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才真正的開始審視一眼白修竹身旁這位貌美的女子。
畢竟對方的表現在之前看來,或者說和白修竹比起來,確實稱不上有多亮眼。
當時他們二人面對貝海石之時,幾乎都是靠白修竹。
婠婠當時的貢獻可沒多少。
“倒是慕容有眼不識泰山了,在此向婠婠姑娘賠禮道歉。”
慕容復說完便是抱拳,衝着婠婠微微一鞠。
婠婠見狀又笑了一聲:“慕容公子不必客氣,門派的實力再強那也只是門派而已,妾身當不得慕容公子如此大禮。”
隨後纔是率先往外走去。
“走吧,可別讓無缺公子等着急了。”
白修竹見狀搖了搖頭,到底是花無缺着急,還是她更着急,這些事情當真不好說.
桃花堡外。
一襲白衣的花無缺早已站在此處。
他的身旁不時有剛綻放的花瓣被風吹過,看上去當的是翩翩少年郎。
用寬大長袍掩蓋自身身形的邀月,正在旁邊默默站着。
見到一行人過來,邀月輕哼一聲,用那副聽不出性別的音調說道。
“還以爲陰癸派的人怕了,拖拖拉拉至如今方纔到來。”
她有些生氣。
自己昨晚殺了江別鶴後,江湖傳言其被歹人所害。
甚至江南這一帶,不乏存在一些想要藉此賺取聲望之人,聽聞好像在集結人手,要找出趾Α敖洗髮憽钡膬词郑�
明明只是一個賣主求榮的貨色,到頭來卻搞出這麼大的陣仗。
邀月不免有些煩悶。
婠婠只是瞥了眼邀月,心知對方就是花無缺口中的那個“師門長輩”。
她朝着花無缺開口說道:“想不到無缺公子會對妾身如此害怕,竟然還尋了長輩過來,這是怕敗在妾身手裏之後,丟掉性命嗎?”
開打之前先對敵人言語騷擾。
能搞到對方心態自然最好,就算不能,對自己也沒什麼損失。
這招雖然不算多麼高明,但在江湖中卻屢見不鮮。
花無缺自然不會有這樣的手段有什麼反應,淡淡開口道。
“姑娘未免有些瞧不起在下了,我之前便是說過,這位長輩不會出手,姑娘若是害怕的話,此戰便算了吧,反正你陰癸派已經輸過我移花宮一次了。”
婠婠聞言眉頭一皺。
“當時邀月宮主以大宗師之身偷襲我陰癸派宗師長老,此等行徑,怎能算輸?”
花無缺湝笑道:“那你陰癸派宗師偷襲我一個先天,可也算不上什麼君子行徑,倒是忘了,你們本身在大隋也是魔門,這卻是說得通了。”
或許是之前和小魚兒在一起的緣故,花無缺的嘴倒是從其身上學到了幾分口舌。
這話說出來,讓婠婠一時氣極。
還是那句話,她們雖被人稱爲“魔門”,可自我的稱呼卻一直是“聖門”。
邪門歪道這種話,誰都不想被安在自己頭上。
“那便手底下見真章吧!”
慕容覆在一旁暗暗咂舌。
“白兄弟,聽起來這陰癸派和移花宮似乎過節不小?”
白修竹搖了搖頭:“慕容公子想多了,不過只是門人之間有些爭鬥罷了,要真有大過節,你現在見到的就不會是弟子之戰,而是‘深宮邀月色’與‘陰後’之間雙豔爭奇了。”
“你對我們兩個門派很是瞭解?”
邀月不知何時來到白修竹身側,依然是那副聽不出性別的音調。
白修竹聞言沒有說話。
鬼才知道要是和邀月說多了,她會不會有些其他的想法。
好不容易纔在陸小鳳的幫助下,以六壬神骰讓她放過自己。
萬一又被纏上,白修竹可不想要這種“桃花”.
見白修竹沒有理會自己,邀月面具下的柳眉豎起。
她幾時被人這般冷落過?
“我在和你說話,你聾了嗎?”
白修竹嘆了口氣,他知道如果再不說話,只會讓邀月惱怒,這女人其實還是挺逆反的。
“我聽到了,只是晚輩並不算有多瞭解陰癸派和移花宮,是以不敢胡亂開口。”
邀月輕哼一聲:“既然如此,那我便問你個你瞭解的,你覺得他們二人對戰,誰會勝利?”
白修竹揉了揉太陽穴。
“這個問題晚輩也”
“你可別說你不瞭解,據我所知,花無缺那小子曾敗在你手上,那個婠婠也跟了你不少時候,要是還用什麼不清楚來搪塞我,下場你知道的。”
慕容復好奇的瞥了邀月一眼,只感覺此人好生霸道。
莫名其妙便是過來威脅白修竹。
要知道,他自己爲了白修竹的武功,都還對其好聲好氣的說話。
這個來歷不明的移花宮之人,居然這般行事?
