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得氣運加身 第223章

作者:许轩陌

  修士們的仇恨總算找到了宣泄口。

  自發的向着蒼梧派所指定的各個州府的集結地集合。

  散修和卸嘈¢T派雖然力量不大,可集結在一起形成的力量,也不容小覷。

  如此以蒼梧派爲首,各派聯名的討伐定嶽宗的勢力,正式開始集結。

  一場讓蕪東翻天覆地的變故,即將發生。

  在蕪東風起雲湧的這個時間段。

  一道身姿欣長的青年身影,披星趕月從蕪東之北趕到了好幾個門派的接壤之地,霜月壇。

  呼!霜月壇的風雪依舊,可滴水成冰。

  不管外界四季如何變化,這裏的積雪就沒有消散過,四季如冬。

  孔艽踏足霜月壇,雙腳深深引入地面的積雪,感受着從臉頰上拂過的冷冽冰雪,雙目中目光炯炯。

  他的眼睛看向了這一片狼藉的斷壁殘垣,和諸多建築羣中央那一個拔地而起的祭壇,瞳孔深處有緬懷之色。

  他上一次從這裏離開,已經是三年之前。

  那時候的他還只是一個養輪四境,剛剛從雜書樓走出來的小修士。

  屬於那種走在人羣中都沒有人願意多看一眼的存在。

  而今三年過去,再次迴歸,竟然已經是養輪巔峯。

  而且那時候兇名赫赫,掀起霜月壇之亂的韓冬兒,而今已經是冰棺裏的一具屍體。

  “命吲税。 便皭澋膿u了搖頭,孔艽目光忽而定格在了那個被積雪覆蓋的祭壇之上。

  孔艽第一次來這霜月壇時,一心想着機緣,哪裏會關注這個祭壇的存在。

  這些年經歷過這麼多事,他已經不是那個沒心沒肺的小修士了。

  知道祭壇這種東西所代表的意義。

  西煌小福地有祭壇、青湖福地也有星空祭壇。

  它們都在各自所在的區域有着詭異的作用。

  例如西煌福地的祭壇,被一杆長槍擊碎,顯然出手者是處於某種忌憚,忌憚這祭壇的作用,怕它召來一些棘手的存在。

  青湖福地的星空祭壇證明了這一點。

  苓西以身爲祭,喚下身披星空長袍的存在,險些讓進入那個空間的信傻茏尤姼矝]。

  一念至此,孔艽直視着這一方祭壇,吶吶自語道:“那麼這個霜月壇的祭壇,是不是也能和外界溝通呢?”

  可如果能夠和外界產生聯繫,爲什麼廣寒殿會衰敗?

  這些斷壁殘垣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些問題恐怕只有乙字十二知道了,不過它不說,孔艽又不敢問。

  “呼!不管了,先去找乙字十二。”

  只能搖了搖頭,將這些無關緊要的想法甩出腦海。

  深吸了一口霜月壇這讓人懷念的冰冷空氣,置身在這種環境下的孔艽有一種如魚得水的快感。

  他認準方向,朝着連同另外一個空間的密室而去。

  輕車熟路的走到那面石壁,插入霜月殘經。

  隨着陣法光芒的湧動。

  孔艽的身形,消失在了密室裏。

  還是那一處幽暗冰冷的空間。

  孔艽打開了虛魄視野,在自己離開之後,這裏的一切好像都沒有動過。

  那一株大得誇張的月凝冰芝,依然生長在那裏,散發出藍晶色的光彩。

  看着那株月凝冰芝,孔艽升起一種錯覺。

  他感覺,相比自己離開的時候,它好像又大了一圈。

  “估計都成精了。”孔艽現在眼界已經不低,他嘀咕一聲,嚴重懷疑這株月凝冰芝是不是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

  孔艽的聲音很小,原本沒有指望有人回應。

  稚嫩的童聲,卻是在他嘀咕聲落下的同時,陡然在這空間裏傳出。

  “你才成精了,你全家都成精了!”

