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可就算弄清楚了真相又如何呢?
他的眼睛也不能重見光明。
白修竹是因爲愈發懷疑他老爹並沒有死,那口所謂的棺材很可能只是擺設。
而越是這樣,他的心中也越擔心。
正常人會需要假死嗎?
一般來說。
但凡涉及到假死這回事,不是有什麼強到無可避免的仇敵,就是有什麼大到難以想象的陰帧�
而且從已知的線索來看,是後者的可能性很大.
正在三人盡皆沉默的當口。
“砰,砰,砰。”
“七公子,老爺那邊的宴會要開始了,他讓小的來知會您一聲。”
花滿樓出聲回應:“我知道了!”
隨後看向兩人。
“你們要去嗎?不去的話,我讓下人送點喫食過來,我們三人自己喫?”
他並不是一個有多喜歡熱鬧的人,不然他的小樓也不至於在桃花堡的偏遠之處。
陸小鳳搖了搖頭。
“還是去宴會廳那邊吧,金九齡和無花二人都在那裏,現在這件事和你們的關係很大,如果讓他們先抓住那個盜伲覀兛峙掠肋h都不知道真相了。”
陸小鳳可不會覺得以他和金九齡現在的關係,對方抓到盜籴釙眯牡礁嬖V他們。
白修竹點點頭表示贊同。
“不錯,他們可不是簡單人物,那個盜偃绻粔蛑斏鳎凰麄冏プ∫膊皇鞘颤N稀奇的事。”
花滿樓聞言沉默,過了片刻方纔開口。
“我現在倒是有些希望那個盜龠@次不要過來了.”
陸小鳳輕笑一聲:“旁人若是有機會抓住傷害自己之人,拼了老命也會將其抓住碎屍萬段,你倒好,希望她不要過來。”
花滿樓只是嘆了口氣。
“即使將她殺了又如何?我的眼睛能康復嗎?何必爲此多添上一條性命”
白修竹詫異的看了一眼花滿樓。
雖然他知道這個男子是幾乎無可挑剔的完美之人。
可怎麼也想不到,他居然還有些許聖母?
這個聖母並不是貶義詞,而是字面意義上的聖母,擁有寬懷的心胸,可以原諒他人的過失,哪怕自己因此受到傷害。
平心而論,白修竹自己是做不到這樣的。
陸小鳳似乎看出了白修竹的驚訝,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這傢伙就是這樣,優點是什麼都好,缺點是好過頭了,有時候我和他在一起都會有些自慚形穢.”
此言一出。
陸小鳳便發現二人用震驚的表情看着自己。
即便是花滿樓,都努力睜大了自己沒有焦距的雙眼,以示驚訝。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饒是以陸小鳳的臉皮,都被兩人看得有些不自在。
“我只是很好奇,對你來說像什麼慚愧、羞恥的情緒,不是應該早就從你的人生中消失了嗎?”
白修竹笑着開口,花滿樓點頭表示贊同。
陸小鳳此時的表情,就好像人走在街上踩到狗屎,當你想將其從腳上甩掉之時,卻不小心濺到了臉上
不過無論怎麼樣,經過這個小插曲之後。
三人也算是從剛剛的情緒中脫離出來,向着宴會廳走去。
白修竹三人來到宴會廳之外時,裏面傳來了各方交流的聲音。
等到步入其間,白修竹才發現這次的宴會與之前在興雲莊還有所不同。
興雲莊由於辦的流水宴席,是以在大圓桌上喫飯。
而花家這邊,與之相比起來卻是更有宮廷貴族的味道。
只見花如令身坐主位。
在他的兩邊是一排平幾向下延伸,每個人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
十來個侍女不斷在裏面遊走,爲腥硕松鲜澄锱c酒水。
整個廳內的人着實不算少,就算除開那些侍女,估摸着也有二三十人。
白修竹粗看一眼,花如令左邊是任慈,接下來是無花。
畢竟這兩人一個代表丐幫,一個代表少林,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大門派,自然要坐在排頭的位置。
而右邊首位卻是空着的。
再下面就是婠婠,跟着是慕容復,慕容復的四個家臣在他身後。
作爲異國來客,本身他們兩人代表的勢力也不是小勢力,倒也有這個資格坐在這裏。
唯一讓人好奇的是,右邊首位是誰?
