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天紫宸
只見田不易笑臉相迎,臉上都起褶子了,像菊花一樣燦爛,言道:“好好好,沒問題啊,我大竹峯別的不多就是房子多,寬敞隨便住,人多還熱鬧呢!”
反正原著裏面田不易有多厭煩張小凡,現在就有多歡喜,雙標實錘了!
他轉頭又看向林驚羽,朝着道玄真人說道:“掌教師兄,既然小純都入了我的門下了,那這林驚羽………”
“欸,田胖子,你的胃口也太大了些,也不怕撐着?”
田不易一拍肚子,很是驕傲的一語雙關道:“哈哈,師兄,在下身寬體胖,食量大些也是無妨啊!”
腥硕急惶锊灰走@不要臉的喫相噁心壞了,竟然想獨吞,田不易顯然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怎麼?一個張小純還不夠,還要再加一個林驚羽?
蒼松見自己的期望落空了,張小純已經不可能成爲自己的弟子,於是退而求其次,把目標放在了林驚羽身上。
“罷了,差點兒也就差點兒吧!”
於是抬手一禮,對道玄真人說道:“掌門師兄,這孩子也是塊好材料,請讓我將他收入門下,我必悉心教導於他,令他成才,以告慰草廟村諸位亡靈。”
道玄真人沉吟了一下,之前張小純拜入蒼松門下之事未成,這林驚羽倒是可以補償一二。
既如此也便遂了蒼松的意願吧。
田不易、商正樑等人心裏都暗呼不妙。
過了一會兒,道玄真人果然道:“蒼松師弟說的也有道理,那就讓他投入你的門下吧。”
蒼松微微點頭,平淡的言道:“多謝掌門師兄。”
蒼松此般態度已經與原著之中大有不同,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蒼松道人那麼傲氣的人沒能把資質最好的張小純收入囊中,心中自然有所不忿。
與此同時,蒼松幽冷的目光看向田不易:“既然你我同時收了弟子,那便看看數年之後七脈會武之時,誰的弟子更優秀吧!”
“哼,我還怕你不成!”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幾乎擦出火花。
道玄真人咳嗽幾聲打斷兩人,然後又吩咐了調查草廟村一案後續之事,然後便快步走進了後殿。
待他的身影在大殿中消失。
蒼松道人也自顧自的抱着昏迷過去的林驚羽走了,而田不易大笑一聲,捲起袖袍,駕馭赤焰仙劍,帶着張小純和張小凡兄弟二人迴歸大竹峯。
不過在此之前,還需要回草廟村一趟,和他們父母秉明去向。
田不易和張小純張小凡兄弟倆在草廟村等了幾個時辰,見到二人父母,說明情況以後,他們見自家的兩個兒子能有如此機緣可以拜入仙人門下,自然是忙不迭的答應。
並在張小純的建議下,去河陽城中居住,做一些小買賣開幾家店鋪,也能自給自足,至於金銀怎麼來的,破家值萬貫,更何況是一個村子。
不要白不要嘛,張小純既然給了他們一線生機,那這些身外之物就當報酬了。
在所有事情處理妥當之後。
田不易才帶着兩人回到大竹峯,路上他臉上的笑容一直沒停過,就連張小凡都覺得自己這個師父很是和藹可親。
只能說:小凡,你着實是想多了!
用過晚飯,在廚房喫過東西,田不易親自便帶着兄弟二人來到大竹峯主殿守靜堂,也由此可見田不易對張小純的重視。
至於張小凡,因爲是張小純的兄弟,不看僧面看佛面,再駑鈍田不易也不會太過嫌棄,而且既然成了他的弟子,他就會對張小凡負責。
此時,青雲門大竹峯一脈上下人等都已到齊。
上首位置坐着兩人,一人是田不易,另一個則是個安靜端莊的美婦,看上去三十多歲,風姿綽約,應該就是蘇茹了。
在她身旁站着個小女孩,眉目清秀,一雙明眸水汪汪的,極是靈動,惹人憐愛,想必便是田靈兒。
在大竹峯腥说囊娮C下,三跪九拜,自此以後,張小純和張小凡兄弟倆自此拜入大竹峯山門,張小凡因爲是哥哥的原因排名老七,張小純則是老八。
對了,名字不變,大白大純什麼的,被張小純當場就給拒了,請恕他根本欣賞不來。
從此以後就是五大兩小的格局了。
宋大仁,吳大義,鄭大禮,何大智,呂大信,仁義禮智信這是五大,張小純,張小凡這是兩小,還有個杜必書夾在中間。
田靈兒初見張小純時,彷彿眼前這個男孩兒有什麼魔力一般,令人着迷,竟然看呆了幾分,不自覺道:“好好看的人啊!”
