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天賦:化神諸天聊天羣 第37章

作者:中天紫宸

  有了參照物,也便好找起來。

  沒有半個時辰的功夫,張小純便找到了那處斷崖,自上向下方山壁看去,卻只見眼前白霧一片,竟然不得望見。

  張小純毫不猶豫的飛身而下,只見片片霧氣如雲層一般散開,很快的,霧氣漸漸稀薄,腳下景色頓時清晰起來。

  乃是一面小小石臺,頗爲光滑,周圍有三丈方圓,樹木稀疏,草木不豐。

  張小純正要凝神探查時,只見天際一道金色輝光映照,穿透厚重的山谷雲霧,直射而來。

  光輝灑下,濃霧飄散,瞬間天地一片耀目光芒!

  張小純抬眼望去,只見那小小石臺之後,斷崖之下,一片絕壁如鏡,竟是筆直垂下,高逾七丈,寬逾四丈,山壁材質似玉非玉,光滑無比,倒映出天地美景,遠近山脈,竟都在這玉壁之中。

  他附掌而笑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無字玉璧,我便收下了!”

  這無字玉璧,頗爲神異,表面上看,並無任何字體,任誰也想不到,這樣一塊平滑的石壁中,竟然藏着天書第四卷。

  張小純嘗試着,學着原著中張小凡的操作,將自己所修的太極玄清道的靈氣注入其中,這是以自己太極玄清道的靈力,來觸發、引導出其中字體。

  彷彿是受到靈力的激發,那一片絕壁之上,原本光滑的玉壁緩緩現出了金色文字的倒影。

  並非是直接出現,而是從一小點緩緩變大,漸漸散出金光,慢慢的出現,文字浮動間,如同流水的波紋般上下起伏不定。

  張小純皺了皺眉頭,然後加大了靈氣注入,這無字玉璧就好像一隻饕餮般,貪婪的吸收着張小純的靈力。

  最終。

  無字玉壁好像發生了什麼,一陣青色光芒奪目,望去,只見那無字玉壁裏竟多了道道中正平和的青光,如同蛟蛇一般,餐食金輝。

  一時間,金光青芒,爭鬥不休,金色字體也搖搖欲墜。

  陡然間,只見無字玉璧迸發出燦爛金光,熠熠生輝,在無字玉壁光滑玉壁之上,從上到下,一點點如深深鏤刻一般,現出了一排大字。

  除此之外,更有無數金色古拙難懂的字體,如沸騰一般在玉壁金光青芒間閃爍躍動,令人眼花繚亂。

  而那一排大字卻分明清楚。

  赫然正是──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

  只見那玉壁之上,時而瑞氣升騰,時而又青光閃爍,莊嚴肅穆的金光夾帶着中正平和的青芒,彷彿本來就是一家的感覺。

  張小純看着此般異象,若有所思,心中明悟道:“佛本是道,西方八百旁門亦是出自我道家。

  道佛魔三教歸一,傳承諸般手段,吾於此界中,當行那萬仙來朝之事,自當不拘出身,不拘跟腳,有教無類。”

  張小純將那金色字體一一抄錄,得到完整的天書第四卷,然後又看了看那無字玉璧,本着不浪費的原則。

  只見他手掌一翻,銀蛟劍出鞘,四道彷彿能切割空間的鋒利銀光劃過,然後再凌空一斬。

  一方完完整整的無字玉璧便被切割下來,被張小純上傳到鴻蒙空間之中。

  畢竟張小純現在有些捉襟見肘,即使之前上傳了萬毒門的全部資產,但兌換點依舊是有些不夠用吶!

  至於天音寺。

  張小純作爲玉景道君,天生對佛門就沒有好感,按照他的計劃,四大神僧全部死去,然後再將佛門打服,斬首,收下當狗。

  沒有了領頭者,沒有自己思想,可以隨意被張小純篡改經義的佛門,纔是好的佛門,才被允許存在。

  畢竟佛門也不是一無是處,起碼在勸人向善等方面還是有些用處的。

  都說物盡其用,等到誅仙世界併入大羅天以後,佛門這個工具人,還可以用來安撫民意。

  再者說,西遊記裏面不是也有西方佛老位於玉皇大天尊之下嗎?

  訓好了,再給塊“肉骨頭”,還是可以用用的。

  (本章完)

第61章 百藝萌芽,有教無類

  “哎,聽說了嗎?”

  “那玄龜老祖厲飛雨前不久可是打上了須彌山,斬殺了天音寺主持普泓之後,瀟灑離去,那天音門愣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哈哈哈!還真是痛快,那羣禿驢也有難受的時候!”

