹心中明白,肯定是剛纔自己說那計劃歹毒,讓憐星一時間接受不了。
是以他準備以此爲契機,先穩住憐星。
“沒有.白公子也覺得這計劃果然太過歹毒了嗎.”
憐星神情有些黯然。
無論是誰,當初衷被人誤解之後免不了都會升起一些不甘、憤懣之情。
可憐星偏偏又無法和白修竹解釋這一點。
正如白修竹之前害怕邀月一般,憐星對邀月的畏懼,那比之白修竹可以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甚至可以說,這世界上最害怕邀月之人,便是邀月自己的親妹妹。
憐星!
憐星對邀月的害怕,可以說已經刻入了骨子裏。
她從小便因爲一顆桃子被邀月從樹上推下摔殘了手腳,後來遇到江楓之時,也同樣如邀月和花月奴一般,爲江楓的溫文儒雅和驚人樣貌所傾倒,卻礙於邀月之霸道,不敢向其表達心意。
是以憐星害怕自己與白修竹解釋其中原委,解釋完之後被邀月發現,受到責罰。
可初衷被誤解的憤懣又堆積在胸中,令憐星一時間鬱悶不已。
白修竹瞥了一眼她的模樣,點點頭,笑着說道:“歹毒雖是歹毒,但從某些方面來說,小魚兒和花無缺兩人或許還得感謝這個計劃。”
“哦?!”
聽到白修竹又有不同的看法,憐星不由將目光投向白修竹。
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的目光中帶有的那抹期許。
他難道能理解自己當時的想法?
只見白修竹微微頷首:“畢竟能想出這般歹毒的計劃,邀月宮主當時對他們父親江楓的仇恨可見一斑,若是邀月宮主當時突然發瘋,或許他們兩兄弟也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他說完又是對憐星笑了笑。
“所以我纔會說,他們兩兄弟或許得感謝這個計劃,甭管這個計劃有多狠毒,起碼留下了他們兩兄弟一條命。”
白修竹說邀月發瘋,憐星此刻沒有太多的反應。
畢竟有些時候,不說,不代表你不會這樣想,就連憐星時常也會覺得,邀月的行爲着實有些瘋狂。
是以她對於白修竹說邀月發瘋,沒有什麼感覺。
但並不意味着她對白修竹這句話沒感覺。
恰恰相反。
很有感覺!
憐星聽完白修竹的話後,只感覺自己胸口堆積的那股怨氣瞬間消散。
他居然真的發現了我的意圖
橫跨多年的時間長河。
十幾年前自己的計劃突然被人所理解。
這種感覺。
憐星彷彿真的被一顆子彈正中眉心,不同於史鐵生的是,扣動那把槍扳機的人
是白修竹!
她看向白修竹的眼神與剛纔截然不同。
畢竟他理解了自己,之前更是爲自己治癒了多年來的舊疾。
恍然間,此時白修竹的身影,彷彿與她心中某個影子漸漸重合,是江楓?
不!
那不是江楓,也是江楓,或許更準確點,那應當是曾經的江楓。
那個身影,乃是憐星夢想中的伴侶。
十幾二十歲情竇初開的憐星,心中的那個身影的確是江楓不假,畢竟當時她確實因江楓的帥氣和儒雅的那種偶像氣質所心動。
甚至於江楓在移花宮與花月奴結合之後偷跑,憐星也沒有爲此生氣。
按理來說這是不可能的。
畢竟自己心愛之人,同另一個女子結合,那女子還是身份地位相貌都遠不如自己的花月奴,這換做任何一個女子,幾乎都會生氣。
不過憐星沒有,只因當時的她,確確實實是全心全意的愛上了江楓,乃至做好了只要他幸福便好的打算。
但如今的憐星,早已不復當初。
現在她已經年過三十,雖然歲月沒有在她臉上亦或是身體上留下絲毫痕跡。
可隨着人生閱歷的不斷增長,眼下哪怕再有一個江楓站在憐星的面前,憐星也不會如當初一般心動。
畢竟她已經不再是那個會因人外表和舉止就心動的小姑娘。
真正能打動她的,是靈魂上的共鳴,是思想上的默契。
而不巧的是。
方纔一語道破了她十幾年前的真正意圖的白修竹,做到了這一點!
憐星望向白修竹的眼神逐漸柔軟,這在以往是從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移花宮兩位宮主,邀月待人冷漠,憐星同樣不差,她的內心深處或許是善良的,但卻決計不會在面上表現出來。
“白公子”
憐星不由自主的輕喚了一聲白修竹。
“嗯?!憐星宮主你叫我?”
白修竹此時並沒有發現憐星的不同。
他正在暗暗思索着,小魚兒到底能不能在決戰日前想通他和花無缺的關係。
“沒沒有”
憐星似乎也發現自己剛纔的失禮,急忙否認這一點。
甚至於面對白修竹看向自己的眼神,她的目光中不自在的開始閃躲,隱藏眼中那一抹嬌赫。
白修竹也不是那種反應遲鈍的人,他敏銳的察覺到,此刻的憐星好像和先前有些不同。
但具體如何,他又確實說不太出來。
畢竟他感覺再靈敏,始終也沒有讀心術。
更不可能猜到,憐星居然喜歡上了自己?!
正當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之時。
“二師傅!”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輕呼,聽其聲音,正是隨邀月返回的花無缺!
“無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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