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得氣運加身 第170章

作者:许轩陌

  看着自己照成的破壞,眉頭緊皺,有些苦惱:“相比俞仙期老前輩的高度,我這箭矢簡直就是虛有其表嘛。”

  因爲見識過俞仙期的箭矢,他才知道,真正的遁虛箭是怎麼樣的。

  箭矢射出,應如遁入虛空一般的不可循跡。

  而後當敵人反應過來的時候,箭矢已經將其射殺在了原地。

  應該比雷霆還要迅猛,同時還要如雪落無聲般的詭異。

  “看來還是得去戰場上歷練纔行。就像是戟勢一樣,按部就班修煉,終究是下乘。”孔艽如此感慨。

  隨即他收起了長弓,將虛魄視野關閉。

  “算算時間也來山裏好幾日了,也不知道那賤鳥有沒有惹禍。”嘴裏嘀咕着,孔艽一想到那登雲雀就頭大如鬥。

  可能是因爲在這蒼梧派出生的緣故。

  它居然將整個蒼梧派外門都當做了自己的地盤。

  時不時的就撲騰着翅膀到處巡視自己的領地。

  看見別人的靈藥就搶,看見好喫的就奪,甚至看見了某些前輩放養出來的靈獸,它看不順眼都要上去揍一頓,方纔心滿意足的離開。

  更別提外門的那些弟子了。

  被登雲雀收拾得叫苦連天。

  它像個攔路的強盜,被它一旦堵住,不留下點丹藥、靈草之類的休想全身而退。

  遇到反抗的,它將人胖揍一頓不說。

  還喜歡把自己的爪子按在被揍之人的臉上,一副睥睨的姿態仰望他人,純純的賤鳥。

  可能是因爲孔艽之前揍它時,用腳踩過它腦袋,它覺得這個姿勢很能彰顯出自己妖王后裔的氣勢。

  殊不知,如此姿態激怒了外門很多弟子。

  不少弟子聯合起來對它展開抵抗。

  結果可想而知,全被被掀翻了。

  整個蒼梧派外門,幾乎找不到能對它照成威脅的弟子了。

  好在是孔艽能鎮住它。

  他嚴厲警告過這隻賤鳥,不許搞出人命,不然把它毛拔了下鍋。

  因而賤鳥雖然賤,還是不敢把事情搞大的,擁有不低智慧的它明顯知道有些人是不能招惹的。

  但如此一來,外門弟子所有的帳,都記到孔艽這個當主人的腦袋上了。

  三天兩頭就有人找上人索賠的,搞得孔艽不厭其煩。

  要不是皇甫英特意命人來給孔艽打過招呼,不能虐待登雲雀,孔艽怕是要一天三頓打。

  當然,孔艽之所以能忍耐的原因之一,還有皇甫英特意下達過指令。

  所有弟子的損失,都由門派承擔。

  既然掌門財大氣粗,孔艽也樂得不去管束了。

  “掌門還真把這賤鳥當心肝寶貝了。”一想到皇甫英對登雲雀的態度,孔艽就一陣頭大。

  說話間,孔艽身形一晃,身體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朝着山下奔去。

  在他沿途朝着山下掠去的過程中,所過之處,雪地上連痕跡都沒有留下。

  幾個呼吸間便已經達至山腳。

  正是俞仙期的身法,遊虛。

  相比箭法,孔艽的身法無疑更加熟練。

  論到速度,內門弟子除了皇甫五芹與宗長松兩個已經升輪的人外,恐怕沒有人能比得上他。

  “有這遊虛加持,對我實力的提升起碼有五六成。”感受着從臉頰吹拂而過的寒風,孔艽默默評估着遊虛對自己的提升。

  不管是用箭術對敵,還是用戰戟。

  有如此鬼魅的速度做輔助,在戰鬥中無疑都能容易佔得先機。

  “現在再讓我和苓西打一場,就算贏不了,也不至於那般狼狽了。”

  “若我有心想跑,他也留不下我。”

  孔艽現在不知不覺開始以苓西來衡量自己的實力。

  但想贏下苓西,孔艽覺得還是希望不大。

  畢竟苓西的恐怖,在升輪境界初期的強者裏都是頂尖的。

  “早晚報這個仇!”冷哼一聲,孔艽身形迅速穿行在大雪茫茫的山中。

  臨走之前,他還挖走了兩味被積雪埋在地下的靈藥,品質不高,但對於已經是一品丹師的孔艽來說也有用處。

  這兩株靈藥都是他用虛魄看到的。

  這一個月,他倒是藉助虛魄的視野,挖了不少靈藥。

  算是虛魄的好處之一。

第189章 搶人

  迎着風雪,孔艽回到自己暫時的住所,馮安庭院。

  踏入院內,還沒有來得及將身上的白雪抖落。

  就看見院中已經架起一個火爐。

  爐上正燒着一鍋美酒,煮沸的酒水散發出濃郁的酒香,香味徘徊在庭院內。

  火爐旁,馮安正笑眯眯的招呼着兩位來客。

  揹負着長劍的上官雨舟和一臉溫文爾雅笑容的水竹生。

  三人圍坐在在火爐邊上推杯換盞,就着下酒菜倒是喫得好不愜意。

  登雲雀也回來了,這隻賤鳥估計是在外面沒有打劫到好喫的,趴在火爐旁,埋頭啄着馮安給他放在碗裏的花生米,喫得不亦樂乎。

  孔艽剛剛踏入院門的同時,三人也看到了他。

  上官雨舟當先招呼着他過來飲酒。

  “快些過來,等你半天了。”上官雨舟一邊說着,一邊哈哈笑着給孔艽遞過來一碗熱酒。

  孔艽早就嘴饞了,樂呵呵的接過酒碗,將滾燙的烈酒接過來就朝着喉嚨灌去,仍由暖流在肚裏一路流淌,舒服得面色都微紅了。

  忍不住感慨道:“這天寒地凍的,弄上一壺熱酒,配點下酒菜,這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舒心。”