  “欸,我還聽說呀,那萬毒門,好像也是被這位老祖給滅掉的,我還進去溜了一圈呢,嘿,那屍骨都堆成山了……”

  “穿山鼠,你個刨土的,就你那針尖兒似的膽子還敢進毒蛇谷啊,我怎麼聽說你剛到谷口呢,就被嚇得尿褲子了呢?”

  “就是,要是伱有那膽子,姑奶奶我的炕,今天晚上給你留一半!”

  “呸,趙六耳,你瞎說八道什麼呢,你們還別不信,鼠爺我可是在萬毒門的遺址上真真正正的走了一圈,還發現了點兒好東西呢!”

  “嘿嘿,列位,請上眼,這可是絕世珍品吶!”那人一邊揪着山羊鬍,鼠眼溜光的從懷中掏出一物,給其他人觀看。

  張小純心中好奇,他記得他搜刮的很乾淨呀,應該不會留下什麼纔對。

  結果他湊近一看,一個積年塵垢的尿壺,上面散亂的刻畫着幾道符印,被當成了寶!

  此時此地。

  乃是一處散修的聚會的集市。

  一羣半邪半正的修士坐在路邊茶館上,吆五喝六的談着各路逸聞趣事,並且不斷的吹噓賣弄着自己的本事。

  這些人修煉的功法五花八門,大都是半路出家,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一二句言語真傳,然後自己摸索着修出來一些道道。

  當然啦,對於現在的張小純來說,這些功法實在是有些不堪入目,太過粗溋诵膊荒芊裾J,還是有出彩的地方的。

  不入流的媚術、像是戲法的幻術、有壯陽效果的丹鼎之藥,飼養毒蜂等蟲豸的,行遍萬水千山求寶的,爲求實力取異獸的血脈、肢體融於自身的………

  看似野蠻生長,一切都像是修仙百藝剛剛萌芽的階段,還沒有形成完整具體的體系。

  他們大都出身小門小派,亦或者是沒有什麼具體門派,算是當今修仙界的底層,身上也沒有厲害的傳承。

  修煉到玉清境三四層的境界就算是頂天了。

  名門正派不屑一顧,魔教妖人予奪予求,無論是哪一家都招惹不起,可謂是夾縫求生,但也就是這麼一羣小人物,也有其存活的方法。

  那就是:苟!

  並且還會抱團取暖,互通有無!

  不過對於這些人,張小純反倒是有些另眼相待,不爲什麼,就因爲他們憑藉自己的才智走出了自己的路子。

  要說這些人最精通是什麼,那就是天南海北的消息。

  張小純依舊是少年模樣,只不過卻穿着身洗的發白褪色的舊衣衫,一口一口的喝着粗茶,就着幾粒茴香豆,和他們混在一起,絲毫不顯得突兀。

  並且支起一隻耳朵,聽着他們口中的趣聞,畢竟有些時候的消息往來,還真不如他們這些地頭蛇來得精通。

  有不少寶物的消息就是從他們嘴裏淘換出來的,雖然不知真假,但一些事情無風不起浪,也不是空穴來風。

  “我怎麼聽說那玄龜老祖還是個孩子模樣啊!”一個胸脯鼓鼓,穿着清涼的俗媚婦人說道。

  “怎麼?孫三娘,你還想奶孩子不成?有時間的話,你做些菜喂喂我也行啊!”彪形大漢言語粗獷的說道。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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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你的,錢老四,你個窮死鬼,什麼時候先把欠老孃的飯錢還上再說吧!”那婦人紅着臉,嘴上罵道。

  這些散修言語粗鄙,但三言兩語之下,竟被他們拼湊出來了張小純大鬧天音寺的整個過程,甚至就連萬毒門之事,也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就連張小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是因爲一個正道女子,和年輕時候的毒神結的仇,還爲之爭風喫醋。

  只能說,這些人嘴裏太扯了。

  張小純有些臉抽的聽着他們嘴裏的消息,實在忍不住了,也會還上一兩句嘴。

  “都說英雄出少年,你們說,沒有沒一種可能,人家玄龜老祖就是那個年歲呢?”張小純插嘴道。

  “去去去,小孩子懂什麼,無知小兒,人家玄龜老祖明明是經年不出世的老怪物,怎麼可能才十幾歲。”一男子反駁道。

  “人家一頓飯,得喫七八個嬰兒孩童呢,就你小子這樣的,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噗!

  張小純噴出一口茶水,他總感覺,如果任憑這些人以訛傳訛,自己還指不定得被這些人妖魔化什麼樣呢。

  身高八尺?三頭六臂?

