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燕南天一事他自然也知道,能讓憐星無法參加戰鬥,那是再好不過了!
白修竹還有些遲疑,不是他不願意治療憐星。
要治療憐星,這是白修竹之前就和邀月定好的,他當然不會臨時反悔。
只是邀月這突然將時間提前的舉動,讓白修竹心中感覺有些不對勁。
正在這時。
邀月輕聲一笑。
“你是不是在想,本宮到底有什麼目的?”
白修竹看了一眼邀月,微微點頭。
“我並不覺得邀月宮主會是那種有勇無种叀!�
邀月繼續笑着,臉上的笑容頗有幾分肆意狂妄的味道。
“本宮也不怕告訴你,本宮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目的,讓你這樣做的原因很簡單,對付燕南天,本宮一人就夠了!”
第270章 無恥小人,快放開我二師傅!
小魚兒被一個移花宮婢女帶着,正往燕南天的住所而去。
他很急。
急得一顆心在撲通撲通的跳。
以至於他不停地催促着自己面前的移花宮婢女加快速度,趕緊去到燕南天的住所。
可這女子雖身在移花宮,但其本身天賦一般,否則也不至於連移花宮弟子也當不上,僅僅只能做個婢女,修爲也只是區區二品武者罷了。
因此不論這婢女怎麼加快腳步,速度始終都不能讓小魚兒滿意。
急得不行的小魚兒甚至想要上前抓住這婢女,由他來帶着對方行動。
可偏偏移花宮又有宮規,所有移花宮門人皆不可與男子有接觸。
在這婢女的苦苦哀求,表明兩人一旦有了接觸,她很有可能被邀月處死之後,小魚兒也只得作罷,強忍着內心的急躁跟在對方身後。
終於。
這婢女帶着小魚兒來到了一處小樓跟前,她也彷彿鬆了一口氣般的指向小樓。
“這便是燕大俠的住所”
話還沒說完,她只感覺自己眼前一道勁風劃過,小魚兒的身形已經如箭般衝入小樓。
“燕伯伯!”
“何事如此急躁?”
此時的燕南天正與楚留香、萬春流兩人品茗。
雖然幾日後就是決戰之際,但對燕南天來說,他幾乎已經切身經歷過一次死亡,若非萬春流醫術高超,加上本身《嫁衣神功》奇妙,說不得他現在還是個活死人,是以他顯得比較平靜。
見小魚兒這般衝進來,三人臉上都有些驚訝之色。
畢竟小魚兒心思深沉,要在他臉上見到這般表情可謂是難如登天。
“小魚兒,可是白公子出了什麼事?”
看只有小魚兒一個人進來,楚留香還以爲是白修竹出了什麼事,放下手中的茶杯開口詢問。
小魚兒搖了搖頭:“那倒不是,他正在幫憐星療傷。”
他一邊喘着大氣,坐在椅子上,待得心情稍稍平復些許之後,便是從懷中掏出那本邀月交給他的祕籍。
“燕伯伯,這本祕籍你看一看,是不是移花宮的武功祕籍?”
燕南天聞言驚訝不已:“移花宮的武功祕籍?你從哪裏來的?”
小魚兒急忙將剛纔發生在殿中的一切說與三人聽。
燕南天在聽到白修竹那句“邀月不屑也不會騙你,燕大俠同樣不屑也不會看這玩意兒”之時,不由微微點頭。
隨後他將目光看向楚留香,楚留香會意,將桌上的祕籍拿起。
既然知道了是邀月給的祕籍,燕南天勢必不會去看。
但若是因此導致小魚兒受人欺騙,那可就太蠢了,因此讓楚留香來看是最合理的。
楚留香僅僅只是瞟了幾眼便下了定論。
“這祕籍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問題,上面寫的剋制之法,以我看來,也是正確的.”
以他的武學素養,很輕易就能判斷一門武學是否屬實。
楚留香隨後將這祕籍遞給小魚兒。
“雖然移花宮和我們勢不兩立,可邀月既然將這祕籍給了你,你也切記別將其外傳。”
楚留香是擔心小魚兒在惡人谷長大,不太清楚江湖中的一些規矩。
一般來說,江湖中的武學,雖然別人傳給了你,但你也不是那種可以隨便傳給他人的。
如今邀月既然做了君子,給小魚兒機會研究移花宮的武學,那他自然不希望小魚兒成爲那種隨意將他人武學外傳的小人。
小魚兒點了點頭後,拿着祕籍有些茫然:“燕伯伯,你當真不看?”
燕南天笑了笑:“小魚兒,在這點上,你確實沒有白公子看得透徹,我和邀月這一戰是時隔這麼多年後必然的一戰,她不會探尋我的武功,我也不會觀看她的祕籍。”
“可是.”
小魚兒一想到邀月當時那自信的神情,心中還是有些擔心。
“我覺得邀月肯定實力大有長進,不然她怎麼會覺得自己一個人就是燕伯伯您的對手?!”
