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若是讓那傢伙知道劍被人這樣用,恐怕今晚會更加熱烈。”
陸小鳳再次將杯中之酒飲盡,開口說道。
至於他口中的熱烈究竟是怎麼熱烈法,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不。
花滿樓應該也知道。
陸小鳳此刻看向花滿樓。
“說起來,你沒邀請他嗎?”
花滿樓輕輕一笑:“自然是請了,不過他可不像你陸小鳳這麼好請,只要有酒就行。”
聽到這話,陸小鳳撇了撇嘴,悻悻的說道。
“我只是給你面子罷了,否則也可以不來的.”
花滿樓聞言又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正在這時,阿什塔突然起身。
“花兄,我這次來也給花兄準備了一個樂子。”
他那原本寬大的白袍此刻微微敞開,滿臉通紅的模樣看上去似乎是不勝酒力。
他說完便是衝着自己身後那個女子示意了一下。
“唰!”
只見那女子驟然解開自己身上的白袍。
“叮鈴鈴~”
腥诉@纔看見,她的身上戴有不少銀飾,上身穿着露臍緊身裝,讓其身材凸顯無疑。
下半身則是用薄紗罩着的長裙,若隱若現間引人注目。
這女子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緩緩步入中央。
她蓮步輕移之中,雙手已然開始揮動,一段頗具異國風情的舞蹈就此在腥嗣媲罢归_。
此女舞蹈之大膽在場腥藦奈匆娺^。
她的動作極具張力與誘惑力,彷彿在邀請大家過去一同共舞。
白修竹將她的舞,與在快活宮內見過的婠婠的舞暗暗比較。
發現雖然都是具有誘惑的舞蹈。
但婠婠與此女的表現卻是各有不同。
婠婠的舞誘惑力來自她本身由內而外的媚意,實質上她的舞姿並沒有多麼的撩人的動作。
而此女卻有所不同,她的每一個動作彷彿都能撥動男人的心絃,讓人不自覺被其勾住。
白修竹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這是波斯本身的舞蹈風格,還是這女子自己展示的
他微微扭頭,發現就連陸小鳳的目光都不由被她吸引過去。
白修竹見狀心裏暗道。
到底還是美女纔會更討人喜歡。
畢竟先前那海南劍派的男子舞劍之時,可沒讓這麼多人關注他。
白修竹正準備拍拍陸小鳳調侃他,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
因爲陸小鳳的目光乍看之下似乎是在場中女子身上。
可若細細觀察,就能發現,他似乎更像是在透過這個女子,看向斜對面的無花和金九齡。
只見那兩人正在低聲耳語些什麼。
突然間。
無花開口言道:“好舞!此等舞蹈,豈能沒有音樂助興?”
他說罷便是伸手一揮,原本在他桌上有些散亂的五個酒杯整齊得排成一排。
隨後無花又拿起一根竹箸,手腕抖動間便是讓這根竹箸化作粗細不同的五根小竹箸。
“噔~當~”
當無花使用這些竹箸敲擊自己面前的酒杯之時。
廳內腥朔嚼u發現,這五根竹箸敲擊發出的聲音,竟然恰好對應了“宮、商、角、徵、羽”五音!
一時間,本來落於這女子身上的目光,超過半數都朝無花看了過去。
除了幾個lsp之外
“這位妙僧倒是興致十足。”
陸小鳳搖了搖頭,他本來以爲金九齡和無花兩人是發現了什麼東西。
結果到頭來人家卻是爲眼前的舞女助興。
不過這也讓他鬆了口氣,畢竟沒有讓那二人搶先便好。
他爲自己倒上一杯酒,正準備也欣賞欣賞舞蹈之時。
花滿樓卻輕輕開口:
“這女子不對勁.”
