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 第314章

作者:惊鸿掠浮萍

  由於她的身材並不算太高,是妥妥的“小土豆”型。

  因此白修竹被她這一拉,整個人便是在地上彷彿一具屍體般被拖動着。

  “砰!”

  當邀月將白修竹丟到憐星面前時,憐星顯得很是疑惑。

  “姐姐.這是”

  仍然躺在牀上的她,此刻應該是需要靜養纔對。

  邀月這樣衝進來找她,看起來是發生大事了

  正當憐星這樣想着之時,邀月突然開口。

  “是不是你把事情告訴他的?!”

  邀月的臉色很難看,在她的認知裏,知道十幾年前那件事的只有自己和妹妹憐星。

  肯定不會是自己泄露出去的,那問題便只能出現在憐星這裏了!

  “什什麼事”

  憐星對於邀月很瞭解,尋常事是肯定不會讓她的臉色如此難看的。

  就算是她。

  這輩子也只有一次在邀月那裏,看到過她有如此難看的臉色。

  十多年前江楓逃走的那次!

  想到江楓,憐星整個人便是一愣,隨後不可思議的看向白修竹。

  她之前只是認爲,白修竹或許知道姐姐喜歡過江楓一事,可如今聽邀月的意思,白修竹知道的肯定不只是那麼一點兒。

  難道說.

  “什麼事?你自己問他吧!”

  邀月冷哼一聲,隨後便是將白修竹的穴道解開。

  白修竹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將自己身上的灰塵拍了拍。

  “白公子這是”

  憐星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白修竹。

  白修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擔心,隨後看向邀月。

  “邀月宮主,這件事與憐星宮主並無關係,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是你自己的許多舉動,暴露了而已。”

  邀月聞言鐵青着臉:“好啊,你既然說是本宮自己暴露的,那你就給本宮一五一十的解釋看看,本宮到底怎麼個暴露法?!”

  白修竹笑了笑:“邀月宮主,你想要花無缺親自殺了小魚兒這件事,別說我了,就算小魚兒自己都能看得出來,這點你沒法否認吧?”

  邀月沉默。

  如果不是爲了讓小魚兒和花無缺自己動手,以她的實力,要殺小魚兒又有何難?

  白修竹見狀繼續說道。

  “然後你還生怕小魚兒和花無缺這場戰鬥不夠激烈,要把移花宮的祕籍給小魚兒,這一下,徹底引起了小魚兒的懷疑。”

  一旁的憐星聽到這話,心中暗暗升起一抹慶幸。

  江小魚有所懷疑?

  那他們兄弟,莫非可以不必手足相殘?

  憐星倒不是擔心小魚兒怎麼樣,她主要還是關心花無缺。

  花無缺自小便在移花宮長大,但邀月對他的照顧,除了在武學上指點之外,其他方面幾乎沒有,全靠憐星。

  是以憐星對花無缺本身就傾注了更多的情感。

  再加之對江楓的歉意,如果花無缺可以不用殺小魚兒的話,憐星可以舉雙手雙腳贊成。

  “他懷疑什麼?!”

  比之憐星,邀月則更爲關心小魚兒懷疑的事情。

  白修竹又是一笑:“他那天來問了我一個問題,讓我徹底想明白了這件事,邀月宮主,你猜猜他問了我什麼?”

  邀月聞言氣得再次發抖,她又不是神仙,怎麼會知道小魚兒問了白修竹什麼?

  但現在主動權已經被白修竹握在手上,她也不得不再次詢問。

  “問了什麼?”

  白修竹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他來問我,他和花無缺長得像不像。”

  轟!

  邀月的腦中彷彿有一道霹靂直接砸下,將她整個人的砸得暈暈乎乎的。

  “長得像不像”

  小魚兒和花無缺本就是一胎生下的兩兄弟。

  長得像不像這種問題自然不必多說。

  若非從小生長的環境截然不同,導致兩人的氣質差距實在太大,或許早就有人發現,這兩人的長相其實很是相似。

  “不行!”

  邀月猛地像是想到什麼一般,直接衝出房門。

  她要趁着現在去找花無缺,不能讓花無缺和小魚兒再有所接觸。

  雖然她覺得花無缺不會,但萬一小魚兒跟他來個滴血認親,那豈不是出大事了?

  看着步伐甚至稱得上有些慌亂的邀月。

  白修竹嘴角不禁掀起一抹玩味。

  小魚兒可不是什麼蠢貨,今天發生了那麼多事,如果他還沒察覺到什麼的話,那他也不應該叫小魚兒了。

  “白公子”

  仍然躺在牀上的憐星此時開口。

  白修竹轉身看着她,拱了拱手:“打擾憐星宮主靜養了,宮主近來手腳恢復的應該還好吧?”

