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 第148章

作者:惊鸿掠浮萍

  墊腳石罷了!

  花無缺似緩實急的打出一掌。

  這一掌將四周散落的落英悉數吸引,纏繞於他的手掌之上。

  就連在白修竹身後的婠婠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自覺的準備迎上這一掌。

  “唉”

  白修竹嘆了口氣。

  他這一聲打破了此時的氛圍。

  花無缺臉上泛起絲絲嘲笑之色:“事到如今才明白自己的下場,恐怕已經晚了。”

  白修竹搖了搖頭:“所以我很討厭與你們這種人爲敵,殺又不能殺,天賦還特麼很高,稍微有丁點兒不注意,你就會突破,然後來個反殺的劇情,真的很討厭。”

  花無缺很是受用的聽着白修竹的話。

  畢竟是得到他承認的對手。

  對手在臨死之際,說出這種恨天不公的話語,怎麼看都有幾分認命的意思。

  “所以呢?你如果現在跪地求饒的話,說不定我還能饒你一命,畢竟正如你所言,我們沒有深仇大恨。”

  看見花無缺似笑非笑的表情。

  白修竹再次搖了搖頭。

  “無缺公子可能有些誤會,我的意思是,在這種情況下,我只能迫不得已,讓自己更強上那麼一分了。”

  他話音落下的時候,整個場面似乎都爲之一僵。

  很快。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悲傷情緒似乎在大家的心底蔓延出現。

  婠婠是第一個察覺到這種情況的,心中暗道。

  來了!

  但她隨後又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白修竹的背影。

  不對這是

  慕容復盯着白修竹,他的呼吸都變得急躁了起來。

  他先前知道白修竹有一招十分強悍的掌法。

  但掌法這種東西,並沒有被他放在心上,畢竟再強的掌法,他都有信心能憑藉《斗轉星移》讓對方自討苦喫。

  可此時在白修竹身上展現的,何止是掌法這玩意兒?

  先前於鎮江之時,白修竹琢境的掌意其實並沒有被人發現。

  道理很簡單。

  在鎮江那一堆人,別看人數卸唷�

  可實際上連一個領悟了武道意境的人都沒有。

  連小學都還沒上過的人,就算讓他看到初中的二元方程,也只會以爲是胡亂的塗鴉罷了。

  琢境級別的武道意境,對那些人來說,其實都太過遙遠。

  遙遠到他們甚至完全不知道。

  當時白修竹身上最該令人震驚的,既不是那超絕的輕功,也不是那威力驚人的掌法,而是超出了他們不知多少的武道意境!

  可如今不同。

  在花無缺率先露出掌意之時。

  原本對慕容復和婠婠等人來說,由於鏡中花,水中月的掌意變得有些實質化了。

  也是在這般的對比之下,白修竹的武道意境方纔被人所察覺!

  慕容復心頭暗暗嘀咕。

  如果阿什塔沒有欺騙自己的話,他習武的時間很短。

  但就在這麼短的時間裏,不僅實力到了先天,甚至連武道意境都已經達到如此地步。

  那他修煉的武功.

  一時間,慕容復心裏越發火熱了起來。

  而此時白修竹的表現,使得隱藏在暗處的陸小鳳都不由咂舌不已。

  “好傢伙這小子纔多大的年齡,竟然已經領悟了琢境級別的武道意境?”

  陸小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盯着白修竹。

  比起我年輕的時候來說,也差不了多少了啊

  花無缺手中匯聚的鮮花此刻已然散落在地。

  如果說他的掌意猶如牙牙學語的嬰兒,那白修竹的掌意便堪稱身強力壯的青年。

  這種同類更強者帶來的壓迫感,讓他甚至難以繼續維持《移花接玉》的內力輸出。

  眼看着花無缺都快要堅持不住,就連剛剛領悟的掌意,都在崩潰的邊緣。

  而白修竹此時卻是驀然收起了內力。

  只見他滿面笑容的朝着花無缺開口說道。

  “你看,無缺公子,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個道理不是很簡單嗎?”

