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天紫宸
說完之後,元初道君便下線遁了,玉皇道君連想還嘴的機會都沒有。
玉皇道君做垂淚狀:悽悽慘慘慼戚~
陸純不理會玉皇道君的搞怪行爲,轉頭看向誅仙張小純道:“你小子現在怎麼樣了,之前說是搞什麼昇仙大會,搞完了嗎?”
誅仙張小純有些尷尬的撓撓頭,活像自己中二的時候被抓包的模樣,不好意思的說道:
“已經搞完了哦,在這麼多世界,收集了這麼多的功法,講個修仙百藝,傳下千般修道途徑還不是手到擒來?”
“符,陣,丹,器,傀儡,驅鬼,役屍等等,主打一個有教無類,蛇鼠一窩,萬毒門沒了,那老祖我就立一個萬仙門,似正非正,似邪非邪,號稱萬仙來朝!
另外我還打算在以後把整個萬仙門的駐地從空桑山搬到東海流波山上去,收服夔牛當成坐騎,再效仿金鰲島,立下海外仙山,再建截教!
大衍之數五十,天衍四十九,留一線與人爭,爭得了是撸瑺幉坏绞敲�
說甚麼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
而老祖我便爲萬物生靈開天關,今後人人可成仙,千帆競渡,百舸爭流,奪取那一線生機!
最後,統一正邪兩派,做大做強,再創輝煌,再一次光大我截教!”
誅仙張小純一番慷慨激昂演講,甚至陸純聽了心情都有些洶湧澎湃,張小純的這副樣子,活像是一位傳*頭子。
不過當魔教魁首,不就是要會畫餅嘛,要不然誰跟你呀!
陸純給張小純比了一個六六六的手勢,有些欣慰的拍了拍張小純的腦袋:“兒砸,看到你這麼成熟,都能給手底下人畫餅了,爹爹我也就放心了!”
誅仙張小純嘴角抽動,額頭上冒起黑線:“本尊你就算是想佔便宜,這不至於狠起來連自己分身都坑吧!”
但一時間也不敢反駁,畢竟人家是真的活爹啊,指着人家喫飯呢(╥ω╥`)!
什麼時候等自己雄起了,肯定要站着,也要把錢給掙了!
現在嘛,還是得跪着要飯!
誅仙張小純:“我接下來要回去青雲門了,本尊你還有啥指示沒有?”
陸純想了想,面容有些奇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玉景你的打算是,碧瑤對標宋君婉,陸雪琪對標杜凌菲吧?”
張小純神色尷尬的撓了撓臉:“啊嘞,被本尊你看穿了呢!”
陸純吐槽道:“好傢伙,你小子真就想學白小純是吧,還想坐擁齊人之美?”
張小純厚着臉皮說道:“不多不多,人家白小純有五個,我不貪心,兩三個就足矣了!”
“敗家玩意,滾蛋!”
陸純一腳踹飛張小純,把他踢出了鴻蒙空間,他絕對不是羨慕這小子,絕對不是。
(本章完)
第79章 銀蛟!出鞘!!!
誅仙世界。
張小純在整頓好新近成立的萬仙門後,便離開了空桑山,之後一番遊歷。
算算日子,時光匆匆,自他下山以後,不知不覺間,已經過了九個多月。
自感歸期已至。
便踏上了迴歸青雲門的路程。
而此時的大竹峯中。
張小凡忙完廚房瑣碎之事,走了出來,伸了個懶腰,在屋外一棵松樹旁坐了下來,靠着樹幹,眯上眼睛,舒服地享受着陽光。
看着那一猴一狗的嬉戲,心中頓感安然,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不知道小純什麼時候能夠回來。
唉!
又是做飯想弟弟的一天呢!
他心裏正這般想着,忽然間頭頂響起了一陣破空之聲,兩道白光從西邊疾馳而來,這兩道白光不是別人,正是那齊昊和林驚羽。
守靜堂中,田不易與蘇茹坐在上位,其餘弟子都排在旁邊,齊昊和林驚羽向田不易見禮道:
“龍首峯蒼松真人座下弟子齊昊、林驚羽,拜見田師叔、蘇師叔!”
