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得氣運加身 第238章

作者:许轩陌

  孔艽定眼一看少女的模樣,不就是之前從酒席上離開的皇甫五芹嗎?

  見得登雲雀爲了一口吃食,如此下賤,孔艽身爲主人都感覺臉上蒙羞。

  “你可是大妖王的後裔!”孔艽嘴裏嘀咕一聲,聲音裏帶着恨鐵不成鋼。

  不過他不能表現出來,收拾心情從高空降下,落於皇甫五芹身側。

  “皇甫師姐,那二皇子呢!”孔艽目光掃動一圈都沒有看到那天齊二皇子的身影,反而是從登雲雀身後,看到了正攀在鳥軀上不肯下來的牧小野。

  小妮子又長高了,扎着兩根麻花辮,乾淨的小臉看到孔艽的到來當即雙眼發亮,甜甜的叫了一聲孔哥哥,卻是沒辦法從登雲雀上下來。

  “被袁笑拉到內門武鬥場去了。”皇甫五芹指了指內門深處,語氣間都是樂得清靜,繼而問道:“你不去看看嗎?”

  “嘿,我就不看了。”孔艽嘿嘿一笑,他對二皇子沒啥興趣,之前只是看不慣他的言行,眼下掌門待會兒要召見,當然不可能去的。

  說着孔艽目光瞥向登雲雀。

  後者早就在孔艽歸來的時候,昂首挺胸,踏着鳥步擺出自己妖王后裔的威嚴,在他面前不停的來回走動,鳥瞳裏帶着得意。

  不過很快,它眼睛裏的光芒就呆滯了。

  因爲它從孔艽的身體內感受到不亞於皇甫五芹的壓迫感,愕然也是升輪了。

  孔艽被大鵬逗樂了,臉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它的表演,沒好氣的罵了一句:“臭顯擺什麼呢,賤鳥!”

  而後招了招手,示意大鵬過來。

  後者呆了一下,回想起之前孔艽胖揍自己的記憶,鳥臉當即變爲諂媚,揹着牧小野就走了過來,鳥頭在孔艽身上討好的蹭着。

  “賤啊!賤骨頭!”孔艽揉了揉眉心,爲自己當初把大鵬帶回來的決定正確與否感到懷疑。

  傳說中的登雲雀大妖王,怎麼生出個德行的後裔,倒不如當初找口大鍋燉了,喫喫登雲雀卵的珍饈。

  皇甫五芹卻不這麼認爲,她認爲這纔是一宗護山靈獸應有的模樣。

  “它如今的秉性,怕是和皇甫五芹平時日的調教脫不開關係,趁現在還小,得好好改一改。”孔艽已經在琢磨該怎麼培養自己的座駕了。

  以後自己可是要乘着它遨遊四方的。

  牧小野這時候也從登雲雀身上劃下來了,她快步走到孔艽面立正,揚着小臉,一副等待誇獎的模樣。

  “孔哥哥,你留給我的養輪經,小野已經修煉到第二層了,芹芹姐姐都誇我天賦異稟呢。”

  “這麼快!”孔艽聞言眼睛一亮,一把將登雲雀的腦袋從身前推開,不顧後者幽怨的眼神,走到牧小野身前一陣打量。

  果不其然,牧小野居然真的已經是養輪二境。

  這修煉速度,比自己之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嘖嘖,這才一年不到吧,小野伱可真是個天才。”孔艽嘖嘖稱奇,摸了摸後者的腦袋,誇讚道:“不錯,不愧是我蒼梧派的仙苗。”

  小野立夏之後才滿九歲,她修煉的時間滿打滿算不過七八個月。

  天賦是一回事,能到如今境界想必也是勤勉修煉的結果。

  “因爲芹芹姐姐說了,那降霜養輪經極其適合我的體質,所以才能一日千里,讓我以後好好跟你學呢。”牧小野一說到自己的修煉,小臉也是亢奮不已。

  “孔哥哥你也修煉的降霜養輪經嗎?以後我是不是能和你一樣厲害。”

  孔艽在牧小野兒時時,孤身抵擋血衣盟追殺的一幕,早已印入她的記憶。

  在牧小野看來,自己的孔哥哥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

  “當然,你可是天才。”孔艽笑得非常開心。

  “就這資質,想必乙字十二也挑不出毛病,自己得選個時間把她帶到霜月壇了。”

  另一邊,登雲雀在孔艽這裏喫了憋,正想去親熱皇甫五芹,又被後者一把推開。

  皇甫五芹走到孔艽身側,傳音道:

