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许轩陌
證明它說的話還是具有極大可信度。
孔艽輕輕點頭,想問的也問清楚了,也非常信守承諾的將那逢春靈藥扔向了聽水蟒。
聽水蟒剛忙接過,將丹藥從瓶中道出,反覆確認是三品丹藥後,當即眉開眼笑。
用他那破鑼嗓子,還問了一句:“這什麼丹藥,有什麼功效?”
聽水蟒回答的問題都實實在在,孔艽也不好隱瞞,輕咳兩聲後,聲音頗有些心虛的道:“逢春靈藥,可讓掌生大能誕下子嗣。”
本來以爲聽水蟒會生氣,哪知道這賴皮蛇聽後更興奮了。
可不只是人族掌生大能注重後代傳承,看重血脈的妖獸更是注重。
因而這逢春靈藥對於掌生妖王來說,可比什麼丹藥都實用。
它掌生四百年,修煉了八百年,升輪之後,和其他蛇屬就沒有誕下過一個子嗣。
它正在爲自己這掌生大能的血脈就要斷絕而着急呢。
哪知道就碰上了這種好事,問幾個問題就給解決了。
想到這裏,聽水蟒小心翼翼的收起逢春靈藥,試探性的說道:“你要不再問幾個問題?”
“就問三個,這丹藥拿着有些不安心。”
第499章 龜爺饒我一命
孔艽聽得聽水蟒的話當即一樂。
在他看來聽水蟒怎麼也是蛇屬,在妖獸裏算是狡詐的了,卻給孔艽一種老實人的既視感。
和他所化的人形,那顯露的陰沉模樣完全迥異。
至於聽水蟒的提議,孔艽卻是搖了搖頭婉拒道:“前輩好意心領了。”
他該問的已經問了,這些問題對於聽水蟒而言無關緊要,對於孔艽來說卻是珍貴至極的情報。
當得起這一枚逢春靈藥。
不過聽水蟒都這麼說了,除了情報以外的事情,孔艽卻有事相求。
當即提議要去一趟那重水匯聚的凹地中心看一看。
也就是聽水蟒老巢。
“這聽水蟒說了,每當那水上寒凝在那片區域凝聚的時候,都會莫名消失一部分。”
“現在距離水上寒凝凝聚的時間還有八年,我是等不了這麼久的。”
“真好那一份從關世華手裏換來的水上寒凝還未吸收,不如拿它去試試,看能不能找出些端倪。”
這是孔艽的打算。
只是妖獸的領地意識極強,別說掌生妖獸了。
升輪妖獸對於膽敢踏入自己領地的闖入者都會奮起搏殺。
所以孔艽說完這話後,一眨不眨的看向了對面的聽水蟒,等待它的回答。
後者明顯躊躇了一下,還是凝霜在旁滿不在乎的寬慰道:“哎呀,我們就進去看看,你這蛇蛇的老巢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害怕我們進去給你搶了不成。”
聽水蟒轉念一想,還確實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最珍貴的水上寒凝還在它身上呢,除了水上寒凝就是那孔艽給他的逢春靈藥最珍貴了。
沉吟片刻後,聽水蟒適才抬起腦袋,應道:“看在逢春靈藥的份上,就讓你們進來看看吧。”
孔艽當即露齒一笑,客氣的拱了拱手:“如此就叨擾前輩了。”
聽水蟒能這麼輕易答應的原因,自然還有孔艽兩人從始至終沒有流露出敵意,且孔艽言語間一直保持着恭敬。
這聽水蟒又得了便宜,不好拒絕。
只不過孔艽的修爲抵抗起那重水漩渦裏的暗流有些喫力。
倒是個問題。
還好有凝霜在,她在孔艽身邊撐起一個冰藍色的道術屏障。
護着孔艽的身軀,朝着那重水漩渦而去。
臨走前,孔艽也沒有將玄武爐收起,只是讓老龜玄恆在爐蓋上隱去了身形。
這是孔艽留的心眼。
這畢竟是聽水蟒的地盤,它雖然看上去和凝霜一樣未有明悟神通,可高低是個掌生大能。
這要是讓它佔到了天時地利對自己發難,他怕凝霜頂不住。
玄武爐的存在無疑給了孔艽自保的底氣。
聽水蟒也是個講究人,知道孔艽忌憚那重水河的重壓,主動顯露出本體在前方開路,將大半重水河靈水力量消磨。
前有聽水蟒開道。
後有凝霜護法,孔艽一路走進去倒還算輕鬆。
漩渦的周圍連一粒石子都沒有,全部被重水攪碎了。
反而是漩渦的中心有根高高突起的石柱,因爲出在漩渦的心中,壓力不是很強,倖存了下來。
石柱上形成了一個平臺,長寬有近百丈,剛好能容許聽水蟒的身軀曲捲後停留在其上,作爲了聽水蟒的巢穴。
凝霜護着孔艽降落在平臺上。
因爲周圍重水壓力不強,也放開了屏障,仍由孔艽暴露在水中。
他身軀微微一震,寒衣祀雪術護住全身,也能從容在平臺上行走了。
這時候聽水蟒也化作了人形,站在孔艽兩人對面不到十丈的位置。
他依然有戒心,這個位置很微妙,不會太近,要是凝霜突然朝她暴起發難,也能有反應的時機。
“我這巢穴也就這樣,沒什麼好看的。”聽水蟒指了指光禿禿的平臺,緩緩出聲。
他至今沒有搞明白,孔艽兩人來這裏的原因。
問了一些奇怪的問題後,又要來自己老巢看看。
孔艽也不過多解釋,點頭應了一句:“嗯,麻煩前輩了。”