  “孔師弟的修煉還當真是一日都不曾落下過,這麼天寒地凍的還要出門練箭。”水竹生顯然是從馮安口中知道的孔艽去修煉的消息,看着後者頭髮上還附着的白雪,一臉慚愧:“無怪你修爲進步如此神速了,爲兄自愧不如啊。”

  孔艽客氣的搖了搖頭,回應道:“水師兄你可是上批弟子裏的第一天才,現在蕪東誰不知道潛龍榜排名四十二的碧波水扇水竹生的。”

  “爲兄這點名氣,跟升龍戟孔師弟比起來,差遠了。”水竹生含蓄的笑了笑。

  馮安則只是在一旁笑着沒有說話。

  小心翼翼的給登雲雀碗裏補充着花生米。

  馮安可是被宗門專門打過招呼的,要照顧好這個小祖宗。

  如今在場的,水竹生也好、孔艽也罷都已經是內定的內門弟子。

  就差舉行入門儀式了。

  連上官雨舟,在孔艽一個月前給予了他一枚小破境丹後,如今也是養輪九境的實力,達到了入內門的標準。

  三人幾乎是近代蒼梧派弟子裏,最優秀的三人,如今齊聚一堂。

  四人推杯換盞許久。

  待到酒足飯飽,連登雲雀肚子都喫到圓滾滾的時候。

  水竹生適才道明來意。

  “算算時間,明天就是內門入門儀式的日子了。”

  “按照宗門規矩,進入內門的弟子,是有資格拜一位升輪長輩爲師的。”

  “不知道兩位師弟有定奪了嗎?”

  孔艽瞟了一眼水竹生,後者隱忍不發這麼久,才道明來意,還真是一個沉得住氣的。

  不過自己欲要拜師皇甫英的事,自然是不可能這時候說出來的,因而他扔了一顆花生米在嘴裏,佯作還沒有打算的模樣,隨意開口道:“倒沒有想這麼多。”

  上官雨舟則是笑了笑,難得沒有說話,自顧自的飲酒。

  孔艽早就聽馮安說,上官雨舟被東仙叫去過內門數次,指點劍法,八成是要拜入東仙門下了。

  對此孔艽毫不意外,以上官雨舟的劍道天賦,東仙也很難不動心。

  水竹生對此自然也有所耳聞。

  因而他並沒有多問上官雨舟,反而是將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了孔艽,諔┑恼f道:“內門有一位長老,極擅長戟法,聽聞孔艽師弟的事蹟後,對你很是欣賞。”

  水竹生這一開口。

  現場的孔艽也好,上官雨舟和馮安也罷都是心思通透的人,當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是要來幫內門的長輩搶弟子啊。”

  “孔艽師弟名氣如日中天,特別是又擊殺了陸文濟後。宗門裏的長輩對他感興趣的人恐怕不少。”馮安如此思忖着,偷偷瞟了一眼孔艽。

  只是眼下這情況,不是他該插嘴的,非常識相的保持了沉默。

  倒是上官雨舟頗爲替孔艽拜師的事情上心。

  聽聞是個擅長用戟的升輪,正好可以指點孔艽,細問道:“不知道那位長輩名諱?”

  “不瞞各位師弟,那位長老正是我水家的祖父,水京義。”

  像周婷語這般的仙二代,在蒼梧派也有不少。

  能生出如水竹生這般天賦的子嗣,其家族中的長輩,有升輪也就不奇怪了。

  孔艽要不是之前被施金池暗示過。

  這水家的水京義長老,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畢竟多少能指點一下自己的戟法。

  至於現在也只能婉拒了。

  但水竹生都上門了,必然是得到過家中長輩的叮囑的。

  也就是說,孔艽幾乎是水京義點名要的弟子了。

  要是就這麼拒絕了,就又顯得有些不識好歹。

  “當真是個麻煩事!”正在孔艽爲此頭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時候。

  一聲清脆的嗓音忽然自庭院中響起。

  “告訴水長老,孔艽已經有人定了。”

  聲音落下,亭亭玉立的身姿,在孔艽、水竹生、上官雨舟三名內門弟子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出現在了腥嗣媲啊�

  少女那卓絕的氣質與容貌,蒼梧派找不出第二個了。

  在場的所有人同時起身迎接少女,同時客氣的問候道:“皇甫師妹!”

  只有孔艽一個人顯得格外與胁煌聊提幔桶偷慕辛艘宦暎骸盎矢熃恪!�

  講真,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孔艽叫皇甫五芹爲師姐倒沒有什麼。

  如今在場的都是自己的好友和故交,當着這麼多人叫師姐,臉厚如孔艽都有些害臊了。

  當然,在場的人對於孔艽的這個稱呼沒有太多關注。

  反而是皇甫五芹入場時的一句話讓水竹生臉色有些錯愕,當即問道:“不知是哪一位長輩?”

  在水竹生看來,拜入他水家祖父門下,無論是對於孔艽而言,還是他們水家而言,都是雙贏的局面。

  只要那個長輩不是太棘手,他們水家都是要爭一爭孔艽的。

  “哪一位長輩?”皇甫五芹偏着腦袋想了想,隨即指着自己嬌小的鼻子笑了笑。

  “你沒聽見他叫我師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