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得氣運加身 第195章

作者:许轩陌

  強如苓西,竟然一時間都無法從那無數的銀色觸手中掙脫出來。

  遁虛五箭之縛!

  與專注於速度的‘遁’字箭不同,‘縛’字箭就是困敵的箭法。

  這一箭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任何一個升輪都要中招。

  這也是爲什麼孔艽會先手發動攻擊的原因,他知道自己一箭不可能擊殺苓西。

  反而將縛箭射出,幫助隊友創造機會,才能將這一箭的先手優勢最大化。

  孔艽的選擇無疑是對的。

  那數十根觸手幾個呼吸間便將身形龐大的金烏法相徹底包裹,化作一個銀色的蠶蛹,將苓西牢牢定格在了虛空位置無法動彈。

  唳!仍由苓西如何趨勢金烏法相,迸發無窮烈陽,也僅僅只能打得那銀色的蠶蛹顫抖,始終無法破開。

  “好箭法!”上官雨舟一聲爆吼,爲孔艽喝彩的同時,劍雨天幕傾斜而下,將苓西所在的銀色蠶蛹完全徽帧�

  他隨之凝聚劍雨天幕漫天雨滴,朝着那銀色蠶蛹斬出他最強的一劍。

  “行雲布雨!”

  長劍橫空,上官雨舟將劍意催動到極致,化作一條劍雨凝聚的蛟龍,它在雨幕之中翱翔,行雲布雨。

  而後隨着上官雨舟的劍鋒而動,蛟龍化作劍鋒斬向了那蠶繭。

  蠶繭像是有意識一般,在雨蛟殺來的剎那,之前還束縛着苓西的銀色觸手瞬息間收斂在了極品箭矢上。

  讓上官雨舟這一劍,斬在了苓西的金烏法相上。

  哐當!滔天雨幕中劍意咆哮着,將苓西堅不可摧的金烏法相打得連連搖拽。

  之前苓西的金烏法相在孔艽那一箭之下本來就消耗了大量的能量。

  上官雨舟這一劍,最終劈開了法相本體,斬向了苓西。

  苓西也不是省油的燈,在法相破開的前一刻,他已經蓄勢好了新的道術。

  刷!頃刻間,熾熱如岩漿噴發的氣息自苓西身體上噴湧。

  沖天的火柱,像是從火山口中吞吐出來的熾熱。

  那股火色光柱將行雲布雨劍意短暫阻擋的同時,在苓西體表形成了一副金光燦燦的鎧甲,包裹住他全身的同時,只露出一雙眼睛。

  鎧甲的胸前紋有一個金烏的圖案。

  看到苓西身上發生的變化,在下方的孔艽眼瞳微微一縮,叫出了苓西這個道術的由來:“蕪東最高火道傳承,大日金烏經!”

  當年,雪飲老祖和定嶽宗最強者的那場爭鋒,就是葬雪錄與大日金烏經的較量。

  一個是蕪東最高冰性道術傳承,一個是蕪東第一火性道術傳承。

  而今,定嶽宗最強火性功法自定嶽宗第一天驕手中施展而出,已經隱隱有了幾分當年那位的氣勢。

  只見苓西身披金烏鎧甲,渾身都徽衷诮鹕臒晒庀隆�

  他探出手臂,一把抓向了那條行雲布雨的蛟龍。

  那隻凝聚了上官雨舟劍道領悟,和宗長松劍意輔助的雨龍,直接被他抓住了在了手中,伴隨着苓西的怒吼。

  “碎!”滔天火浪自苓西鎧甲之上激昂。

  嘭!雨龍竟然被苓西直接抓爆。

  滾滾熱浪,甚至將雨龍破開後化作的劍意都蒸發。

  同時,苓西目光冷冽,身形撲出,攜帶滾滾熱浪衝天而起,欲要撲殺向上官雨舟。

  卻是被劍雨天幕那片堅不可摧的帷幕,阻擋在了上官雨舟身前。

  大日金烏經雖強,上官雨舟的傳承者可是東仙,那個號稱是蕪東第一劍仙的人物。

  他雖是後人,卻不弱於前人。

  另一邊,在上官雨舟被苓西逼退之後,韓紅花的攻擊也到了。

  她深吸一口氣,將方圓數里的靈氣盡數吞於腹中,她的皮膚變得像是烙鐵一般赤紅,身體上甚至燃燒起了血色的火焰。

  這一刻她的氣血沖天,化作了血氣光柱,一呼一吸間都宛若兇獸吐息,升騰起白色的霧瘴。

  莫生門最高傳承,絕息呼吸法。

  她身形高高從大地上躍起,撐着苓西攻擊上官雨舟的間隙,舉起了她的右拳。

  轟!絕息呼吸法所產生的血氣,全部凝聚在她一拳之上,朝着苓西砸去。

  血氣在韓紅花拳頭之上,化作了一頭戾氣十足的宛若猛虎的血色兇獸。

  頭顱之上,有威風凜凜的‘王’字圖案。

  嗷嗚!!!

