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天賦:化神諸天聊天羣 第138章

作者:中天紫宸

  此事還要從因緣開始之時說起:

  龍樹上僧也是面色苦悶。

  清晨有兩個少年僧人上門求教,言說因爲彼此心中佛偈爭執不休,故而一路西行,望尋一佛道高僧爲之裁斷。

  兩人相互辯論,兩禪寺廟裏的僧人遠遠聽到他們兩人的辯經講法之聲,忍不住走了出來,加入其中,與之辯論。

  但是往往在三言兩語之間便被其所辯服,從而心悅辗馗诰壱⑵行膬扇松磉叄J真傾聽兩人的辯經論道。

  年齡大的有年逾百歲,如今方纔聞真正佛法的普通掃地僧;年齡小的有剛剛剃度,不過五、六歲,懵懵懂懂的小沙彌。

  並有鳥雀,羚羊,虎豹,游魚等天地萬靈安然相處,面露慈悲之意,靜聽佛法。

  猩艘誀懮癞悾瑢⒍艘燎Х鸬顑龋瑏K找來龍樹上僧與李當心爲二人辯經。

  龍樹上僧在見二人時,也是忍不住微微愣神。

  菩心一襲月白色僧衣,手持念珠,看上去年約十六許,眸若晨星,面如冠玉,容貌可謂俊雅至極。

  看上去神情淡漠,但是眼底卻有着一抹兼愛猩臏睾汀⒋缺R簧須赓|超凡脫俗,如自九天之上垂雲而下,不似凡塵中人。

  緣引一身淡金色僧衣,項戴佛珠,看上去年約十八餘許,雙眸明亮,面容寬厚,如同路邊平凡僧人,見之即忘,不會留下深刻印象。

  看上去神情溫和,但眼底同樣有着一抹承載猩嚯y的大慈悲之意,一身氣質古樸拙實厚重如山,讓人覺得可以安心信賴。

  這是兩位鍾靈毓秀之人!

  幾乎所有僧人在看到菩心、緣引兩人時,幾乎第一時間便得出了這樣的觀念。

  不過隨後在看到菩心和緣引兩人僅僅只是普通人,沒有修爲在身時,心中暗鬆了一口氣,臉色也重新恢復自信。

  龍樹上僧開口詢問道:

  “不知兩位前來,所爲何事?”

  菩心雙手合十,低聲輕誦一聲阿彌陀佛之後,方纔神情平靜,語氣平淡道:

  “貧僧與師兄緣引心中各有一偈,彼此相持不下,難以信服於對方,故而望尋一大德高僧爲之裁斷,只是跋涉數千裏,途中雖遇三教聖人數人,但至今尚未能斷。”

  緣引亦是雙手合十,神色溫和,嗓音溫醇,朝着兩禪寺形簧硰洝⒈惹稹⑸以及李當心,龍樹上僧施禮拜道:

  “是以,願兩位高僧大德爲我等裁斷!”

  聽到這話,龍樹上僧和李當心對視一眼,也來了興趣。

  “爾等因何偈爭執,儘管道來,我來爲你們裁斷!”

  菩心微微抬眸,平平淡淡地看了看龍樹上僧一眼,沒有說話,隨後目光再度落到自己身邊的緣引身上,算是給了緣引一個眼神。

  緣引雙手大大張開,又再度合十,低誦一聲阿彌陀佛,抬頭恰好看到不遠處,立在風中獵獵作響的旗幡映入眼簾,指着旗幡溫聲開口:

  “敢問大師,是風動,還是幡動動?”

  菩心依然臉色漠漠,其他僧幸捕记臒o聲息動作,皆是略帶期待地看着龍樹上僧,想看看對方是什麼回答。

  這個問題,在之前在兩禪寺外時,菩心與緣引也曾辯論過,當時兩人的辯論可謂是讓他們收穫匪湣�

  此刻來到千佛殿之內,不知道這位龍樹上僧又會有怎樣的驚人之語?

  “噗呲!”

  之前沒有聽過二人辯經,並且沒有根性的僧幸宦牐粫r沒忍住笑了出來。

  是風動?還是幡動?

  這算什麼問題?

  只見有一莽撞僧人快步上前,也可能是出於在方丈和各位首座面前露臉的想法,表現得很是自信,直接張口便答:“這有何難,自然是風動!”

  緣引閉上雙眼,再次開口問道:“敢問大師,此刻是風動,還是幡動?”

