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得氣運加身 第310章

作者:许轩陌

  佈置完對青焰火蓮力量的壓制手段。

  孔艽這才以霜雪之力覆蓋於手掌,將那一團青焰火蓮緩緩的遞到了大鵬的身體上。

  看着那徐徐升騰着的火焰,孔艽略微屏息。

  一旦大鵬出現任何不適的症狀,他就會立刻將青焰火蓮封印。

  好在是一切順利。

  如孔艽所料想的一樣。

  大鵬因爲有鳳血的原因,對天地間所有的火性靈物都有天生的親和。

  青焰火蓮還未接觸到大鵬的本體。

  它體內便傳盪出另一股熾熱的能量,它比青焰火蓮,多了幾分暴戾和霸道。

  雖然沒有從大鵬體表顯露,可孔艽依然能感覺到那股力量蘊含的破壞力,已經脫離了升輪的範疇。

  當大鵬真正掌握那股力量的時候,就是它躍入掌生的時候。

  “那就是鳳血嗎?”孔艽心中已經明瞭。

  下一剎那,孔艽只感覺眼前一花,手中青焰火蓮已經被大鵬體內的鳳血力量牽引着,融入了它的體內。

  青焰火蓮入體,大鵬那一身純白翎羽,當即燃燒起青色的火焰。

  將其整個身軀都包裹在內。

  並且隨着時間推移,青色火焰的火苗有越來越旺盛的趨勢。

  那滾滾熱量撲面,炙烤得將自己鎖在着冰雪牢恢械目总搭~上都滲出了細汗。

  如果只是單純的青焰火蓮,孔艽安全可以將溫度隔絕。

  眼下顯然在大鵬體內燃燒着的不僅僅只有青焰火蓮的力量,還有鳳血的力量。

  兩股力量正在大鵬體內融合。

  產生的高溫,極其恐怖,將孔艽佈置的冰雪牢欢伎镜瞄_始融化。

  要是仍由這股高溫擴散,怕是大半個公主府都得毀於一旦。

  “要是把師母的府邸點了,我師尊那老狐狸,肯定打斷我的腿。”

  一想到皇甫英那張臉,孔艽打了個冷戰,更加不敢怠慢,當即激活了霜天仙基,重新加固了冰雪牢弧�

  好在那青色火焰的沸騰並沒有持續多久。

  約莫盞茶功夫後,在大鵬體表不斷跳動着的大片青色能量,最終開始緩緩收縮。

  在大鵬的體表之上,凝聚成了一團橢圓形的屏障。

  那屏障,像極了一個鳥蛋,通體青色。

  蛋殼的表面,有一道道玄奧的紋路,勾勒出青焰火蓮的圖案。

  當鳥蛋形成的那一刻,孔艽只感覺那撲面的熱浪瞬息間熄滅了。

  整個牢粌戎皇O虑鍥觥�

第348章 耀雲親王

  孔艽知道那是青焰火蓮能量已經被大鵬吸收的表現,這才讓沒有一絲火焰力量外泄。

  看着那青色的鳥蛋,孔艽感慨一聲:“大鵬吸收這地品天地之精完全沒費什麼力氣。”

  “火鳳血脈,真是佔大便宜。”