  猛虎乍一出現便揚天長嘯,身軀一展,能有峯巒般高大,恐怖的虎嘯震動起穿雲裂石的聲波。

  在接近苓西的瞬間,張開了它的血盆大口,一口將其吞入腹中。

  施展這絕息呼吸法,對於韓紅花身體的負擔極其之大,她的口鼻都因此滲出了血跡。

  但她的雙瞳卻滿是狂熱,絲毫不顧及自己身體上的疼痛。

  在猛虎將苓西吞入的剎那,她雙手猛地合攏,十指緊扣在一起,像是猛虎的咬合。

  “死!”伴着韓紅花話語的落下。

  哐當!猛虎轟然在虛空中炸開。

  滔天血氣在虛空上形成了一圈宛若血海的漣漪。

  連孔艽藏身之處都被能量漣漪產生的風暴波及,吹得他一頭黑髮亂舞,他目光炯炯的看着韓紅花打出的一擊,喃喃說道:“這一擊,足以轟殺升輪。”

  能殺升輪卻沒能殺得了苓西。

  只見能量炸裂的中心,沸騰血氣不斷侵蝕着苓西身上披着的金烏鎧甲。

  它們像是跗骨之蛆,只要有一絲的縫隙都要鑽入其中,對苓西照成最大的破壞。

  如此一擊,苓西也僅僅只是身形微微搖晃,並沒有破開他身上的鎧甲。

  噗!嘴裏吐出一口鮮血,苓西利用大日金烏經化作一輪烈日,守護己身,驅散了所有的血氣。

  無論是上官雨舟還是韓紅花,方纔的攻擊都已經是最強的底牌,打出的攻擊都足以擊殺升輪。

  但也僅僅是讓苓西負傷,並沒有在他身上留下足以致命的傷害。

  這一幕看得孔艽暗暗皺眉,不過很快就舒緩了。

  儘管想殺苓西難,可場中局勢無疑是對己方有利的。

  “苓西已經施展出大日金烏經,顯然已經是手段盡出了,他要死戰不退,也未必不能殺他。”迅速分析出眼下局勢,孔艽手臂突然一抬,那隻方纔困住苓西的極品箭矢從虛空中迴歸,再一次被他握在了手中。

  隨着孔艽箭矢搭在昭虛大弓上,隱晦的殺意再次讓置身戰場中央的苓西眉頭一皺。

  現在身處暗中的孔艽的箭,比明面上那些圍攻自己的那些人的攻擊更讓他舉得棘手。

  他之所以拼死拖住眼前這五人,就是爲了給定嶽宗的同門創造抓捕皇甫五芹的機會。

  “算算時間,差不多已經得手了。”嘴裏呢喃着,苓西輕輕將嘴角的血跡擦拭過後,身形在原地一閃,再一次出現時已經是數百丈之外。

  顯然,他是準備遁走了,連番交戰下,他已經受了不輕的傷勢。

  再這樣打下去傷勢惡化,苓西感覺自己可能會被真的留下來。

  孔艽五人聯手,苓西或許不敵,可如果他想走,現場的五人還真沒有辦法將他留下來。

  他的身形在空中連連閃爍,剎那間已經是數里之外。

  幾乎是苓西身形消失在原地的剎那。

  嗡!

  翟青凝佈置良久的陣法屏障倏然將苓西方纔所在的虛空位置吞噬。

  望着已經提前一步離開的苓西,翟青凝素雅的臉上流露出些許惋惜:“可惜了!”