  第二章帶到,總算是沒有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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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緣……

  

  

  

第160章 被看透的白修竹

  花無缺愣愣的站在原地,那種不真實感仍然縈繞在他心頭。

  連邀月何時走到身邊,他都沒有察覺。

  最後還是被邀月拍了拍肩膀喚醒。

  “你還要發呆到什麼時候?”

  花無缺恍然回神,才發現在自己身旁早已無人,甚至就連天色都在不知何時暗了下去。

  “銅先生,他們.人呢?”

  邀月嘆了口氣:“走了,早就走了。”

  花無缺聞言沉默不語。

  過了半晌才終於問出一句。

  “我和他交起手來,有勝算嗎?”

  邀月瞥了一眼花無缺:“如果連你自己都覺得自己贏不了,那應該是沒有勝算了。”

  “即便我領悟了掌意?”

  “即便你領悟了掌意。”

  邀月點了點頭,隨後才又是向花無缺解釋道。

  “他的掌意已然達到琢境,而你剛入璞境,若是他想的話,恐怕你白天時的掌意,都會被他碾壓擊碎,如果那樣的話,你再想領悟掌意,只怕會更艱辛。”

  花無缺同樣是點了點頭。

  “但是因爲前輩的存在,他不敢這樣做?”

  邀月搖了搖頭:“我當時確實準備將自身氣機鎖定在他身上,但在我這樣做之前,他便是已經收斂氣息了。”

  花無缺愣了一下,似是明白了些什麼。

  “得饒人處.且饒人.”

  “白兄弟當時爲何會收斂氣息?那花無缺把白兄弟當成大敵,若是趁機把他心境擊碎,將來應該不足爲懼纔是。”

  此時江南的一處酒家中,慕容復也有些不明白。

  花無缺能以這個年紀領悟掌意,其展露出的才能已然令人感到恐怖。

  可白修竹爲何會做出放虎歸山這等事情?

  依他當時對貝海石悍然出手的情況來看,他應當不會有這般婦人之仁纔是。

  白修竹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他那個師門前輩尚且在那裏,我做這種事,那人定然不會袖手旁觀就是了。”

  慕容復聞言笑了一下。

  “說得倒也是,那人看樣子應該也是個宗師,移花宮這種地方出來的宗師,恐怕比我也差不了多少。”

  他一邊說着,心中卻在暗自不屑白修竹的瞻前顧後。

  成大事者,若是事事這般畏首畏尾,那還成什麼大事?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

  會對很多東西產生一些主觀看法。

  慕容復現在對白修竹便是如此,當他認爲白修竹的一切,全來自於學到了那門非凡的“武功”之後。

  只會覺得白修竹做的每一件事,都顯得那麼“德不配位”。

  讓白修竹得到這武功,只會將其埋沒,唯有在他手中才能綻放出應有的色彩。

  當然,慕容復並沒有將這點表現出來。

  “既然如此,白兄弟便早點休息吧,這幾天咱們可得好生趕路了。”

  他說罷便是帶着自己的四個家臣離開

  見到慕容復離去,白修竹也起身準備回到客房。

  然而婠婠卻是將他叫住。

  “白公子剛纔說的話,是真的嗎?”

  白修竹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婠婠居然會問出這個問題。

  他看着婠婠,原本站起的身子又是坐下。

  “婠婠姑娘既然這樣問,那定然認爲我剛纔說的是假的,不妨說說你的看法?”

  婠婠聞言只是笑了笑。

  “白公子這話,騙騙其他人或許還可以,但依妾身這些天來對你的瞭解,如果你真的害怕那人,恐怕根本不會在妾身有危險時出手纔是。”

  白修竹同樣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酒壺準備給婠婠斟上一杯,卻發現壺中已然無酒。

  “小二,拿壺酒來。”

  店小二利落的便是送上一壺好酒。

  白修竹拿起酒壺,一邊斟酒一邊問道。

  “像婠婠姑娘這樣的美人兒遇險,在下動了惻隱之心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婠婠接過自己的酒杯。

  “白公子說得不錯,英雄救美這件事,很多時候便是許多人在當時願意出手的動力,可這許多人,卻恰恰不包含白公子在內。”

  她說完嘴角綻出一抹笑意。

  婠婠心中明白,被她給說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