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天紫宸
張小純從萬人往手中拿起匕首,又重新遞給碧瑤,並囑咐道:“我送給小丫頭你的,千萬別再丟了哦!”
“哼,沒人可以從本姑娘手裏面搶東西!”碧瑤將匕首捂的緊緊的,語氣堅定的說道。
萬人往嘆了口氣,見事情已成定局,便不好多說,只是轉換話題,問道:
“不知道兄是以什麼手段覆滅萬毒門的,不知在下可否有幸見識一二?”
“自然可以!”
“請上眼!”
張小純翻掌間取出一滴瑰麗血珠,裏面好似蘊含着無窮的殺機,恍惚間,萬人往彷彿看見了血海滔天,威壓天下。
唯有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鬼先生突然吐露出來了四個字:“修羅之力!”
“修羅麼,這股力量還真是令人沉醉呢!”萬人往眼中滿是癡迷之色,喃喃自語道。
面對二人的反應,張小純並沒有過多解釋什麼,誤會也就誤會吧!
血雨的能力倒是和那血海修羅之力有些相似,以後倒是可以試着探尋一下。
(本章完)
第54章 佛門真乃清淨地否?
張小純把龜紋鍋涮洗乾淨,照例背在背上,對着萬人往等一腥宿o行。
臨分別時,萬人往問道:“不知道兄要往何處去?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來我鬼王宗坐坐。”
“我要往西方去,去往須彌山,找找那羣禿驢的麻煩!”張小純笑着說道。
“既如此,還請道兄珍重!”
雙方道別。
萬人往看着張小純離去的身影。
一旁的鬼先生突然問道:“對於這位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玄龜老祖,宗主你怎麼看?”
“無妨,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只要是我聖教中人,還能找正道的麻煩,那這玄龜老祖自然便是我鬼王宗的盟友,再者說,他不是對碧瑤挺欣賞的嗎?”
萬人往一手摸着碧瑤的頭,一邊若有所思的說道。
“還得是宗主你,有如此氣魄和格局!”鬼先生讚道。
………
張小純揹着龜紋黑鍋,一路自東向西而行,期間尋寶探祕的事情沒少幹,也不可避免的和一些散修、魔修起了爭執。
張小純哪裏會管他們,把他們收拾完後,手裏面常常拿着兩枚銅錢卜卦問天,全都是正面則放一條生路,全是反面則殺個乾乾淨淨。
一正一反亦是全殺。
只留一線生機,四分之一的概率,是死是活全憑張小純的心意。
這番作爲,也讓張小純闖出了兇名。
再加上鬼王宗那邊有意無意的透露出萬毒門的覆滅可能跟玄龜老祖厲飛雨有關,這一下子,幾乎整個修仙界都知道了張小純這個馬甲的名號。
都說,閻王一笑,生死難料。
現在則是:卜卦問天,命在指間。
玄龜老祖厲飛雨的兇名,也引得不少正道人士前來圍剿,不過通通都被他打斷了手腳,道貌岸然者殺,欺世盜名者誅。
可謂是掀起了腥風血雨啊!
對於這些正道人士,張小純只想送上一句話,那就是喫飽了沒事幹,撐的!
好不容易,張小純晃晃悠悠,來到了須彌山下。
抬眼望去。
只見白玉爲石,坪鋪爲場,石階層疊,九爲一組,連接而上至大雄寶殿,竟有九九八十一組之高。
而玉石雕欄之間,只見殿宇雄峙,極其高大,殿前十三支巨大石柱沖天而起,高逾十丈,殿頂金壁輝煌,八道屋脊平分其上,雕作龍首形狀,每一道屋脊飛檐龍首之前,赫然各雕刻着十隻吉祥瑞獸,形態各異,栩栩如生。
種種雕刻華麗精美,更是遠遠超過了世人想像,非等閒人可以製作。
張小純壓着心中感想,打扮成普通香客來來回回把這天音寺轉了一遭,弄清楚了其中的建築佈局。
在大雄寶殿之後,兩側,前方,俱是一間連着一間的高聳殿堂,其間或是廣場相接,或是小路蜿蜒相連,有的直接便是連在一起,層層疊疊,大爲壯觀。
如此建築雄偉華麗,令人驚歎不止,而且這所謂的佛教莊嚴聖地之上,此刻無數凡人穿梭不停。
無數人手持香火,跪拜禮佛,臺階廣場,殿裏殿外,香火鼎盛的難以想像,香花寶燭之氣紛紜。
偌大的一個天音寺,在天下正道中擁有崇高地位的天音寺,竟如同一個凡間普通寺廟一般,開放給無數世俗百姓燒香拜佛。
雖然天音寺對世俗開放,但出家人也需要清淨,普泓等人俱是愛靜之人,向來便住在山頂小寺之內。
一般也稱呼爲小天音寺。
“想要清淨,卻又捨不得世間奢華,佛門清淨怎堪鬧,觀音慈悲也愛錢?”