  任何的天地之精吸收都是有風險的,尤其是地品,風險更大。

  《仙基》書中明確更是寫着吸收各個地品天地之精的兇險。

  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了吸收地品天地之精的路上。

  即便是孔艽之前吸收霜雪之精時,都被凍住了一身的靈力,頗爲兇險。

  而大鵬吸收青焰火蓮的表現,簡直就是不費吹灰之力,不知道羨煞多少旁人。

  歸根結柢,還是鳳血太過神異。

  孔艽估摸着,大鵬體內的鳳血怕是和白帝留下的人皇血脈,是一個層次的。

  “老祖宗厲害,後代也受益匪湴 !�

  感慨之後,孔艽目光又瞥向面前的青蛋。

  青焰火蓮已經吸收,大鵬依然沒有復甦的跡象。

  事到如今孔艽反而不急了,因爲他知道,等到大鵬甦醒的時候,那時候的它,已經是胎光境界了。

  集西煌落日霞、青焰火蓮、鳳血於一身的胎光妖王后裔,一旦突破胎光,不知道會是何等的鋒芒。

  “期待你的出關。”目視着那一團包裹着大鵬的,如蛋狀的能量,孔艽嘴角有由衷的笑意。

  孔艽性子謹慎,在大鵬剛吸收青焰火蓮,爲了防止意外發生,守護在它的側旁許久。

  一直到了深夜子時。

  眼看着着時間差不多了,快要到和從雲約定的時候,孔艽琢磨起該怎麼安置大鵬。

  隨身攜帶是不可能的,這青蛋裏有大鵬,終究是活物,不能放入儲物袋。

  帶在身旁也諸多不便,只能放置在這院裏。

  “還好這裏是自家師母的地盤,倒也不用擔心會有人敢闖入。”

  畢竟晴公主的名頭,在這天齊皇朝還是不俗威懾力的,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亂闖。

  饒是如此,孔艽在離開之前,還是在青蛋的左右設下一個冰雪屏障,將大鵬團團圍住。

  一來是防止別人的窺探,二來也有防止那青蛋像之前一樣突然發威,震盪出火焰能量將公主府邸燒燬。

  做完這一切孔艽還不放心,稍息思忖後一拍儲物袋,放出一具通體赤紅如血的煉傀。

  這具煉傀身材瘦小,五官陰翳,生有鷹鉤鼻,皮膚像是被血染一般,呈現出觸目驚心的豔紅。

  眸子裏倒映着煉傀那張熟悉的面龐,孔艽輕輕叫出了他的名字:“鮮于宴鶴。”

  這具煉傀正是鮮于宴鶴。

  泉州時,孔艽在擊殺的幽精巫修身上拔下一個人品排名第九的荒獸血精。

  當即就將其煉化入了鮮于宴鶴的屍身。

  因而纔有了鮮于宴鶴而今的模樣。

  這具煉傀有幽精境界的戰力,且荒獸血精極其適合體修,令得這具煉傀的肉身強度還要強於尋常幽靜體修一截。

  有他守護在大鵬左右,孔艽也能安心不少。

  剛剛佈置好一切,孔艽的神識便是微微一動,感應到院落外有人靠近。

  隨即院外便傳出從雲的嗓音,他沒有叫孔艽的名字,只是道了一聲佛號。

  無需多言,孔艽知道從雲來幹什麼了。

  “來了!”孔艽應了一聲,他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便快步走出院門,與站在門外的叢雲匯合。

  夜色中,和尚神情凝重,眼神飄忽不定,似乎在憂慮什麼。

  孔艽走出庭院,將其神態收入眼底,大致知道他心神不寧的原因,當即傳音安慰道:“別多想,我們只管盡到晚輩分內的事就行了。”

  “其他的事情交由長輩們吧,我們也管不着這麼多。”

  末了,孔艽還意味深長的補充了一句:“莫要小看天齊皇朝的底蘊,能統治天齊萬年之久,皇室決然不止表面上的這點東西。”

  孔艽的話很有效果,從雲聽後明顯平靜了不少,輕聲道:“還是孔施主看得通透。”

  孔艽笑笑沒有接話。

  他哪裏是看得通透,不過是他不只是天齊人士,又和天氣皇室沒有太多幹系。

  來這天齊也不過是爲了取機緣而已。

  這天齊皇朝就算是翻天覆地,與他也沒有什麼影響。

  所以才能始終平和的看待這件事。

  反倒是從雲的小雷音寺和天齊皇室有因果糾結,而從雲又是奉師命而來,關心則亂。

  “走吧!”孔艽沒有過多解釋,帶着從雲步入夜色之中,徑直走向晴雲殿。

  聽皇甫五芹說她母親有夜晚研墨的習慣,想來也是沒有休息的。

  在稟報之後,一個侍女將孔艽兩人引入晴雲殿寢宮,隔着一個屏風,孔艽恭敬的朝着屏風背後的晴公主行禮。

  “弟子孔艽拜見師母。”

