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從戰場撿屬性開始變強長生 第104章

作者:无谅666

  “兒臣願意替父王去詔諭勸降韓非,請父王恩准。”扶蘇躬身一拜,直接請命道。

  而李斯見此,心底一急,當即也走出來:“大王,韓非乃是臣之同窗更是多年至交,臣願前去一勸。”

  看著殿中兩個搶著要去勸降韓非的兩人,嬴政稍稍掃了一眼,當看到了扶蘇後,眼中閃過一道稍微的厭色,但一閃而逝。

  只是一瞬間。

  嬴政就將目光落在李斯身上:“廷尉替孤去一趟吧。”

  “臣領詔。”李斯立刻應道,餘光掃過王綰,帶著一種得意。

  而扶蘇則是有些失望的退到了一邊。

  王綰充滿憂色的看了一眼。

  待得群臣退下之後。

  “王綰。”

  “扶蘇。”

  “一而再,再而三……”

  嬴政凝視著殿外,冷冷吐出了兩個名字,似乎帶著一種深意。

  而侍奉在一旁的趙高聽到後。

  表情上沒有任何的變化,但心底卻是一喜。

  王宮之中。

  扶蘇與王綰並肩而走。

  “公子剛剛心急了,你是萬萬不能向大王提出要去勸降韓非的。”王綰老臉帶著憂色的說道。

  “為何?”扶蘇不解的道。

  “對於君王而言,你知道最在乎的是什麼嗎?”王綰反問道。

  扶蘇想了想,道:“權利?”

  “正是權利。”

  “而結黨營私,更是被君王視之為禁忌。”

  “韓非乃是囚徒,並未歸順我大秦,你對這韓非如此熱衷,表現太過。”

  “公子雖為長公子,但終究並不是儲君,這等事情你開口去提,便充斥著要拉攏韓非為公子所用的意思,哪怕公子心中再想,也不能在大王面前表現出來。”王綰一臉嘆息的說道。

  “難怪父王會選擇讓李斯去勸降。”

  “此間我卻是惡了父王了。”扶蘇一臉恍然。

  “當初老臣想讓公子獲得兵權之助,為他日晉位太子而鋪路,故而命人暗中散播大王有意賜婚王家女於公子,此事實則是老臣對大王的一種試探,大王並未阻止,當日朝堂之上也樂見其成,可見在大王心中,公子非常的重要。”

  “所以今日之事公子也無需擔心。”

  “以後一定要注意在大王面前不可表現太過,一定不要表現去爭。”

  “王族無父子,唯有權利。”

  “公子一定要銘記於心。”王綰十分嚴肅的道。

  扶蘇點了點頭,躬身道:“多謝王相教導。”

  “公子無需如此,老臣會為公子殫精竭力。”

  “此番雖然公子沒有機會親自去見韓非,但至少讓公子的外祖父獲得了出使趙國的機會,只要昌平君立功,這功勞就是公子的。”

  “李斯,終究還是不如公子在朝堂的勢力。”

  “他,鬥不過我們的。”王綰冷笑著說道。

  而這時!

  李斯緩步向後走來。

  當看到了交談之中的王綰與扶蘇,李斯甚至都沒有停下腳步。

  “廷尉真是春風得意啊。”

  “長公子在此,也不知行禮?”

  看著李斯側身而過,王綰眉頭一皺,冷冷道。

  “為何要行禮?”

  “長公子雖為公子,卻並非太子,本官要行禮也理當對大王以及太子行禮。”

  “論官階,扶蘇公子還不如本官。”李斯回過頭,帶著幾分冷意的回道。

  隨後直接轉身離開。

  從這態度上來看,就知道李斯與王綰之間有多麼水火不容,甚至都不掩飾了。

  ……

第97章 韓非!! 郡守親臨!沙村震!!!

  詔獄內!

  一間單獨的牢獄內。

  韓非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書,身上雖然有些邋遢了,但絲毫看不出一點階下囚的意味。

  作為一個聰明人,韓非自然是清楚自己現在關在這裡,還有好酒好肉伺候,這就表明了秦王的意思了。

  如今的他也只要等待著秦王召見就行了。

  而此刻。

  在詔獄另一端,兩道目光落在了韓非的身上。

  “廷尉,真的那樣做?”姚賈神情帶著幾分憂慮。

  “你不願意?”

