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他是要將憐星的骨頭震斷而不是將其手腕直接掰下來,所以需要用的力也十分考究。
結果遇上憐星的內力阻攔,這一下也是沒能成功。
“白公子要不然再試一次?”
憐星此刻也暗惱自己沒能控制住內力,白白受到了骨裂的疼痛不說,要做的事還沒做到。
只能是提議白修竹再來一次,同時她也已經在約束自己的內力,讓其不作出任何抵抗。
白修竹微微點頭:“也只能再來一次了,憐星宮主見諒。”
憐星搖了搖頭:“本就是我自己的過失,白公子不必放在心上,我這手腳能夠治癒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她說罷便是伸出自己的右手,白修竹再次將手握於她的手腕處。
憐星此刻微微皺眉。
剛纔白修竹雖然也是這般動作,可那時她尚未骨裂,因此沒有其他感受。
可現在。
骨裂使得白修竹握住她手腕之時,她會感到些許疼痛,而當白修竹的內力開始包裹她手腕處的骨頭時,她也能感受到,自己骨頭的裂縫處,傳來絲絲酥麻痠痛之感。
這種不同尋常的感覺讓她心神一時間有些鬆懈,當白修竹的內力再次激發之時。
“啊!”
憐星不自覺驚叫出聲,因爲剛纔她的注意力不集中,導致又沒能管住內力,再次阻擋了白修竹想要震碎她骨頭的舉動。
白修竹見狀也只能搖了搖頭。
“憐星宮主,照這樣下去,指不定還要浪費多少時間,不如我先點穴,將您的內力封住,您看如何?”
憐星嘆了口氣,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畢竟她已經兩次沒能管住自己的內力,要說這第三次就一定能成功,說出來她自己都不信。
因此不如先點穴封住內力,讓白修竹能夠好好施展。
“那就拜託白公子了。”
連續兩次都是因爲自己導致失敗,讓憐星的臉頰微微泛紅。
花無缺此時走到了邀月和憐星的宮殿之外,看着站在宮殿之上,身邊散發無盡冰寒氣息的邀月,花無缺搖了搖頭,心知她與燕南天的較量恐怕已經從剛開始的氣勢比拼轉爲了耐力比拼。
他的目光好奇的向殿內看去,心中有些疑惑。
二師傅人呢?
怎麼就任憑大師傅自己一人與燕南天這般較量?
而當他一看見殿內的場景,花無缺整個人瞬間目眥欲裂。
只見殿內,憐星斜躺在椅子之上,臉頰上飄飛的事兩抹看上去有些曖昧的紅暈。
而白修竹正在她的身前,伸出右手在邀月的穴道輕輕一點,花無缺看得真切,白修竹點的穴道乃是可以封住人內力的穴道。
若是一般人,就算點了憐星的穴道,也會因爲內力差距過大,點穴失敗。
但白修竹本身乃是宗師級別的高手,他點了憐星的穴道,即便憐星想要衝穴,沒有一兩個時辰的功夫也不可能成功。
花無缺就這樣看着白修竹,點完憐星的穴道之後,輕輕掀起了憐星的衣袖。
由於視野問題,他並不能看見憐星那彎曲的右手。
只能看見白修竹似乎是在憐星的右手上撫摸
二師傅在被他欺辱?!
這般情形,讓花無缺瞬間氣血上湧,他已經快要失去了思考能力。
白修竹爲何可以這樣輕易的點中憐星的穴道?
又爲何在點了穴道之後,先摸得是她的手?
這些本該很容易想到的問題,此刻完全沒有出現在花無缺的腦海之中。
他此時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腦袋中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讓二師傅被其羞辱。
只見他一張臉漲得通紅,腳下急忙咂疠p功就是朝裏面衝去,手上的《移花接木》已經蓄勢待發。
“無恥小人,快放開我二師傅!”
第271章 治療憐星
“無恥小人,快放開我二師傅!”
花無缺的突然出聲,讓殿內兩人都嚇了一跳。
“無缺.你怎麼來了?!”
憐星驚訝的看向殿門口,而花無缺那氣勢洶洶的模樣更是讓她一驚。
“快住手!”
她下意識就想阻止,可此時的她內力已經無法動用,即便是想攔住花無缺也有心無力。
好在,她不能動,還有人能動!
憐星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便是飛了起來,而方纔她所坐着的那張石椅,也是被花無缺盛怒之下,直接打碎!
憐星看得那叫一個心驚肉跳,花無缺如今境界已然步入宗師。
而方纔這一掌,他可謂是沒有絲毫留手,直奔着就是要人命而去的模樣,若非白修竹帶着她躲開這一擊,只怕兩人都落不了好
但這也使得憐星心中升起絲絲怒意。
“無缺,你在幹什麼?!”
平日裏的邀月和憐星在花無缺面前基本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兩人雖然沒有商量過,但由於本身性格的原因,邀月的角色往往都是那個白臉,而憐星自然便是那個紅臉。
是以憐星發怒的模樣花無缺從未見過,此刻驟然見到,也是讓他清醒了不少。
“二師傅我.”