說完,才後知後覺的鑽入蘇茹的懷中,小臉兒如同櫻桃一般紅潤。
杜必書等人調笑道:“哎呀,小師妹和小師弟的第一次見面竟然是誇讚小師弟的容貌,真是……”
“快……快別說了,娘,你看他們!”
只是在腥撕雎韵拢藦埿〖冎鉀]有人發覺,張小凡的臉也肉眼可見的紅了。
張小純見狀,心中不由得嘆道:“孽緣啊!”
蘇茹見自己田不易今日高興,也便由着他們,沒有過多的教訓,只不過他們的好日子也就今天了。
明天等待他們的將是來自師孃數不盡的“疼愛”,誰叫他們一個個的不爭氣呢,讓自家丈夫在外面折了面子。
(本章完)
第18章 一日破三境,驚喜變驚嚇
因爲天色已晚,田不易決定明日再親自傳授張小純太極玄清道,對於張小凡則並沒有多加囑咐什麼。
兩廂對比之下,倒是可以顯出田不易的偏愛。
不久之後便各自散了,沉沉睡去。
清晨。
早飯過後,田不易邁着他的八字步,親自領着張小純兄弟倆來到一處清淨所在。
看樣子是要由他親自傳授太極玄清道了,不過最主要的還是要檢驗張小純的修道資質到底如何,張小凡只是順帶。
在言說青雲門十二門規二十戒律之後,田不易立在二人身前囑咐道:
“本派道法極重根基,你們兄弟倆初入門,我先傳授你們基礎道術,記牢之後便可以自行修煉了,若有不明之處即來問我,知道了麼?”
張小純和張小凡自然是連連點頭。
田不易臉色一正,嚴肅道:“另有一事,我必須告於爾等,本門奇術,精深神妙,邪魔妖人,多有窺探。
小純、小凡,你們二人需立下重誓,學成之後,若非本門弟子,決不傳於外人。”
張小凡和張小純對視一眼,兩人面龐皆表現出有堅決之色,一齊指天發誓道:“蒼天在上,弟子日後若泄露青雲門道法之密,必遭五雷轟頂,天誅地滅,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張小純發誓的時候耍了個心眼,只說不在此方世界泄露,算是鑽了漏洞,畢竟指天發誓這種事,誰也說不好,修行之人最重因果,還是儘量避免爲妙。
當然,田不易也沒過多放在心上,只當兩人誓言說不到一起而已。
在兩人發完誓後,田不易神色爲之一緩,不禁微笑點頭,讓兩人盤坐與青石上,先教了一些基礎,例如怎麼打坐、冥思等。
再粗略說了一下人體經脈和精氣咝校钺岵艂髁藘扇颂珮O玄清道第一層的修行法門。
只見田不易口誦法門,字字珠璣,洪亮之音響起,宛若黃鐘大呂,印在二人心田之間,過目難忘。
張小凡只覺得神奇,而張小純卻明白,這是田不易在以自己靈力精神影響兩人,引導他們咿D這太極玄清道。
在口誦第二遍的時候,兩人不自覺的盤膝而坐,跟着其中的法門嘗試咿D,感應周遭的靈力。
只是在張小凡的感受中,自己就好像面對着一道天塹般,那一絲天地交感是怎麼也抓不住,更不用說捕捉靈力入體了,也因此不由得眉頭緊皺。
“哎~”
田不易嘆了口氣,即使有自己引導,這老七的資質實在是太差,沒有幾年的水磨功夫,恐怕是修不成這第一層了。
反觀張小純,面上神態安然,看樣子十分輕鬆,呼吸平穩彷彿把握住了天地的律動,自身與道相同。
等等,與道……相同?!!
田不易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張小純,手指哆哆嗦嗦,不可思議道:“這是……悟道!”
只見周遭的天地靈氣好似形成了澎湃的潮汐,成漩渦狀一般,爭先恐後的向張小純湧來。
靈氣如卷,彷彿張小純的身體就是一個大漏斗,怎麼也填不滿,就連一旁的張小凡也跟着收益了幾分。
眼見着,張小純太極玄清道的第一層就要修成了!
“竟然……這般容易?”
田不易喃喃自語道:“還不到一刻鐘的功夫,這便修成了?”