  血盆大口?滿嘴獠牙?

  “嘖嘖嘖,你們看,人家厲飛雨這個名字,起的那叫一個響亮,玄袍血厲風飄雨,屍骨如山泣鬼神,也不知道這位老祖收不收門人弟子,要是收的話,我肯定第一個加入。”

  “就你那瘦如竹竿的病秧子,牀上都沒半盞茶的能耐,白送錢人家也不要啊,哈哈哈!”一個人取笑道。

  “欸,你們看這小子,竟然也揹着鍋吶,咋滴,以爲你是玄龜老祖啊!”有個人眼尖,發現了張小純靠在桌角的黑鍋。

  一位略帶風塵之氣,狐媚眼的女子摟過張小純的肩膀,用團扇半遮着臉,調笑他道:“小弟弟,你要真有人家玄龜老祖那樣的能耐。

  不,五分就夠了,我那醉生居你白住倆月,每天給你叫最好的姑娘伺候,我呀,都不帶說什麼的。”

  張小純不着痕跡的扒開那女子的手,把一旁的龜紋鍋背起來,然後一抹臉上,現出原本玄龜老祖的衣貌。

  只見玄袍烈烈,無風自起,他笑着說道:“好啊,有時間的話,我定要去姐姐家裏體會一番,只是現在不成了,我還要趕路,只能辜負姐姐的一片心意了。”

  張小純沖天而起,居高臨下,神情肆意的打量着腳下腥耍缤┮曄N蟻一般,嘴角玩味勾起,言道:

  “諸位,天道之下自有一線生機,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一個月後,我在空桑山等着你們,到時候我會宣講大道,能悟到什麼,全看你們自己了。”

  言罷,張小純便化作一道流光離開了。

  “不是兄弟,你打我一下,剛纔和我們一起喝茶的,真是玄龜老祖厲飛雨?那位滅了萬毒門的狠人?”一個胖子張着大嘴,不敢置信的對旁邊人說道。

  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

  “嘶!等等,夠了夠了!我讓你打我一下,不是打這麼多下!”

  “我這不是讓你多清醒清醒嗎?萬一咱倆都做夢了呢?所以就連我的份也打了。”

  “再者說你這皮糙肉厚的,打一下不是怕打不醒你嘛!”

  胖子:我謝謝你啊!

  (本章完)

第62章 年老大路走寬了

  空桑山。

  這裏曾經是黑心老人創立魔教煉血堂的地方,至今還殘留了很多魔教中人。

  張小純離開散修集市之後,一路散步消息,南北遊歷,不緊不慢的朝着空桑山的方向趕來。

  下了法寶,降下雲頭。

  只見方圓百里之內,一座大山險峻高聳,但多岩石少草木,山下更是不見人煙,滿山荒蕪,沙石滿地,偌大一座山上,竟連普通的鳥鳴聲也聽不到。

  這時已近黃昏,日頭西沉,暈黃的夕陽照在空桑山上,彷彿帶了幾分蕭索,也有了幾分可怖。

  還未等張小純仔細尋找那萬蝠古窟所在,只見漫天黑雲,無數的蝙蝠烏泱烏泱的飛過來。

  不用想,這定是空桑山萬蝠古窟中當年魔教畜養的異種。

  其兇蠻殘忍,性好吸血,本爲魔教幫兇,八百年前魔教在此地據點覆滅之後,仍有少數蝙蝠殘存下來。

  天長日久,居然繁衍旺盛,有了今日龐大規模,每出掠食,把這方圓五百里內搞得是全無人煙。

  不過這些蝙蝠似是畏懼陽光,晝伏夜出,所以都只在夜間活動,白日都棲息在萬蝠古窟之中。

  眼下到了傍晚,正是這些蝙蝠覓食的好時候,張小純很明顯成了它們眼中的美味晚餐。

  尤其是這“黑雲”竟然還下着稀稀拉拉的“小雨”。

  蝙蝠糞,又叫夜明砂,雖然也是一味藥材,但誰也不想被這東西臨一身吶,還是新鮮剛剛排出的。

  張小純見此,不由得臉色一黑,龜紋鍋自動撐起一道屏障,擋住這些蝙蝠的衝殺撕咬,然後手中噬血珠閃現。

  “元屠——血殺界!”

  只見無窮血力自蝙蝠體內湧現,它們本身的血液受噬血珠的控制,化作漫天細小血劍,直接從蝙蝠體內破身而出。

  甚至有的蝙蝠直接爆成一團血霧,這反而激發了蝙蝠的嗜血兇性,殘忍的把同伴分食殆盡,自相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