花如令見到他們三人進來微微點頭,示意他們在右邊中間一個位置坐下。
三人沒有多說什麼,他們的位置其實還算合理。
花滿樓雖也算是主人家,但始終只是小輩。
白修竹更不用說,他是花如令好友之子,可白家又不是什麼大家族,坐在前面只會徒惹爭議。
陸小鳳哪怕名滿江湖,卻是散人一個,把他排在許多勢力之前都有些不合適。
倒是金九齡從某方面來說可以代表朝廷,不過他沒有穿官服,想來也只是以私人身份參加宴會。
他沒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和無花坐在一起。
婠婠和慕容復見到白修竹進來,都想讓他和自己坐。
不過白修竹卻是揮了揮手拒絕,和花滿樓、陸小鳳二人坐下。
“右邊首位是誰?怎麼現在還沒到?”
三人坐下之後,陸小鳳輕聲詢問花滿樓。
花滿樓只是搖了搖頭:“不清楚,你知道我不喜這些,宴會上很多東西我都沒過問。”
“想來應該也是身份挺高之人。”
白修竹摸了摸下巴,能讓花如令把此人排在婠婠和慕容復前面。
估計除了身份不低之外,年齡怕也不小。
正在這時。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有些彆扭的漢語。
“哈哈哈,花兄恕罪,此次路途實在太過遙遠,是在下來遲了。”
伴隨着聲音推門而入的是一個身穿寬大白袍的男子。
他的形象不同於常見的漢人。
其身材頗爲高大,虯髯碧眼,在他白袍的衣角處還繡有火焰狀的圖案。
他的身後跟了一個同樣身披白袍的女子,不過這女子的衣角卻是沒有圖案,臉上還蒙着面巾,讓人看不清容貌如何。
花如令見到高大男子進來,臉上露出微笑。
“阿什塔大人,好久不見。”
第142章 舞姬
“阿什塔大人,坐吧!”
花如令招呼着男子坐在他右邊首位的平幾前。
似乎是察覺到廳內之人的疑惑,花如令笑着向腥私忉尅�
“諸位,這位乃是阿什塔大人,波斯國如今的國師。”
在場腥寺勓晕⑽⒂行┲溔唬吘惯@可是一國之國師。
阿什塔看上去對漢文化了解頗多。
在花如令介紹自己時起身衝着腥藬[手抱拳,謙虛道。
“花兄過譽了,在下今天只是花兄的朋友,可不是什麼國師,在下久居波斯,倒是已有許多年未曾踏足中原,若有失禮之處,還請諸多多擔待”
“看起來是你父親在波斯的舊相識了。”
白修竹向花滿樓輕聲說道。
花如令既然金鵬王朝逃到大明的,在那邊有一兩個老朋友倒也正常。
花滿樓也微微點頭,這個猜測也合情合理。
“估摸着你父親這次想讓我們找到聖火令,恐怕也有趁機歸還波斯,甩開麻煩的意思。”
陸小鳳小聲開口。
聖火令既然是波斯的聖物,放在花如令這裏也沒什麼作用,如果他在波斯還有舊識的話,倒確實不如還給波斯。
不過總得將丟失的四枚找回來纔好還。
畢竟如今聖火令在花如令這裏只有兩枚,就算歸還,若是讓人知道被他弄丟了四枚,到底會感謝他還是怪罪他,那就沒人知道了.
隨着阿什塔的到來,唯一缺席的位置被填補上,宴會也是正式開始。
宴會的擺佈形式雖有幾分貴族之意,然實質上還是花如令的友宴。
其中腥藙傞_始或有些拘謹。
可隨着推杯換盞,酒到濃時,又多了幾分熱鬧的氛圍。
甚至有一二個被人帶來的晚輩,或是爲了在武林前輩跟前混個眼熟,還主動表演了劍舞。
劍影在燭火中閃爍,時不時甚至會擦着平幾前的賓客而過。
若是尋常人,恐怕早已嚇得半死。
但能被花如令邀請過來參加這次私宴的,又哪來的常人?
不僅絲毫不懼,甚至還會鼓掌爲其叫好。
白修竹三人倒是沒這個閒心去爲人叫好,只是在默默的飲着酒。
不過哪怕是最喜歡喝酒的陸小鳳,都感覺自己杯中的酒今天格外難吞
他再次瞥了眼無花和金九齡,只見那兩人就像遺忘了聖火令一事一般,饒有興趣的觀賞着劍舞。
“鏘!”
隨着一聲劍吟。
舞劍的男子將長劍收入鞘中,向廳內腥斯笆直�
“希望晚輩的劍舞,各位前輩能夠喜歡。”
他說完便是重新坐回位於末尾的位置上。
白修竹依稀記得他好像來自什麼海南劍派?
不過不重要,反正他沒印象門派一律按嘍囉處理
上一篇:长生武道:从九龙夺嫡开始吃瓜
下一篇:洪荒:我,人教玄都,仙丹批发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