  “她太犟了,明明內門有很多上等養輪經功法,她死活不練,非要練你給她的降霜養輪經。”

  “你給她修煉降霜養輪經,想必是已經補全這部功法了。”

  “以後你可得好好教她。”

  皇甫五芹對牧小野也是真的上心,一來有牧小野性格討喜的原因,二來牧小野整天一口一個皇甫姐姐,讓她從小被叫師妹的她喜歡得不行。

  對於牧小野的修煉問題,自然關切。

  要不是因爲孔艽修煉的就是降霜養輪經,且已經成功升輪,戰力不俗。

  皇甫五芹無論如何也不會讓牧小野去修這部在蒼梧派,屬於殘缺的功法。

  說不得要將一身雷法傾囊相授也不一定。

  “放心,我有分寸。”升輪之後,孔艽也能傳音入密,兩人以牧小野聽不到的聲音暗中交流起來。

  牧小野還在因爲孔艽的誇讚而喜笑顏開,根本沒有注意到兩人的不對勁。

  繼而皇甫五芹又談到牧小野天地之精的問題。

  擔心牧小野修煉孔艽的功法,日後沒有附和她的天地之精,畢竟冰性的天地之精,在這蕪東很是稀少。

  蒼梧派寶庫裏的又大多是人品排名不高的。

  孔艽一個勁兒的安慰皇甫五芹,說他會想辦法。

  “廣寒殿雖然只剩下個乙字十二,冰性的天地之精想必還是有庫存的,這事應該沒問題。”

  要是心裏沒譜,孔艽也不敢讓牧小野修煉降霜養輪經的。

  當然這些話孔艽不能說。

  皇甫五芹得到孔艽的保證,也放心下來,懶得多問了,繼續用丹藥逗起來大鵬。

  說來也怪,自從皇甫五芹開始叫大鵬之後,皇甫英給它取的名字好像就沒人叫過了。

  這是不僅孔艽頭痛,連皇甫英都無可奈何。

  正在三人在孔艽洞府前其樂融融的間隙。

  一道身影忽而從主峯之上御空而下,落到孔艽的面前,來者正是宗長松。

  “孔師弟,掌門召見!”宗長松一邊跟孔艽說這話,眼睛卻是上下打量着登雲雀。

  有外人在,大鵬可是派頭十足,它形態本就威武,而今挺着胸腹更是給人深不可測之感,看的宗長松羨慕不已。

  而今蒼梧派內門人人都知道孔艽收了一隻靈獸回宗,得到了掌門和無數長輩的青睞。

  細細打聽才知道,這居然是登雲雀的後裔。

  任誰不想要有這一隻這種潛力無窮的妖王后裔做靈獸的。

  “好,這就去了。”孔艽則沒想這麼多,應了一聲後,和皇甫五芹、牧小野告別,與宗長松騰空而起。

第263章 宗門禁地

  御空至雲霄,孔艽方纔發現宗長松帶自己去的方向並不是主峯,而是內門主峯最深處,那一片被內門稱之爲禁地的區域。

  青蒼色陣法屏障橫斷虛空,將那片區域完全與內門隔絕,孔艽以虛魄視野都望之不穿。

  如果沒有掌門首肯,內門弟子休想踏入那片區域一步。

  孔艽初入升輪,御空的速度比之宗長松有過之無不及,但礙於他內門大師兄的臉面始終慢了他一步,當下提醒道:“宗師兄,走錯路了吧?”

  “沒錯,掌門就是讓我帶你去禁地邊上。”宗長松回頭笑了笑,繼而解釋道:“咱們內門弟子可沒有幾個有此殊榮進得禁地的,這可是莫大的榮耀。”

  宗長松的回答讓孔艽沒有了顧慮,同時心底大致有了推測。

  “之前從青湖福地走出後,師尊他老人家就說要賞我,這次去祕境想必和他口中說的賞賜有關。了”

  當下也是收拾心情,真盏膯柕溃骸案覇栕趲熜郑匮Y有什麼?”

