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從戰場撿屬性開始變強長生 第105章

作者:无谅666

  其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李兄當真是有心了。”

  “竟為我準備了毒酒。”韓非一看,臉上露出了一抹淡笑,但這笑容卻是帶著一種徹底看透李斯的嘲弄。

  而李斯仍然自顧自表演著,根本沒有注意到韓非的表情。

  “這也算李斯為韓兄盡同窗之情吧。”李斯嘆了一口氣。

  “如若秦王知你給我送毒酒,會不會怪罪於你?”韓非忍住心底的冷意,順著李斯的臺階道。

  “如今李斯身為大秦的廷尉,就算大王動怒,也不會重責。”

  “如若可以讓韓兄走的輕鬆一點。”

  “李斯,一切都值得。”李斯一臉真盏恼f道。

  不得不說。

  李斯不僅是一個能臣,也稱得上一個演技派。

  這一番“真照媲椤钡谋硌荩绻n非沒有經過趙封的薰陶,沒有經過趙封的提醒,或許還真的以為李斯是真正發自真心的為自己好。

  “看來李兄還真的是記得當年與韓非的同窗之情誼啊。”

  韓非也是裝出一幅感嘆感慨的樣子。

  李斯仍然是一幅真找庵氐臉幼印�

  “為了不讓李兄為難。”

  “韓非決定降秦,歸順秦王。”

  “無論如何,韓非也絕不會讓李兄為韓非受累。”韓非又緊接著說道。

  此話一落。

  原本還一臉傷感的李斯表情變得錯愕。

  “韓兄,你要降秦?”李斯驚愕道。

  “是啊!”

  “李兄如此待我,我自當不能讓李兄受牽連。”

  “再而。”

  “在牢獄之中這麼久,韓非也是想通了,的確,天下最有機會一統天下的唯有大秦,除了大秦以外,他國的確都沒有機會一統天下。”

  “或許,當年韓非的選擇就是錯的。”

  “如今既有機會,秦王也對韓非頗為看重,朝堂之上也有李兄這個同窗在,韓非思來想去也不想辜負秦王厚重,還有李兄之情啊。”韓非一臉感慨的說道,一幅完全看透的樣子。

  而聽著這些。

  李斯的表情完全是驚愕,心底更是一種詫異不解:“怎麼回事?韓非的心思怎會有此轉變?他不是一向自詡忠義,一向說著要與韓共存嗎?今日怎會如此?”

  “難道是我對他此番的關心讓他不忍牽連不成?”

  韓非這些話讓李斯都有些自我懷疑了。

  但此時此刻。

  看著韓非這一臉真眨粗n非一幅要歸順大秦的堅定,李斯沉默了許久之後,才帶著一種心有不甘的緩緩開口,笑著道:“韓兄你能夠想通就最好了,大秦才是能夠一統天下的強國,大王也是唯一值得韓兄效力雄才大略之王。”

  “不過。”

  “李斯真的很好奇。”

  “韓兄為何會有如此轉變?”

  “以前韓兄不是一直說忠義存,與國共存嗎?”李斯帶著一臉不解的反問道,心底的暗罵可想而知。

  但韓非仍然表情真眨緵]有表現出對李斯的任何敵意,而是表現出發自內心的感慨道:“說到底,我雖是韓王族之人,但只是旁支,我那號稱正統韓王的侄兒都降了,王都降了,我這一個做臣子的還叫什麼勁?”

  這話。

  顯然原本不是出自韓非的口中的。

  這口氣,這口吻,分明就是趙封說的。

  當初與韓非相處的那幾日,每天趙封就是用各種話去懟韓非,而這些話也懟得自詡忠義的韓非無言以對。

  今天被韓非拿出了這話來應對李斯了。

  果然。

  在聽到了韓非這話後,李斯似乎也沒有話可以反駁。

  一國的王都降了,你這個作臣子的有什麼可較勁的?

  “看來今日李斯來此是多餘了。”

  “韓兄能夠想通就好。”

  “他日我大秦也可多上一個棟樑之材了。”李斯一臉笑容的說道,一幅為韓非高興的樣子,不過心底可以說是暗罵不斷了。

  韓非如此轉變。

  這讓原本想讓韓非自己飲下毒酒,然後自己直接上奏韓非不願意臣服自盡了斷,就算是秦王也拿的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他是大秦的重臣,秦王不會為了一個韓非的對他怎樣。

  這一點李斯是非常自信的。

  但現在韓非的轉變讓李斯有些無可奈何了。

  “難道要強行毒死韓非?”