當即他便是爲白修竹仗義執言:“你這人好生奇怪,白兄弟既然不想說,你這般強行詢問有何意義,白兄弟,不用理會他。”
白修竹心中爲慕容復捏了一把汗。
我的哥。
你可別把這女人惹生氣了,到時候她要是把你殺了,我還怎麼去你那還施水閣?
他急忙開口衝着邀月解釋:“前輩不必在意,這位慕容公子脾氣如此,依我看,他們二人對戰應當是花無缺能獲勝!”
邀月本來正準備給慕容復一個教訓。
聽到白修竹這話,注意力當即便是被吸引過來,也懶得管慕容復了。
“哦?你憑什麼做出的這般定論?說來聽聽?”
白修竹看了眼場中的局勢。
只見此時婠婠已然裝飾在衣裙上的緞帶解下,纏於手臂向花無缺發動攻擊。
“陰癸派的功法以‘變幻’爲宗旨,加之修煉之時都會輔修精神方面,是以在對抗之時往往會讓常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就被其擊敗。”
“但婠婠此時修爲尚湥羞_不到那種千變萬化的地步,她的‘變幻’更多的以自身魅力爲基礎,男子稍有不慎便會陷入其佈下的情慾陷阱,有極大可能會不戰自敗。”
邀月聞言輕輕點頭。
此刻的婠婠一舉一動都散發出驚人的媚意。
搭配上其本身絕世的容顏與姣好的身姿,即便邀月也不得不承認,是個絕代美人兒。
“既然如此,你爲何還認爲花無缺能夠獲勝?他可也是男子。”
白修竹笑了笑,他先前說那番話,等的就是邀月此時詢問。
“然而這對無缺公子來說卻是不管用,其從小在移花宮長大,身邊盡是各式各樣的美女,再加上移花宮的邀月宮主與憐星宮主更是聞名天下的絕世佳人,要想讓其被迷惑,極難!”
邀月聽罷也不禁心喜。
她雖地位高高在上,性情冷漠異常。
但本身還是個人。
只要是人,聽到旁人的誇獎,總會產生一些高興之情。
更何況這話還是從白修竹口中說出。
即便心裏不承認,但邀月其實隱隱還是對白修竹本身有些許認可。
不論是其在面對她時,展現出較之常人不同的冷靜,還是聽聞他擊敗花無缺後的武功。
就更別說他願意讓“小李探花”李尋歡,爲他涉險前往移花宮營救,以及昨夜陸小鳳爲他挺身而出。
這一切都表明白修竹並不是個普通人。
因此從他口中聽到讚美,邀月此時的心情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
“暫時算你說得有理。”
白修竹心中暗自鬆口氣。
總算是把這女人糊弄過去了,他瞥了一眼旁邊的慕容復。
心中暗想,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也算是還了你當時在鎮江替我解圍的人情。
到時候如果你自己真的要一心尋死的話,可別怪我
他搖了搖頭,將目光重新放回場中。
只見這會兒的婠婠氣喘吁吁。
杖唬鳡戧幑锱陕}女,實力自是不差。
但花無缺又豈會弱到哪裏去?
別忘了。
花無缺可是出道就被人預言,將來有極大可能成爲大明江湖領頭羊的俊才!
正如場面白修竹所言,綰綰的《天魔音》對於花無缺來說並沒有什麼大用。
除了其本身從小在女人堆里長大之外。
花無缺修煉的《明玉功》本身也對於情慾有極大的控制作用。
是以婠婠算是有力使不出,只能憑藉兩條緞帶和花無缺進行招式上的較量。
可花無缺除了內功之外,還身負《移花接玉》這一江湖絕頂掌法。
婠婠的緞帶本來可剛可柔,變化萬千,但面對《移花接玉》卻始終佔不到丁點兒的便宜。
每次尚未觸及到花無缺,便是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移開來。
而花無缺的每次反擊,都會讓耗費內力,使得緞帶堅硬用以抵擋,這般消耗自是更大。
很快,婠婠便是敗象初現。
只見她渾身香汗淋漓,面色更是帶上些許潮紅之色。
白修竹心知這乃是內力消耗過度的表現。
再打下去,婠婠若是不能有新東西拿出來,恐怕只會落敗。
他搖了搖頭看向邀月:“前輩,依我看這戰鬥已定,‘陰後’對婠婠的重視,絲毫不亞於邀月宮主對花無缺的重視,若是真以死相搏,只怕會挑起移花宮和陰癸派更大的矛盾”
邀月瞥了他一眼。
雖然明知白修竹說的是事實,但邀月心中的逆反勁不由又是上來。
“花無缺說了,我不會出手,那我便不會出手,你若有本事,自己去他手下救下這女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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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得饒人處且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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