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天賦:化神諸天聊天羣 第127章

作者:中天紫宸

  中黃太乙道君以腥松窕暝耘嘣杏裰N,化蒼生萬民爲禾苗,不經意間投下目光注視,挑選合格的稻黍。

  然後聚攏萬民心意,化爲己身食糧,不斷壯大自己,替代蒼天!

  兩者互惠互利,中黃太乙道君爲其提供物質食物,而這些流民也爲中黃太乙道君供奉精神信仰。

  與普通的供奉仙神相比,這種利益關係在流民中傳播的更快,更爲廣泛,信仰也更加的偏執,從某種興致上來說,甚至有些像是白蓮教!

  只不過一個是只說不做,所謂的無生老母真空家鄉是是虛妄,而中黃太乙道君帶給他們的,是切切實實的糧食,是救命的東西。

  其舉動其實無異於將夜世界的昊天,以天地猩鸂懯臣Z,只不過相比起昊天來說,中黃太乙道君要溫和許多。

  他會引導着信徒心甘情願的奉獻!

  按照陸純所述,中黃太乙道君因其位格立意本質的神異,天生可以影響操縱猩哪睿屗麄冇H近自己。

  並可以藉由一口先天炁化出萬般形象,萬般神異,甚至是萬千世界,且都真實不虛!

  有道是:

  一粒粟中藏世界,二升鐺內煮山川。

  在中黃太乙道君手中,一粒小小粟米裝載乾坤,只要他想,黃粱米便能如山川縮影,可以有千鈞之重。

  假到真時真亦假,無爲有處有還無!

  中黃太乙道君的神通之中可以看出許許多多功法的影子,或是倡優,或是粟米千斤定,但這些都是法門,是道的的延伸。

  而最根本的,是他對於心靈念頭或者說是精神之力的獨特哂谩�

  用一句話總結就是,可以把思想念頭照進現實,將之具現化,不管是別人的還是自己的,都可以。

  這種能力的上限很高,所謂念頭其實也是猩庵镜囊环N,是精神力的體現,是人們意識的延伸,是心之力。

  而心田,則在靈臺方寸之間!

  如果中黃太乙道君的能力再進一步的話,由操縱心念上升到可以篡改任何人的記憶與意識的地步,那就可以在某種意義上扭曲一個人的自我認知。

  還可以在別人的意識世界裏掌握時間和空間,構築屬於中黃太乙道君的世界。

  就像某部動漫裏面的別天神和月讀一樣,而且效果還更加可怕,會將精神世界的傷害映照於現實之中。

  其威力簡直不敢想象!

  而且其潛力遠遠不止於此。

  更進一步,由心念而窺猩鷫艟常鞘遣皇强梢詫⑷说膲艟撑c現實進行轉換,由夢境取代現實呢?

  精神轉換成真實物質,從而影響世界,扭轉現實,心想事成,畫餅充飢之說亦並非玩笑,事實上中黃太乙道君已經能夠做到了,並且已經在加以哂谩�

  就像一個現實編輯器,可以任意編輯現實之中的一切,適合中黃太乙道君的路其實有很多。

  別的不說,黃粱一夢,大夢春秋,莊周夢蝶,蝶夢莊周,這可是有祖師先例的,至於釋家那邊,也有接引夢中證道的路子。

  幾乎等同神話傳說之中的大能手段了!

  一念成佛作祖,一念爲邪神道魔!

  但是,中黃太乙道君因爲其特殊的位格立意本質,偏偏走向了一條連陸純都不可預測的道路。

  一尊不可直視,不可見聞,不可知曉,不可言明,不可理解,不可名狀的恐怖存在。

  信奉者精神扭曲,念及其名,即被感知,必有迴響;感染者墮落異變,向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

  中黃太乙道君?

  厚德救世黃天太一神?

  答案未知!

  (本章完)

第189章 兄弟倆的悲喜並不相同

  雄州大旱,餓殍遍地,哀鴻遍野。

  入眼處,滿目黃土。

  一老一少踉踉蹌蹌的走着,缺牙老僕牽着一匹瘦骨嶙峋的小黃馬,甚至就連那小黃馬也是走得深一腳溡荒_的。

  原本就是黃驃透骨龍的寶馬,現在這麼一餓,幾乎只剩下個馬架子,還在苦苦支撐。

  不是徐鳳年不想騎馬,實在是條件不允許,如果徐鳳年騎上去,不用多想,那小黃馬就一個結果。

  那就是被壓得再也起不來,人和馬匹的體力已經到達了極限,全憑靠着一股堅韌求生的意志撐着。

  馬尚且如此,更別提人了!

  徐鳳年現在是形銷骨立,根本看不出人樣,現在就算是把他原本在北涼的畫像拿出來辨認,恐怕也沒有人能認出來。

  當然,這裏面並不包括老黃,老黃好歹是一品武者,身體素質比尋常人要好太多。

  可是面對着災旱的地界,就算是草根也早就被挖沒了,老黃就算是想給少爺找些喫的,也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

  兩人只是在後悔,怎麼就腦袋一抽,走岔路了?

  徐鳳年早記不清走了多久的路,也忘了已經多少天沒喫過東西,水他記得,已經快兩天沒喝了。

  要問不喝水喝什麼?

  咳咳,黃金液體!

