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许轩陌
而後他身形一陣扭曲,再一次消失在了原地。
另一邊,火海的力量緩緩消散,身處火海虛空之外的苓西,與腥吮3肿乓粋�距離。
讓所有人奇怪的是他並沒有出手的意思,眸子直視着場中四人的同時,餘光一直不停的在黑暗中游走着,似乎是尋找着什麼。
憑藉敏銳的感知,他能清晰的感應到,有一股銳利的氣息冥冥之中正鎖定了自己。
一旦有任何的動作,必將迎來它無情的轟殺,而那股氣息,已經能夠威脅到自己了。
偏偏,苓西還無法將那股氣息的源頭鎖定,就這樣,被牽制在了原地。
“孔艽!”嘴裏淡淡的吐出孔艽的名字,苓西好像已經猜到了那股鎖定自己的氣息源頭是誰,臉色肅穆的下來。
方纔孔艽射出的那兩箭所展露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在西陵山脈時與自己交手的境界。
儘管苓西不願意承認,但事實是孔艽而今已經有了威脅到自己的本事了。
黑暗中,藉助着《廣寒太陰經》將自己體溫降至冰點的能力,以及萬變千蹤隱匿氣息的功能。
孔艽極品箭矢搭在昭虛大弓上,身形不斷在黑暗中閃爍,讓苓西無法鎖定自己的同時,箭矢蓄勢待發。
手上還纏着繃帶呢,寫得很慢,接下來幾天儘量保持更新,直到康復爲止
第215章 黑蓋棺靈符
這是一場無聲的博弈,孔艽知道,只要苓西不找到自己,他就不敢隨意出手。
以昭虛大弓、極品箭矢以及自己湮虛箭意的加持,即便是苓西也得慎重以待。
同樣的,孔艽也不能先出手,因爲他沒有一擊必殺苓西的把握,一旦極品箭矢脫手,就失去了牽制苓西的底牌。
至此,場中的局勢已經非常明瞭了。
孔艽五人難以擊殺苓西。
同時苓西雖強,可也沒有辦法在孔艽、韓紅花、上官雨舟三大天才,以及宗長松、翟青凝兩個升輪的聯手下佔到絲毫便宜。
方纔他被圍攻時的下場就說明了這一點。
而今,他唯一能使用的以道術遠距離攻擊的手段,也被孔艽在暗中牽制住了。
這時候苓西退走,纔是上上之策。
就在在孔艽牽制住苓西的同時。
韓紅花扛着那根長棍走出火海,目光朝着從劍雨天幕中走出的上官雨舟看了一眼,頗有些煩躁的說道:“苓西想幹嘛,既不出手,也不走?”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他想幹嘛。”上官雨舟搖了搖頭,;理所當然的補充道:“以往這時候我都是問孔艽師弟的。”
韓紅花也想問孔艽,但是孔艽如今正在暗處遠程牽扯着苓西,她自然不可能主動詢問他,這會暴露後者的位置。
當下她只能無視了上官雨舟,繼而又看向了緊隨上官雨舟從劍雨天幕走出的宗長松和翟青凝。
宗長松則看向了翟青凝。
“唉!”後者很是無奈的輕扶了一下額頭,顯然爲自己的隊友們的腦子而擔憂。
不過她對於苓西的舉動也有些困惑,稍作沉吟後說出了和孔艽的推測意思相近的話來:“他脫離我們的圍攻,本意應該是想用道術在遠處與我們周旋。”
“但有孔師弟在暗中虎視眈眈,他又不敢隨意出手。”
“無論從哪方面看,苓西都佔不到便宜。我要是他,會選擇退走。”
說到這裏,翟青凝目光凝望向了遠處虛空上那道金烏法相護身的男子,臉上也露出困惑:“偏偏他好像又不願意離去,像是故意拖住我們一樣。”
“拖我們幹嘛?”這是宗長松問的。
苓西作爲蕪東第一天驕,實力和手段都極其出校^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管他幹嘛,打上去。”韓紅花有些不耐煩,場中局勢明顯對己方有利,她根本沒有顧慮。
正當他準備挪步壓向苓西所在的虛空方向的時候。
翟青凝忽而伸手,擋住了韓紅花,輕輕說道:“先不動,看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對,還是不要隨意出手,苓西這傢伙陰險得很。”宗長松亦是在一旁附和。
與苓西多次交手的宗長松非常清楚,眼前這個被稱爲龍首的男子,不僅僅只是實力強大而已,他的心智在這一代人中也出類拔萃。
在孔艽沒有現身的當下,頭腦冷靜的翟青凝無疑是四人中看得最明白的。
對於她的話,韓紅花雖然不情願,也只能點了點頭。
如此,雙方隔了一片虛空遙遙對視在了一起。
儘管雙方都沒有出手,可這戰場的氛圍卻是出奇的肅穆。
隨時可能重新爆發激烈的戰鬥。
這種情況持續了約莫有十來個呼吸間。
周圍因爲苓西施展的火海而融化的大地都冷卻了下來,從遠方湖面上吹拂過來的習習涼風更是驅散了最後的熱量。
就在這時,虛空之上,一直保持着嚴陣以待表情的苓西忽然笑了。
咻!