  女童的聲音帶着憤懣以及絲毫不加掩飾的鄙夷。

  “我們草木之精修煉有成的叫做啓靈,走出去這麼多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我真替乙字十二擔心,伱會不會死在外面!”

第247章 乙字十二授道

  那嗓音稚氣未脫,用炮語連珠的語氣罵得孔艽一陣失神,腦袋都有些發矇。

  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罵人的是誰了。

  “它真成精了!”孔艽頓時一臉的古怪。

  不等他回應。

  一雙暗金色的瞳孔突然從月凝冰芝之下睜開。

  溫暖浩大的光芒,隨着乙字十二的睜眼,照亮了整個空間。

  孔艽不敢怠慢,連忙收起臉上的驚愕之色,正色着朝着乙字十二拜下:“弟子孔艽,拜見乙字十二……前輩!”

  因爲輩分的問題,孔艽不敢亂稱呼,索性以萬能的前輩兩字,直接稱呼,想來乙字十二也挑不出毛病的。

  果然,這一次乙字十二沒有再糾正他的錯誤。

  一雙瞳孔帶着人性化的打量,朝着孔艽上上下下端詳了數遍,適才收回目光,語氣中帶着欣慰:“不錯,靈力已然是圓滿了。體內靈輪蠢蠢欲動,儼然是要破繭成蝶了。”

  “短短三年能有如此進步,想來是沒有懈怠過修煉。”

  “弟子每日都如履薄冰,勤勉不綴,生怕辜負乙字十二前輩的厚望。”孔艽一本正經的作了揖,眼睛亦是投向乙字十二。

  後者的模樣如自己離開時相比沒有絲毫變化。

  那張木訥的臉上亙古不變,恐怕再過個一千年都不會有任何的痕跡留下。

  “喂喂,你們兩個是不是沒有聽到我說話?”月凝冰芝的聲音在孔艽和乙字十二互相打量的時候,從後方響起,聲音帶着不滿。

  一邊說着,月凝冰芝瘋狂的搖曳着自己的腰肢,吸引着兩人的目光。

  孔艽瞥了一眼月凝冰芝,換上了和煦的笑容,親切的回應道:“自然是聽到的。”

  “哼,這還差不多。”月凝冰芝這一次的聲音有了滿意的情緒,自顧自的在哪兒嘮叨道:“之前乙字十二不讓我出聲是怕嚇着你。”

  “其實我覺得完全沒有必要嘛。”

  “咱們草木之精哪有那些妖獸面目猙獰,特別是無盡海域那種叫做惡面八爪的妖獸,看一眼就能讓你噁心到夢魘。”

  ……

  月凝冰芝在哪兒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嘴巴一開口就完全沒有停下的趨勢,喋喋不休。

  孔艽多聽了幾句,只感覺頭大如鬥,有些後悔去搭理它了。

  正在孔艽揉了揉眉心,爲此頭痛的間隙。

  啪!乙字十二面無表情的打了個響指。

  月凝冰芝的聲音呀然而止,孔艽頓時感覺耳朵一清,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原來是乙字十二隔絕了他們兩人之間這一方空間聲音的傳導,想來是專門對付月凝冰芝的手段。

  孔艽之前還擔心乙字十二這麼多年每個說話的人,會不會寂寞。

  現在他完全感覺自己多慮了。

  要是讓自己和這月凝冰芝待上一天,他估計一個月都不會想在聽人說話了。

  乙字十二倒是早就習慣了月凝冰芝的做派,隔絕聲音後眸子凝望着恭敬站在大廳中央的孔艽,輕輕問道:“臨近突破來尋我,是修煉上有困惑?”

