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天紫宸
這一點,與不良帥袁天罡或有類似。
現在的離陽,可以說是千瘡百孔,也算是徐純麟與麾下兄士一手造成的。
翻書,翻書,爲了加快歷史進程,爲了自己所期望的那個“大同”,所以才冷心冷肺,觀世間如棋局,他人爲棋子。
就像是將其他人視爲了npc。
黃龍士本人自稱是翻書人,某些言行也很像是穿越而來,所以他對於這個世界並沒有歸屬感,唯有對呵呵姑娘還有幾分人性。
張扶搖所見到的,也只是徐純麟的一層馬甲罷了。
在內裏,徐純麟和黃龍士有大同小異之處,但比之黃龍士而言,徐純麟更有人性。
兩者皆是下棋,只不過黃龍士的棋局沒有徐純麟的大,也沒有徐純麟的深遠。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親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順之。
滾滾大勢之下,徐純麟所思所想,儘可成就!
此時,徐純麟站於九天雲端,往下俯瞰蒼生,心有所感之下,笑道:“黃巾起義,清君之側,塞王南下,追亡逐北,伏屍百萬,流血漂櫓,因利乘便,宰割天下,分裂山河。”
“黃三甲,今後之局勢,你是否會有些眼熟呢?”
徐純麟記得,自己在家,貌似也是排行老四吧!
老大徐脂虎,老二徐渭熊,老三徐鳳年,老四徐純麟,老五徐龍象。
而單以兒子來論,自己排行老二。
除朱老四外,或許他還可以再開發一個李二模板。
徐純麟目光幽幽:“當今天下當值亂世,離陽失其鹿,天下共逐之,但這亂世之伲重M是一城一地所能包含?”
想到這,徐純麟目光緩緩堅定下來:“惡以強逞兇?爲惡者當殺!王以勢亂法?爲王者必誅!”
那些離陽的諸王,在徐純麟的眼裏,就像是一隻只平復民心,嗷嗷待宰的羔羊,只是這羊現在還得養肥些。
現在還不到時候,要等……三年以後!
“小仁救民,大仁治世!殺一倏煞坏兀瑲⒁煌鮿t鎮一方!”
“若我以手中三尺青鋒,屠盡天下諸侯!以腳下屍山血海,鎮服番邦異寇!”
“若我能重開山河,再造乾坤!”
“若我做那高高在上的天,滋雨露於猩道做獞腿f物!”
“那還去管什麼仁?有這顆殺心足矣!”
“是忠、是奸、是蠢、是壞,萬兴螅贿^公平二字,我不能使得天下大同,難道還不能使爾等盡服劍下顫抖麼?”
伴隨着每一個低沉而充滿殺意的字眼,徐純麟氣勢節節攀升,真武剪伐天下妖邪的殺意沖霄而起。
將身後雲層渲染成一片血海!
方纔還是面容青澀的少年,此刻竟是彷彿化作了一頭噬人惡魔,無邊血氣將之包裹,隨後是漸漸變的濃郁。
直到………
轟~
一聲巨響!
而後那一雙明亮杏目當中,瞳孔是瞬間縮緊,有些茫然,又有些決意。
迎着那蒼煌大日,雲層上依舊是徐純麟那挺拔到足以托起蒼天的身姿。
只是他身後,將之襯托起來的,卻不再是無邊血海,漫天雲氣受徐純麟氣勢影響,化作一道虛影。
那寸寸帶血的鱗片,閃耀血芒的爪牙,怒張的長髯闊口,以及讓人寒毛倒豎的赤金雙瞳。
這赫然是一條昂首曲頸,騰越半空的血龍。
只不過,與盡顯神異的瑞獸相比,這條血龍張牙舞爪,全然是猙獰恐怖。
龍頭靜置人首之上,兩隻前爪坐落肩頭。
徐純麟回首望去,也不知道是爲了什麼,他感覺此時這條龍還缺些東西。
倘若那前爪所握,一爲日,一爲月………
(本章完)
第199章 掄語之道,儒家正統
秋風起。
半年來,徐純麟一直在上陰學宮收納各類典籍,包括但不限於儒道釋三家,雜學,風水,陰陽,兵法等等。
對徐純麟而言,上陰學宮就是一個巨大的典籍庫,讓徐純麟的“小金庫”一波肥。
而讓徐純麟一直頭痛的是,自己和張扶搖的關係,張扶搖非要收自己爲弟子,甚至是追着、求着的那種。
徐純麟越是浪蕩無拘,恃才傲物,張扶搖越是喜愛,反而稱之爲真性情,赤子之心。
一張嘴怎麼說都是他有理,徐純麟是真真切切的體驗了一回儒家的口舌之利。
好,不是非讓我頂着個你弟子的名頭嗎?
那就別怪我搗亂了!
爲了氣張扶搖,徐純麟再一次又把掄語給搬了出來,雪中世界的論語是張扶搖之言,傳承編篡的典籍。
但是和前世的論語亦有大同小異之處,所以徐純麟改編起來,那叫一個熟練。
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掄語:有人不懂我的意思,可我居然不生氣,這已經很君子了。
君子不重則不威。
掄語:君子下手不重就樹立不了威信!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掄語:我喜歡錢,所以拿走你的錢,這是很有道理的!
