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得氣運加身 第154章

作者:许轩陌

  “這也是東仙爲什麼能成爲天河劍仙的原因。”

  孔艽兀自在心裏,給於東仙極高評價的間隙。

  東仙的眸子此時也看了過來,朝着孔艽點了點頭,表情帶着些滿意:“不錯。”

  應該是在誇獎孔艽這場戰鬥的表現。

  看樣子他在劍雨天幕內,也時刻關注着外界的情況。

  能得東仙的一聲褒獎,整個蒼梧派找不出幾個,孔艽連忙作揖,表示惶恐:“堂主謬讚!”

  咻!天際忽而傳來破空聲。

  孔艽當即抬頭,看向聲音來源處。

  劍芒閃過後,一身烏漆嘛黑的蒼梧派內門弟子宗長松顯露出身形。

  一臉羞愧的半跪在東仙面前,輕聲道:“弟子宗長松拜見師尊!弟子無能給您丟臉了。”

  孔艽看宗長松而今這模樣,一看就知道被苓西收拾得悽慘,花白的頭髮都被灼燒了大半。

  和孔艽如今狼狽的模樣倒是大相徑庭。

  這也是爲什麼他來這麼晚的原因。

  “起來吧。”東仙沒有過多苛責,只是瞥了一眼宗長松,點了點頭讓他站起身來。

  畢竟在皇甫英挑出宗長松來援時,東仙就說過宗長松不是苓西的對手。

  當下的局面到也在情理之中。

  隨着宗長松的到來,蒼梧派全員算是到齊了。

  正當孔艽以爲就要回歸宗門的時候。

  東仙卻是將頭顱看向了西陵山脈之外。

  孔艽也好奇的將腦袋偏了過去。

  只見身着紫衣的女子款款而來,走到己方不到十丈之處後,朝着東仙行了一禮:“藥王谷嶽巧玲拜見天河劍仙!”

  說完,嶽巧玲從袖中拿出一物,遞向了站在東仙不遠處的孔艽。

  “這是孔艽師兄射出的那隻箭矢。”

  孔艽眼睛一亮,他還在爲自己射出那隻箭矢後而心痛呢。

  儘管他已經消磨掉了箭矢上攜帶的最後一縷箭意,可這隻箭矢的價值依舊不可估量。

  能夠尋回自然是再好不過。

  “萬分感謝!”孔艽走上前,於嶽巧玲手中接過箭矢。

  後者在遞交箭矢的過程中上下打量了孔艽一番,又暗中將目光瞥向皇甫五芹,似乎要將兩人的面貌記入腦海。

  待得孔艽拿走箭矢後,嶽巧玲大方的笑了笑,又朝着皇甫五芹說道:“谷主向您父親問好。”

  “他好得很!”皇甫五芹撇了撇嘴,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一提到她父親,她就這態度。

  “這就不送各位了。”嶽巧玲緩緩退下。

  孔艽望着嶽巧玲離去的背影,眼睛微眯,一臉思忖之色。

  不知道藥王谷這態度是何用意。

  說是來套近乎,但除了送還箭矢以外,就沒有多言了。

  東仙卻是此時抬頭,遠遠的和數十里之外的宇文葵對視了一眼,兩人眼神中都有莫名的複雜情緒。

  雙方點頭示意後,宇文葵在藥王谷一腥说臏ゴ叵码x開了現場。

  從始至終宇文葵都沒有和東仙有過任何的交流。

  孔艽敏銳的從兩人的對視中,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忽而他又看向了被打得挺慘的宗長松,後者一個勁兒的朝着自己擠眉弄眼,孔艽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個原來如此的笑容。

  只是宗長松的表情很快在東仙的注視下收斂了。

  東仙只是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回宗門!”