一朵金銀二色交織的煙花,在苓西笑容綻放的剎那,從他身後湖心區域沖天而起,於黑暗中炸開。
看着那煙花的模樣,不正是蒼梧派的求援信號嗎?
眼下蒼梧派進入青湖福地的這些弟子中,只有帶着皇甫英任務在身的孔艽五人隨身這個救援信號。
而今孔艽四人都在現場。
那發出這個信號的人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了。
靜謐的黑暗中,隱藏在冰冷大地上的孔艽,眼睛裏倒影這那朵煙花的模樣,臉色微微呆滯後,發出不可思議的聲音:“皇甫五芹!”
也不僅僅只有孔艽想到了皇甫五芹。
翟青凝、宗長松、上官雨舟也在看到那信號的剎那,反應了過來,紛紛露出驚駭表情。
看到那個信號時,比他們看到苓西時還要不可思議。
那可是皇甫五芹,整個青湖福地有誰能威脅到她?逼得她發出了救援信號。
孔艽更是明白皇甫五芹的救援代表了什麼。
“糟了,她有危險!”
“皇甫師妹,這麼驕傲的一個人,不是生死關頭,絕對不會發出救援信號的。”
如此一來,苓西的所作所爲就有跡可循了。
他完全是爲了牽制住他們五人,所以纔不肯離去的。
當孔艽和上官雨舟來到這裏救援翟青凝和宗長松的時候,針對皇甫五芹的計劃已經開始了。
將他們拖在這裏這麼久,苓西的真實目標就是皇甫五芹。
儘管不知道定嶽宗用了什麼手段,能威脅到皇甫五芹。
但那從湖心區域升空的救援信號卻是做不得假的。
一切的推理看似複雜,實則只是在電光石火之間便在孔艽腦海中過了一遍。
想通一切的孔艽沒有絲毫猶豫,朝着場中四名隊友爆吼一聲:“動手!”
話音落下,孔艽一直按而不發的極品箭矢已經脫手而出。
神識力量與一身靈力傾瀉向昭虛大弓,化作純粹的銀色,又有孔艽的箭意加持。
“吼!”昭虛大弓的威能被發揮出極致,伴隨那一聲熟悉的遠古兇獸的嘶鳴從大弓上迸發,響徹黑暗。
璀璨的銀芒已經將苓西所在的區域淹沒,化作了銀色的海洋。
隱沒在虛空中的箭矢,化作流星,瞬息間殺到了苓西的面前。
孔艽的出手,拉動了戰鬥的號角。
宗長松全力輔助,施展天河劍意,上官雨舟御劍而起,劍雨天幕再次展開。
翟青凝拖着已經虧空的靈力,咬牙佈置出陣法。
韓紅花身形一躍而起,自大地上迸射向苓西。
在大戰一觸即發的戰場之外。
被浩瀚湖水淹沒的湖心水域之下。
定嶽宗兩名升輪強者,合力催動起一張深黑色的符籙。
深邃陰暗的符籙能量,將方圓十餘里的湖水都染成了如墨汁一般的顏色。
在這個區域之內,伸手不見五指,任何的光芒都不可能穿透這能量的帷幕。
符籙力量最爲濃郁的中心區域,皇甫五芹的身軀被四面八方而來的黑色鎖鏈束縛。
任由她全力催動自己的雷法威能,打得整個區域的湖水都沸騰,依然無法撼動那些鎖鏈分毫。
它們被金色的雷霆轟擊數千次,都沒有留下一丁點的痕跡。
反而是皇甫五芹的軀體,慢慢的被無盡的鎖鏈纏繞吞噬,最終淹沒在了黑暗之中。
“等我出去,就是你們的死期!”在皇甫五芹身軀完全被黑暗吞噬的剎那,她那冷冽的嗓音傳蕩湖心。
至於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兩名定嶽宗的升輪則直接無視了皇甫五芹的話。
缺少了一隻眼睛的男子對着黑暗的中央冷冷一笑,譏諷道:“這可是宗主賜下的黑蓋棺靈符,連掌生強者短時間都不可能從裏面掙脫,你皇甫五芹雖然強,但也只能在升輪威風,比得上掌生嗎?”
