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天賦:化神諸天聊天羣 第62章

作者:中天紫宸

  “屬下明白,論手段還得是尊上您吶!”天械热藲U服道。

  (本章完)

第97章 瀚墨麟騎:麒麟軍動,瀚海滔滔如墨,威壓天下猩�

  雪中世界。

  徐純麟正百無聊賴的在聽潮閣裏面看書,半躺在一張木榻上,單手支頭,神情有些慵懶隨意,卻依舊透着自然的風雅。

  身邊是一襲烈烈紅衣,萬年不變的高馬尾,英姿颯爽。

  那位身姿微斜着坐在那兒,給徐純麟不動聲色地輕輕揉按肩膀,雖然年紀尚小,但其婀娜姿態卻似巍峨玉山之傾頹,堪稱風情萬種。

  “嗯,渴了!”

  徐純麟微微仰頭,給花木蘭丟了個眼色,示意要喝一旁的冰鎮果酒。

  誰知花木蘭俏臉微怒,道:“哼,你還真當我是你丫鬟啦!”

  說着,她還是從心的倒了一杯果酒,熟練的遞給徐純麟,而剩下的那個酒壺卻被她直接拿起。

  一仰脖兒,頗爲豪放的一飲而盡,琥珀色的酒液順着雪白的脖頸滑下,露出大片雪膩。

  寬大的紅色袍袖順着那女孩兒抬手的姿勢稍稍滑落滑落,露出一截凝白如清輝霜雪的皓腕,纖長勁瘦地恰到好處。

  而鮮豔的紅衣更襯出冰肌玉骨,瑩瑩地晃眼,雪白的面容被熹微的陽光醺染地薄紅。

  豐潤的櫻桃朱脣被香醇的果酒浸染地更加瑩潤豔麗,眼尾則是一片灼灼地胭脂般的紅意。

  徐純麟看得有點兒呆滯了,口花花道:“還是我媳婦好看!”

  “去,哪個是你媳婦,我纔不嫁你呢!”花木蘭羞的小臉微紅,低聲罵道。

  說完,她便逃也似的離去了。

  只剩下徐純麟氣鼓鼓道:“不識好歹,不嫁就不嫁唄,大不了本世子納了你。”

  徐純麟看了看杯中果酒,一飲而盡,從窗外看着花木蘭逃也似的身影,故意大聲道:

  “花豹兒斟的酒就是甘甜!”

  那道紅衣赤影身子一趔趄,逃得更快了。

  “偷得浮生半日閒,美酒佳人金不換!”

  徐純麟眼神迷離,摺扇打起,一副世家公子的樣子,聲色犬馬簡直令人憤恨嫉妒。

  片刻過後。

  一道聲音把徐純麟驚醒。

  “呦,歇着吶!”

  “你這臭小子,活得比你老爹我都自在!”

  徐驍的大嗓門震得徐純麟耳朵難受,他不情願的抬起眼皮,道一聲:“徐大忙人,你不去軍營裏面好好待着,找我幹嘛?”

  徐驍把徐純麟的身子擠在一旁,直接坐在塌上,拿着一紙軍報,對着自家兒子親近道:

  “兒砸,別說當爹的不想着伱,你看看,我特意爲你搞了個親衛營。”

  徐純麟深深的看了徐驍一眼,道:“恐怕鳳年、大姐、二姐,甚至是黃蠻兒他們都有吧,還說是特意弄得,老爹,你這臉皮是越發的厚了。”

  徐驍哈哈一笑,絲毫沒有被自家兒子戳破謊言的尷尬,而是說道:“就知道一點兒都瞞不過你。”

  “你看看,你大姐她們幾個都決定好了親衛營的番號,黃蠻兒還小,我替他決定了,就剩下………”

  徐驍還沒說完,徐純麟便回了他一句。

  “合着就剩下我了對吧?”

  徐驍摸摸鼻子,這不是怕徐純麟打他嘛,老子怕兒子,自古以來也是頭一件,而且他這個兒子打完,自家岳父也會不分青紅皁白的打他一頓。

  簡而言之,玆要是惹到了徐純麟,那他一定逃不過一頓老少混合雙打。

  這些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有時候吳素還不讓他上牀,自己堂堂的一個北涼王,聲名在外,那可是人屠啊!

  不僅懼內,還怕兒子,說出去誰相信吶!