花無缺原本還想解釋一二,可當他看清此時的情況,卻又有些喫味。
只因方纔白修竹雖然幫助憐星躲開花無缺的攻擊,而憐星本身又無法使用內力,是以自然大半身軀依靠在白修竹身上,導致兩人的動作看上去比先前更加曖昧!
“姓白的,快放開我二師傅!”
憐星也是聞言才發現自己和白修竹的動作似乎有些不對,幾乎從未靠近過男子的她,本來準備將白修竹推開。
她剛想這樣做,卻又轉念一想。
白修竹剛救了自己,若是立刻將他推開,會不會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再加上自己的手腳還需要白修竹來治癒,是以憐星也只是慌亂的以白修竹的身體爲支撐,讓自己獨自站立即可。
可這般動作,落到花無缺眼中,卻又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了.
要是他們沒什麼事的話,二師傅爲何會急着推開他?
“二師傅”
花無缺此時心中很不是滋味,自己視之爲大敵的白修竹,其關係居然與二師傅如此親密?
而且明明他方纔看上去是要輕薄二師傅的模樣,自己纔是來救二師傅的,結果居然是自己被訓斥?
倒不是說花無缺就對憐星有什麼想法。
而是不管從什麼方面來說,邀月和憐星對此時的花無缺來說,都可以稱得上是他這一生最重要的兩個女子。
他只是單純的不想看到自己最重要的人之一,和自己的大敵在一起罷了。
“無缺,快給白公子道歉!”
憐星此時瞥了眼身旁的白修竹,衝着花無缺說道。
她的目的也很簡單,當個和事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對於花無缺始終感覺有所虧欠,雖然她成功保下了花無缺的性命,卻也是她害得對方和小魚兒兄弟二人不得不手足相殘。
因此憐星其實並沒有對花無缺剛纔的行爲有多生氣,方纔發的火,也只是情急之下的人之常情。
“我”
花無缺張了張嘴,那句道歉的話卻還是沒能說出口。
哪怕他是在女人堆被養大的少年,究其根本來說還是個少年,如今正是在少年叛逆的年紀,若是沒有白修竹在,他自然對邀月憐星言聽計從,可在白修竹面前,他卻又不想展現出來這一點。
見他如此,憐星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氣:“白公子”
好在白修竹並沒有計較,他將手一抬,制止了憐星的話語。
“無缺公子方纔的舉動,或許是認爲我要加害憐星宮主,倒也是人之常情,和無缺公子說清楚就行了。”
白修竹話音落下之後看向花無缺。
“無缺公子不用動怒,我和你二師傅之間並沒有什麼,剛纔也只是想給她治病而已。”
花無缺瞪了眼白修竹,他下意識就覺得白修竹是在找藉口。
畢竟治什麼病需要先把人的穴道給點了,纔可以開始治?
世間哪有這般治病法?
而且自己在移花宮待了這麼久,怎麼從沒聽說過二師傅有什麼病?
“就算胡扯,你也找點靠譜的理由吧?”
花無缺第一次感覺,自己是不是看錯了白修竹。
之前這傢伙雖然令人討厭,但所作所爲其實還是讓花無缺稍有佩服。
哪怕他殺了江玉燕,但也是以後天之身當着他一個先天的面殺了江玉燕之後飄然離去,沒有其他的小人行徑。
至於說這件事令花無缺憤怒,那也只是當時憤怒而已。
並且憤怒的原因還是白修竹沒把自己放在眼裏佔大多數。
他和江玉燕才認識了幾天,關係談不上有多熟絡,雖然江玉燕有悉心照顧受傷的他,可花無缺並不是傻子,後來仔細一想便能想明白江玉燕肯定還是抱了不少利用自己的心。
所以花無缺對白修竹的看法算得上很複雜。
但此刻聽到白修竹撒的謊,什麼“治病”的話語都說出來了,花無缺一時有些生氣,覺得這傢伙在把自己當傻子糊弄。
“無缺,白公子沒有騙你,他確實在幫我治病”
憐星此時也是連忙解釋,可話尚未說完便是被花無缺打斷。
“二師傅,如果您真的有病要治,外面這麼多醫師,爲何獨獨請到他來治病?而且無缺之前也從沒聽說您有病在身一事。”
“我”
憐星一時語塞。
杖唬恍枰炎约号で氖帜_讓花無缺看到,就可以打消其顧慮。
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誰又願意把自己殘缺讓他人目睹呢?
若憐星當真有那麼不在意,她也不用平日穿着寬大的衣袍進行遮掩了。
“所以二師傅,您不用再爲這姓白的解釋了。”
花無缺斬釘截鐵的開口,彷彿爲此事下了定論。
“這麼吵鬧,所爲何事?”
正在此時,殿門口突然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讓殿內三人只感覺一陣發冷。
只見邀月緩緩走入宮殿之中,打量了一眼三人之後,把目光放在花無缺的身上。
“不好好修煉,過來胡鬧什麼?”
殿內的動靜自然瞞不過邀月,是以她也是選擇中止了和燕南天的比拼,先來處理一下這邊的事。
“大師傅,我”
花無缺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在邀月面前,他很多時候與其他人也並無兩樣。
上一篇:长生武道:从九龙夺嫡开始吃瓜
下一篇:洪荒:我,人教玄都,仙丹批发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