  李斯眉頭一皺,有些不滿的看向了姚賈。

  “屬下是廷尉一面的人,自然是願意。”姚賈立刻道。

  “扶蘇與王綰已經有拉攏韓非的意圖了,如果讓韓非活著離開詔獄,他日必然是我們的大敵,他的能力,或許其他人不清楚,我清楚不過。”李斯嚴肅的說道。

  “廷尉。”

  “對韓非,我自然是恨不得除之後快,但對你而言,他可是你的同窗好友啊。”姚賈頗有深意的說了一句。

  聞言。

  李斯卻沒有半分的波瀾,臉上盡是冷意:“事關身家性命,同窗好友又如何?”

  “都準備好了吧?”

  姚賈當即對著後面喊道:“去吧。”

  只見幾個獄卒拿著酒,拿著桌子,向著韓非所處詔獄而去。

  牢獄內,韓非則是十分平靜的看著這些忽然來到的獄卒。

  “韓兄。”

  “多年未見。”

  “可還記得我?”

  李斯緩步走來,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李兄。”

  聽到李斯的聲音,韓非十分平靜的道。

  李斯也不猶豫,直接走到了韓非的面前落座。

  “昔日稷下學宮一別,不曾想再次會面會是這般。”

  “當初你我分別之時,我就曾言擁有一統天下之機的,唯有大秦,天下君王擁有一統雄才大略者也唯有秦王。”

  “可到頭來,你仍然不信,執意歸韓,可結果呢?”

  “韓王對你並不重用,更是百般猜忌。”

  一坐下來,李斯就帶著感嘆的說道,不過在話裡的隱含之中還有著一種贏家的得意。

  當年在稷下學宮時。

  上至為師的長者。

  下至所有的學子。

  全部都認為韓非之才強於他李斯,全部都認為未來韓非的成就也會強於他李斯。

  在那時候。

  李斯就暗暗發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改變這等局面,而現在局面已然有了翻轉了,他李斯成為了大秦的廷尉,位列九卿,而他韓非如今卻是淪為了階下囚。

  看著如今有些狼狽的韓非,李斯看著一臉關懷之色,但心中自然是有著一種得意的。

  聽著李斯這話裡有話,韓非仍然面色平靜,隨後道:“李兄今日前來是來看韓非笑話的?”

  “你我同窗多年,李斯是來看笑話還是如何,難道韓兄看不明白嗎?”李斯帶著一種悲慼的道。

  “洗耳恭聽。”韓非仍然是平靜的看著李斯。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或許是因為當日與趙封分開時,趙封特意給韓非的提醒,小心李斯,又或者是因為對趙封的某種信任。

  再次看到這多年的同窗好友,韓非感受到了一種難言的隔閡,對於他而言,此刻心中還是留著幾分戒備。

  “唉。”

  李斯嘆了一口氣,臉上帶著一種無奈之色:“你可知道為何大王將你單獨關押在此,卻又不見你?”

  “秦王心思,我又怎會知道。”

  “如若秦王要我韓非的命,一道詔諭就足以。”韓非淡淡一笑,此刻他已經將心思看開了,如若秦王讓他活,那他便活,如若秦王要他死,他也無懼。

  “大王要的,就是你的一個態度。”

  “臣與不臣的態度。”

  “雖然分別多年,但我也瞭解你,你自持忠義,根本不會降秦。”

  “到頭來,或許唯有死,秦律之下,甚至會被處以殘酷極刑。”李斯嘆氣的說道。

  言語之中。

  仍然是表現出對李斯的一種關懷,但話裡提及的忠義卻又是已經為韓非做出了選擇似的。

  “李斯,果然是想要我死啊。”

  “趙封怎能真的未卜先知?讓我小心李斯?”

  對於李斯話裡的意思,韓非這個聰明人又怎會聽不明白。

  如果是沒有經過趙封連續數日的開導,韓非的確是心存死志,但經過趙封那利嘴開導,韓非原本的心思也迎來了一種轉變。

  活著,看到天下一統的局面。

  活著,看到未來沒有戰爭的天下又是怎樣的場景。

  “看樣子,李兄還真的知我之心啊?”

  韓非淡淡一笑,帶著一種暗諷之意的道。

  “同窗多年,我也不忍看著韓兄身首異處。”

  “大王心思已定,對韓兄之才頗為推崇,哪怕我有心也不可能救韓兄出去。”李斯帶著一種無可奈何的語氣道。

  看著李斯這有些做作的樣子,一幅偽裝的樣子,韓非心底冷笑,表面上則是平靜的道:“所以李兄準備如何?”

  “同窗一場,李斯不想看到韓兄身首異處。”

  “此番,李斯來送韓兄一程。”

  李斯將桌子上的酒壺對著韓非一推,又提著酒壺倒上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