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天紫宸
再者說了,陰魂想要經得住歲月的洗刷,除了生前的實力之外,還有各種各樣的因素影響。
目前看來,那些死前心懷強烈怨氣的人物,殘留於世的可能性才大一些,你讓我去找,無異於大海撈針吶。”
雪中徐純麟鼓起小臉道:“本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包拯,海瑞,于謙,宋慈這些人是不是在擔任陰曹判官呢?”
當然了,徐純麟口中的于謙不是說相聲那位,而是挽狂瀾與既倒,扶大廈之將傾的于謙,傳說他身死之時,陰霾四合,北風呼嘯,天下冤之。
不出意外,也是一位異人!
很有意思的是,通過雙全手的探查,陸純瞭解到,于謙在身死之時,明顯是可以哂米约旱哪芰μ幼叩摹�
但是呢,出於某種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的想法,反而坦然受死了。
反正,陸純不太好評價。
將其轉交給酆都道君,做了幽冥世界四大判官之一,除此之外還有宋慈,亦是共同位列其中。
就是著洗冤錄,唱泣血蠅蟲笑蒼天,孤帆疊影鎖白鏈之詞的那位,後世贊其聽訟清明,決事果斷,執掌刑獄再合適不過。
陸純回答道:“額,是沒錯,這不是我之前爲了研究剛剛得手的拘靈遣將的時候,在好奇心驅使下順手找到的嘛,我又不需要他們的能力,索性就讓他們在幽冥界任職了。”
雪中徐純麟:“那可不可以先把他們調派給我,讓我用用?你也知道,北涼這裏缺有才幹的士子文臣,軍中主將我要,名臣良相我也要,總之就是韓信點兵,多多益善!”
陸純目光幽幽的說道:“放棄吧,酆都道君那邊是不會放人的,畢竟他主管幽冥,你想從他手裏搶人,嘖嘖!”
武庚紀元初調笑道:“還真是第一次聽說有和閻王搶人的呢!
而且酆都道君還是十大閻君、羅酆六天、五方鬼帝的頭子,位居冥司神靈之最高位,爲天下鬼魂之宗,不得不說,真武你真有膽兒!”
雪中徐純麟想起了酆都道君那個嚴肅死人臉,心裏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只好厚着臉皮說道:“那本尊你就不能再去重新搜刮一遍,爭取做到犁庭掃穴,人才什麼的我這裏求之若渴啊!”
陸純無可奈何的說道:“得,最後還得是麻煩我,算了,畢竟之前已經答應你了,麻煩一點就麻煩一點吧!
反正近來我也沒有什麼事情,在龍虎山天師府呆了一段時間,身體都鏽了,也是時候出去走走啦。”
將夜寧缺提醒道:“本尊,歷史上受冤屈而死的名將不少,應該會有所斬獲的,實在不行你可以去蘇杭看看,那裏就有一位忠名千古的人物。”
武庚紀元初:“還有還有,徐驍不是號稱人屠嘛,如果本尊你能找到那位殺神,放到雪中世界,那就有意思了!”
陸純點點頭,不過在離開之前,徐純麟毫不例外的被賞賜了個腦瓜崩。
“啊,疼~”
只有在捱揍的時候,真武道君纔會表現的像個小孩子一樣,而陸純的樂趣就是喜歡看他喫癟。
陸純最後又看向其他幾位道君,言道:“接下來的事就拜託諸位了!”
只見諸位道君一起言道:“放心吧,本尊!”
(本章完)
第23章 爲何怪我,本尊他想歪了
在陸純離開鴻蒙空間以後。
只剩下四小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看樣子是要在本尊走了以後,私下裏開個小會。
將夜寧缺神情恢復淡漠:“你們還有什麼事情嗎?”
誅仙張小純面露桀驁:“太上伱是知道我的,我沒有了,接下來一兩年我只需要安安靜靜的修習太極玄清道就好,
等到境界到了,大概步入上清境以後,我就下山去,煉製我預想中的那件法寶,到時纔是我計劃的開端。”
武庚紀元初苦澀的看了看自己的蛋狀身體:“太上你是知道我的,連殼都沒破呢,安安靜靜的當好我的接待管理員就行。”
雪中徐純麟心虛道:“你們也是知道我的,現在處於起步階段,需要本尊大量的投資,我也是十分的忙碌,需要安排各種各樣的事情,這也不怪我呀,投胎成這個身份我也不想的。”
將夜寧缺:“盯~”
武庚紀元初:“盯~”
誅仙張小純:“盯~”
雪中徐純麟:“幹嘛呀,別用那個懷疑的眼光看我好不好?”
