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天賦:化神諸天聊天羣 第135章

作者:中天紫宸

  這一點,與不良帥袁天罡或有類似。

  現在的離陽,可以說是千瘡百孔,也算是徐純麟與麾下兄士一手造成的。

  翻書,翻書,爲了加快歷史進程,爲了自己所期望的那個“大同”,所以才冷心冷肺,觀世間如棋局,他人爲棋子。

  就像是將其他人視爲了npc。

  黃龍士本人自稱是翻書人,某些言行也很像是穿越而來,所以他對於這個世界並沒有歸屬感,唯有對呵呵姑娘還有幾分人性。

  張扶搖所見到的,也只是徐純麟的一層馬甲罷了。

  在內裏,徐純麟和黃龍士有大同小異之處,但比之黃龍士而言,徐純麟更有人性。

  兩者皆是下棋,只不過黃龍士的棋局沒有徐純麟的大,也沒有徐純麟的深遠。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親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順之。

  滾滾大勢之下,徐純麟所思所想,儘可成就!

  此時,徐純麟站於九天雲端,往下俯瞰蒼生,心有所感之下,笑道:“黃巾起義,清君之側,塞王南下,追亡逐北,伏屍百萬,流血漂櫓,因利乘便,宰割天下,分裂山河。”

  “黃三甲,今後之局勢,你是否會有些眼熟呢?”

  徐純麟記得,自己在家,貌似也是排行老四吧!

  老大徐脂虎,老二徐渭熊,老三徐鳳年,老四徐純麟,老五徐龍象。

  而單以兒子來論,自己排行老二。

  除朱老四外,或許他還可以再開發一個李二模板。

  徐純麟目光幽幽:“當今天下當值亂世,離陽失其鹿,天下共逐之,但這亂世之伲重M是一城一地所能包含?”

  想到這,徐純麟目光緩緩堅定下來:“惡以強逞兇?爲惡者當殺!王以勢亂法?爲王者必誅!”

  那些離陽的諸王,在徐純麟的眼裏,就像是一隻只平復民心,嗷嗷待宰的羔羊,只是這羊現在還得養肥些。

  現在還不到時候,要等……三年以後!

  “小仁救民,大仁治世!殺一倏煞坏兀瑲⒁煌鮿t鎮一方!”

  “若我以手中三尺青鋒,屠盡天下諸侯!以腳下屍山血海,鎮服番邦異寇!”

  “若我能重開山河,再造乾坤!”

  “若我做那高高在上的天,滋雨露於猩道做獞腿f物!”

  “那還去管什麼仁?有這顆殺心足矣!”

  “是忠、是奸、是蠢、是壞,萬兴螅贿^公平二字,我不能使得天下大同,難道還不能使爾等盡服劍下顫抖麼?”

  伴隨着每一個低沉而充滿殺意的字眼,徐純麟氣勢節節攀升,真武剪伐天下妖邪的殺意沖霄而起。

  將身後雲層渲染成一片血海!

  方纔還是面容青澀的少年,此刻竟是彷彿化作了一頭噬人惡魔,無邊血氣將之包裹,隨後是漸漸變的濃郁。

  直到………

  轟~

  一聲巨響!

  而後那一雙明亮杏目當中,瞳孔是瞬間縮緊,有些茫然,又有些決意。

  迎着那蒼煌大日,雲層上依舊是徐純麟那挺拔到足以托起蒼天的身姿。

  只是他身後,將之襯托起來的,卻不再是無邊血海,漫天雲氣受徐純麟氣勢影響,化作一道虛影。

  那寸寸帶血的鱗片,閃耀血芒的爪牙,怒張的長髯闊口,以及讓人寒毛倒豎的赤金雙瞳。

  這赫然是一條昂首曲頸,騰越半空的血龍。

  只不過,與盡顯神異的瑞獸相比,這條血龍張牙舞爪,全然是猙獰恐怖。

  龍頭靜置人首之上,兩隻前爪坐落肩頭。

  徐純麟回首望去,也不知道是爲了什麼,他感覺此時這條龍還缺些東西。

  倘若那前爪所握,一爲日,一爲月………

  (本章完)

第199章 掄語之道,儒家正統

  秋風起。

  半年來,徐純麟一直在上陰學宮收納各類典籍,包括但不限於儒道釋三家,雜學,風水,陰陽,兵法等等。

  對徐純麟而言,上陰學宮就是一個巨大的典籍庫,讓徐純麟的“小金庫”一波肥。

  而讓徐純麟一直頭痛的是,自己和張扶搖的關係,張扶搖非要收自己爲弟子,甚至是追着、求着的那種。

  徐純麟越是浪蕩無拘,恃才傲物,張扶搖越是喜愛,反而稱之爲真性情,赤子之心。

  一張嘴怎麼說都是他有理,徐純麟是真真切切的體驗了一回儒家的口舌之利。

  好,不是非讓我頂着個你弟子的名頭嗎?

  那就別怪我搗亂了!

  爲了氣張扶搖,徐純麟再一次又把掄語給搬了出來,雪中世界的論語是張扶搖之言,傳承編篡的典籍。

  但是和前世的論語亦有大同小異之處,所以徐純麟改編起來,那叫一個熟練。

  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掄語:有人不懂我的意思,可我居然不生氣,這已經很君子了。

  君子不重則不威。

  掄語:君子下手不重就樹立不了威信!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掄語:我喜歡錢,所以拿走你的錢,這是很有道理的!

