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鱼吃嫩虾
如今,竟然連秦王都開始展露鋒芒了。
這一件事,是他沒想到的。
怪不得。
鎮北侯曾經,會通過祝景與楚鈞提點自己,若是一意孤行的話。
恐會船毀人亡。
“老四是如此。”
“那老三呢,又對咱大侄女的皇位有沒有什麼想法?”
想到揚州之中的燕王,離王的神色也是逐漸變得有些複雜。
以前認爲根本就不會是自己對手的秦王,如今鋒芒處顯,便讓自己感到了危機。
而燕王。
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都比自己強出了一籌。
整個大周王朝之中,能在率軍征戰下勝出燕王者除了鎮北侯。
再也無法找出第二個人。
自己不行,秦王,趙王也不行。
至於一直鎮守在南域的鎮南侯,也不是燕王的對手。
“你們說。”
沉吟了許久,面色有些複雜的離王。
這纔將目光再次看向了祝景腥耍谅晢柕溃骸艾F在這個局勢,本王是反還是不反?”
“王爺。”
祝景聞言,微微皺眉之下。
諫言道:“如今這局勢,天下暗流湧動,在下以爲暫時還是先行觀望。”
“畢竟我們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想要坐上那一個位置。”
“秦王,是必然會有謩澋摹!�
“若王爺此時反了,前有女帝鎮壓,後還需時刻提防秦王以及隱藏在暗中之人。”
“如此之下,形勢便對王爺極爲不利啊。”
祝景之言,讓得殿中腥私允屈c了點頭,出聲附和。
在天下局勢尚且不明朗的時候,若非是有絕對的實力的話。
誰先造反,也就代表着將會被所有人針對。
甚至。
還會成爲那一隻捕蟬的螳螂,最後被黃雀喫得一乾二淨。
“可是咱,已經等不及了。”
離王的眸子,一抹陰霾浮現,他等這個機會已經等了幾十年。
現在的他,已然是六十有餘。
憑藉着自身不俗的修爲,倒是還能撐上幾年,征戰天下。
若是在等下去,再過幾年。
他縱然是有造反的心,他的身體也難以支撐他,再次提刀上馬。
至於自己的孩兒。
楚鈞,倒是有些聰慧。
但也僅僅只限於有些聰慧罷了,與秦王等人比起來,還是太過稚嫩了。
“傳令下去。”
收回了思緒,離王深吸了一口氣。
其眸中,一抹精芒乍現,語氣低沉的命令道:“讓南疆中的大軍集合整備,十日後大軍北上,攻伐雲州府。”
話落。
離王便是直接拂袖離去,沒有給祝景等人勸誡的機會。
“這......”
殿內一形奈洌诳吹竭@一幕後,皆是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先生,如今這局勢。”
“我等麾下大軍一旦北上,必成天下惺钢陌 !�
“是啊先生,不如你追上去勸勸王爺,讓王爺再等等,待得時機成熟後我等必義不容辭,爲王爺征戰沙場。”
諸多武將,在看得離王的身影遠去後,便是將目光放在了祝景的身上。
“各位將軍。”
被一形鋵⒖醋抛>埃碱^緊鎖.. ......
讓他追上去勸王爺,他可不想被暴怒的王爺拖出去直接砍了。
勸是不可能勸的,既然王爺已經決定了直接揮師北上,那這一個決定就沒有人能夠改變。
“王爺現在,已經沒多少時間了啊。”
看着一形鋵ⅲ>皳u了搖頭,語氣有些沉重的低聲說道。
此言一出,諸多武將皆是面色一變。
祝景指的沒多少時間,他們自然是知道究竟代表了什麼。
頓時,幾人便是沒了聲音。
“再者說。”
“你們都是跟隨王爺南征北戰的大將,能征善戰,驍勇無雙。”
“縱然是會成爲惺钢模鯛斝闹锌v然也怡然不懼,而你們難道會怕了?”
“這一條路,本就極爲艱難......”
祝景的這一番話,頓時讓得諸多武將瞪大了眼睛,冷哼連連。
“本將自是不懼。”
“就拿秦王來說,當年征伐匈奴的時候被匈奴大軍包圍,差點死在了亂刀之下,要不是老子在看到後,帶着千餘輕騎就這麼殺了進去,哪裏還有現在的秦王。”
“秦王這個小崽子,現在見到了老子,都得尊稱一聲林老將軍。”
“老子有什麼好怕的。”
諸多武將中,一雙鬢髮白的老將怒髮衝冠,嚷嚷着說道。
“你要這麼說,當年還是老子將王爺從死人堆裏背出來的呢,你這算什麼?”
“放屁,要不是老子帶着百餘個將士將萬餘敵軍引走,你還將王爺從死人堆裏背出來?怕是早就被殺了。”
“瑪德。”
“你別忘了,當年你還是個新兵蛋子的時候,是老子幫你擋了一刀,不然你早就被人砍死了。”
“老子當年......”
在祝景的三言兩語間,這些武將便是再也沒有提過,勸告王爺一事。
反而是,在這大殿之中互相比較了起來。
其對話的內容,一開始都是在彰顯自己如何一身是膽。
但逐漸的,竟是演變成了互相翻舊賬起來。
“這......”
看到這一幕的祝景,頓時有些無言的搖了搖頭,直接走了出去。
不過,在他離開之際。
一抹笑意,卻是在嘴角泛起。
......
......
與此同時。
永安,趙王府。
趙王一人負手立於庭院中,看着塘中游離的鯉魚許久許久。
“唉......”
不知幾時候,趙王這才收回了目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臉色複雜。
其目光,又是遙遙看向了南疆。
喃喃道:“二哥如今民心已復,天下即將大亂了啊。”
女帝能輕易看出的事情,趙王自然也是5.4一眼就能看出。
天下人,也能看出。
離王在鎮北侯被刺殺之前,便早已按耐不住,若非是爲了試探那一位的態度。
如今,只怕是已經劍指京城了。
“咱的大侄女,也不簡單啊。”
想起今日一早,竟是有剛剛復辟沒多久的逡滦l,出現在自己府中,將女帝的手諭交予了自己這一件事。
趙王的眼中,一抹精芒閃過。
“忻城。”
回憶起女帝讓他率軍鎮守的城池,趙王微微皺眉之下。
當即便是沉聲道:“來人。”
話落。
一尊身着盔甲的將士,便是自院外走入。
單膝跪地,恭聲參見道:“王爺。”
“傳令下去,大軍緊急集合整備,十日後,大軍開撥忻城。”
在趙王的命令下,此尊將領面色微變,當即恭聲領命離去。
“二哥啊,雖然咱不想與你兵戈相見,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趙王在將領離去後,喃喃着說道:“這大周的江山,還是咱們的大侄女坐着,比較穩妥一些。”
“動盪一旦出現,那些早已覬覦咱們大周的傢伙們,可就徹底坐不住了。”
喃喃聲落下,趙王也是轉身離去。
只不過。
他沒注意到的是,一雙隱藏於暗中的眼睛,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中。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後。
一隻信鴿,便是自趙王府外‘撲騰’一聲飛去,朝着臨川而去。
這一件事。
不僅僅是趙王沒有察覺,就連幾尊暗中保護趙王的逡滦l。
也沒有絲毫察覺.......
第五十六章 想要卸磨殺驢的秦王,沒臉沒皮的刀狂(求自訂)
臨川,秦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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