  風依然在吹,幡依然在動,那僧人微微皺眉,他已經說了答案,怎麼還繼續問,難道是之前沒有聽清楚?

  “我再說一遍,是風動!”

  緣引重新睜開雙眼,看向僧人的目光之中,不免有一絲失望。

  兩禪寺和西域爛坨山貴爲佛門聖地,手下僧人,也只有這樣的回答嗎?

  之前聽過兩人辯經的僧校m未言語,但此刻腥怂妓雲s是難得一致,只因聽過妙法真言,再一對比,簡直是不堪入耳。

  如果說緣引眼中的失望之色只是一閃即逝,那沒有根性的僧人沒有看到很正常。

  但是此刻數百僧械哪抗庖恢拢О倏|的失望之色加到一起,那簡直是如同滔滔海潮一般朝他拍打過來。

  頓時就讓那僧人有些心慌失措,忍不住看向緣引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此時龍樹上僧在閉目思量片刻後,緩緩睜眼,心中似有答案,饒有興致的看向面前的菩心、緣引二人。

  “你們說,是風動,還是幡動?”

  他看向其門下械茏雍托位首座,以及李當心,考教般的問道。

  早在請出他來辯經時,手下僧斜阍缫呀浉嬷怂耙蜥峁匀灰簿椭獣粤藘扇藢@一問題所做過的辯論。

  緣引初時辯曰:“非風動,非幡動,仁者心動。”

  菩心初時答曰:“見風動,見幡動,心自然動。”

  而後兩人繼續辯論,最終得:

  風吹幡動,不離風、不離幡、不離心。

  若離風,則幡不曾動;若離幡,則不見風動;若離心,則不知何爲動。

  若離風與幡則心憑什麼動,若離風與心則誰說幡動,若離幡與心則風吹向誰家?

  一切從心而起,心不起則一切不起,心不動則一切不動,故說心動。

  見物相狀者看物靜相、動相,幡不靜故說幡動,亦爲通俗表象說。

  研究功用者,研究幡爲何動,察知由風在吹,無風吹則不動故說風在動,亦爲原因追究說。

  最後菩心、緣引同是嘆曰:“是風動,是幡動,同是仁者心動。”

  適時,聽菩心、緣引辯經講法的形簧聽聞兩人之言皆是歎服,而後各有所悟。

  就連龍樹上僧在聽完僧醒}述的這場辯論後,都有些眼前一亮的感覺。

  (本章完)

第204章 佛陀本是猩觯皇切生心不堅!

  金玉之言在外。

  龍樹上僧自然也就想看看門下弟子、首座,以及李當心等人的悟性,故而有此一問。

  能進入兩禪寺修行,並做到首座位置的僧校男浴⒏浴⑽蛐缘鹊染闶巧霞眩卣擙垬渖仙牡茏恿恕�

  再加上此刻龍樹上僧的忽然開口,械茏印⑹鬃秩绾尾恢@是在藉機考教他們。

  沉默半響,在看到龍樹上僧眸光掃過來的一位弟子,猶豫一番之後,還是壯着膽子答道:

  “應當是風動,沒有風動又如何會有幡動。”

  龍樹上僧臉色不變,既沒有說這位弟子說的是對的,但也沒有說他是錯的,只是微微點頭便略過了。

  其他一械茏印⑹鬃惹稹⒋笠诳吹烬垬渖仙疀]有斥責,反而微微點頭的時候,時便來了勇氣。

  般若首座雙手合十,梵音如唱道:“阿彌陀佛,先前此言不對,我認爲應當是幡動,風吹幡動不假,但是若果沒有風,難道幡便當真不動了嗎?”

  “死物尚可開靈,如劍者手中長劍,刀者手中利刃,幡又爲何不可無風自動?”

  聽到般若首座的反駁,又一弟子當即開口:“阿彌陀佛,般若首座所言有過,我等討論的是風吹幡動問題,又怎可將話題外扯到死物開靈方面。”

  “既然是風吹幡動問題,那貧僧還是認爲前者所言爲對,風吹幡動,自然應是風動。”

  看到這名弟子幫前者說話,其他的首座不禁眉間一凝。

  這是要比人多了嗎?!!