將夜寧缺:“總感覺你是想要足夠的人手,好自己偷懶呢!”
武庚紀元初:“沒錯沒錯,有道是偷得浮生半日閒,給個神仙也不換,原本真武你的生活就很令人羨慕了,現在你連世界攻略任務都想交給手下,和你一對比,我總感覺心理不平衡!”
誅仙張小純:“我們一個個的都是單打獨鬥,你倒好,手底下勢力一大堆,幹什麼都有人搶着做。”
將夜寧缺神色一變,變得十分凌厲,拿出一副老大的氣度,訓道:“真武,雖然本尊不說,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你,莫要讓本尊失望!”
“在我的世界竊取完成以後,第二個世界就應該輪到你了,畢竟玉景世界的水太深,需要一點點的來,元初出生之日遙遙無期,你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雪中徐純麟鄭重其事道:“放心吧,該認真的時候,我不會掉鏈子的!”
武庚紀元初看向三清另外兩位,懷疑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我總感覺真武的人性部分要比我們三清更多一點?”
誅仙張小純皺了皺眉:“是嗎?這我倒是沒有怎麼注意,只知道真武的性格跳脫了點,我還以爲是被雪中世界所影響的呢!”
將夜寧缺若有所思道:“我們是由本尊化身而來,但元神卻並不完整,最直接的表現是,我們外在所表現的性情更偏向於一種而已。
相當於只繼承了本尊七情六慾中的一種,也可以說是一種念頭,佛家那些禿驢曾說過,一彈指含二十瞬,一瞬含二十念,一念含九十剎那,一剎那含九百萬生滅。
我們產生的一瞬間,便被賦予本尊的相應的想法念頭,本尊認爲我們應當是什麼性格,我們就是什麼性格。
不過,隨着我們投胎轉世以後,不斷長大,我們的性格情感變得越來越完善了,更加趨向於完整的人。”
武庚紀元初忽然想到了一個類似的例子:“就像是神仙歷劫滋養元神一樣!”
將夜寧缺:“恐怕還真是,不過我們幾乎是同時投胎轉世的,年歲也沒有太大的偏差,不過真武的人性………”
雪中徐純麟:“應該是我更好的接受了我這一世的身份的緣故吧,畢竟親情感情等等都可以作爲人性的催化劑。
我們就像是剛出生的純淨嬰兒一樣,一切需要從頭開始,才能慢慢走向成熟,而我們在自己世界所經歷的事情,都可以算作成熟的過程和資糧。”
“資糧嗎?”
三清道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情之中有些尷尬,他們統一的態度是,即使是對於這一世的父母都沒有關心太多。
將夜寧缺是本就有太上無情的性格特點,誅仙張小純則是把父母關係單純的看做了因果,只需償還就好。
元初道君更不用說,雖然一直呆在白龍的腹裏,但要是真論感情來說,也只是把那裏當成孕育自己的巢穴罷了。
這也難怪他們比不上真武這個性格跳脫的了。
將夜寧缺眼中明滅未定,打量着徐純麟:“看來真武在北涼王府的家人和羣芳諸色的簇擁下,人性確實成長的夠快。”
“看來我以後對桑桑也要多上點兒心了,不能一味的當成竊天計劃的工具。”
誅仙張小純劍眉一挑,自嘲道:“感情麼?我還是順其自然吧!”
雪中徐純麟暗自欣喜道:“那我以後豈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奉旨泡……”
誅仙張小純:“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耶,之前太上不是說我們分別繼承了本尊的一種想法念頭嗎?
那你們繼承的到底是那種呢?
先說好哈,我的是天生傲骨,桀驁不馴!”
將夜寧缺:“淡漠無情,無慾無求!”
武庚紀元初:“天真赤子,唯我獨尊!”
雪中徐純麟:“………”
誅仙張小純:“真武,你幹什麼呀,爲什麼不說?”
