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仙武,從皇子開始無限進化 第90章

作者:沉默的不言

  相較於敵人,漢奸無疑是更加的可恨。

  還有那古蛇邪神和古神教等,同樣該死。

  不對!

  就在楊安心中充滿憤怒之際,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整個人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不對!”

  “自己的情緒很不對。”

  “我一個異世界的穿越者,又不是什麼人族聖母,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關心這個世界的神州百姓了?”

  “人性的黑暗,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什麼‘歲大飢,人相食’之類,更是不知道聽過凡幾,爲何還會因爲聽到這種事情而感到憤怒?”

  “甚至連真假都沒有調查清楚,僅是聽到這話就感到了無比憤怒?”

  “這一點都不合理啊,完全不是自己的風格。”

  楊安想到這裏,整個人就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冰水一樣,瞬間冷靜下來,取而代之的則是無比的後怕。

  他又不是真正的聖母。

  相反,他的人生偶像可是曹孟德,信奉的理念是:“寧可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怎麼可能因爲聽到一個不知真假的消息就憤怒到極點,情緒差點失控。

  這事情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偏偏自己先前的莫名怒火做不得假。

  這讓楊安就不得不多想了。

  他深吸一口氣,收斂了自身威勢,雙眼微微閉合,意識“看”向識海中的那棵正熊熊燃燒的參天黃金古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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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楊安:這便宜老子不要也罷!(求訂

  閱)

  “終究是受到了大乾國呓瘕堄绊憜幔俊�

  楊安微閉着雙眼,仔細回想先前的憤怒情緒波動。

  如今回想起來才發現,自己憤怒的原因,似乎並不僅僅是因爲神州百姓被人當做奴隸賣到南諾大陸給古蛇邪神當祭品,更多來源於被挑釁後的憤怒。

  或者說,是感覺到了自己威嚴受到挑釁。

  他在心裏已經將大乾王朝,乃至是整個神州天下都當做了自己的所有物,所以纔會聽聞此事後感覺到無比的憤怒。

  就像對九宗六道和十二世家等勢力感到厭惡一樣。

  楊安也知道,他這種想法肯定是不對的,畢竟朝廷、宗門、世家共天下,這可是大乾王朝的祖訓。

  他怎麼能這麼自私的將整個天下當做自己的個人所有物呢?

  這肯定是受到了大乾國呓瘕埖挠绊憽�

  楊安在進行一番特別深刻的自我反思後,重新睜開了雙眼。

  他看着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的周溫,一臉平靜道:“除了這件事,可還有其他事情?”

  古神教的事情,肯定不能坐視不理。

  不過此事也不着急。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將神州百姓賣給古神教當祭品。

  並且他已經成功突破到了天人大宗師境界,剿滅白鬍子海盜團的事情也需要提上日程,正好趁此機會,將海洲的世家大族,武道宗門,南洋海盜等全都清理一遍。

  所以對古神教的小動作,以及海洲地方勢力的選擇,且聽,且看,且由之。

  待到落葉飄零秋風起,且看長刀染血顯鋒芒。

  鬼神明明,自思自量!

  …………

  周溫並不知道楊安心中的打算。

  他聽到楊安詢問,整個人像是剛剛被人從水裏撈出來一樣,渾身上下全都被冷汗溼透,忙不迭顫抖道:“回殿下,除了收購寶藥和萬年聖藥的消息外,還有兩件事。”

  “一是新的海洲三司軍侯已經抵達天南城,正等着殿下召見,並且朝廷有從其他幾個道洲抽調了一批人手補充海洲三司的損失。”

  “第二件事是,顧大人在殿下閉關期間有多次前來,似乎是有要事想要向殿下稟報。”

