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得氣運加身 第60章

作者:许轩陌

  孔艽胡思亂想間。

  轟隆隆!

  震天動地的巨響轟然間從那雨幕中傳來。

  震得方圓數十里的山峯都在搖晃。

  恐怖的力量甚至從雨幕中央的大地上蔓延而出。

  在外界的大地上撕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並且溝壑還在持續的擴大蔓延。

  一直延伸到孔艽所在的地縫區域。

  嚇得他趕忙將腦袋都縮了回去。

  “這還是人嗎?仙人也不過如此了吧!”孔艽趴在地縫中,瞠目結舌。

  不等他緩過神來。

  嘩啦!他所身處的地縫空間突然裂開一道豁口。

  似乎是那條蔓延過來的溝壑,引發了這片區域的地理變化,令得它下方土地不穩。

  原本就深入地下的地縫而今直接從內部被撕開。

  甚至是孔艽腳下的土地,都在頃刻間掉落向了那條嶄新的裂痕。

  孔艽倒是眼疾手快,一掌插入身邊的土壁,穩住了身形。

  昏迷中的上官雨舟則直接被那豁口吞噬,身體眼看着就要掉落下去。

  “不好!”這一幕被孔艽看到暗道不妙,他怎麼可能眼睜睜看着上官雨舟被吞噬,下意識的就要伸手去抓。

  他緊急之下,幾乎忘了上官雨舟那一身護體劍氣的存在了。

  手掌伸出的剎那。

  咣!劍光迸發。

  嚇得孔艽連忙後退,狼狽躲過劍氣的襲擊。

  但也錯過了救援上官雨舟的機會,眼睜睜看着他消失在剛剛撕開的豁口中。

  孔艽愣愣的看着上官雨舟消失的位置,只呆住了兩三息時間,就有了決斷,大吼一聲:“上官師兄,要是度過此劫,伱得請我喝一輩子的酒!”

  一語言罷,孔艽一頭鑽入了上官雨舟掉落的黑漆漆裂縫。

第72章 殤神散(四千字求票求收藏)

  地縫的深度遠遠比孔艽預料的深得多,他雙手以靈力各自凝聚一柄寒冰短刃,插入裂縫的巖壁。

  並以此爲借力點,一路下行了差不多近五百丈,還沒有到底。

  越是深入其中,周圍越是死寂無聲,除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眼睛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哪怕是孔艽修煉過洗目咒,在沒有丁點光源的環境下,也是兩眼一抹黑。

  “這不會通到地府了吧。”孔艽暗自抹了一把額上的汗水。

  這世界連仙人都可能存在,地府一說,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當然,這都是孔艽自我調侃的說法。

  說罷,繼續收斂心神,緩緩摸索下行。

  終於在一炷香後,又下降了近兩百丈,終於是看到了下方處在黝黑地底世界的上官雨舟的身形。

  之所以能看到,是因爲上官雨舟周身都有劍光環繞,那銀色的劍氣,就是黑暗中最好的指引。

  他所在的位置,似乎已經是底部了。

  這麼大動靜都沒能把他搖醒,依然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孔艽料想這個高度完全沒威脅,也就放下了手中用以作爲支撐的冰刃,仍由身體落下。

  呼!