他在青雲門大竹峯住的都是尋常的木屋,和這天音寺的金堆玉砌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張小純對此情此景,不由得嗤笑一聲,作詩譏諷道:“三清只需泥土身,佛祖卻要金身渡。亂世如來不問事,老君背劍救蒼生。太平佛教迎香客,道祖歸山隱姓名。”
“哈!哈!哈!”
“笑話,真是笑話,佛門,還真是哪個世界都沒變過呢!”
張小純的聲音如同滾滾雷霆,修爲貫注之下,迴盪在須彌山間,如同魔音貫耳,驚得參拜上香之人連連對着那殿宇之中的佛祖謝罪。
“阿彌陀佛,哪個僮樱垢襾砦姨煲羲氯鲆埃俊�
一聲恢宏佛號響起。
不多時,便見一位神采奕奕、慈眉善目,莊嚴而自有氣度的老僧從殿宇中走出,此人正是天音寺四大神僧之一的普泓,也是天音寺的方丈主持。
普泓神僧皺着眉頭,手掌豎在胸前,看着眼前的玄袍少年,也想起了之前弟子所傳回來的消息。
“敢問閣下可是玄龜老祖厲飛雨?”
張小純冷笑一聲,說道:“正是在下,在下有一惑,不知你可解否?”
“哼,我與伱這魔道僮樱瑳]什麼好說的!”那普泓神僧一甩僧袍,義正言辭的說道。
“老和尚,我與你打個賭如何?”
“你們佛門不都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嗎?”
“今日我同你論道打機鋒,你解我心中疑惑,要是說得過我,我便從此從善,要是說不過我,你便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放心,不會傷你佛家正道修持!”
“如何?敢問你可有佛祖割肉飼鷹的氣魄?”
張小純故意激他道。
普泓神僧皺着眉頭,想了想,又看着天音門下的形幌憧停诌@魔頭性發起來,傷了他們的性命。
再者說,他要是能以理服人,度化魔頭,對於天音寺的威名來說,亦是一件好事。
於是便答應道:“阿彌陀佛,施主既有此心,那貧僧願意促成此事。”
“師父,魔頭狡猾,怎麼能輕易相信他?”不少弟子一起上前勸道。
普泓神僧擺擺手,示意他們全部退下,並言道:“去請你普德師叔和普空師叔來!”
眼下,天音寺四大神僧之中,除了普智因爲草廟村一事“沉眠”,其餘三大神僧皆在天音寺內,這也是普泓不懼張小純的底氣。
不消片刻功夫,三大神僧便齊聚一堂。
張小純被請入殿宇之中,十分隨意的坐在一個蒲團上,對面則是普泓方丈,並由另外兩大神僧和天音寺卸嗟茏酉憧妥鳡懺u判。
只見張小純看了看四周,提出來第一個疑問……
(本章完)
第55章 我來予爾等輪迴報應!
