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得氣運加身 第261章

作者:许轩陌

  還慫恿着他迴歸蠱疆。

  可人心隔肚皮,她知道了太多自己的事情,如果不拿出點讓自己信服的東西,他還是不能留下她。

  “我能相信伱嗎?”孔艽的聲音在暴雨中很輕,卻清晰傳入宰父巧巧的耳朵。

  她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幹什麼了。

  只見她跪於泥濘中,朝着蠱疆方向跪去,嘴裏唸唸有詞說了一些孔艽聽不懂的土著話後。

  咣!一團深黃色的光華忽而自她眉心中掠出。

  那是她神識凝聚的本命神魂,即便是在金鳴煉神法的封印下,都能從她神識中躍出。

  在雨中打了個轉後,飄到了孔艽面前。

  孔艽似有所悟,伸手將其接住。

  那本命神魂在觸碰到他手掌的剎那,便融入他身體,最終最後沒入他眉心的神識金豆裏。

  這一剎那,孔艽有一種感覺,只需要自己一念之間,這個女巫修就會當場暴斃。

  “屬下本命神魂在您手裏,生死都由少主一個念頭。”做完這一切,宰父巧巧再次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

  相比上一次她更加的虔铡�

  本命神魂與掌生神魂不同,蠱疆修士專修神識,在升輪之後,神識中會多一道本命神魂。

  那是升輪巫修區別於養輪境界巫修的關鍵。

  也是巫修一身修爲性命所在。

  而將本命神魂交出一縷,等同於握住了巫修的命門。

  這些金鳴煉神法中都有記載。

  宰父巧巧能將本命神魂交予自己,這已經是最好的投名狀。

  孔艽思忖到此,當即將其扶起,語氣慎重的道:“好,日後我要是能奪回族長之位,你便是蠻犛部的族長!”

  既然宰父巧巧本命神魂已經在他手裏,她無疑會是孔艽在蠱疆最信任的人。

  日後少不得需要她的助力。

  畫大餅這種事,孔艽在擅長不過了。

  簡單一句話,聽在宰父巧巧耳朵裏,卻是讓她眼冒光華:“少主讓我當族長,而不是讓我阿兄。”

  既然是自己人,孔艽爲了讓宰父巧巧放心,還放出了鎮魂鈴讓她一觀。

  見到鎮魂鈴的剎那,宰父巧巧渾身都顫抖了,好似被喚起了什麼恐怖的記憶,看都不看看它一眼。

  倒是讓孔艽鬱悶了一陣,本還以爲能讓宰父巧巧更加對自己五體投地呢。

  咋就被嚇成這樣了。

  孔艽只得興致缺缺的收回鎮魂鈴。

  暴雨之中,古樹之下,孔艽和宰父巧巧所有的談話,全部被一雙明眸看在眼裏。

  她的眼睛轉了轉,看向那宰父巧巧的眼神,充滿了憐憫:“又忽悠瘸了一個!”

  說完,眸子的主人打着哈欠消失在了雨中。

  宰父巧巧能將本命神魂取出,已然得到了孔艽的信任。

  同時在孔艽將那鎮魂鈴祭出的剎那,宰父巧巧最後的一絲顧慮也沒有了,儼然一副鐵了要跟隨少主的姿態。

  那袒露的傲人胸膛在她有意無意下,挺得更加大方了。

  雨水淋溼了她的上身,令得她那滿是紋身的胸膛沾上了露珠,更具魅惑,加之她也不醜,自有一股野性的魅惑。

  這顯然是宰父巧巧故意爲之。

  蠱疆對於男女之事尤其奔放,在她看來能被鮮于家少主臨幸,那是她宰父家的榮耀。

  然而孔艽當先覺得不妥。

  他守身如玉這麼多年,可頂不住這個,當即取出一套青衫套在她身上,不顧她眼裏的失望,辭嚴義正的告誡道:“穿上,以後也莫要在我面前使這套!”

  守住元陽對修煉有莫大的好處,孔艽現在已經升輪了,目標自然也變成了掌生。

  反正在沒有掌生之前,孔艽是堅決不行男女之事的。

  這要是丟了元陽,哭都沒地方哭去。

  當然,古時也有雙修調和之法,男女雙修比之獨陰獨陽對修爲更有助益。

  但那種雙修之法,蒼梧派怎麼可能有。

  宰父巧巧被孔艽呵斥一句,羞愧的低下了頭,也將衣物套上了。

  雖然隨着春光的掩去,孔艽暗道了一聲可惜,臉上卻不見絲毫變化。

  他又問道烏蛇部落在這蠻荒建築祭壇的緣由。

  之前宰父巧巧寧死也不吐出的真相,眼下卻是極爲從容的道了出來,不見一絲猶豫。

  “先知大人曾卜過一卦,言道大荒中恐有變故,可能是當今修真界千年萬年難遇之變局,關係到四域的氣摺!�

  “因而聯合金鳴爲首的卸嗖柯溟_始在往大荒這邊滲透。”

  “說是要佔到先機,延福蠱疆。”

  “這次來這大荒的也不止是烏蛇部,還有其部落。”

第291章 上官甦醒(末尾有些話)

  “先知?變局?”孔艽挑了挑眉頭。

  蠱疆的先知自古就有特殊的地位,他不屬於蠱疆任何的部落勢力。

  卻有影響整個蠱疆的能量,有時候他的一句話,甚至比金鳴部落的族長更有份量。

  先知是不會參與任何勢力之間的爭鬥,但每當蠱疆有大事發生,他必然會出山告誡世人。

  化解過數次蠱疆的災難。

  天齊皇朝何等強勢,能被蠱疆拖到現在沒佔到絲毫便宜,全靠蠱疆有個先知。

  因而地位超然,深受蠱疆巫修愛戴。

  由此可見,能讓蠱疆無數掌生服服帖帖的先知,絕不是民間那些拉個布幡,誆騙世人的市井之徒。

  他的預言,同時也讓孔艽頗爲在意。

  因爲他一路走來,確實看到了很多不符合常理的異象。

  黑山巨蛇、火山怪手,這些東西在平常時候可是看不到的,無一不透露出詭異,隱隱與先知的預言相符。

  孔艽沉吟片刻,忽而出聲:“先知起卦是什麼時候?”