  孔艽臨走之前,自然要回一趟山谷取出那枚登雲雀卵的,將其掛在了身上。

  雖然這個行爲看上去很滑稽,迎來皇甫五芹一臉似笑非笑的目光。

  但孔艽臉皮如此之厚,自然佯作沒看到。

  反倒是東仙看着那枚登雲雀卵,眼裏露出若有所思,卻也沒有多問。

  一路上孔艽倒是和宗長松談得頗爲熱絡,像是多年不見的好友。

  韓冬兒是引出主線的關鍵人物,偏偏有人要我刀了他。

  我肯定不能刀啊,然後昨天出現了開書以來第一次收藏負數

  劇情埋了這麼多章,這一屆書友是真的不考慮主線發展的,全憑一時喜好。

  到時候主線劇情被切得稀爛,這書才廢了。

  我是喜歡聽意見,但是有些意見是不能聽的。

  唉,不說了,各位自己斟酌吧

第171章 牧小野的氣�

  一日之後,茗香郡。

  孔艽肩上挎着束縛着登雲雀卵的包袱,和皇甫五芹一道站在街口,看着面前熙來攘往的長街,臉上滿是懷念。

  “不知不覺,距離上一次在香茗郡與牧小野爺倆道別,已經過去了兩年時間了。”

  孔艽輕笑着,語氣中滿是感慨之色。

  說完,已經許久沒有看見過人間煙火的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狠狠吸了一口這個城市中的煙火氣。

  因爲孔艽執意要來這香茗郡一趟,因而東仙師徒倆早在進入蒼梧派境內的時候,就和他分別了。

  畢竟這香茗郡地處蒼梧派管轄,有門派修士駐守,城池又有陣法守護,安全上倒不必擔心。

  當然,主要是因爲孔艽身邊有皇甫五芹跟着,只要不來特別棘手的人物,都能應付。

  “皇甫師姐,你要不要到處去看看,等我探望完故人就去尋你。”孔艽緊了緊肩上的包袱,朝着身邊的皇甫五芹眨了眨眼睛。

  “沒什麼可看的,出來玩了幾個月,我也玩夠了。”皇甫五芹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俏臉上流露出些許滿足。

  “跟你去看看你那位故人吧。”

  “能讓潛龍榜二十的升龍戟,繞路都要過來看一趟的人,我也好奇是什麼人物。”

  “倒也不是什麼人物,一個小孩而已。”腦海中回憶起兩年前牧小野那可愛的模樣,孔艽嘴角帶上了笑意。

  “不知道這兩年長高了多少。”

  牧小野是孔艽認定的廣寒宮小師妹,又深得孔艽喜愛,過來看一趟也是應該的。

  說着孔艽認準了方向,帶着皇甫五芹走向牧小野爺倆所居住的街道。

  一路上皇甫五芹那出械南嗝矚赓|倒是迎來不少凡人的注目,連香茗郡負責鎮守的蒼梧派弟子,都不少人暗暗關注着兩人的行蹤。

  當然,那些暗中潛伏的弟子怎麼可能逃得過孔艽和皇甫五芹的眼睛,只是兩人懶得與他們糾纏,自顧自的趕路。

  “小野!”樸實的木製大門前,孔艽輕輕釦響了門板,叫喚着牧小野的名字。

  稍息時間過去,並沒有得到回應的孔艽又不得不再次敲門,這一次換做了牧田的名字。

  “牧師兄在嗎?”

  皇甫五芹就站在孔艽身後,在後者敲響門板良久沒有得到回應後,其瞳孔中金輝一閃,似乎是在窺探屋內的情況。

  “裏面沒人!”皇甫五芹提醒了孔艽一句。

  孔艽聞言,也暗中擴散出神識。

  以他而今的神識力量,已經能夠覆蓋方圓四十丈,完全將這個庭院完全囊括。

  果然,他並沒有從神識中感應到人的氣息。

  反而孔艽在神識窺探下,發現庭院中長滿了雜草,像是許久沒有人居住過了。

  “搬家了?”這讓孔艽眉頭一皺,直接推開了房門。

  目光所及,整個庭院已經人去樓空。

  折服畫面,讓孔艽心頭升起些許不好的預感。

  皇甫五芹卻是沒有進去,而是身形一晃消失在了門口。

  再次出現時,手裏提着一個一隻尾隨他們身後的蒼梧派弟子。

  那名弟子年紀頗大,嘴上蓄着鬍鬚,修爲在養輪五境,能被派遣到外界駐守城池的,都不是什麼天賦好的弟子。

  他被皇甫五芹抓過來時,明顯還處於茫然狀態,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看見了庭院內孔艽的身影,和提着自己的皇甫五芹,這才醒悟過來,臉上露出驚駭之色。