  胃早就麻痹了,腦子也麻痹了,整個人輕飄飄的,好似踩着一片棉花,餓得不想說話。

  徐鳳年看了看那小黃馬,舌頭在滿是乾裂的嘴脣上舔了舔,卻根本擠不出一滴唾液,最後還是想着,沒到萬不得已的時刻,莫要動它。

  小黃馬現在已經被徐鳳年視爲儲備糧了,喫掉它只是或早或晚的問題。

  要不是小時候徐純麟敦促徐鳳年站樁,留下點底子,學了那些看似沒用的東西,恐怕徐鳳年恐怕連站都站不住了。

  ———

  雄州之大,幅員數千裏,曾也是沃土豐饒,遍地謇C風光,因緊靠着太安城,故往也算是繁華。

  然而,那是過去光景了。

  彷彿這一州子民彷彿惹了天怒,短短數年間,洪水匪患、蝗蟲旱災,在這片土地上接連肆虐了遍。

  使得往昔的富饒沃土,淪爲幾乎長不出糧食的不毛之地。

  徐純麟在太安城外遇到的災民是怎麼來的?

  大都是從雄州逃難過去的,本想着太安城再怎麼着也是天子腳下,京畿首善之地,可誰成想通通被拒之門外,眼見着斷了最後的生路。

  徐鳳年和老黃已在雄州境內趕了兩個月的官道,這一路經過的驛站隘口,皆破落荒頹,基本上百里不見人煙。

  偶有路邊見到奄奄一息的餓殍,往往就有眼冒綠光的野狗,三五成羣在旁守着。

  只待餓殍嚥氣,便一擁而上圍着他的屍體啃食。

  以致於到現在,徐鳳年瘦了差不多五十斤。

  之所以沒餓死在半道,無非是憑着這份幸摺獝汗房惺乘廊耍屠宵S,啃食過野狗。

  “老狗老狗,天下沒有,土裏埋骨,甜裏尋苦,老狗老狗,天下沒有,斷了尾巴,沒了歸路!”

  老黃有一搭沒一搭的唱着,如今的二人,在這天災人禍面前,反倒真像是搖尾乞憐的老狗了。

  ———

  這一路遍地乾裂,河流枯竭。

  除了一片枯木敗草,砂石土礫,連個水窪子都見不到。

  暑氣炙烤得兩人脣角乾裂,朦朧的烈日在晃動,彷彿天地都跟着旋轉起來。

  徐鳳年強忍着暈眩,尋了一處枯樹蔭暫時棲身,老黃則是把柺棍兒往身旁一杵,手往懷裏摸了一陣。

  好半晌,掏出一塊拇指大的乾肉,不用想,就知道是野狗肉。

  老黃呲着牙,笑着對徐鳳年說道:“嘿嘿,少爺,還有這麼一點!”

  “撕拉!”

  徐鳳年用僅剩的力氣和那塊乾肉進行決鬥,不理會幹肉裏面夾雜的汗餿味和野狗獨有的騷味。

  牙齒勒得生疼,才從那一點點的乾肉上撕咬下一點肉絲來。

  他喫力的啃咬着,任由那好似乾柴一般的肉切割喉嚨。

  而老黃則是一手底下捧着,生怕丟了丁點兒渣滓。

  徐鳳年好不容易嚥下去,噎的他直咧嘴,胃裏面像是吞下一塊石頭。

  “老黃,你說這一遭,少爺我怕不是要扔在這了吧?與其渴死餓死,我還不如在北涼王府中………”

  徐鳳年沙啞的嗓子實在是說不出話來,高溫烤得他腦霧濛濛,腦子裏愈發出現不切實際的幻想。

  比如:

  “這會兒,要是能有口冰鎮葡萄釀喝該多好……”

  “咦?”

  “那是……”

  老黃忽的眼睛一抬,看向遠處。

  暑氣朦朧中,一縷裊裊炊煙,正在升騰。

  竟有人家?

  當他站在一丘高地上,看見視線盡頭——那一片靠山的村落,炊煙稀疏。

  老黃連忙背起徐鳳年,便朝那村落趕去,沒有絲毫遲疑,至於到了地方,有沒有善心人肯舍他一口糧食喫?

  都到了這份上,總得碰一碰邭狻�

  實在不行,他“借”點東西也是可以的嘛,大名鼎鼎的劍九黃,也淪落到了偷雞摸狗的境地。

  老黃也是聰明,事先把小黃馬藏到遠處,免得到時候村裏人打這馬的主意。

  ———

  “這位大嫂,我倆不是歹人,能否舍我倆碗水喝?”

  籬笆院外,徐鳳年和老黃討好地向主人家拱手。

  那婦女正倚在門口,操針線縫着衣服,聞言抬頭,露出一張曬得黢黑的頭面。

  她眼神帶點木訥,盯了徐鳳年好一會,眼中卻忽的冒出精光,露出稀疏的牙牀:“那快進來坐吧!”

  說着起身朝着西廂房喊道:

  “來人哩!”

  徐鳳年和老黃受寵若驚的被請進屋內。

  這農家陳設破落,廚房拉着半截簾子,大鍋燒着,翻動着滾滾白煙,有股子腥氣。

  婦人請兩人落座,便去了廚房,不一會兒端着個水碗出來了。

  “多謝大嫂!”

  徐鳳年接過水碗,急不可耐的正要飲下,卻被老黃輕輕拉住,被其丟了個眼色過來,徐鳳年眼睛一動,卻瞧見水面上……飄着幾點油花兒。

  “………?”

  但是徐鳳年也沒有往深裏想,實在是他快要渴死了,就算是有什麼貓膩,死也要做個淹死鬼,直接一飲而下。

  “小哥從哪來啊?”婦女守在一旁問。

  “嗚嗚,打北邊過來的。”徐鳳年狼吞虎嚥的將一碗水喝得跟瓊漿玉液似的,一邊喝一邊答話。

  “就你們倆人?”

  “是。”

  “那感情好哩!”

  她笑嘻嘻的道:

  “俺家鍋里正造着飯,你且坐着,我去給你盛上一碗。”

  這時候老黃實在是忍不住,說話了。

  “少爺,我估摸着這家的飯菜不合您口味,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