  “弟子確實有一難題,不知道該如何抉擇。”乙字十二既然主動發問,孔艽哪有不回答的道理。

  當即將皇甫英對自己說過的,關於自己靈輪難破的原話告知於乙字十二,又說道引雷決。

  乙字十二稍作沉吟,如是點頭:“升輪本就應該借天地之勢,以破其輪。”

  “少了雷劫的洗禮,誕出的道基多少要遜色一籌的。”

  說着,乙字十二又手指翹了翹眉心,低語道:“沒想到如今的東桑修士,連雷劫這一關都省去了。道統已經衰敗至此了嗎?”

  乙字十二都不知道多久沒有出去過了。

  在他看來,升輪理所當然的一步,在當今這世間,竟然少有人去觸碰了。

  這也是爲什麼,他在孔艽離開的那一年沒有叮囑的原因。

  孔艽聽乙字十二的低語,大致也猜到了原因,心頭對自己那個師尊高看了一籌。

  乙字十二都承認了皇甫英的話,證明他在修煉一途上的指導,還是沒有錯的,無愧是一派之長。

  想罷,孔艽將那龍殊交於自己的引雷決《蛻龍》置於掌間,恭敬的呈上:“敢問前輩,這蛻龍我可以用來升輪嗎?”

  乙字十二隨手一招,《蛻龍》已經被他攝入手中,他大致看了一眼,眼裏便浮現出瞭然之色。

  “這引雷決是妖族的道統,應是出自青湖龍族一脈。”

  “在引雷決中也算是難得的上品了,伱以此升輪,倒也不差。”

  孔艽見乙字十二一眼便認出這蛻龍的來歷,且給予了不低的評價,心頭也是微喜。

  暗道:“我就說嘛,長青真人給的東西,哪有差的道理。”

  不過爲了以防萬一,孔艽又將皇甫英曾經交於自己的《青蒼三九引雷決》背誦了一遍。

  他雖說將玉簡交了出去,但其中內容早已爛熟於心。

  乙字十二聽後搖了搖頭,評價道:“這部引雷決就要遜色多了。”

  說着,乙字十二看了一眼這處空間的穹頂,眼裏有回憶之色。

  “我廣寒殿的傳承道統裏,有一部《伏天陰雷》不在這《蛻龍》之下,是最合適我廣寒殿弟子的引雷決。”

  “可惜,不在我傳授的道統之內。”

  “好在是你機緣際遇,能得到這《蛻龍》,也算是上佳之選,配得上我廣寒殿的弟子。”

  說着,乙字十二又道:“《伏天陰雷》在桑東是斷了傳承,日後若有機會,能到他殿尋得,待你突破掌生時來用,也是極好的。”

  乙字十二言下之意是讓他去尋找《伏天引雷》在掌生時引下。

  孔艽愣了愣,掌生太遠了他倒是沒想那麼多,他捕捉的重點是:“連掌生都要引雷決嗎?”

  “道基中凝練的神魂,自然以雷劫洗禮後,纔會更加凝實。”乙字十二考慮到當今桑東的變化,沒有完整的道統。

  因而回應孔艽的疑問時顯得尤其細緻。

  將升輪到掌生境界的過程,所要經歷的光卡,都事無鉅細的陳述了一遍。

  “升輪五個境界。”

  “第一境:築基。築的就是道基,當你成功升輪,便是這第一境界。”

  “築基是修者根本,需要以靈力和天地之精細細打磨。要是能有其他與霜雪之精同品質的天地之精融入其中,自然是最好的。”

  “以道基爲爐,將天地人三魂置於其中淬鍊,便是第二、第三、第四境界。”

  “這第二到第四境界,對應的是胎光、爽靈、幽精。”

  “這三個境界的稱謂,就是天地人三魂的名字,又叫元神、陽神、陰神”

  “待三魂淬鍊昇華,就可邁入升輪最後一境界,化魂。”

  “化魂:使元神、陽神、陰神,三魂合一,誕出神魂,便可着手突破掌生。”

  乙字十二將五個境界大致陳述一遍後,又說到各個小境界一些較爲兇險的關卡。

  他說得很細,如數家珍。

  孔艽也聽得極其認真,生怕落下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