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天紫宸
現在好了,又有人炸天了!
長安城這麼多災多難的嗎?
某些人是多與昊天過不去啊?
在這些修士一個個喫驚時,他們立刻看到了半空中,那一片片如同流星般的火焰,在這四散中,化爲點點菸塵齏粉,所幸沒有對長安城造成傷害。
這也是因爲煉丹爐威力太大的緣故!
而且,寧缺所煉的金丹破碎以後,化作濃郁的天地元氣,滋潤整個長安城的居民,根本沒有任何傷害,甚至還大有裨益,可以強身健體。
書院腥撕皖伾热艘彩前l現了這一點,所以也沒有太過找寧缺的麻煩。
寧缺看着這種情形,喃喃自語道:“我這是又開發出來了一種金丹用途嗎?”
“還他喵的是清潔能源,無污染無公害,一丹下去,和平無污染,以後叫它蘑菇金丹好呢還是和平丹好呢?”
………
一連二十多天,長安城的居民幾乎天天都能這轟天裂地般的聲響,都快要免疫了。
寧缺披頭散髮,在丹爐旁整個人彷彿瘋癲,不斷地掐訣操控火焰,不斷地向着丹爐內扔入天地元氣所化的藥草,雙眼都是血絲。
口中瘋魔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可是太上道君,怎麼可能連一枚小小的金丹都煉不出來呢?”
真·炸爐狂魔·太上道君!
“成了,就快要成了,這一次我解決了所有問題,不出意外的話,這次一定可以煉出來!”
只可惜,不出意外就是最大的意外!
這一爐丹藥,又雙叒叕的炸了!
龐大的丹霞之氣甚至在長安城上空都凝結成厚重的雲層,降下淡淡的清香雨液。
這些丹藥的功效,分散給每一位長安城的居民,一連二十多天下來,人們沐浴其中,恐怕因此誕生出有修煉資質的人都不在少數。
妥妥的是:傷我一人心,造福千萬家!
淅淅瀝瀝的小雨打在寧缺的身上,沾溼了他的髮梢,春雨不溼知心鬼,秋寒透打癡情人。
煉丹虐我千百遍,我待煉丹如初戀!
這一刻的寧缺,他真的想哭!
(╥ω╥`)
(本章完)
第117章 眼前人是否爲心上人?
“寧先生好!”
陳皮皮小心翼翼地對着寧缺行禮。
實在是寧缺現在的精神狀態太差了,懷疑人生道:“我怎麼會失敗呢?我可是太上道君啊,我怎麼可以失敗!”
“寧先生!”
陳皮皮一聲叫喊,把寧缺拉回了現實。
寧缺這才後知後覺的捋了捋散亂的頭髮,嘆口氣說道:“是皮皮啊,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後山研究你的新菜品嗎,怎麼跑到我這裏來了?”
“寧先生,二師兄請你到後山一敘,有事需要和你商討。”
“既然有事,那我們走吧!”
“正好試試我剛剛同化此方天地規則,所演化出的縱地金光!”
隨後,寧缺抓起陳皮皮,腳下一道耀眼金光亮起,在他一臉迷茫之下,眨眼之間,就出現在幾百米之外,縮地成寸,如同高鐵列車一般。
一分鐘不到,飛馳電掣,寧缺帶着陳皮皮跨越了大半個都城,來到了書院後山。
“嘔!”
寧缺剛剛停下,陳皮皮就趕緊趴在一邊,吐個不停,屬實是神話版的超速體驗了!
即使寧缺可以用無距境界直達,但是男人怎麼會拒絕速度的浪漫呢!
寧缺指尖流轉,從自身渡了一些天地元氣給他之後,安撫陳皮皮不良的身體狀態,他這才緩了過來。
“君陌,你找我有何事?”