說着一雙眼睛在平臺的周圍環視一週。
周圍都是黑漆漆的重水環繞,外界的光亮透射不進來一點,全靠虛魄視野才能視物。
應了聽水蟒一聲後,孔艽將手裏持着的玄武爐放在腳邊,朝着腰間的乾坤囊輕輕一拍。
一團滿身都是冰刺的精氣結晶出現在了孔艽的手裏。
正是那水上寒凝。
聽水蟒自然是認識水上寒凝的,見得孔艽拿出一份完整的水上寒凝它頓時一臉的古怪,嘴裏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麼。
這時候的孔艽已經完全沒有閒工夫去搭理聽水蟒了,將水上寒凝平靜的至於掌心之間。
連凝霜都熄了聲,將一雙冰晶色的眸子目光投向了孔艽的手掌。
兩人的視線都死死定格在那水上寒凝上。
聽水蟒看不下去了,提醒了一句:“別怪本座沒有提醒你們,在這區域還是不要把這麼珍貴的東西拿出來的好。待會兒你這水上寒凝要是散了,我可不負責。”
這時候的孔艽並未回應。
孔艽還真不怕這水上寒凝會被散掉,相反,他還巴不得這種情況發生。
聽水蟒見兩人並不應答也是搖了搖頭,不在多言,反正不是他的水上寒凝。
果不其然。
在聽水蟒聲音落下不到盞茶功夫。
孔艽置於掌心之上的水上寒凝很快有了反應。
這團地品天地之精上,那明明呈現出固態的凝冰冰刺,不知道被什麼力量所勾動,開始化作星星點點的光芒從寒凝的本體上脫離了出來。
那種脫離的速度很慢,但確確實實是在融化。
一直將目光定格在水上寒凝上的孔艽臉色不驚反喜。
和他有着同樣表情的還是有凝霜,她甚至開口以她那女童般的嗓音眉開眼笑的說道:“它真的化了。”
“嗯!”孔艽嗯了一聲,而後他在聽水蟒怪異的注視下,全力催動起虛魄視野,看向那從水上寒凝本體上化作了光點的精氣。
可惜的時那些光點脫離水上寒凝本體後,就像是遁入了虛空中一樣。
飛出不到一丈就消失無蹤了。
仍由孔艽的虛魄視野如何窺探也無濟於事。
凝霜也用起了瞳術,看到的結果和孔艽一樣。
“可惡!”凝霜很是不痛快的出聲。
聽水蟒看了半天,大致是明白了這兩人是在找什麼了,用他那難聽的嗓音在旁幸災樂禍的道:“嘿嘿,要是這麼容易找到源頭,本座早就找到了。”
聽水蟒的話孔艽聽在耳朵裏,他表面不動神色,暗道:
“確實沒有那麼容易,聽玄恆的說,這裏以前還盤踞着一頭實力遜色於它的老蛟。”
“它都沒找到,用普通的方法顯然是找不到的。”
想罷,孔艽直接放棄了用虛魄視野去窺探那牽扯着水上寒凝的源頭的做法。
在聽水蟒的注視下,拿出一枚通體皎白,用古樸文字刻着一個‘霜’字的令牌。
正是那廣寒殿內門弟子的腰牌。
孔艽本來只是想大膽一試,誰知道那之前並無反應的腰牌,這時候卻是閃爍出星星點點的月華光輝。
光亮將孔艽那張俊朗的面龐映襯得雪白。
“有戲!”他雙目爆發出精光。
那腰牌之所以之前沒反應,想必是沒有感應到那廣寒殿分殿的存在。
這時候有了反應,證明那廣寒殿分殿因爲吸收水上寒凝的精氣,而在不知名的位置顯露了出來。
想到這裏,孔艽毫不猶豫的朝着腰牌注入了了太陰經靈力。
咣!腰牌上流轉的光輝得到孔艽靈力的供給,迸發的光芒愈加璀璨了。
最後在虛空中凝聚一道皎白的光柱,指向了這平臺之下的一處方向。
孔艽和凝霜對視了一眼,雙方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驚喜之色。
“走!”孔艽低吼一聲,凝霜當即撐起那冰藍色屏障將他護在其中。
而後裹挾着孔艽朝着那令牌指向的區域掠去。
兩人瞬間消失在平臺上,留下一臉呆滯的聽水蟒,還沒有回過味來。
這時候,孔艽和凝霜頂着重水的壓力已經來到了那平臺之下。
腰牌的光芒指向平臺底部的地面。
孔艽眸子一凝,朝着那在重水擠壓下已經堅硬得堪比法器的泥土,以自己寒衣祀雪術包裹的拳頭凌空打出一拳。
轟!!!
周圍的靈氣都匯聚在孔艽這一拳之上,迸射出耀眼的白光。
整個平臺都在孔艽這一拳之下轟得劇烈搖晃。
這時候還站在平臺上的聽水蟒才反應過來,發出朝着平臺下發出一聲怒罵:“你要把本座的老巢毀了得賠錢。”
孔艽哪裏還有功夫聽他嚷嚷。
一拳的餘波散去,平臺下顯現出一個大坑。
坑底,一塊七尺左右的古樸石板呈現在孔艽的眼前。
可以看出它是一個殘缺的石板,邊緣有弧形的輪廓。
在孔艽另一隻手裏拽着的腰牌光芒照耀下,可以看到水上寒凝化作的光點,陸陸續續的被那殘破的石板吸收。
石板的表面平滑粗糙,看上去毫不起眼,就像個普通的石頭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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