  既來之,則安之。

  掄語:既然來到了這裏,那麼就安葬在這裏吧。

  子不語怪、力、亂、神。

  掄語:夫子不想說話,施展起怪力將人打的神志不清。

  朝聞道,夕死可矣。

  掄語:早上知道怎麼去找你,今晚你就可以死了。

  ………

  爲此,徐純麟爲了說服他們,還搞了個聲勢浩大的大儒辯經之會,本着攪亂儒家經義的想法,舌辯羣儒。

  讓不少學子紛紛感嘆斯文掃地,簡直是怪談邪說,甚至氣急唾罵。

  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

  掄語:你父母在我手裏,你跑不了的,就算你跑了,我也有辦法把你抓回來!

  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掄語:這件事的主郑呀洷晃掖虻慕^後了。

  敬鬼神而遠之。

  掄語:張夫子一旦發威,連鬼神見了都得敬畏的遠離他!

  知之爲知之,不知爲不知,是知也。

  掄語:社會上的事少打聽,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暴虎馮河者,吾不與也。

  掄語:僅僅是能徒手打虎,隻身過河的人,還不配與我交手!

  不義而富且貴,於我如浮雲。

  掄語:不正當的錢財,對我來說猶如浮雲一般多。

  犁牛之子,驛且角,雖欲勿用,山川其舍諸。

  掄語:我想要用這頭牛的角它居然不給我,於是我就用拔山舉鼎的神力硬薅下來。

  詩三百,一言以蔽之,思無邪。

  掄語:學詩經的那三百個人,我一句話就能鎮住他們,沒有一個人敢有異心。

  …………

  這麼一改編,不禁上陰學宮的弟子和祭酒們都懷疑人生,就連張扶搖自己都破防了。

  張扶搖瞠目結舌:這真的是我說得嗎,我怎麼不記得啊!

  偏偏徐純麟還說得十分有理有據:“張夫子以力聞世,水行不避蛟龍,陸行不避虎狼,發怒吐氣,聲響動天,無敵於天下。”

  並且在上陰學宮弟子爭論討伐徐純麟時,還很明白的告訴他們,論語就是當時張扶搖給道上立的規矩,誰不服從,就打他們。

  張扶搖(狗)聽了都搖頭,他怎麼不知道自己那時候那麼牛啊!

  如果他那麼厲害,還周遊什麼列國啊?

  但是張扶搖爲了徐純麟,還真就捏着鼻子、腆着臉認了,沒錯,李太白這個弟子說得是對的,好傢伙,好好的儒家典籍被改成了這個樣子。

  不少的學宮祭酒,感覺世界觀都崩塌了,合着自己學了一輩子的論語,就是這麼個玩意兒?

  一睜眼,他成儒家正統了!

  累了,毀滅吧!

  實在是不想回爐重造!

  倒是徐渭熊一臉怪異的看着自己,因爲這種荒唐之言,數年前自家弟弟徐純麟曾經說過,掄語之名,還是他給傳揚出去的。

  “先生可是認識我家弟弟?”徐渭熊打探道。

  徐純麟心思電轉,當即就有了解釋,並捶胸頓足道:“這是自然,之前我曾與令弟有關一面之緣,互相引爲知己,在某些見聞上,英雄所見略同,相識恨晚啊!”

  “就單單說這一篇掄語,確乃真知灼見,字字珠璣,一字不可改,一句不可棄也!”徐純麟故作歎服道。

  徐渭熊當場就蚌住了,感覺自己好像找到了罪魁禍首一般,自家弟弟的玩笑言論還真成儒家正統了?

  好像這個世界給所有人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一樣。

  也不知張扶搖知道這言論的來源,會不會氣的直接上北涼王府去理論。

  當然,爲了自家弟弟的安全,徐渭熊說是不可能說的,相反還會牢牢的守住這個祕密。

  她是真怕上陰學宮的學子們去找徐純麟這個不學無術的。

  這半年來,徐渭熊一有時間就來找李太白這個馬甲,除了她自己本身的不服氣外,更多的還是打着讓他加入北涼王府的主意。

  而跟着徐渭熊來的,還有趙楷這個“舔狗”。

  這就形成了這麼一個詭異的局面。

  徐渭熊到處“攆”李太白,趙楷到處“追”徐渭熊。

  趙楷捧着一盤鮮果對徐渭熊道:“這果子是我剛剛採的,伱嚐嚐。”

  徐渭熊則是拿過一個,俏眉如劍,順手就拍在徐純麟的面前,向來很是強硬的她,反倒是學會了“討好”別人,但也只有一個冷硬的“喫”字。

  看得趙楷是一陣羨慕。

  雖然他知道徐渭熊對李太白應該沒那種心思,但是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心意”,送到別的男人口中,他心裏面就不是滋味。

  徐純麟:哈哈,舔狗不得好死!

  每每這個時候,徐純麟心裏面就跟喝了冰鎮飲料似的,一陣舒爽!

  有時候,徐純麟還故意表現得親暱了些,讓趙楷羨慕嫉妒恨。

  在徐純麟看來,自家二姐嘛,也沒啥的,時常忘記自己現在是李太白的身份。

  但是,卻忽略了徐渭熊耳邊的一抹酡紅,和她看向“李太白”時,眼底的一抹異樣光彩。

  少女誰不慕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