將夜寧缺給徐純麟丟個眼色,示意道:“我估計他是不好宣之於口!”
徐純麟瘋狂的點點頭:“太上,還是你懂我!”
武庚紀元初懵懂道:“爲什麼呀?”
雪中徐純麟:“你還小,小孩子不需要知道太多。”
誅仙張小純是個直腸子,根本看不懂寧缺和徐純麟之間的暗語,不禁抱怨道:“你倆別眉目傳情了哈,有事說事,別整那些一套一套的。”
將夜寧缺嘆了口氣,提示道:“陰陽之道除了我那一種,其實還有一種……”
武庚紀元初:“哦,懂了!”
誅仙張小純:“呸,齷齪,羞與之爲伍!”
雪中徐純麟攤攤手:“我出生的時候本尊想歪了,怎麼能怪我呀?”
武庚紀元初叉腰驕傲:“果然,我們三清道君才能代表本尊的正面情感,所謂人之初性本善不外如是!”
太上道君幽幽的說道:“那三清天魔他們三個豈不是人之初性本惡了?”
誅仙張小純:“額~”
就在腥搜哉劊鸵Y束之時。
一個剛剛幾個月大的孩童,直接出現在腥搜矍啊�
將夜寧缺:“你是?”
只見那孩童不答,十分費勁的爬上屬於自己的尊位,上有普天星相,羣星閃耀等等紋飾,並有風雨雷電等圖樣,是爲世間萬象之宗。
只見那孩童眯着眼睛,奶聲奶氣的回答道:
“吾乃中天北極紫微大帝,紫宸道君!”
雪中徐純麟沒好氣的把他一把揪過來,彈了一下他的歐豆豆:“廢話,我們還不知道你是紫宸道君啊,我們問的是你現在的身份!”
徐純麟見來了一個更小的,終於可以不再受三清的壓迫啦!
紫宸道君:“哇~哇~大哭,你是壞銀!”
(本章完)
第24章 悲催帝命,上景神真
將夜寧缺直接從徐純麟手裏面奪過紫宸道君,就好像順手奪過一個物件一樣,阻止了徐純麟繼續欺負他。
口中埋怨道:“真武你沒事欺負紫宸幹嘛?”
“就是!就是!”
“壞蛋,略略略!”
紫宸道君是諸位分身之中最溫潤如玉的存在,性格有點兒像是老好人,一般來說只要不招惹他,待人永遠是溫文爾雅的。
但如果以爲他真的只是這樣的話,那就錯了,狗急了還跳牆呢,俗話說,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紫宸道君一發起怒來,那就是帝威難測!
將夜寧缺把紫宸道君輕輕的放在屬於他的尊位上,好聲好氣的問道:“乖,紫宸,跟太上哥哥說你這一世是什麼身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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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道君攤攤手:“其實我現在也有點兒懵!”
武庚紀元初:“(.)”
紫宸道君解釋道:“如果僅僅是表面上的身份,我是大秦帝國的公子扶蘇!”
真武道君:“等一下,伱是說你是公子扶蘇?”
紫宸道君:“沒錯,是這樣的!”
將夜寧缺小大人似的摩挲着下巴:“額,怎麼說呢,封神演義中受封紫薇大帝神位的伯邑考下場就很慘,被剁成了肉醬,而扶蘇則是被胡亥篡改遺詔,自戕身亡。
倆人都是一樣的君子如玉,一樣的身份尊貴,一樣的下場悽慘,感覺你這一世的身份,還真是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呢!”
紫宸道君被將夜寧缺這麼一說,感覺自己都跳不出這個怪圈來了,難道中天北極紫薇大帝的命呔褪沁@樣悲催的嗎?
不對呀,紫微星可是帝王的代表,難道當皇帝都這麼苦命的嗎?
孤家寡人?
天吶,腦殼痛!
紫宸道君晃晃自己發育還不成熟的小腦袋瓜,強自狡辯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還有機會,我這個世界絕對不簡單!”
真武道君壞笑着,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說道:“讓我來猜一猜,你的世界是秦時明月?沒想到咱倆是同道中人吶!”
“去去去,纔不是呢!”
“不是秦時明月,那是哪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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