  (╥ω╥`)

  徐純麟撇撇嘴,把軍報拿了過來,將上面的名字和人數一一讀出:“鳳字營八百,脂虎軍六千,渭熊軍六千,龍象軍一萬。”

  徐純麟心裏面掂量了一下,鳳字營別看人少,但卻是精銳中的精銳,乃是八百白馬義從,是由八百輕騎構成的。

  都說北涼鐵騎甲天下,大雪龍騎甲北涼,殊不知鳳字營單憑個人素質來說,其實是比大雪龍騎軍還要精銳的騎兵,畢竟主要是爲了保護徐鳳年而存在的。

  而脂虎軍和渭熊軍則會是北涼今後的兩支重騎軍,龍象軍也是北涼野戰主力。

  換句話說,徐驍組建的這幾個親衛營,都是廢了大心思,花了大力氣的,當然,也花了大價錢。

  窮文富武,銀子定然是流水一般的花出去,尤其是戰馬,比人喫得還要精細,草料,豆料,甚至還有雞蛋,要不然戰馬就跑不動。

  幾萬親衛軍人喫馬嚼的,這麼大的開支,就算是徐驍也得心疼一陣。

  徐純麟有心想要逗徐驍一下,道:“老爹,你說我這親衛營定多少人數爲好,一萬,兩萬,還是三萬?”

  徐純麟每說出一個數字,都聽得徐驍心裏面直抽抽,自家兒子一個數字說得輕巧,但放得是自己的血啊,就像是鈍刀子割肉,肉疼心也疼啊!

  徐驍以商量的口氣說道:“兒砸,要不咱們人少點?”

  “少點?”

  徐純麟反問道:“那可不行,人少了怎麼能體現出我這位世子的霸氣呢?”

  “要我說還得再多,越多越好!”

  這話一說出來,徐驍想殺了這個兒子的心都有了,真是崽賣爺田心不疼啊!

  每年他弄點銀子糧草他容易嘛,結果大部分都塞進了北涼軍這個大洞,至於朝廷發下來的那點兒俸祿,夠幹什麼的,還不是得自己出。

  現在倒好,徐純麟獅子大開口,徐驍真要窮的尿血了,甚至徐驍現在心裏面都琢磨着,要不要動一動自己的小金庫,給自己兒子填補一下。

  徐純麟一看徐驍的反應,也樂了。

  最後只好說道:“行了,我自己的親衛營我自己養,你提供的那些軍卒戰馬我還看不上呢!

  給我一個自主募兵的權限就行,至於我招多少人,怎麼練兵,用什麼武器,這一切都和你這位北涼王無關!”

  徐驍聽完,嘴抽了一下,這是要在他這位異姓王的手底下另立山頭啊,也虧的徐純麟是自家兒子,換一個人試試,就算是陳芝豹都沒有這麼大膽子。

  徐驍試探性的問道:“兒砸,真不用我給你派幾個練兵的好手?咱手底下別的不多,良將那是一抓一大把!”

  “得了吧您內!”

  徐純麟撇撇嘴道:“您手底下那些驕兵悍將我可用不起,別到時候我的親衛營是姓徐還是姓陳,都是兩說呢!”

  徐驍尷尬的笑了笑,也不再提議,自己兒子願意自己搞就自己搞吧,反正是花他自己的錢,至於徐純麟的錢怎麼來的,徐驍並不會過問太多。

  他知道自己兒子肯定有自己的小祕密,而且手底下還有一批人,只不過就連拂水房都難以察覺蹤跡。

  現在藉着這個機會,沒準兒徐純麟會暴露出一些人來也說不定。

  徐驍表示:兒砸,那些人水太深,你把持不住,還是換老爹來吧!

  他可是對自家兒子手底下的那批人才饞好久了,沒辦法北涼缺人吶,尤其缺那種治世內政之才。

  北涼在那些江南士人眼中一直是一羣蠻子,又有誰會喜歡來他這北涼貧瘠苦寒之地呢?

  徐驍看着徐純麟,最後問道:“兒砸,你這親衛軍的番號,要不然就叫純麟營?”

  “不!”

  徐純麟搖搖頭道:“老爹,既然北涼有大雪龍騎,我的親衛自然是要與之對標的存在。”

  “依我看,不如叫瀚墨麟騎如何?”

  “瀚墨麟騎?”

  徐純麟點點頭,道:“不錯,麒麟軍動,瀚海滔滔如墨,威壓天下猩 �

  “哈哈哈,我兒好志氣,聽你這親衛營的名字,應該是重騎兵了?”徐驍問道。

  “可是,能成爲重騎兵的馬匹可是少見,就連你老爹我手底下也不過是寥寥萬匹上下,你這瀚墨麟騎的坐騎又要從哪兒找呢?”