這恐怕不是驚喜,而是驚嚇了!
就算是青葉祖師,也拍馬不及吧?
祖師在上,自己的大竹峯興盛有望了,一想到自己門下竟然可以出一位青葉祖師般的人物,田不易就激動的臉色漲紅。
悠悠蒼天,何幸於我!
“哈哈哈,看那蒼松以後要怎麼和我爭!”田不易開懷大笑道:“撈着了,撈着了,還是多虧了咱這富態的身子!”
現在田不易既有嬌妻在側,門下又有出色的弟子,還有大竹峯這一份基業,也可以說得上是人生贏家了。
其實田不易不知道的是,要不是張小純哂锰旖缟裢ɑㄙM了幾分鐘理解、感悟、解析這太極玄清道的第一層,並將其升級了一番,恐怕他還能更快。
不提張小純作爲上清玉景道君的位格本質有多高,就單說張小純作爲本尊陸純的分身。
想當初陸純在一人之下世界龍虎山的書庫,讀過的道藏典籍不說浩如煙海,也有幾千上萬捲了,
那可是天師府千年多以來的積累啊!
這讓張小純就像是一個行走的萬壽道藏一般。
再加上其他分身的共享感悟,尤其是雪中世界聽潮閣的數萬卷藏書,眼界之廣、之深,可謂是無與倫比。
尤其是太極玄清道這種極爲講究悟性的功法,可以說是直接撞到張小純手上了。
道教修真,講究共天地一息,身同自然,以身御自然造化,化爲大威力。
其講究以自身感悟天地之道,張開全身七竅毛孔,引天地靈力入體沿經脈咝校源隋戝�穩固身體靈力和內絡經脈,從而達到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功效。
練到較高境界時,更能以自身駕馭自然之力,借天地之力,誅滅敵人。
換句話說,只要張小純自身對於道的感悟足夠,靈氣也充足的話,是沒有什麼瓶頸的。
只是一口氣喫不成個胖子,靈氣對於身體的壯大還是需要一步步來的,這也算是張小純目前最大的限制。
轉眼間,張小純的第一層便已經修成了,只是這天地靈氣根本沒有停下來的趨勢,依舊是瘋了一般,倒灌入張小純的身體之中。
就像一具飢渴了許久的身體,在渴望靈氣的滋養一樣。
田不易面容驚駭,臉上的肥肉抖了又抖,都急得直跺腳了,擔心道:“這麼多的靈氣下去,老八的身體還不得撐爆了啊!”
殊不知張小純是在用這些靈氣打磨更爲堅穩的道基,所謂萬丈高樓平地起,這道基乃是重中之重,不可不重視。
原著中,張小凡便是誤打誤撞的用佛道兩家功法,機緣巧合之下打磨出了自己的雄渾道基。
田不易一看情況不好,也來不及出手打斷張小純了,而且橫加干預的話,指不定會出什麼事情。
反正他修道這麼久了,這種事他也是第一次見啊!
真是活久見!
田不易無法,只好再次唸誦太極玄清道玉清境第二層的法決,希望以此來止住靈氣下灌的趨勢。
本來張小純只打算修成第一層就成了,沒想到田不易這麼大方,竟然選擇把第二層也一併傳下了。
於是便一心兩用,一邊打磨自己的道基一邊分心旁聽,兩人將錯就錯,就這麼着,一個敢傳一個敢聽。
直到三個時辰之後,張小純感覺自己的現階段身體趨於圓滿,靈氣充盈,這才停止了修煉,退出了這個狀態。
而田不易見周遭的靈氣倒灌終於停下了,也不由得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長舒了一口氣。
此時此刻,張小純已經修成了太極玄清道的第三層功法,步入玉清境第三層。
如若不是張小純覺得身體承受不住的話,恐怕他還能突破更高的境界。
但即便如此,田不易也被張小純的修煉速度給嚇住了,一日破三境,就算是三清天尊在世,也沒有這般恐怖吧!
殊不知,自己的眼前就有着這麼一位上清玉景道君。
(本章完)
第19章 吾乃上清玉景道君!
隨着張小純第一次修煉結束。
還不等田不易上前詢問,只見隨着張小純雙眼猛的睜開,其眸光如劍,一股沛然劍意沖天而起,直射霄漢。
張小純身披天青道袍,立於半空中,顯得其凌然不可侵犯,眉目如鋒,明明滅滅,幽幽冷冷,凌塵絕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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