  宗長松聞言,飛行速度都慢了一拍,回頭看了孔艽一眼,傳音道:“這個就不知道了,不過孔師弟進去之後也不要多問,出來也莫要多說。”

  看宗長松忌諱如深的模樣,孔艽也不再多問,認真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一路無話。

  宗長松將孔艽送至禁地邊緣的虛空,便告辭離去了。

  孔艽目光下移到禁地下方,可以看見一身黑色華服的皇甫英,看他樣子早已在陣法屏障邊緣等候多時,依稀可見他眉宇間含着煞氣。

  這對喜怒不形於色的皇甫英而言,可是極其少見的。

  “皇甫老闆心情不好啊。”

  孔艽看到這一幕,心裏也有些忐忑,落下後恭恭敬敬叫了一聲師尊,便走到他身後,沒敢多說一個字。

  這些細枝末節的動作,哪裏瞞得住皇甫英的眼睛,他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得意弟子,眼裏的煞氣這才煙消雲散,他溫聲問道:“我觀你道基渾厚,冷冽如萬古玄冰。細看卻難以望穿,只能得見冰山一角,應和你修煉的功法有關。”

  說着,皇甫英細問道:“伱的道基是玄階什麼品質?”

  廣寒太陰經在養輪境界時,就有隱匿氣息和修爲的特性。

  這個特性在孔艽突破升輪後更加明顯了,居然連皇甫英都說看不透他的道基。

  這倒是讓孔艽詫異了一下,不過很快便如實說道:“託師尊的福,弟子冰魄道基已是玄階巔峯。”

  皇甫英其實早有猜測,聽到孔艽回應,依然是眼裏流露出精光。

  玄階巔峯,再往前一步就是地階了,蕪東已經多久沒有出現過地階道基了。

  這還是孔艽初入升輪,假以時日,將那月華陰霜給於孔艽,怕是地階也能進得。

  “好!”皇甫英重重的說了一個‘好’字。

  “怕是和那神品升輪丹有關。”孔艽煉製出神品升輪丹的事情,哪裏瞞得住皇甫英。

  魯平昌在皇甫英迴歸時就給他通過氣了。

  言語間都是對孔艽煉丹天賦的誇讚,就差開口要人了。

  當然魯平昌還不敢跟掌門搶徒弟,只是一再暗示皇甫英不要埋沒的孔艽的天賦。

  皇甫英對於孔艽能搗鼓出神品升輪丹的事情也是心情複雜。

  “若是他資質平庸,讓他苦研丹道也未嘗不可。”

  “偏偏資質還不弱於芹芹,讓他分心丹道,豈不是拖累我的這個弟子。”

  相比蒼梧派出一個丹道大師,皇甫英更願意見到自己門下能走出一個和皇甫五芹並肩的天才。

  蒼梧派現在已經是蕪東第一大派,不能青黃不接,門派傳承必須放在第一位。

  孰輕孰重,皇甫英清楚得很。

  一念至此,皇甫英繼而說道:“回頭將那月華陰霜交予你,在你突破胎光境界時引入道基,說不得能邁出那至關重要的一部。”

  這句話纔是孔艽最想聽的,獎賞什麼的孔艽都不在乎,就想要那月華陰霜。

  眼下皇甫英主動提及這事,孔艽自然滿口應下:“弟子謝過師尊,定不負師尊厚望。”

  “丹道一途……丹師雖然地位獨特,乃宗門不可或缺的仙藝,不過相比這一代弟子出個丹道宗師。爲師更願意看到你挑起蒼梧派這一代弟子的重擔。”

  皇甫英點了一下孔艽,讓他不要太分心於丹道。

  “弟子明白!”孔艽自然無有不可。

  他本來就沒分心多少在丹道上,完全仗着從葛峽神魂哪兒繼承的記憶和經驗。

  皇甫英本來還因爲孔艽會有所躊躇。

  沒想到想也沒想就應下來了,這讓皇甫英本來因爲和白子罡的爭吵而不佳的心情,瞬時明亮了不少。

  “是個分清得清楚輕重的,也看得清局勢,倒是……由我年輕時的風範。”

  皇甫英嘴角含笑,不在多言,一步踏入面前的陣法內。

  “走吧,帶你去見個人。”

  在孔艽的注視下,那讓內門無數人望而卻步的陣法,隨着皇甫英的踏入,主動打開一個豁口。

  孔艽沒有遲疑,快步跟上。

  隨着孔艽身形消失於陣法中,陣法入口瞬息關閉。

  噰~

  歡快的鳥雀聲在孔艽踏入陣法的剎那,從遠處傳入他的耳畔。

  他本以爲這禁地會是什麼莊嚴肅穆的所在,誰曾想目光所及,迎面看到的是一片靜謐的如同凡塵的山川河流。

  一條狹長的溪流自地底鑽出,清冽的溪流流淌過在這片山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