  徐驍的話語間滿是試探,他這個北涼王可窮,要是真有可能,打劫自己兒子又怎麼啦,在他看來這並不爲過。

  徐純麟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老爹,你說有沒有一種馬,可以數日不喫草料,一夜奔襲千里,來去如風,鐵蹄之下,踐踏一切,方是世間真理?”

  噗!

  徐驍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着徐純麟,指着自己的腦袋關心道:“兒啊,你這兒沒病吧,還數日不喫草料,戰馬馱人奔襲,兩天不喫東西,戰馬就得餓趴下,這樣的馬種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

  “等等!”

  徐驍好似想到了什麼,眼神詭異的打量着徐純麟,問道:“兒砸,你老實說,那北莽草原上活動的陰騎夜不收和你有何關係?”

  “什麼夜不收,老爹你是不是想多了?”徐純麟故作不知道。

  徐驍看了徐純麟好一會兒,才緩緩收回目光:“你說沒有便沒有吧,就算是有關係也得藏好了,誰也別說!”

  徐純麟也是懶得跟徐驍玩心計,要是這時候自己順勢點點頭,說自己明白,那就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於是,他反而激將道:“要不,咱們就打個賭,拭目以待?”

  徐驍被他的眼神看得發毛,感覺接下來自己兒子的話準沒好事,他是誰,精得跟狐狸似的,想讓他做虧本買賣,沒門!

  於是趕緊起身離開。

  “得嘞,兒砸你就先在這歇着吧,你媽還找我有事兒呢,我先走了。”

  徐純麟見沒騙到徐驍,搖搖頭,嘆道:“這老頭是越來越精明瞭,不好忽悠啊!”

  不過有一句話徐驍說對了,雪中世界沒有,不代表本尊手裏面沒有啊?

  徐純麟記得,本尊陸純的洞天靈寶當中,應該有一批龍駒快要出攔了,到時候可以兌換一些出來。

  真·龍駒的那種!

  只是養親衛營的錢財和糧草,確實是一個不小的數目,就算是徐純麟也不得不提前做出安排。

  徐純麟思量片刻,然後對暗影處一聲呼喚,道:“吩咐下去,叫賈詡過來!”

  恍惚間,只見那處暗影好似有一個人形生物蠕動了一下,然後又歸於平淡,沒有任何異常。

  正是那陰騎夜不收!

  誰能想到,連堂堂北涼王徐驍都忌憚不已的夜不收,其實老巢就在這北涼王府之中,而且剛剛就在徐驍的眼皮子底下。

  自己老爹如果有什麼風吹草動,恐怕第一個知道的就是他這個兒子。

  徐純麟,夜天子也!

  總有一天,會由暗轉明,坐上那至高之位!

  (本章完)

第98章 喪心病狂,簡直是喪心病狂!

  現如今,徐純麟明面上所留的人其實並不多,只有四個。

  花木蘭算是其一,作爲徐純麟的侍女,照顧他平時的生活起居;李元霸則是他名義上的義弟,平常和黃蠻兒玩的最好。

  兩人都是一副天生金剛境的身軀,同樣的力大無窮,體魄強悍,又同樣的心智未開,相差彷彿。

  徐純麟教授二人本尊改良過的龍象鎮獄功,讓二人原本就恐怖至極的力道更進一步,隱隱有朝着大金剛境邁入的勢頭。

  一身筋骨似龍蛇蛟象,煉力如絲,氣血如虹,舉重若輕,舉輕若重,可以很好的讓兩人控制自身的天生巨力。

  徐驍見此狀況也就默認了李元霸的名分,姑且也算是再認了一個義子嘛。

  除此之外還有賈詡和典韋兩個在徐純麟身旁,一爲“狗頭軍師”,一爲“欺男霸女”的馬前卒。

  反正這倆在整個涼州城算是聲名狼藉的存在,尤其是賈詡那些陰毒手段,整治起別人來更顯狠辣,就連住在聽潮閣八樓的李義山都有些忌憚。

  李義山曾向徐驍進言道:“此人若不能爲徐純麟所用,那斷然不可留其性命,否則悔之晚矣。”

  兩大毒士也見過一面,亦是有種惺惺相惜的意味,如果要是徐純麟手下的程昱也在的話,那………

  嘶,不敢想象!

  話歸正題,不消片刻功夫。

  賈詡便匆匆來到徐純麟臥榻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