  李斯眼中閃過一道冷意。

  都到了如此地步了。

  如果真的讓韓非倒向了王綰,倒向了扶蘇,那可就不是好事了。

  再而。

  就算沒有倒向王綰他們。

  如果真的同殿為臣,他日朝堂之上李斯還是非常擔心的。

  嫉妒之心。

  或許這就是原罪吧。

  但此刻。

  韓非又一句話,徹底讓李斯徹底無可奈何了。

  “早幾日有一個秦上卿來牢獄之中見我,自稱乃是大秦長公子門下,名為王文。”

  “不知李兄是否認識?”

  “我已經向其表明了願意歸順大秦的意思,想來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向秦王表明韓非之心了。”韓非笑著開口道。

  聽到王文之名。

  李斯臉色微變,隨後強顏歡笑道:“王文,當今左相王文長子,沒想到他竟然也來見韓兄了。”

  “不曾想此人有如此身份,倒是韓非小視了。”韓非微微一笑。

  “韓兄。”

  “既有我李斯在朝,你既有心效忠大王,那李斯自當為韓兄去開口,王文乃是王綰之子,王綰乃是秦老貴族的首領,一向視外客為眼中釘,你切不可與他們多有交往。”

  “此番既韓兄已經決定,那李斯就先行拜別,面見大王稟明。”

  “這一壺酒就當不存。”

  “告辭。”

  說著。

  李斯就提起了毒酒,緩緩站起來,向著牢獄外走去。

  “那就有勞李兄了。”韓非一幅感激之色的道,目送著李斯離開。

  待得李斯離開視線後。

  韓非臉上那虛與委蛇的笑容也瞬間無存。

  此刻。

  韓非從懷中一陣摸索,當初趙封留給他的布帛赫然出現在面前。

  “小心李斯。”

  “果真是要小心李斯。”

  “他竟然還真的想要我的命,更是不惜親自送上門來毒酒。”

  “如果不是趙封的提醒,我或許根本不會對他有所防備。”

  “而且剛剛我提出要降秦,李斯眼中甚至閃過了殺意,他是真的想要我的命啊。”

  “昔日相交莫逆的好友,竟成了這般。”

  “權勢,竟會讓人變成如此。”韓非心底有些黯然的想到。

  雖說李斯隱藏的很好,但那慌亂是掩飾不了的,還有聽到韓非要投效大秦時的殺意,韓非也看到了。

  要不然。

  韓非根本就不會提及王文的存在。

  提出來的根本就是為了讓李斯投鼠忌器,不敢亂來,很顯然,韓非也成功了。

  牢獄外。

  看到李斯走出來。

  姚賈立刻迎了上來:“廷尉,怎樣?”

  看著姚賈,李斯心底再如何不甘心,此刻也變成了無奈:“韓非,願投降大秦,歸順大王。”

  “什麼?”

  “他要歸順大秦?”姚賈臉色一變,急忙壓低聲音道:“詔獄歸廷尉執掌,下官更是負責詔獄,大人何不直接將他給?”

  話音落。

  姚賈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意思非常明確。

  不給韓非投降的機會。

  “王綰的兒子已經來見過韓非了,並且韓非也向王文提出了願意投降大秦。”

  “如今韓非願降,這正是大王所願。”

  “如若我去見了韓非,他死了。”

  “大王會如何想?”

  “王綰也絕對不會放過這機會打壓我的。”李斯嘆了一口氣。

  “下官執掌詔獄,似乎沒見王文來啊?”姚賈一臉詫異。

  “呵呵。”

  “王綰是什麼人,安排一個人入詔獄不是輕而易舉。”李斯冷笑了一聲。

  對韓非的話並沒有什麼懷疑。

  “那怎麼辦?”

  “難道眼睜睜的看著韓非他日與廷尉為敵?”姚賈不甘心的說道。

  “韓非與我畢竟是同窗,也談不上為敵,以後你也不要想著當年之事了,今日在朝堂之上,我為你秩×艘患⒐Φ牟钍拢灰阃瓿闪耍笸醣貢刭p。”李斯說道。

  一聽立功,姚賈眼前一亮,立刻道:“多謝廷尉。”

  ……

  沙丘郡,沙村!

  村口外。

  數百郡兵拱衛著十幾架馬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