第143章 你懂銀子,但不懂女人
是夜。
花如令的宴會本就是傍晚時分方纔開始,及至結束已然臨近夜裏。
散宴之後,酒足飯飽的賓客們全都返回自己的房間,陷入睡眠。
桃花堡內一時間變得安靜異常。
不過這個夜晚,註定有人會不安寧。
一道有些纖細的身影避開了諸多巡視的下人,悄然進入花如令之前藏有聖火令的密室當中。
這個身影將整間密室翻了個遍,似乎在尋找某些東西的模樣。
可從其那焦急的動作卻能讓人看出來,這人要找的東西遲遲沒有找到。
其目光在房內一遍又一遍的掃視,想看看是否還有其他暗門。
可最後,這人也只能無力的低下頭。
確實找不到任何暗門之類的地方
正在這時。
“姑娘可是在尋此物?”
一道聲音傳來。
這個人影猛然回頭。
只見在密室的門口,兩個男子不知何時站在那裏。
其中一人身穿黑綢金邊袍子,一人頭頂錚錚發亮,不是金九齡和無花二人又是誰?
而金九齡的手中,一個物件在透過窗戶灑入房內的月光中略顯耀眼。
聖火令!
女子見到聖火令之際,整個人便是按捺不住激動的情緒,朝着金九齡手中的聖火令衝了過來。
“可不能把這東西交給你。”
金九齡將手微微一抬,只是這麼個簡單的動作,卻是讓女子撲了個空。
月光落在這女子身上,方纔使人看清。
此人原來是剛纔舞蹈的舞姬!
金九齡見狀嘴角掀起一絲笑意。
“果然如我所料,你就是十六年前的盜伲 �
女子聞言一愣,沒有反駁,只是冷冷開口。
“你怎麼發現我的?”
“阿彌陀佛。”
無花道了聲佛號,隨即解釋:“金捕頭告訴我之時,確實讓小僧也喫了一驚,女施主身上的銀飾,樣式雖是波斯國樣式,可碰撞時發出的聲音卻讓他知道,此乃中原所產之銀。”
金九齡繼續開口。
“所謂的銀子雖然看上去是純銀,可實際上裏面都或多或少含有其他金屬,導致各個地方鑄造的銀子聲音都有細微的區別,不巧的是,我正好可以區分。”
“那個阿什塔說他許多年沒有來到中原,那麼與他一同出現的你,爲何會佩戴中原的銀子打造的物件呢?”
女子聞言微微有些迷茫,似乎沒太沒明白金九齡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銀子不就是銀子嗎?
難道還有區別?
金九齡見狀只是笑了笑。
“看來是我高估姑娘了,也對,畢竟你只是個後天,聽覺達不到那麼敏銳也正常。”
那女子雖然沒懂所謂的銀子,但還是能大概明白,金九齡通過聲音發現了自己的破綻。
這不由讓她突然想起一件事,瞪大眼睛看向無花。
“那宴會上,你這個和尚之所以彈琴.”
無花也是笑了起來:“自然是替女施主掩蓋銀飾之音。”
他們二人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畢竟這個盜籴崽鞂嵙υ谒麄冄垩Y着實不如檯面。
毫不誇張的說。
就算她能立馬突破兩境,進軍宗師,無花和金九齡都有十足的把握將其生擒!
金九齡笑着爲女子解惑。
“畢竟當時的宴會上,有人的觀察力可絲毫不弱於我,若是讓他也發現了這個事情,今晚抓到姑娘的是不是我們,可還不一定。”
誰知,金九齡話音剛落,便響起另一道聲音。
“你說的人.是我嗎?”
空曠的房間內,男人的聲音格外清晰。
聽到此人聲音的金九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原本臉上的笑意收斂。
可僅僅只是過了片刻,他便是重新笑了起來,衝着無花說道。
“我就知道想甩開這傢伙,沒那麼容易.”
女子此刻也是朝着聲音來源看去。
只見在月光無法照射的陰影之中,三個人逐漸走了出來。
陸小鳳!
花滿樓!
白修竹!
見到更多人出現,女子的心情反倒出現了些許變化。
不管是兩個人還是五個人,這其中任意一人挑出來,估計也不可能讓她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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