既來之,則安之。
掄語:既然來到了這裏,那麼就安葬在這裏吧。
子不語怪、力、亂、神。
掄語:夫子不想說話,施展起怪力將人打的神志不清。
朝聞道,夕死可矣。
掄語:早上知道怎麼去找你,今晚你就可以死了。
………
爲此,徐純麟爲了說服他們,還搞了個聲勢浩大的大儒辯經之會,本着攪亂儒家經義的想法,舌辯羣儒。
讓不少學子紛紛感嘆斯文掃地,簡直是怪談邪說,甚至氣急唾罵。
父母在,不遠遊,遊必有方。
掄語:你父母在我手裏,你跑不了的,就算你跑了,我也有辦法把你抓回來!
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掄語:這件事的主郑呀洷晃掖虻慕^後了。
敬鬼神而遠之。
掄語:張夫子一旦發威,連鬼神見了都得敬畏的遠離他!
知之爲知之,不知爲不知,是知也。
掄語:社會上的事少打聽,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暴虎馮河者,吾不與也。
掄語:僅僅是能徒手打虎,隻身過河的人,還不配與我交手!
不義而富且貴,於我如浮雲。
掄語:不正當的錢財,對我來說猶如浮雲一般多。
犁牛之子,驛且角,雖欲勿用,山川其舍諸。
掄語:我想要用這頭牛的角它居然不給我,於是我就用拔山舉鼎的神力硬薅下來。
詩三百,一言以蔽之,思無邪。
掄語:學詩經的那三百個人,我一句話就能鎮住他們,沒有一個人敢有異心。
…………
這麼一改編,不禁上陰學宮的弟子和祭酒們都懷疑人生,就連張扶搖自己都破防了。
張扶搖瞠目結舌:這真的是我說得嗎,我怎麼不記得啊!
偏偏徐純麟還說得十分有理有據:“張夫子以力聞世,水行不避蛟龍,陸行不避虎狼,發怒吐氣,聲響動天,無敵於天下。”
並且在上陰學宮弟子爭論討伐徐純麟時,還很明白的告訴他們,論語就是當時張扶搖給道上立的規矩,誰不服從,就打他們。
張扶搖(狗)聽了都搖頭,他怎麼不知道自己那時候那麼牛啊!
如果他那麼厲害,還周遊什麼列國啊?
但是張扶搖爲了徐純麟,還真就捏着鼻子、腆着臉認了,沒錯,李太白這個弟子說得是對的,好傢伙,好好的儒家典籍被改成了這個樣子。
不少的學宮祭酒,感覺世界觀都崩塌了,合着自己學了一輩子的論語,就是這麼個玩意兒?
一睜眼,他成儒家正統了!
累了,毀滅吧!
實在是不想回爐重造!
倒是徐渭熊一臉怪異的看着自己,因爲這種荒唐之言,數年前自家弟弟徐純麟曾經說過,掄語之名,還是他給傳揚出去的。
“先生可是認識我家弟弟?”徐渭熊打探道。
徐純麟心思電轉,當即就有了解釋,並捶胸頓足道:“這是自然,之前我曾與令弟有關一面之緣,互相引爲知己,在某些見聞上,英雄所見略同,相識恨晚啊!”
“就單單說這一篇掄語,確乃真知灼見,字字珠璣,一字不可改,一句不可棄也!”徐純麟故作歎服道。
徐渭熊當場就蚌住了,感覺自己好像找到了罪魁禍首一般,自家弟弟的玩笑言論還真成儒家正統了?
好像這個世界給所有人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一樣。
也不知張扶搖知道這言論的來源,會不會氣的直接上北涼王府去理論。
當然,爲了自家弟弟的安全,徐渭熊說是不可能說的,相反還會牢牢的守住這個祕密。
她是真怕上陰學宮的學子們去找徐純麟這個不學無術的。
這半年來,徐渭熊一有時間就來找李太白這個馬甲,除了她自己本身的不服氣外,更多的還是打着讓他加入北涼王府的主意。
而跟着徐渭熊來的,還有趙楷這個“舔狗”。
這就形成了這麼一個詭異的局面。
徐渭熊到處“攆”李太白,趙楷到處“追”徐渭熊。
趙楷捧着一盤鮮果對徐渭熊道:“這果子是我剛剛採的,伱嚐嚐。”
徐渭熊則是拿過一個,俏眉如劍,順手就拍在徐純麟的面前,向來很是強硬的她,反倒是學會了“討好”別人,但也只有一個冷硬的“喫”字。
看得趙楷是一陣羨慕。
雖然他知道徐渭熊對李太白應該沒那種心思,但是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心意”,送到別的男人口中,他心裏面就不是滋味。
徐純麟:哈哈,舔狗不得好死!
每每這個時候,徐純麟心裏面就跟喝了冰鎮飲料似的,一陣舒爽!
有時候,徐純麟還故意表現得親暱了些,讓趙楷羨慕嫉妒恨。
在徐純麟看來,自家二姐嘛,也沒啥的,時常忘記自己現在是李太白的身份。
但是,卻忽略了徐渭熊耳邊的一抹酡紅,和她看向“李太白”時,眼底的一抹異樣光彩。
少女誰不慕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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