  這一次有孔艽幾人拖住苓西,翟青凝特意花了些時間,施展畢生所學,佈下了足以威脅到苓西的陣法。

  卻是被他提前逃走,下一次可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視線移向孔艽的藏身之處,身處暗中的他望着苓西逐漸遠去的背影,眉頭緊皺,終究還是沒有射出方纔準備好的一箭,慢悠悠放下了長弓。

  在沒有上官雨舟四人的牽制,他的箭矢已經失去了出其不意的優勢。

  只得放下昭虛大弓,從藏身之處走出。

  宗長松也拖着傷痕累累的身體,從後方走處,方纔他一直在旁輔佐上官雨舟,算是場中唯一沒有正面出手的人。

  他望着夜空中,已經消失得只剩下一個光點的苓西背影,罵道:“還是讓這雜種走了。”

  “以苓西的實力,他想走早就可以走了。”韓紅花倒是對於苓西的離去沒有絲毫意外,瞥了一眼從暗中走出的孔艽,露出一口白牙:“小孔子的箭法不錯。”

  孔艽雖然從始至終都只射出寥寥無幾的幾箭,可每一箭都取到了至關重要的重要。

  連翟青凝在聽聞了韓紅花的誇讚後都點頭表示認同。

  上官雨舟可是親眼看見孔艽明悟箭意的整個過程的人,對於這一點他沒有多言,反而是更關心方纔那信號。

  語氣頗爲憂鬱的看了孔艽一眼問道:“方纔應該是皇甫師妹的救援信號了,苓西就是爲了拖住我們才和我們周旋這麼久的。”

  “現在我們怎麼辦?先去救皇甫師妹嗎?還是追殺苓西?”

  殺苓西是掌門下達的指令,當然是最優先級的任務。

  可皇甫五芹是蒼梧派未來的支柱,而且孔艽和上官雨舟都欠過她人情。

  是乘勝追擊,殺掉已經負傷的苓西,還是去救皇甫五芹,這個選擇着實困難。

  上官雨舟只是下意識的問孔艽,因爲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

  巧合的是韓紅花遇事也喜歡問孔艽。

  四人中有兩人都看向了孔艽,翟青凝和宗長松自然也將目光凝聚在了孔艽身上。

  被腥她R齊凝視,這讓孔艽頓感壓力,可還是隻能硬着頭皮將自己的想法道出:“來這青湖福地的升輪修士,就沒有一個能打過皇甫師妹的。”

  “定嶽宗必然是動用了自己的底蘊,才逼得皇甫師妹不得不打出救援信號。”

  說到這裏,孔艽語氣頓了一下,他想到了東仙交給皇甫五芹的那個煉神壺,適才繼續說道:“皇甫師妹手裏有注靈重器,自保沒問題。所以應該沒有生命危險。我們不能亂了陣腳,先去湖心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定嶽宗的修士應該還沒有走遠。”

  “至於苓西,他雖然受傷了,但想殺他沒有那麼容易。”

  孔艽話中的意思表現得很明顯了,先救皇甫五芹。

  聽到孔艽說道注靈重器,原本還有些焦急的翟青凝頓時也鬆了一口氣。

  注靈重器那可是掌生大能都覬覦的法寶,皇甫五芹有注靈重器護身,除非掌生大能親至,否則自保完全沒有問題。

  “那就先去湖心!”孔艽的決斷得到了上官雨舟等人的一致贊成。

第217章 湖心之下

  因爲想到皇甫五芹有注靈重器護身,暫時沒有性命之憂,孔艽也沒有那麼着急動身。

  況且以皇甫五芹的氣邚娛⒊潭龋总匆膊挥X得她真不會出什麼大事。

  “陸文濟純白氣叨寄茉谖沂盅Y避死一次,以皇甫師妹鎏金程度的氣呔退闶桥龅秸粕竽埽加谢蠲目赡堋!�

  這是孔艽的想法。

  因而在離開之前,作爲丹師的孔艽分別檢查了一下腥说膫麆荨�

  畢竟此行過去,少不了一場惡戰,必須將所有人的狀態都調整至巔峯。

  宗長松是傷得最重的,身上的衣物被焚燬大半,露出一身血肉模糊的上身。

  孔艽特意拿出一枚精品固元丹給其服下,而後又用自己有霜雪之精加持的靈力,將苓西殘留在他體內的火毒給逼了出來。

  不得不說,孔艽的冰性靈力對於苓西的火性靈力有天生的壓制作用。

  只是他和苓西的境界差距過大,這種五行相剋的作用,並不能在戰鬥中表現出來。

  不過用來驅散火毒,倒是遊刃有餘。

  另外,孔艽在蒼梧派內門還煉製了一種外敷的一品丹藥,對於外傷有很好的療效,叫做凝血散。

  固元丹內服、凝血散外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