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鱼吃嫩虾
秦王坐於上位,臉色有些難堪。
“查到了嗎?”
看着眼前的玄衣老者,秦王語氣不善的問道。
“回王爺。”
玄衣老者聞言,緩緩搖了搖頭道:“暫時還沒有消息。”
此言一出。
秦王的怒意當即自心底爆發,破口大罵。
“廢物。”
“他們帶着整個天蓮教餘孽寶庫中的錢財,難道會飛不成?”
“本王養你們,不是讓你們喫乾飯的。”
天蓮教餘孽的寶庫,這幾日一直是秦王的一個心病,耿耿於懷。
沒有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拿走本該屬於他的東西。
“給本王繼續找。”
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自己心中的怒火,秦王語氣冰冷無比。
雖不知天蓮教餘孽寶庫中,究竟有多少財富。
但就從那些蛛絲馬跡間看來,比起他如今的底蘊來說,只多不少。
“離王那邊,有什麼反應?”
眼底盡是陰霾的秦王,又是沉聲朝着玄衣老者問道。
他之謩潱x王便是至關重要的一環。
唯有離王在恢復了清白,民心盡皆收復後直接選擇造反。
局勢,纔會對他有利。
“回王爺。”
“離王在收復了民心後,再也按耐不住,已經開始整備大軍。”
“老夫以爲,不出十日的時間,離王便會揮師北上,攻伐雲州府。”
玄衣老者的回答,讓秦王眼中的陰霾消散了些許,微微皺眉。
“雲州府麼。”
雲州府守將,他倒是認識。
不過是一個酒囊飯袋之輩,想要攻伐雲州府,不需十萬精兵。
一日,即可拿下。
“看來不需一月的時間,離王麾下大軍便能長驅直上,踏足忻城。”
秦王沉吟間,喃喃着說道:“忻城之後,一直到京城間的數千裏,都將再無重城阻擋離王大軍。”
“到了那個時候,就該本王出場了。”
“不過。”
“離王不死,本王的勝算終究沒有達到必勝的地步。”
喃喃聲落下,秦王的眸子頓26時閃過了一抹森寒的殺意。
離王,必須死。
離王不死,自己霸業難成。
“那些宗門,世家,可有什麼異動?”
心中下了一個決定後,秦王便是冷笑着,再次朝着玄衣老者問道。
在天蓮教餘孽被盡數殺絕後的那一夜,秦王便再一次威逼利誘諸多宗門,世家,爲自己效命,與自己共同成就一番雄途霸業。
一開始,這些宗門,世家是拒絕的。
畢竟。
造反一事,太過於危險。
一旦造反失敗,他們將要面臨的結局,必然是被誅滅九族。
雖然秦王許諾了諸多好處,但現在的他們,在自己的地盤中。
卻同樣也相當於土皇帝一般,不論是江湖中,還是朝廷。
都無人敢招惹。
如此之下,又豈能這麼輕易應允。
不過最後在天劍宗太上長老,一尊天人的冷笑聲中。
諸多宗門,世家卻也是在惶恐之中,點頭應允了秦王的招攬。
“回王爺,這些宗門世家暫時,並沒有什麼反水的意思。”
玄衣老者聞言,頓時恭聲回應。
旋即,在秦王還未開口時,輕笑了一聲。
再次說道:“不僅是沒有反水的意思,各大宗門世家的宗主,家主這些時日,甚至還主動爲王爺招攬起了天下武者。”
“不出一日,在他們花費大代價的情況下。”
“已然是有千餘中三境,百餘上三竟,十餘宗師境之上的散修被招攬。”
秦王聽到這一個消息,有些意外驚疑了一聲。
不過隨後,便是冷笑了一聲,“算這些傢伙識相,沒有讓本王失望。”
“有天人境的威勢在。”
“他們不敢有所異動,倒也正常。”
玄衣老者呵呵一笑,對於這情況的發生,卻也沒有意外。
畢竟秦王的手中,可是有一尊真正的天人。
在天蓮教教主的屠戮下僥倖活下來的他們,又怎麼會不知道天人的恐怖。
“是啊。”
秦王微微頷首,沉聲道:“天人所帶來的威懾力,確實令人駭然。”
說到這,秦王的眼中也是升起了一絲警惕。
他與天劍宗也不過是,合作的關係罷了,並沒有其他的內情在。
天劍宗,助他登上皇位。
而他,卻需要在成事之後,用王朝底蘊來相助天劍宗發展。
“吩咐下去,讓人盯着些天劍宗。”
秦王沉吟了片刻後,便是朝着玄衣老者吩咐了一句。
天劍宗,不得不防。
畢竟擁有一尊天人的天劍宗,誰又能知道,在自己霸業將成的時候。
會不會直接反水,將自己鎮殺坐收漁翁之利。
與天劍宗合作,無異於與虎制ぁ�
且如今之局勢可沒有了,第二尊天人能讓他與之合郑坪馓靹ψ凇�
“喏。”
玄衣老者聞言,頓時點了點頭恭聲領命。
而秦王,眼中此刻也是露出了一抹火熱之色。
“待得本王坐上那個位置,在大周皇氣的加持下,未必不能踏足天人。”
“屆時,若是天劍宗敢有異動。”
“哼!”
一道冷哼聲的響起,已然道出了秦王此刻內心中的想法。
卸磨殺驢這種事,無論在哪都會發生。
他若是有足夠的實力後,自然,也會做出這樣的事。
畢竟俠以武犯禁。
任何一個君王,都不想要看到朝中,有不受自己掌控的宗門出現。
“報。”
“啓稟王爺,永安有消息傳來。”
就在此時,一道稟報聲突然自殿外響起。
“進來。”
秦王聞言眉頭微微一皺,心中猛地出現了一絲不妙的念頭。
“稟王爺。”
“今日一早,趙王好似是得到了女帝的命令,令麾下四十萬精銳大軍整備,十日後大軍開撥前往忻城鎮守。”
聽到這一個消息,秦王頓時目光一凝。
忻城?
這忻城,先前他便提到過,乃是離王大軍揮師北上劍指京城的最後一道屏障。
現今,離王大軍不過剛剛準備動身,趙王同樣也準備率大軍,前往忻城鎮守。
這其中代表了什麼,已經是不言而喻。
“看來老五他,已經選擇了站在本王的對立面。”
緩緩起身的秦王,眼中一抹寒芒閃過。
語氣冰冷的喃喃道:“老五啊,咱本來是不想動你的。”
“但奈何,你這是要阻擋咱的雄圖大業啊。”
話音一落,秦王便是將目光看向了玄衣老者。
“雲老。”
“你親自去一趟永安,將趙王控制起來,不要讓他有機會率大軍前往忻城。”
說到這,秦王頓了頓後,一抹森寒的殺意便是自其身上散發而出。
“若是事不可爲,便殺了吧。”
在玄衣老者面色一肅,領命離去後。
秦王的眼中,一抹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冰冷一閃而逝。
“老五啊,你可別怪咱。”
踱步間,秦王走出了內殿,充斥了無盡野望的雙眸直視天穹。
“咱,也不過是一個凡夫俗子。”
“那個位置的誘惑,咱也抵擋不了啊,咱們的大侄女。”
“不適合,也不配做那個位子。”
...
......
與此同時。
在天下局勢暗流湧動之際,李青侯與小青,也是回到了拒北城中。
“侯爺。”
上一篇:雪中:加钱居士,开局刺杀徐龙像
下一篇:从江湖开始,肝成武道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