  雙腳平穩落地,孔艽先是來到上官雨舟身前檢查了一番他的傷勢。

  “還好,有劍光護體,沒有新傷!”目測了一下上官雨舟的狀態,孔艽也是呼出一口氣息。

  做完這一切,他纔有心思觀察周圍的環境,一雙眼睛打量着周邊。

  這個空間裏四面八方都有微弱的金屬光澤反色。

  他們好像被地縫帶到了一個地底的礦石空間。

  周圍都是黑漆漆的類似於黑鐵的礦物,依附在巖體之上。

  那些鐵礦在上官雨舟的劍光下,反射出金屬般的光澤。

  只是這麼微弱的光線,還不足以讓孔艽判斷出這些礦石到底是什麼礦。

  孔艽稍息遲疑後,當即翻出儲物袋,在這段時間殺的幾十名血衣盟弟子的戰利品中,終於翻找出一些照明物。

  孔艽選了一個類似於油燈的法器,朝着裏面灌入靈力。

  得到靈力注入,橘黃色的光亮瞬時在黑暗中綻放,將這片區域完全照亮。

  那些鐵礦的本體,也清晰的暴露在孔艽的視野中。

  他緩緩走進,用力掰下一枚礦石,將其放置在油燈法器的近處,藉助光亮仔細觀察。

  那是類似於黑鐵礦的礦石,通體猶如煤炭,但又和黑鐵礦不一樣,因爲那黑漆漆的原礦縫隙中,還有星星點點的亮銀色如鱗片的光澤。

  說道其他的,孔艽可能不知道。

  但要是說道靈礦之類,他就有這方面的知識了,在雜書樓,他可沒少讀這方面的書籍。

  有一本叫做《地脈奇趣》的雜書裏,詳細記載了大量靈礦的知識。

  而眼前這種靈礦,恰好在地脈奇趣中有收錄。

  “其色如碳,內如銀鱗,敲之有銀氣吞吐,這是吞銀鐵原礦!”

  孔艽手掌在原礦上輕輕一敲,掌中這枚礦石果然吐出一縷銀氣,最終飄散在空氣中。

  愣愣的看着銀氣消失的空間,孔艽一臉的古怪。

  吞銀鐵在養輪境界屬於是比較稀有的靈礦之一了,一般煉製中品、上品法器都需要這種材料。

  雖然算不上及其珍貴,可也不見得便宜。

  孔艽藉助着油燈的光亮,呆呆的看着眼前這一方空間,那爬滿了巖壁的密密麻麻的吞銀鐵原礦,臉色有些發矇。

  這要是都煉製成吞銀鐵得多少錢?

  “這還是眼睛看到的,看不見的深處說不定還有!這是一個吞銀鐵原礦的礦脈!”孔艽伸出舌頭舔了舔因爲激動而乾燥的嘴脣。

  “發達了!”孔艽喃喃自語的聲音迴盪在礦脈空間。

  因爲兩個大佬的打架,掉入地縫,發現礦脈。

  這機緣,簡直是說出去都沒有人信的。

  孔艽都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氣咴谟绊懀�是上官雨舟的氣吖磩拥倪@次機緣。

  不過一看上官雨舟頭頂那翻滾的淨白氣撸总从X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上官師兄,我不佔你便宜,這裏的原礦咱們平分!”孔艽厚着臉朝着還在昏迷中的上官雨舟輕輕說道:“你不回答我就當你同意了,咱倆兄弟啊,不分彼此的。”

  掉入這礦脈中,還有另外一好處。

  那就是地面上的大戰好像再也波及不到這裏了。

  身在這寂靜的地底,孔艽甚至都聽不到地表的聲音了。

  “也好,躲個幾天,等他們打完了再出去,小心被殃及魚池了。”孔艽一直提着的心也放心了下來。

  平靜的將油燈放置在面前,眸子靜靜看着燈芯中靈力綻放的光芒,陷入了沉靜。

  這次掌生境界的大戰非同小可,甚至會影響到蕪東的整體格局。

  身爲蒼梧派弟子,孔艽當然希望這場戰鬥以東仙勝利。

  只是那場大戰他連看的資格都沒有,戰事的發展,更是不是他能左右的。

  “希望這次蕪東格局的變化,不要破壞我在外門平靜的生活。”孔艽一聲嘆息,來到蒼梧派三年多了,他也習慣了這個宗門的生活。

  視線重回地表。

  那雨幕徽肿诺膽饒觥�

  在孔艽去到地底礦脈的這段時間。

  東仙那和葛老的交戰從未停止過。

  打得哪一方天穹都爲之變色。

  咣!一柄橫貫數里的巨劍虛影,猛地刺穿了雨幕的包圍。

  而那巨劍襲擊的目標,正是那身着血衣的葛老。

  他被巨劍一劍擊出雨幕之外,口吐鮮血,一身的狼狽,完全看不到掌生境界大能的風範。

  身在升輪巔峯的東仙,居然壓制了掌生大能葛老。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升輪和掌生境界的差距,猶如天塹,伱怎麼可能傷我!”葛老批頭散發,之前的從容已然被聲嘶力竭的尖叫取代。

  他仰着那張因爲受傷而蒼白入紙的面龐,看着緩緩從雨幕中走出的東仙,一臉希冀的問道:“你是不是也是掌生大能?”