田不易目光在齊昊身上轉了轉,又瞄了瞄林驚羽,臉色不禁沉了下來,以他的眼力,片刻間已然看出這兩人資質均遠在自己門下弟子之上。
當然,這些門人弟子要除了張小純。
畢竟,此時田不易的心中只有兩個弟子,一個親傳衣愕茏訌埿〖儯硪粋�則是其他弟子,綁一塊加起來也不夠張小純重要的。
但此時張小純不在田不易身邊,田不易心中的火只能是把其他弟子當成發泄目標。
眼中多多少少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羞是不羞,白活了這麼多年,太極玄清道真是修到狗肚子裏面去了。”
齊昊自是不用多說,在青雲門年輕一代中他早已盛名,倒是年紀輕輕的林驚羽,從剛纔他已可以御劍而來。
便知他至少已修到了太極玄清道的第四層以上,以他入門不過三年半時間,這份資質當真驚人。
想到這裏,田不易下意識地看向站在最後的張小凡,兩相比較,田不易心情顯得愈加糟糕了。
不過好在自己還有另一個弟子張小純,眼前的兩個人就算是加起來也拍馬不及,想到此處,田不易的心中變得好受起來,甚至有些洋洋得意的感覺:
“蒼松,無論你的弟子再怎麼優秀,兩年後的七脈會武,終究只會是我弟子的手下敗將罷了。”
不過田不易是多精明的人啊,暫且壓下心中暗喜,轉而冷冷道:“你師父讓你們來做什麼?”
齊昊拱手道:“稟田師叔,家師蒼松真人受掌門道玄真人所託,着手打理兩年後七脈會武大試諸般事宜。因爲有少許變動,故特命我與林師弟一同前來通報。”
齊昊的一番稟報,道出變動之因,以及改動之後的流程,便是要七脈各出弟子九人,其中長門人數最多,再多出一人,成六十四人數,在此基礎上一如既往,抽籤對決,共行六輪,決出勝者。
田不易與蘇茹對視一眼。
如今田不易門下弟子正好八人,再加上田靈兒,勉勉強強算是可以湊齊九人,看似他大竹峯的每個弟子都可以參加,似乎是佔了便宜。
但賬不是這麼算的,大竹峯一脈弟子人數少資質差,而人數人才最多的卻當屬人家通天峯和蒼松的龍首峯。
換而言之,人家的弟子是優中選優,各個都是拔尖的門人,而大竹峯是隻有這麼多弟子。
想到此處,田不易臉色不禁有些難看,但是現如今已經成了定局,爭也無益,當下冷冷道:“如此甚好,我沒什麼意見。”
齊昊灑然一笑,道:“這樣就最好了,另外臨行前家師曾吩咐一事,那就是我這位林師弟與田師叔座下一位張師弟是老友舊識,還盼田師叔讓他們二人敘敘舊。”
田不易心中有氣,手一揮,不耐煩地道:“準了,準了。”
“既如此,便先謝過田師叔了!”
只是在齊昊低下頭時,卻不見田不易眼光中的不屑和城府,在他看來,蒼松的這倆弟子前來,就沒安什麼好屁。
這是跑他這兒來耀武揚威來了!
甚至捎帶着還有探查他大竹峯底細的目的,畢竟當初張小純的資質在通天峯上兴苤颊f他田不易不擅長教徒弟,蒼松那個沒安好心的,肯定是想看自己笑話呢。
只是,他現在有小純這麼一張王炸在手,田不易頗有一種看破卻不說破的意思。
眼見他起高樓,眼見他宴賓客,眼見他樓塌了!
在林驚羽和張小凡出去以後,齊昊獨自面對田不易,越發的覺得他這位師叔威壓深重,不好相與,當下也不尬尷,而是輕咳一聲,轉而把眼光打量在田靈兒身上。
隨即又看到纏在她腰間的那條琥珀朱綾,目光一亮,微笑道:“這位姑娘莫不就是鼎鼎大名的田靈兒田師妹?”
田靈兒一揚眉,當下便有些不喜,刻意保持了些許距離,有些疏遠道:“不知齊昊師兄伱怎麼會知道我的?”
齊昊見狀微微一笑,還以爲是女孩家害羞,更是上前幾步,看着她道:
“田師妹年方十六,在太極玄清道沙上的造詣已然非同小可,這是本門皆知的事情,我是仰慕已久了,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只能說,這位老哥,快九十歲的人了,還在人家父母面前想泡人家小棉遥斦媸敲嫫ず竦搅藰O致。
田靈兒面對着齊昊的花言巧語,臉上當即一惱,畢竟張小純之前的時候就跟田靈兒說過一些青雲門內的名人,其中就包括了這位“齊昊老頭子”。
此時見他不知好歹的再次上前幾步,心中更加反感,嗔怒道:“仰慕?方纔齊昊師兄已然說過,本姑娘才年芳十六而已,據我所知齊昊師兄快要九十歲了吧!
在山下你這麼一個快要當爺爺的人,說是仰慕我這個孫女輩的,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田靈兒一張櫻桃小嘴叭叭叭,一頓懟人輸出,弄的齊昊啞口無言,頓感自己尷尬的不能自處。
他遲疑了一下,內裏卻心思急轉,賠笑道:“田師妹不但貌美如花,而且心思敏銳,倒叫我這做師兄的慚愧了。”
哼!
田靈兒嬌哼一聲,一襲紅色衣裙宛若高傲的小朱雀,轉過頭去,表示根本不想理會他。
而齊昊的那點兒心思被田靈兒這麼一挑破,田不易面上更是陰沉。
好啊,跑到我這兒耀武揚威還不夠,還派這麼個老幫菜想拐走我養了許多年的水靈靈的小白菜!