  下意識的就要逃出信號彈求救。

  這時候皇甫五芹已經將他放下下來,順便將自己內門弟子的腰牌扔到了他懷裏。

  “原來是宗門上使。”見得腰牌的模樣,那個外門弟子臉上的表情適才平靜下來,將其恭恭敬敬的地還給了皇甫五芹。

  “不知上使來香茗郡有何差遣。”

  “內門弟子的腰牌就是好用。”孔艽見得這一幕也明白了皇甫五芹的想法,從庭院中走出後,朝着那人拱了拱手問道:“這位師兄是否知曉,住在此處的牧田爺孫兩現在何處?”

  “兩位原來是找牧師兄。”那位弟子當即明白了兩人的來意,隨即臉上浮現些許躊躇之色,想了片刻方纔斟酌好用詞。

  “兩位節哀,牧田師兄一年前去世了。”

  孔艽聞言,眸子裏厲色一閃,沉聲問道:“誰殺的?”

  自己走時牧田身體尚還康健,作爲一個修士,即便牧田修爲不高,也不可能這麼快殞命吧。

  孔艽渾然沒有意識到,如今的自己對於旁人來說有何等恐怖的壓迫力。

  僅僅一瞪眼,攝人氣勢不受控制的流露出來,嚇得那個修士冷汗直冒,顫聲解釋道:

  “不是他殺,牧田師兄思戀亡子,欲要去青石鎮搬回亡子的遺骸來香茗郡。一年前獨自前往貝嶺郡,路上遭遇了禍端。”

  “上使知道的,那地方經歷了血衣盟之亂,被門派鎮壓,死了太多人了。如今怨氣沖天,自然孕育出一些陰邪之物,尋常修士碰到都要出事,牧師兄雖然逃了回來,可也受了重傷,不到兩日就身亡了。”

  這個消息,讓孔艽心頭一沉,不管怎麼說牧田也和自己有舊。

  在蒼梧派外門時,沒少幫自己拉靈農過來照顧自己除蟲的生意,又有血衣盟之亂的情誼。

  “沒想到牧師兄福薄至此。”孔艽一聲嘆息,這個老人勞作了一輩子,眼看着能過兩天消停日子。

  剛回歸故里就碰到血衣盟之亂。

  才享了不到一年清福,就撒手而去了。

  想到這裏,孔艽又問到最關心的問題:“他的孫女,牧小野呢?”

  這裏是蒼梧派的城邦,牧田作爲蒼梧派弟子,雖然只是靈農,但他死後,宗門對他後人應該會有照拂。

  “小野啊,他在牧師兄死後,被範偉師兄接走了!”

  “範偉?”孔艽腦子裏回憶起自己第一次來香茗郡時,在城門口碰到的那個中年人。

  就是他帶自己找到牧小野爺倆的住所的。

  那人看上去倒是深於世故,這讓孔艽舒了口氣。

  “要不要我帶兩位上使去範偉師兄的住所?”那個駐守弟子試探的問道。

  孔艽擺了擺手,拒絕道道:“範偉師兄的住所我去過,自己去就可以了。麻煩這位師兄了。”

  說完孔艽朝着旁邊的皇甫五芹點了點頭。

  身影一躍,兩人幾個閃身就消失在那駐守弟子的視野中。

  留下他微微愣神,隨即感慨道:“牧老頭怎麼從來沒說過,自己認識宗門的內門弟子,真是好命的傢伙。”

  範偉住所是城口靠近護城河,一個不大的豪華庭院。

  身爲蒼梧派弟子,外派到凡塵鎮守,修煉資源比不上在門派時的多,富貴卻是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