張小純看了看一旁那幾丈之高的金漆大佛,又仰頭向上方望去,只見一個斗大佛字,高懸屋頂。
圍繞這個佛字,周圍一圈金色花紋團團圍住,然後順着外圍,一圈圈精雕細刻着五百羅漢神像,又形成一個大圈。
諸羅漢盡皆一般大小,但神態身形盡數不同,排列成行,端正無比。
然後,在大圈外圍乃是藍底黑邊的吊頂,比中間佛字圈高出二尺,其上畫風又有不同,乃是正方形方格。
每方格一尺見方,金色滾邊,內畫有麒麟、鳳凰、金龍、山羊等佛教吉祥瑞獸,這些圖案,卻是每個方格中一樣的。
雖然對張小純雕刻建築並不在行,但只看了一眼,便知道此乃是鬼斧神工一般的手筆。
房頂上,這一片圍繞佛字的內圈之中,垂下兩個金色鏈條,倒懸着一盞長明燈,從下向上看去,大致是三尺大的一個銅盆,裏面想來是裝滿着燈油的。
“滿目所見,皆是民脂民膏,當真是好奢侈!”
張小純暗自嗤笑一聲,然後問出了自己的第一個疑問:
“我記得,早年間天音寺也和青雲門等一樣,並不對外開放,倒是普泓上人接任方丈之後,選擇打破舊例,對外開放了,這是爲何?”
“阿彌陀佛,施主此問,貧僧可以解答,當年,貧僧與另三位師弟一起參悟佛理,發大願心。
言道:佛乃猩穑俏嵋蝗酥鹨�
於是便決定開山門接納百姓,只是當年山路陡峭,百姓雖有心禮佛卻有許多身體虛弱者,行動不便,竟不得上山還願。
後普智師弟竟用大神通,以一人之力,費十年之功,在原本險峻的山路上硬生生開闢出了這一條佛海坦途。
我天音寺對世俗開放,實乃教人向善、功德無量之舉啊!”
“哦?”
“是嗎?”
張小純眯着眼睛笑道:“我之前不知在何處聽過一首詩,可與形徽f來。”
“佛前一跪三千年,未見爾佛心生憐。莫是塵埃遮佛眼,原是未獻香火錢。”
“不知此言何解?”
轟!
此言一出,腥肆⒓匆黄溔弧�
就連普泓方丈原本井水無波的眼神也不由得驚動了幾分,心中暗暗驚懼。
這僮樱谷皇浅艤缥曳痖T信仰根本來的!
不,絕對不能讓他得逞,否則當着這麼多的香客弟子之面,我佛家千年聲譽必然一朝喪盡!
“阿彌陀佛!”
普泓方丈口宣佛號,然後緩緩答道:“施主錯矣,我佛慈悲,普度猩辉诤跸慊鹬X,而在乎人心向善。
佛祖眼前,人人平等,無論貧富貴賤,皆可得其庇佑,塵埃遮佛眼,非指物質之塵埃,而是指人心之塵埃。
貪嗔癡慢疑,五毒俱全,這纔是我佛所悲所憫之處。”
張小純聞言,心中暗道,偷換概念,倒是有些急智,不愧是一方世界的佛門魁首,然後卻是不依不饒,繼續發難道:
“那麼,敢問普泓方丈,既然佛門講究人心善惡,因果報應,爲何世間仍有諸多不公,善良之人受苦,邪惡之人卻享樂無邊?”
此言一出,腥嗽俅沃溔弧�
這個問題,直接指向了佛門信仰的核心——因果報應。
如果連這個問題都無法解答,那麼佛門的信仰根基,必將動搖。
而普德和普空兩大神僧也不免一臉擔憂的看着普泓方丈。
而那普空更是性子激烈,直接起身質問道:“僮樱愕廊绾危 �
要不是在卸嗟茏雍拖憧兔媲安缓冒l作,又被一旁的普德神僧死死的按在蒲團上,普空非得直接動手,把張小純鎮壓了不可。
不過,普德神僧亦是面色愁苦,只得緩緩轉動佛珠,沙啞低沉的誦唸佛經。
普泓方丈眉頭緊皺,他知道這個問題的重要性,也知道它的難度,但他深知,面對眼前僮拥碾U惡用心,自己必然不能退縮,定要捍衛佛門清譽。
“阿彌陀佛,施主所問,深得佛家三昧。”普泓方丈緩緩開口。
“世間因果,錯綜複雜,非肉眼所能盡見,有時,我們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因果報應,可能遠遠超出我們有生之年所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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