燕南天搖了搖頭。
“她或許實力更進一步,可在真正練成《嫁衣神功》後,我也並非原地踏步!”
他話音落下,洶湧如海浪的劍意從他身上湧出,在短短時間內,竟然將整個移花宮給徽衷趦�.
白修竹此時仍在宮殿之內,雖然不是第一次看見憐星那潔白的肌膚與畸形的手腳,可這種美與醜的奇妙融合,卻是帶來了一種不同尋常的反差感。
“憐星宮主,得罪了”
白修竹說罷便是上前,握住她的右手手腕,正待發力將其已經癒合的骨頭震碎之際。
他渾身猛地一震。
體內的掌意如同護體一般,迅速外放。
下一刻,一股堪稱磅礴浩大的劍意便是將這座宮殿徽郑尠仔拗裾麄�人都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哼!”
邀月冷哼一聲,很快便反應過來了是怎麼回事。
“他倒是還先勢上威了。”
冰冷的氣息瞬間從她體內湧出,這種冰冷,白修竹感覺比韋一笑體內的陰毒都還要冷上數倍。
“你先給憐星療傷。”
邀月說完便是走出宮殿,眼神遙遙望向燕南天的住所。
嚴寒席捲大地,寒潮徽智嗵臁�
原本春暖花開的五月季節,彷彿在霎時間重回臘月。
在房間內閉目養神的花無缺早已被這情況驚醒,他迅速跑出房門,隨後便是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
只見這整個被各種鮮花包圍的移花宮。
此刻一邊花瓣上已經結上了厚厚的冰霜,而另一邊,那原本嬌豔的花瓣彷彿變成了一把把讓人膽寒的寶劍。
兩者氣息彷彿,彼此不分上下。
“大師傅”
花無缺口中輕念,他知道那冰霜肯定是出自邀月的手筆。
雖然驚詫於邀月的功力深厚,但對從小在移花宮長大的他來說,並非不能接受。
反倒是燕南天那磅礴的劍意讓他一時間有些擔心。
“這就是燕南天的實力嗎.”
想到自己與小魚兒決戰之日,就是燕南天和兩位師傅搏命之時,花無缺心中複雜不已。
突然間。
他好像想到了什麼。
咦?
不是大師傅和二師傅一起同燕南天戰鬥嗎?
那怎麼此刻僅有大師傅的氣息?
他心頭一動,將目光投向了邀月憐星平時所在的宮殿,腳下不自覺的往那邊走去
此時的宮殿內,白修竹乾咳一聲,看向憐星。
“憐星宮主,那咱們繼續?”
本來他的手剛纔都已經摸上憐星的手腕了,結果被燕南天突如其來的劍意給打斷。
而方纔邀月出去之前還不忘讓他繼續給憐星療傷,白修竹也只得照做。
憐星微微點頭:“勞煩白公子了.”
白修竹體內內力流轉,幾乎在瞬間便是侵入憐星的體內。
他不會《大力金剛指》。
要想做到將憐星已經完全癒合骨頭給震碎,也是個細緻活兒,白修竹不敢懈怠,先是用內力包裹住憐星的手腕關節,那幾乎呈九十度彎曲的手腕,看得人毛骨悚然。
“得罪了!”
隨着白修竹心意一動,包裹住憐星手腕的內力頃刻爆發。
“咔”
憐星此時眉頭已然皺成了個“川”字。
骨頭被人震碎,她自己還不能有半分抵抗,這種事情,換做是誰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不過這都還不足以讓她展露出這幅模樣。
真正讓她眉頭爲之皺起的原因乃是,白修竹這一下.
並沒有完全將她的骨頭給震碎!
“白公子”
憐星看向白修竹,目光中帶有微微的歉意。
雖然她已經竭力剋制自己,但人對於身體的保護乃是本能。
就好像看見有人用手朝你的眼睛戳來,沒特意受過訓練的人哪怕是再怎麼強忍着,幾乎也都要眨一眨眼皮。
憐星方纔便是如此,雖然她的實力乃是宗師,但本能仍然存在。
是以剛纔在白修竹想要用內力震碎她骨頭之際,憐星體內的內力幾乎是條件反射般開始阻擋。
雖然憐星很快就反應過來,撤除了內力的保護。
可要想把骨頭給震碎,用的力本就是在那一剎那,而不是持久的發力。
這也導致白修竹這一下壓根兒沒將她骨頭震碎,只是讓其出現了微微的骨裂
“憐星宮主”
白修竹看着憐星,也感覺頗爲棘手。
張無忌醫治俞岱巖的時候,俞岱巖本身的內力已經和張無忌不在一個量級,是以哪怕出現這種內力的阻擋,張無忌也能輕而易舉的將他的骨頭給震碎。
可白修竹如今的修爲和憐星一樣都是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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