  你們這些弟子同氣連枝,我們這些首座作爲長輩又何嘗不是同進共退?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佛門清淨地,也有勾心鬥角之機。

  龍樹上僧乃是兩禪寺方丈,這些弟子又常以李當心爲傲,對其維護萬分。

  偏偏李當心還經常犯佛門戒律,是個酒肉和尚,還娶妻生子,這就讓諸位固執的首座和龍樹上僧門下的形坏茏踊ハ鄬ι狭恕�

  戒律首座雙手合十,長嘆一聲阿彌陀佛,隨即開口:“此言未免偏頗,即使死物不開靈,難道風吹幡,幡就一定得要動嗎?”

  “這個幡,你讓風吹一下,看看它動不動!”

  戒律首座說着,更是大手一揮,金剛內力勾動天地氣機,竟然化作一道水桶粗細的鐵旗幡豎在腥嗣媲啊�

  龍樹上僧名下械茏育R齊皺眉,對面的首座的這就有點不講佛理啊!

  不過不講佛理,論及物理,以德服人,他們這些弟子又何曾輸過給形皇鬃�

  “誰說風吹不可動?!”

  一位擎天羅漢般的弟子手似芭蕉,大力一扇,陣陣罡風吹襲而過,風烈如刀,當即把那鐵旗幡給刮沒了。

  “看來戒律首座的旗幡質量不太好呀,不僅被風吹動了,還吹沒了!”

  那弟子拍着手掌,一臉開心地看着對面形皇鬃馈�

  諸位首座齊齊一怒,當即便準備和對面的械茏釉邶垬渖仙⒗町斝膬扇嗣媲吧涎萁浀涞姆痖T辯論,也就是打羣架。

  不過今日龍樹上僧卻是沒有興趣看他們打羣架,看向藏經首座,開口問道:

  “你覺得是風動?還是幡動?”

  在龍樹上僧開口的時候,械茏印⒅T位首座皆是齊誦一聲阿彌陀佛,重新平靜下來。

  聽到龍樹上僧的詢問,藏經首座臉色平靜無波,起身施禮後,思量半響方纔道:

  “貧僧認爲,不是風動,亦不是幡動,應當是其眼動。睜眼見幡,風吹幡動;閉眼不視,風停幡止。”

  龍樹上僧微微點頭,後又看向李當心,同樣問道:

  “當心,你覺得是風動,還是幡動?”

  李當心同樣起身施禮後回答:

  “回師父,弟子以爲當是心動,心若清淨自然,自當風停幡止;心若徒生雜念,則風吹幡也動。”

  龍樹上僧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藏經首座、李當心的回答可以說是最與菩心、緣引兩人答案相似。

  而其中藏經首座流露於表象,但李當心卻是看破虛妄,更甚一籌。但是李當心的回答,與菩心、緣引兩人的答案又差了三分。

  待幾人再着眼看場上時。

  因爲千百僧醒壑惺樕邜赖拿ё采舜舐暫鹊溃�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菩心終於開口,搖了搖頭,後又點了點頭,平靜道:“大師所言,於大師而言,自然是對的。”

  那僧人自然也不是傻子,哪裏不明白緣引的意思是在說自己的說法對於他來說是錯的。

  不過還不待莽撞僧人質問,菩心又是便指着身後千百僧猩磲幔切┗⒈切苤惖膭游铮瑩癯銎湟唤鸾z猿猴,問道:

  “敢問大師,此猴兒自荒野山林之中而生,機緣之下輾轉至此,可能做佛乎?”

  那莽撞僧人嗤笑一聲,臉上的羞惱之意未去,此刻更是滿臉不屑道:

  “山野牲畜,不在佛法薰陶之列,又如何能夠作佛?”

  “我做佛都輪不到它作佛,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之前被用來舉作例子的金絲猿猴彷彿通靈啓智般,聽到僧人這一番話語,眸中有着惶恐、失落、害怕等諸多情緒,不由得低下頭去。

  然而就在金絲猿猴低頭的時候,不知何時,菩心卻是後退了兩步,走到了金絲猿猴的身邊,溫潤如玉的手掌輕輕落在金絲猿猴的腦袋上。

  金絲猿猴抬頭,迎面看到的正是菩心那猶如冬日太陽般的溫暖目光,其中泛着悲憫之色。

  菩心一手撫在金絲猿猴腦袋上,另一手單掌豎起,眸光堅定,看向那僧人,氣沉聲清道:

  “阿彌陀佛!”

  “猩降龋瑹o高下之分,佛性哪裏會有高下?”

  “萬物生靈生來便自有佛性,羊有跪乳之恩,鴉有反哺之義,於人無別乎!”

  “猿猴佛性與大師佛性無別,大師能做佛,猿猴又如何不能作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