  憐星點了點頭:“託白公子的福,還算不錯,想來再有兩天就能下地行走了。”

  白修竹聞言微微點頭。

  “倒也不算是託了我什麼福,治療的方法我已經寫給憐星宮主了,想來就算沒有我,隨便找個醫師只要按照那方法,應該都可以治好憐星宮主的傷。”

  憐星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幾分訕訕之色。

  “那張字條.被姐姐毀了.”

  白修竹不由一愣。

  “毀了?爲何?”

  憐星苦笑一聲,隨即說道。

  “當日李尋歡來救公子,公子被救走之後,姐姐便是發現了我手裏的那張字條,或許是聯想到白公子,她一氣之下,便是將紙條給撕了”

  白修竹的嘴角抽了抽,這邀月還真是個瘋女人。

  那明明救她妹妹憐星的東西,結果她居然直接將其撕了?!

  難怪後來她找到自己的時候,還要提出讓自己來救治憐星,合着還有這麼一出。

  不過再聯想到,原著她爲了不讓憐星說出小魚兒和花無缺乃是兄弟一事,甚至不惜將其直接殺死。

  似乎又顯得合情合理.

  “白公子小魚兒和花無缺一事.您知道了?”

  白修竹微微點頭:“如果你是說他們是兄弟一事的話,我已經知曉。”

  憐星聞言,臉上的表情不由一滯,隨後又露出些許輕鬆的神色。

  這個祕密在她心中埋藏已經多年了。

  如今被他人知道,她也算是有一種終於解脫的情緒。

  “白公子還知道其他什麼事情嗎?”

  憐星繼續詢問着,她也想了解,當年的事情白修竹到底清楚多少。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白修竹瞭解的乃是.

  所有!

  “小魚兒想來也是邀月宮主故意讓燕南天帶走的,他曾經提到過,自己小時候見過一個神祕人,那神祕人告訴他,他的仇家乃是移花宮,估摸着那人應該還是邀月宮主。”

  白修竹說着不由輕嘆一聲。

  “唉,說來也不知道江楓到底傷了邀月宮主有多深,令她不惜想出這般毒計.”

  憐星此時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畢竟這計劃是她想出來的,當然,她也是出於好心,實在不忍對兩個小孩子下殺手,才靈機一動想到這個辦法保住其性命。

  不過這計劃之狠毒自不必多說,否則也不至於讓邀月欣然答應。

  就在白修竹和憐星交談之時。

  邀月正在朝着花無缺的住所狂奔而去,很快,她的腳步便是一停。

  只因她感知到了,在花無缺的小樓中,還有另外一人存在!

  邀月豎起了自己的耳朵,想要聽聽看裏面是誰。

  “你相信我!若非如此,你大師傅又怎麼會把移花宮的祕籍交給我呢?!”

  小魚兒的聲音?!

  邀月心頭不由一沉。

  小魚兒這傢伙,雖然實力一般,但古靈精怪,腦子格外靈活這一點,邀月自然是知道的。

  “可你說的這一切都太過離奇了,讓我怎麼相信你?!”

  花無缺的聲音顯得很是煩躁。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鑑別一切的真假!”

  小魚兒再次開口,讓偷聽的邀月心中一跳。

  “什麼辦法?!”

  不只是邀月,就算在房中花無缺,此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滴血認親!”

  “好!我就與你滴血,看看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花無缺似乎也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要證明,自己與小魚兒並無關聯,還是想要了解事情的真相,總之,他下意識就聽從小魚兒意見,選擇了滴血認親。

  他隨即便是去倒了一碗水來放在桌上,小魚兒見狀則是取出一根銀針,在自己手指尖輕紮了一下。

  “滴答!”

  一滴鮮紅的血液便是滴落到桌上的碗中。

  隨着小魚兒將銀針遞給花無缺,花無缺的表情顯得很是複雜。

  他看了眼小魚兒,只見對方眼中飽含着殷切的目光,又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銀針。

  最後長嘆一口氣,用銀針在手上輕輕扎出一個小口,擠出一滴鮮血。

  “滴答!”

  這滴鮮血在空中滑落的軌跡落於房內兩人的眼中。

  他們彼此都懷着極爲複雜的心情,看向那個盛有小魚兒鮮血的水碗。

  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希不希望兩滴鮮血融爲一體。

  可結果,就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