  “三年前,蠱疆突現異象,春雪冬雷,四季顛倒,之後多年未出山的先知,便開始聯絡蠱疆卸嘧彘L的。”宰父巧巧如實回應,說道那一年異象的,眼裏含着敬畏。

  即便是修士,也畏懼天地之威。

  “也就是說,從三年前開始,蠱疆各部就開始往大荒滲透了?”這個纔是孔艽想問的重點。

  整整三年,不知道多少蠱疆修士潛伏在這大荒中。

  這大荒已經夠亂了,再加上蠱疆巫修,怕是要亂成一鍋粥了。

  “這個就不知道了,不過屬下所待的烏蛇部算是好摺V安恢烙卸嗌俨柯溥M入大荒無聲無息就消失了。”宰父巧巧談到這大荒,言語間也有慶幸。

  她能明白這點,證明她算是個聰明人。

  這大荒撇開那些妖獸不談,隨時可能出現的異樣,對於掌生大能而言,恐怕都是必死之局。

  “就是不知道,先知所說的先機是什麼。”孔艽這句話完全是自言自語了。

  這件事在蠱疆怕是隻有金鳴部落族長一級的人知道的祕密。

  宰父巧巧不過是烏蛇部落一個小部落的胎光巫修,她能知道纔怪了。

  當然,傾盡蠱疆一域之力要尋得的先機,孔艽沒有要去探索的意思。

  路上碰到兩次意外,差點就要了他的命。

  他這點實力,就不要去窺探那根本不是自己能觸及到的領域。

  量力而行,是孔艽一貫的行事風格。

  他現在只想離蠱疆巫修越遠越好,別因爲鎮魂鈴引來殺身之禍。

  而後孔艽又問道一些細枝末節之處。

  宰父巧巧只要知道的,無一不如實相告。

  從她口中,孔艽又打聽到一個重要情報,越是靠近天齊皇朝邊境,蠱疆巫修出沒得越加頻繁。

  因爲越是大荒邊緣,越是安全。

  蠱疆巫修不怕死,但也不是沒腦子的,知道如何保住小命,誰也不想往大荒裏面靠。

  孔艽一行要穿過邊界去天齊皇朝,難免要和那些巫修相遇,顯然這一路都不會平靜了。

  好在是宰父巧巧身爲一個胎光巫修,在這周圍部落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對於周圍那些部落的分佈都有所瞭解。

  這一路上,有她帶路,繞過那些不必要的麻煩,也算是能避開些危險。

  該問的,都問得差不多了。

  宰父巧巧身着青衫恭順的站在孔艽側旁,因爲神識被封的原因,她連雨都沒法阻隔,任由雨滴浸透了全身,又將她一身曲線勾勒了出來。

  孔艽望着她,眼裏有思索之色。

  宰父巧巧連本命神魂都給自己了,已然是自己人。

  更何況日後的蠱疆之行少不得需要她這個原住民的幫襯,殺必然是殺不得的。

  不僅殺不得,天齊皇朝也不能帶她去了。

  現在天齊皇朝恨蠱疆巫修入骨,帶過去怕是凶多吉少。

  “等到了天齊邊界,就讓她離去吧。”

  至於皇甫五芹和上官雨舟那邊,孔艽自然有辦法解釋。

  現在孔艽還是有些話語權的。

  想到這裏,孔艽眉心中神識光華暴漲,射入一縷金光到了宰父巧巧的眉心。

  那封印着後者神識的力量,被他撤去。

  “在到達天齊之前,就跟着我吧。我的身份替我保密。”

  “是!少主!”宰父巧巧溫順的應了一聲。

  多了一個胎光境界的手下,孔艽心情也頗爲不錯,帶着宰父巧巧,慢悠悠的重新走回山洞。

  洞內,皇甫五芹仍然酣然入夢,完全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但從她的呼吸聲中,孔艽知道她已經醒了。

  孔艽面露揶揄之色,朝着那吊牀上的倩影喊了一聲:“皇甫師姐別裝了,裝得一點也不像。”

  皇甫五芹如若未聞,孔艽搖了搖頭,也不多言。

  宰父巧巧尾隨孔艽入內後,非常識趣的沒有多說話,開始抱着些柴火,往篝火裏添着新柴,一副任勞任怨的模樣。

  孔艽又繼續靠在了洞府巖壁上,望着洞外的大雨,聽得雨聲入神。

  在上官雨舟沒有從頓悟中醒來之前,他們是不會走的。

  天不作美,上官雨舟站在上頂上悟道的第五天。

  一連下了五天的暴雨在清晨戛然而止。

  隨着雨聲的沉靜,天地都爲之一清。

  如木塑泥雕般傲立於山巔的上官雨舟,自頓悟中清醒。

  在他眼神恢復神采的剎那。

  嘩啦!滔天的水浪之聲猛地自他體內震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