  葛老不等東仙回應,就自顧自的瘋癲笑道:

  “是了,只有掌生境界才能擊敗掌生境界,你肯定是掌生境界。”

  看着面前狀態明顯已經不太正常的葛老,東仙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前輩抬舉東仙了,晚輩距離掌生大境界還差之一線。”

  “不可能!”葛老裝若瘋狂,大聲呵斥東仙:“你是說,你以升輪境界,擊敗了我堂堂掌生大能嗎!”

  東仙沒有回應,只是平靜轉過頭,看向距離戰場數十里之外的山峯之巔。

  皇甫英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裏。

  似乎是感受到了東仙的凝視,皇甫英微微一笑,隨即御空而來,站在了東仙的身側。

  看着面前已然有些神志不清的葛老,皇甫英輕飄飄說道:“葛老好久不見,二十年前您從火德宗逃去它域時,還只是個升輪,歸來時居然已經是掌生了,可喜可賀。”

  “皇甫小兒!”葛老惡狠狠的看着皇甫英,眼睛裏透露着殘忍,恨不得要將後者生吞活剝,當即破口大罵:“只恨當初沒能擊斃你。”

  面對咒罵,皇甫英面不改色,輕輕甩了甩他身黑色華服的袖口,慢悠悠說道:“葛老從他鄉歸來,晚輩自然是要備上厚禮的,想來你也是收到了我蒼梧派的禮物。”

  葛老還以爲他說的是這戰場的血食,陰惻惻的笑了笑:“原來你是故意讓我以戰場上萬修士的血來突破掌生的。”

  “是的,不放下這麼大的餌,葛老前輩怎麼會上鉤呢。”皇甫英微笑道:“不過我說的禮物可不是這個。”

  說着皇甫英指了指身側的東仙,繼續說道:“您剛纔不是問東仙師兄,爲什麼他能以升輪境界擊敗你嗎?”

  一聽到這裏,葛老就咬牙切齒。

  自古掌生和升輪的差距,導致幾乎沒有出現過眼下的情況發生,他真的很想知道,爲什麼自己會敗。

  從葛老的眼睛裏,皇甫英看到了回應,也不等他說話,自顧自的在哪兒說道:“您也精通丹道,可聽說殤神散!”

  “你說的是那傳說中專毒神魂,無色無味,號稱是掌生境界都可毒殺的殤神散!”葛老譏諷了笑了笑,他的丹道技藝可不差,一提到殤神散,腦子裏關於那個丹藥的所有信息,已在腦海中浮現。

  “皇甫小兒莫要誆我,殤神散的丹方早已失傳。就算你們找到丹方,方子裏的好幾味毒藥怕是都尋不到了,你撒謊的本事是越來越退步了。”

  “殤神散裏的毒藥確實已經絕跡了,可不代表那張丹方完全就沒用了。”皇甫英嘴角微揚,輕飄飄的笑了笑。

  “您知道的,有些靈藥的藥理是相通的,毒藥也是如此。”

  “經過我蒼梧派數代煉丹閣閣主和諸多長老的努力,終於是找到了那幾位毒藥的替代品。”

  “毒性是差了那麼一點,但是殺你輕而易舉。”

  說着,皇甫英指了指葛老,吐出彷彿審判的語氣:“掌生境界大能,將三魂七魄歸一,凝練出神魂生機,即便肉身死亡,亦可奪舍重生。”

  “這個境界最大的本事也在神魂上,你覺得方纔和東仙交手時,你的神魂可有動靜?”

  這一問,葛老的臉色當即呆滯了下來。

  但對於皇甫英的狡詐,他在二十年前就有體會了,自然不會全信。

  當即咿D修爲,就要將自己神魂透出。

  然而靈力一陣震盪之後,神魂卻是毫無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