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得氣運加身 第295章

作者:许轩陌

  “管它三七二十一,先把這玄武爐煉化再說。”

  孔艽所修行的金鳴煉神法力有煉化注靈重器的法決。

  之前的鎮魂鈴就是孔艽用這個法決收入識海的。

  這玄武爐想來也不是普通的法器,孔艽準備先給它打上標記再說。

  “對不住了老王八。”一想到這裏孔艽就按捺不住了,眉心的神識金豆光芒當即爆發,伴隨着他雙手的翻動,一道道印法拍向了玄武爐。

  煉化過程進行到一半,那之前回到爐子裏的老烏龜似乎是感應到了孔艽的舉動。

  一股黑色的流水又從玄武爐中流淌而出,又在玄武爐爐蓋上化作靈體。

  玄武爐在孔艽的印法下連連顫抖,不斷有黑色的光華閃爍,老烏龜有些急眼了,直接呵斥道:“兀那小子,你在幹嘛!”

  “煉化法器!”孔艽回答得義正言辭,手底下的動作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停滯。

  道道印法隨着他手掌不斷翻動,光華自他眉心迸射而出,將整個臥房空間填滿,有金碧輝煌之感。

  “主手,你龜爺爺可沒同意讓你煉!”老烏龜氣急敗壞,說話間嘴巴張開,噴出一團黑色的玄水,似乎想要阻止孔艽的行動。

  然而玄武爐不僅僅對老烏龜有束縛,對它施展的妖法同樣有剋制作用。

  嗡!隨着玄武爐爐身一震,傳蕩起一股波動。

  老烏龜噴出的玄水,瞬時間湮滅在了半空中。

  老烏龜更急了,不斷怒罵道:“鱉孫子,伱龜爺爺還在這爐裏呢,等你龜爺爺脫身再煉。”

  然而一切都爲時已晚,孔艽已經打出了最後一道法決,印在了玄武爐爐身上。

  一枚月牙印記出現在玄武爐爐身上,散發着金色的光輝。

  而後光華收斂,隱沒在玄武爐上消失不見。

  自此,煉物之法結束。

  孔艽再看那玄武爐時已經有血肉相連之感。

  這時候,關於玄武爐的種種功效已經憑藉着自己神識和玄武爐的連接,浮現在孔艽腦海中,他雙眸雪亮,喃喃說道:“果然不是普通的法器,是注靈重器!”

  不等孔艽細細品味着玄武爐的神異。

  “啊啊啊!”老烏龜暴怒的吼聲猛地震盪在孔艽腦海之中,它眼睛赤紅,一副恨不得要將孔艽生吞活剝的架勢。

  “鱉孫子,你完了,龜爺爺要把你沉到無盡海餵魚。”

  “龜爺爺要將你神魂剝離,送入我腹中摧殘,永世不得超生!!!”

  孔艽眼裏有些許心虛,手掌一揮,玄武爐已經消失不見,被他收入識海之中。

  伴隨着玄武爐的消失老烏龜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這時候孔艽方纔鬆了一口氣,不斷嘟囔道:“老王八我和你非親非故沒想害你,但這玄武爐我不可能不煉吧。只能怪你叩啦缓谩!�

  自己冒險從苦若寺把玄武爐取出來,沒道理因爲老烏龜被鎖在玄武爐裏就放棄對玄武爐的煉化。

  再說了,他煉化與否,這老烏龜也不可能脫身。

  “要怪就怪陰你的人吧,哦彌陀佛!”孔艽雙手合十,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末了,孔艽這才緩緩閉目,感受着玄武爐的種種威能。