  “晚輩從雲拜見五公主前輩。”

  “免禮。”晴公主背對着兩人,站在屏風後靠近落窗位置的書檯上研着墨。

  孔艽鼻尖微微抽動,能清晰聞到硯臺上墨汁研開後發散在空氣中的淡淡檀香,香味飄散在整個寢宮。

  孔艽透過屏風看到,在回應自己時,晴公主研墨的動作依舊不停。

  不等他繼續說話,晴公主的話先一步的傳入孔艽耳朵,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聽不出情緒。

  “你上一次大晚上的來找你師母道別,今夜又是大晚上的過來。”

  “不會又要走了吧?”

  晴公主明顯是在調侃孔艽,搞得後者一臉的訕笑,細細想來自己好像真是每次都是大晚上過來這寢宮。

  正在孔艽斟酌着言辭,正想着該怎麼向自己師母彙報自己在苦若寺所見所聞的時候。

  從雲忽而道了一聲佛號,隨即以平和的嗓音說道:“之前五公主問小僧爲何來天齊。”

  “其實小僧是奉了師尊之命而來,了卻我那師祖普惠與濟世禪師的因果。”

  “倒是猜到了五六分。”晴公主聞言轉過身來,隔着屏風面朝向了孔艽與從雲,她深邃的眼睛定格向了從雲。

  “我料想你是爲了苦若寺而來。不過那苦若寺不是已經蓋棺定論了嗎?”

  “其中還有什麼因果可談的?”

  孔艽眼看着從雲以自己來天齊爲視角,開始向晴公主彙報,也就沒有插嘴。

  繼續聽着從雲慢慢闡述這件事,要是有什麼錯漏的,就在旁補充。

  只聽得從雲繼續說道普惠禪師,提及普惠禪師坐化前察覺到苦若寺的一些端倪。

  於是乎留下遺言,讓後背弟子替他再探苦若寺。

  之後便是從雲以自己的經歷爲主線,談到他是如何與孔艽相識,兩人結伴入了苦若寺,碰到了什麼,以及其中中種種。

  談到最關鍵的時候,從雲與孔艽進入那主殿時。

  “咳咳!”一直在旁聆聽着孔艽忽然重重的咳嗽了兩聲,打斷了從雲的談話,示意後者暫時不要出聲後,眼睛與屏風之後的晴公主對視在了一起。

  晴公主何等聰慧,自然明白了孔艽的意思,只見她隨手取出一隻毫筆,筆尖在虛空中凌空一劃。

  嗡!一股浩大的靈力波動,瞬時以晴公主爲中心震盪開來,化作一個水墨結界,將整個晴雲殿都徽衷趦取�

  孔艽以虛魄視野目視着那徽炙姆降乃Y界,感應着它所散發出來的浩蕩力量,不由歎服道:“師母的手段果然高明,這凌空畫符隨手施爲,都比那些升輪級的符籙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有這結界隔絕,怕是掌生大能都難以從外界聽到這晴雲殿的交談了。”

  “繼續!”一筆落下,晴公主隨手將那毫筆置於書檯筆架上,示意從雲繼續。

  從雲見得水墨結界升起,也是心中漸安,與孔艽對視一眼後,示意後者來說這件事。

  畢竟老親王的屍體可是在孔艽的乾坤囊裏。

  孔艽也不推遲,深吸一口氣後,接過從雲的話頭:“我們入了那主殿,藉由普惠大師舍利子破除虛妄的威能,看到了佛像中有一具屍體。”

  孔艽也沒有說那屍體到底是誰。

  說完後,直接一拍儲物袋,將那被從雲用定屍咒定住的,身穿五爪龍紋袍的屍體擺在了地面上。

  晴公主的視線登時越過屏風,鎖定在了那具屍體上。

  即便是隔着屏風,她依然能清晰的看到那具屍體上穿着的龍紋袍樣式。

  入目所見,令得她本來還算是淡定的臉上,頓時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