另一人面色陰冷的同伴,則直接打斷了獨眼男子的話,冷聲說道:“不要多言,趕緊把她帶走,去馳援少主。”
他的話得到了同伴的贊同,獨眼男子微微點頭後,兩人開始控制那張黑色的符籙。
將那徽炙姆降姆U能量收緊。
最終,在皇甫五芹消失的位置,幽暗的黑色能量化作了一個由黑色鎖鏈層層束縛的黑色棺槨,靜靜的沉浮在湖底之中。
第216章 箭之‘縛’
銀色的箭意綻放,將苓西所在的那一方黑夜天穹都染成了亮如銀紙的顏色。
漫天璀璨之中,銀色箭矢跨越虛空,像是瞬移一般已然殺至苓西的金烏法相之前,速度之快,根本沒有跟苓西任何閃避的餘地。
“好快!”看着那已經近在咫尺的銀色箭矢,苓西眼瞳一縮。
他感受到了十足的危險氣息。
避無可避的他,堪堪只來得及將全力激發出金烏法相以此來防禦這一箭。
“唳!”隨着金烏法相一聲嘹亮的啼鳴,法相本體瞬時膨脹十數倍,化作一隻照亮大地的金烏烈日。
與已經殺到苓西眼前的,含着孔艽湮滅箭意的箭矢碰撞在了一起。
轟隆!漫天的銀芒與照亮四方的火光於虛空之上相遇。
金烏法相與銀色箭矢各自佔據半邊天穹,四溢的能量將一方黑夜都變成了白晝。
苓西在升輪境界已經算是十足的強者,可孔艽的昭虛大弓乃是繼承於俞仙期,在法器中算是極品中的極品,又有極品箭矢加持,再得孔艽湮滅箭意相助。
三者威力凝聚在一起發生了質變,並不是單純的一加一加一等於三。
毫不誇張的說,這一箭,已經足以轟殺任何升輪初期的修士。
但如此威力的一箭,居然被苓西擋了下來。
金烏法相本體在苓西全力催動下,每一根羽毛都清晰可見,眼神中更是有屬於妖獸的殘暴。
它散發無窮威能,調動四方靈力加持,與銀色箭矢朝着彼此不斷的吞噬和侵蝕,都欲要將對方的力量消磨。
兩者的力量都在不斷對抗中越來越強盛,就在兩股力量即將達到頂點,就要在天穹中爆開的剎那。
大地之下,射出這一箭的孔艽忽而將右手抬起,結了一個印法,爆吼一聲:“縛!”
孔艽聲音落下的剎那。
刷!那隻與苓西僵持不下的箭矢忽而見光華收斂。
漫天銀光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數十條,由銀色能量凝聚的觸手。
它們自箭矢的本體上抽射而出,每一根觸手都有百丈之長,於虛空中亂舞。
並且在孔艽有意的驅動下,近百根觸手自虛空中亂舞的同時,將守護着苓西的金烏法相,緊緊的纏繞、包裹、束縛在了虛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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