蒼松,你好毒的心吶!
田不易當即一拍桌子,站起身冷言冷語道:“我怎麼不知蒼松門下淨是出了這麼些個登徒浪子?”
“我……”
齊昊自知理虧,面對這位師叔的質問,只好賠禮道歉:“是齊昊孟浪了,口不擇言,冒犯了田師妹。”
說到這裏,他微一沉吟,伸手從懷裏取出一個小搴校f給田靈兒,言道:
“田師妹,這小盒中的清涼珠乃是數年前我隨家師蒼松真人行俠道,剿滅一派魔教兇徒是偶然所得。
雖然並不是什麼奇珍異寶,但帶在身上倒也能祛暑降熱,另外據說對女子養顏護膚也有些好處。今天就送予師妹,權當我賠罪了。”
“還是不必了吧!!!!”
一道恍若雷鳴的聲音自外面傳來。
只見天際間一道銀白色的流星劃過,響起一陣爆鳴,宛若龍吟之聲,直入守靜堂中。
來人正是離山多日的張小純。
一道龍形驚世劍光,帶着銀白色細碎雷電從天而降,光芒閃爍過後,從中走出一道身影。
月白道袍,上罩半身銀蛟甲,頭戴玉龍冠,眉間一道銀白劍紋,五官英挺,劍眉星目,英氣堂堂。
一雙眼睛深不見底,好似有羣星閃爍,凝神視之,似有煞氣凝聚,霸氣四射,震懾四方,微笑之時,又如陽春白雪,令人有陌上如玉之感。
“不知這位師弟是?”
齊昊眼中敵意稍縱即逝,但依舊面帶笑意的看向張小純,如此問道。
張小純並不想搭理他,而是自顧自的走到田不易面前,躬身一禮道:“師父,弟子張小純回來了!”
“好!好好!哈哈哈!”
田不易趕緊走到張小純身前,笑得像花一樣,拍着張小純的肩膀說道:“老八,回來了就好啊,你這一走九個多月,瘦了,回頭讓老七多給你做些好的,補上一補。”
有一種感覺,叫做師父覺得你瘦了!
一旁的蘇茹和田靈兒,也是十分欣喜,宋大仁等弟子也是一起圍上來,不斷的上手道:“小師弟,你這一身是從哪兒整來的,挺帥氣的啊!”
尤其是田靈兒更是故意醋道:“小師弟,你這一回來,爹他轉頭就忘了我這個親生女兒,有時候我都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他親生兒子了!”
“呸,像什麼話!”
蘇茹不輕不重的打了田靈兒一下,不過面上對張小純的喜愛之色並沒有減輕半分,如果可以的話,她還真想有張小純這麼一個省心懂事的兒子。
可惜啊,恨不能爲吾子。
田靈兒面對蘇茹的責罵,搞怪的吐了吐舌頭,看看張小純,再看看齊昊,頗有一種對齊昊示威的感覺。
我家有崽初長成,帥的一批,你這個老幫菜趁早滾開,莫要來煩本姑娘。
齊昊亦是有些坐蠟,人家大竹峯這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人,自己一個外人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只好尷尬的插嘴道:“原來這位就是張小純師弟啊,之前還聽驚羽提起過,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好樣貌。
就是不知小純師弟太極玄清道如今修行到哪一步了,要知道我們修行中人,修爲纔是根本吶。”
話裏話外,都有一種貶低張小純只有皮囊好看的意思。
張小純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只見齊昊手裏面還拿着那清涼珠,當即嗤笑一聲:“這位齊昊師兄,你樣貌亦是不錯,長的挺美的,就不要想得太美了!”
說着,張小純自顧自的掏出來一方粉白的帕子,遞給田靈兒說道:“靈兒師姐,這是一方桃雲迮粒俏以谀辖畷r偶遇一片異種桃花林,親自採其桃林瘴氣凝鍊成絲織就而成。
平常之時,其香氣淡雅,能驅蟲避蚊,辟邪鎮魔,常聞此花,可延年益壽,青春永駐,不知不覺中,使人身帶桃花異香,實乃花中聖品。
對敵之時,亦可輸入靈氣,放出桃花朵朵,喚出桃花瘴氣,使人頭暈目眩,飄飄欲仙,恍若身處於桃林幻境之中。
可謂是攻防皆備的異寶,雖不入九天神兵行列,但也算是難得了!”
田靈兒欣喜的一把將其接過,上手觸摸,只感覺那迮凛p柔如雲霓,上繡桃花朵朵,粉粉嫩嫩的,宛如真的花瓣一般。
但又想到帕子乃是女兒家的貼身之物,不禁臉色一紅,用細若蚊蠅的聲音緩緩說道:“多謝……小純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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