寧缺看着眼前無論何時何地都克己守禮,高冠方方正正的俊俏男子,實在是挑不出其他的毛病。
其身材頎高,戴着一頂頗有古意的冠帽,身上穿着件普通的學院夏服,腰間卻繫着根金絲編織的緞帶。
劍眉英目,表情肅然方正,渾身上下透着股嚴謹守禮的味道,整個人站在此間,就像是一座宮殿般不可撼動。
甚至連眉毛都是一模一樣對稱,甚至給人一種感覺,兩邊眉毛的根數都完全一樣。
唯一可以說的,大概就是他的驕傲,但君陌的驕傲,是規矩,是他所貫徹的道,寧缺自然能夠表示理解。
從心所欲不逾矩,當是如此。
而對寧缺,君陌等書院弟子還是十分尊敬的,不僅僅是夫子對寧缺看重有加,還是寧缺送他們的典籍,都表明眼前之人,在修道之路走得足夠遠。
這樣赤侦兜赖娜耍苌儆腥藭䥇拹海螞r寧缺平易近人,書院弟子與其相處也很愉快。
君陌恭敬一禮道:“夫子傳言,一月之後,書院即將開啓二層樓,有些事情需要寧先生協助。”
“好!”
而書院二層樓即將開啓的消息,也如同颶風一般,席捲了整個昊天世界。
南晉,大河國,燕國,西陵……等無數人翹首以盼。
對於世間之人來說,夫子,就是有天大本事的人,而夫子收徒一事,自然就是天大的事情。
只要能夠成爲夫子的弟子,就是昊天世界最大的榮耀,哪怕是同爲世間不可知之地的知守,魔宗,還有天擎而言依舊如此。
沒有誰能夠抵擋得住夫子弟子這種誘惑。
西陵,一座裝飾豪華的神殿之內,天諭大神官臉上掛着慈祥的面容,看着眼前這個長相極美的男子,充滿了自信。
“隆慶,這一次書院二層樓考試,務必要馬到功成,到時候立雪你帶隊前往,我在這裏祝你們凱旋而歸。”
神座之下,隆慶與程立雪行禮領命。
而在桃山的另一座神殿之內,一個身穿紅衣,風姿絕世的女子也受命而去。
“近來長安城頻頻異動,有異象發生,也不知道葉紅魚能不能找到長安城中那一劍破天,割裂晝夜之人。”
“不過就算找不到,也可以將葉紅魚調走,消耗她的精力,這段時間,她身上的氣息是越發靠近知命境了。”
裁決大神官坐在神座之上,手掌死死抓着神座,背後的燭光將他的臉按在了黑暗裏。
夫子收徒傳遍各國,昊天世界,起風了!
………
長安都城之中,此時屬於大唐的玄甲重衛在城中的各個街道認真巡視。
書院收徒這種大事,諸國來人很多,都城防務自然變得困難。
南晉,月輪,西陵都有人已經到了,而諸國貴族,修士的到來,也讓長安城中的某些人動了一些別樣的心思。
李漁,唐國長公主就是其中之一。
必勝居,都城之中達官貴人所喜愛的饕食之地。
今日,李漁正巧在這裏宴請賓客,書院學子,西陵來客齊坐一堂,氣氛劍拔弩張,火花四射。
都城街道之內,寧缺遇到了一點點的麻煩,他看着眼前那一襲紅衣,有點頭疼。
“鋥!”
利劍出鞘,漫天的劍影紛飛,一道倩影用極快的速度擊向道路中間的寧缺。
長劍破空,鋒銳的劍氣撕裂了空間,矯若驚龍。
“鐺!”
無邊的劍氣戛然而止,寧缺雙指夾住長劍,葉紅魚手握長劍在半空中神色訝然,她沒想到,自己竭盡全力的一劍會被寧缺這麼簡單破解。
當注意到長劍被鉗制之時,葉紅魚想要脫困而出時,便感覺到一股沛然無匹的力量從夾住長劍的修長手指之中傳來。
“砰砰砰!”