  它確實是一個丹爐,煉丹時可以顯著提高丹藥的成丹率,以及對丹藥藥力的加持。

  至於能提高多少成丹率,和加持多少藥力,這得需要孔艽以後在煉丹時,慢慢摸索了。

  總之無論是提高成丹率,還是加持藥力的功效,這兩樣任何一樣放在丹爐中都算得上稀釋珍寶。

  更別提兩者皆有,無愧是注靈重器。

  當然作爲注靈重器,它也不僅僅只能煉丹。

  玄武爐爐壁上有一段催動這注靈重器的口訣,在孔艽將它煉化後再爐壁上顯現了出來。

  憑藉玄武爐獨特的催動之法,可以將玄武爐祭出,用以鎮壓強敵。

  當然,注靈重器的催動,在施術者實力沒達到掌生之前,都是有代價的。

  鎮魂鈴和煉神壺亦是如此。

  玄武爐也不例外。

  “玄武吞丹!”默唸着鬧段口訣的名字,孔艽大致明白催動玄武爐的代價。

  玄武貪嘴,需要丹藥來餵食玄武爐中的玄龜。

  丹藥的品質和藥性越高,能夠發揮出來的威能越大,一品丹藥對應養輪,二品丹藥對應升輪,若是以三品丹藥餵食玄龜,它甚至能將掌生大能都鎮壓。

  “三品丹藥?”看到這裏孔艽只感覺牙痛,那可是掌生級別的丹藥,掌生大能都趨之若鶩的品質,拿給那老烏龜喫,想想孔艽就覺得肉痛。

  “算了,我還是用鎮魂鈴吧。”孔艽直接將玄武爐從自己底牌中挪除。

第331章 宰父巧巧拒客

  至於那老烏龜對自己的怨恨,孔艽直接無視了。

  反正它也出不來,也構不成什麼威脅,除了罵罵咧咧讓人厭煩以外,沒有任何的實際傷害。

  收穫玄武爐,孔艽心情也是大好。

  很快振奮精神,盤坐在了牀榻上開始今晚的修煉。

  他準備鞏固一下修爲,就去靈竹坊市後方的羣山中,找個地方將月華陰霜吸收了。

  “突破胎光指日可待。”孔艽雙眸雪亮,心裏還默默補充了一句:“還有地階道基。”

  靈竹坊市不大,坊市裏的散修又大多八卦。

  任何一點小道消息都能像風一樣刮遍坊市各個角落。

  像牛凡、蘭池兩大禁軍統領來坊市的重大情報,更是不可能掩飾得住。

  因而兩位統軍稱呼孔艽爲冰魄公子的事,也是在當日幾個路過的散修口中,一夜間傳遍坊市。

  第二天近乎整個坊市的修士都知道了,靈竹坊市中那個時常喜歡去茶舍飲茶,去酒肆飲酒的化名叫宗長松的少年,他叫孔艽。

  就是那個三月前,從皇朝四大統軍圍攻下,從容退走的冰魄公子。

  “宗長松是冰魄公子?不可能吧,我在酒肆見過他數次,渾然沒有感覺到他身上屬於強者的氣息啊。”

  自然也有對孔艽相熟的人,對這個消息表示懷疑。

  畢竟他們很難將那個整天在靈竹坊市遊手好閒的少年,和當下遐邇聞名的冰魄公子聯繫到一起。

  強者的氣息一眼便能辨識,哪會有宗長松那般隨和。

  “呵,冰魄公子一身修爲深不可測,豈是你一個養輪修士能看透的?和冰魄公子交過手的兩個禁軍統軍都親口承認了,還會有假不成?”

  “你忘了前段時間聞府主來我們靈竹坊市的事了嗎,保不準就是爲了冰魄公子來的。”

  在鐵證面前,疑慮之聲消失。

  人們忽而想起幾天前在靈竹坊市外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那一夜靈竹坊市周邊忽而氣溫驟降,連屋裏放置的火盆都被寒氣熄滅。

  隱隱與傳聞中冰魄公子施展的冰雪神通有幾分類似。

  坊市裏的修士們開始懷疑,那一晚是不是孔艽出手。

  根據泉州守城軍裏傳出的消息所說,那一晚,蠱疆巫修來犯泉州,共有一名幽精、兩名胎光。

  這陣勢,攻下泉州這個小州府都有可能了。

  卻是不想在一夜之間盡數隕落。

  爲首的幽精強者都被砍下來腦袋。

  泉州突然出現的這麼多禁軍身影,就是那件事引來的。

  “如果那幾個巫修真是冰魄公子所殺,那他的實力,怕是比傳聞中更加可怕。”

  修士們暗暗驚駭。

  當然,這些都只是猜測。

  畢竟親眼目擊了那場戰鬥的人,只有聞府主和聞紅珠,兩個都不是多嘴的人。

  不過在這巫修擾亂天齊的背景下,靈竹坊市有冰魄公子坐鎮,裏面的修士也是安心了不少。

  散修沒有宗門庇佑,一旦遭遇大的變故,很難自保。

  於是乎,在牛凡兩位禁軍統軍,離開的第二天。

  青竹小院外,開始陸陸續續出現慕名而來的散修,欲圖拜訪這位從蕪東來的天驕。

  備上的禮品也大多不是俗物,就是想留個印象,將來遭遇災禍時,冰魄公子能搭救一番。

  畢竟泉州眼下連禁軍都來了,一副風雨飄渺的趨勢,散修們心裏也大多忐忑。

  然而拜訪者聚集在青竹小院外等待的間隙,前來相迎的並不是孔艽。

  而是一個身着素色長裙,面容較好,帶有天齊修士少見的狂野氣質的女子。

  “我家公子要閉關修煉,一早便出去了,各位請回吧。”

  宰父巧巧說話算客氣了,要不是孔艽提前讓她客氣點,她怕是直接開始轟人了。

  以她在蠱疆的行事做派,這些養輪修士,連跟她說上一句話的資格都沒有。

  散修們哪裏肯無功而返,紛紛說可以留下禮品,等冰魄公子出關再來。

  卻是被宰父巧巧橫了一眼,一身胎光氣勢轟然爆發,震得那些站在青竹小院外的散修,各個臉色煞白。

  “升輪!”

  “冰魄公子的婢女都是胎光,他到底有多強!”

  散修們哪裏還敢逗留,當即一舳ⅰ�

  升輪境界在天泉劍宗和上宗寺這種大門派眼裏算不得什麼驚世強者。

  可在散修這裏,那可是頂尖的強者了。

  散修們作鳥獸散,青竹小院裏走出一個少年和尚,溫聲衝着宰父巧巧說道:“宰父施主其實可以好言相勸的。”

  “我家公子何等尊貴,豈是這些見風使舵的宵小之輩能見的。”

  宰父巧巧看了從雲一眼,看在他和孔艽交好的份上,說話還算客氣。

  一語言罷,便重新迴歸了青竹小院。

  宰父巧巧只會在孔艽面前恭敬溫順,換做他人,她依然是那個從烏蛇部落中走出來的那個蠱疆巫修。

  這是一座隱於兩山之後一處小山丘。

  前方兩座大山銀裝樹裹,早已被大雪鋪滿,入眼一片純淨之色。

  這座小山亦是白雪皚皚。

  剛被人爲開鑿出來的山洞,落在山丘的隱祕山腰處。

  兩名周身都被黑衣包裹,只露出一雙眼睛的高大身影,分別站立在洞穴的兩邊。

  順着他們從蒙面黑布上露出的些許縫隙,可以看到他們一個面色發紫,一個則呈現出深黃之色。

  兩人對於周圍刺骨的森冷無動於衷,就這麼站在雪地上,仍由大雪覆蓋,也不動彈一下。

  洞府內,在冷硬的草墊上盤坐了一夜的孔艽終於是睜開了眼皮。

  一夜時間,他終於將修爲調整到了巔峯。

  “可以開始了!”

  隨着一聲低喃,他瞳仁中浮現笑意,手掌一翻,精美雕文的玉盒被他從乾坤囊中取出。

  他小心翼翼的揭開玉盒,剛露出一條縫隙。

  黑色的冰霜便順着那口子急不可耐的蔓延了出來,頃刻間將整個玉盒冰封。

  孔艽觸碰到玉盒的手掌,當即就感覺到了一股極寒的能量湧來,將他整個手掌覆蓋。

  “哼!”孔艽哼了一聲面色如常,並未停下動作,而是將玉盒整個的開啓。

  刷!本就冷如冰窖的洞穴,氣溫瞬時又驟降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