葉紅魚倒退幾步,被自己無法抗拒的力量擊飛,在強大的力量之中用盡全力才勉強保持住身形。
在明知自己不敵的情況下,她直接收了佩劍,就這麼直接站在道路中間,也不說話,眼裏有種疑惑的意味。
葉紅魚感覺,眼前這個人貌似很眼熟,有點兒像是自己記憶中的那道玄袍身影,甚至慢慢重合。
前文已經提起過,寧缺兒時遊歷將夜世界,曾在熊初墨手中救過一位紅衣女孩兒,而今看來,這條紅魚已經長大了。
而且寧缺也知道,對於她這種只知道求道的人,剛纔的攻擊純粹,卻沒有殺意,所以倒是沒有過多的爲難。
不過,眼下情形,寧缺還是裝作不認識道:“葉姑娘一來就拔劍相向,真不負你這道癡的稱號,不過下一次要是想要和人比試,還是提前告知一聲比較好。”
反倒是葉紅魚質問道:“近段時間,大唐都城之中一劍破天,符驚朱雀的人就是伱,可對?”
不得不說,葉紅魚作爲大名鼎鼎的道癡,還是有點兒能力的,再者說寧缺當時也沒有遮掩身形,那拔劍斬天的劍意再明顯不過。
於是寧缺點點頭,很大方的承認道:“是我,只不過現在時間這麼早,想來道癡也還沒有喫早點,不如一起?”
寧缺說完,也不等葉紅魚的反應,徑直走了,葉紅魚也沒有矯情,跟了過去,因爲她確實也還沒有喫東西。
而且,她也想知道,眼前人是否爲心上人?
………
必勝居中。
寧缺和葉紅魚兩人也不做多餘的交流,各自喫着早點,只不過這頓飯喫的依舊是不太安生,隆慶皇子與腥说霓q論聲實在是不順耳。
寧缺和葉紅魚一起走了進去。
看見葉紅魚,隆慶原本被人打擾而顯現的怒氣化作一抹恐懼,葉紅魚,裁決神殿裏那一抹讓所有人都望而不及的倩影。
在她面前,隆慶如何驕傲得起來,就算再不情願,也不敢多說什麼,至於心裏作何想法,無人可知。
“見過寧教習!”
書院諸學子起身見禮,不過公主李漁倒是對寧缺如今的身份很是驚訝,沒想到當初那邊城少年,而今竟然成爲了書院的教習。
寧缺那傲然的身影,至今在她心中久久不能忘記,她和寧缺之間,就好像是醜小鴨和白天鵝一般。
李漁那點可笑的自尊心在寧缺面前根本提不起半點,她暗暗的低下頭,有些躲避寧缺探尋玩味的目光。
不過,出於禮貌,李漁還是起身恭敬道:“還請寧先生上座!”
李漁讓人在左側又安排了兩個座位,寧缺也不過多客氣,葉紅魚跟着也坐在旁邊。
寧缺落座之後,也沒有直接切入其中,而是與顏瑟交流頻繁。
不過在結尾之時。
寧缺言道:“諸位都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與其在這裏做些無甚意義的比較,未免失了氣度,若要比鬥,在二層樓開考之時,再做不遲。”
“到時,孰優孰劣,自有定論。看你們這麼有心氣,我就再給你們加點賭注。”
“開考之日,除了夫子之外,我也會擇一人爲徒,雖然比不過夫子人間至高,但不會比別人差。”
寧缺說完,不再言語,但是不論是書院之人,還是那些外來者,都知道寧缺最少也是一個大修行者。
南晉,西陵等人知曉,是因爲背後的勢力,要想查出長安城中一劍破天,符驚朱雀的人自然不在話下。
只是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寧缺如此年輕,一個黃口小兒就要妄言收他們收徒,在座的各位皆是心懷傲氣之人,哪一個不是萬裏挑一的人物?
這也多多少少讓他們心中有些不舒服,只是面上沒有過多的表現罷了。
而書院的學子知曉,則是因爲寧缺演太極黑白圖,所包含的浩瀚之道簡直駭人聽聞。
就連他們這些驕傲的學子也不得不承認寧缺的才學驚人,心服口服。
所以對寧缺收徒之事反而略有期待,就算是自家不能入選,當這位寧教習的弟子也不錯啊!
唯有一旁的隆慶,微微皺起眉頭,看向寧缺的目光中充滿了打量和敵視,他不相信竟然有比他還年輕的存在,在修行上可以超過他。
甚至揮出了那驚人的一劍!
而寧缺對於隆慶的目光並不在意,就像是隆慶所說的那樣,寧缺又怎麼會在意腳下的螻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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