  周溫說完,便不再開口,跪在那裏不敢抬頭。

  楊安聽到這兩件事後,微微點頭。

  這兩件事也屬正常。

  一個道洲的三司府衙,何其重要,乃是朝廷制衡地方的重要機構。

  海洲三司軍侯在短短不到一個月裏,幾乎是全軍覆沒,連帶海洲三司府衙都元氣大傷,損失慘重。

  這些事情傳到天京城,可謂是震驚整個朝堂。

  有道是,大事開小會,小事開大會。

  爲了防止海洲失控,朝廷的反應無疑是非常快的。

  幾乎是拱衛司軍侯趙原這一獨苗身死的消息傳回當天,泰隆帝就有直接任命了新的海洲三司軍侯,並責令他們儘快趕來海洲。

  所以楊安對海洲三司新任軍侯能這麼快抵達海洲,一點都不感到奇怪。

  至於說周溫口中的顧大人?

  則是楊安的那位便宜二舅顧雲峯。

  楊安對顧雲城多次前來總督府拜訪,也沒有感到奇怪。

  因爲他若是沒有記錯的話,此時的顧家已經成功搭上了血魄宗這條線,如今正積極爲血魄宗遊走呢。

  顧雲峯前來,想來是爲了血魄宗和白鬍子海盜團的事情。

  或者說是爲了向他引薦那位血魄宗的長老血屠尊者。

  畢竟那位血屠尊者可是血魄宗的十大長老之一,雖然在血魄宗內部沒有太大權利,但血魄宗十大長老的名頭在外面還是非常唬人的。

  事實上,如果不是楊安有詳細瞭解過血魄宗的內部結構劃分,他可能還真的會被這血屠尊者的血魄宗十大長老名頭唬住。

  然而真正瞭解過血魄宗內部結構劃分後,你就知曉這十大長老中的水分有多大了。

  所謂的十大長老,與其說是長老,不如說是血魄宗在外行走的十個武道二品法相宗師打手。

  只不過相較於其他打手而言,他們有獲得血魄宗的內部認可,給了一個十長老的名頭。

  而在他們上面,還有血魄宗的內門長老,執法長老,各峯峯主,聖子聖女,副掌教,太上長老團,正掌教等。

  真要論職務高低,在血魄宗中至少有數百人排在他們前面,都不一定能比得過血魄宗的各峯真傳弟子。

  當然這並不是說血屠尊者在血魄宗中一點權利沒有。

  恰恰相反,血屠尊者在血魄宗的權利並不小,論身份尊貴,差不多能等同於朝廷的一個道洲總督。

  只不過這一身份,較比楊安這個大乾皇子而言,究竟是相差的有些遠。

  再加上他的個人實力和武道修爲。

  所以他絲毫沒有將血屠尊者這個血魄宗長老放在心上,覺得血屠尊者的“血魄宗十大長老”的名頭水分太大,非常名不副實。

  但是對顧家這種地方上的洲郡世家而言,血屠尊者這一血魄宗長老,還是非常唬人的。

  甚至在他們眼中,血屠尊者的身份之尊貴,比海洲的總督羅三省還要更加的尊貴不可招惹,是真正的大人物。

  這不僅是因爲血屠尊者背後的血魄宗,以及血屠尊者的武道二品法相宗師實力。

  更在於血屠尊者江湖人的身份。

  畢竟血魄宗不是朝廷,血屠尊者而不是被官場規矩束縛的朝廷總督,一旦招惹到了血屠尊者或者血魄宗,人家根本就不需要跟你講道理,直接就能滅你全族。

  所以像海洲顧家這種地方上的世家大族,他們對九宗六道和十二世家的敬畏,還要遠遠超過朝廷。

  以至於顧家爲血屠尊者做起事來,比對楊安這個大乾皇子更加積極用心。

  放着真神不拜,非要去拜僞神座下的小嘍囉。

  楊安對海洲顧家這個母族,能滿意了纔怪。

  這也不怪自己那位母妃看不上他們。

  完全是爛泥扶不上牆啊。

  楊安搖頭,在心裏直接給海洲顧家腥伺辛怂佬獭�

  他麼的。

  給外人做事,比給自己人做事還要積極。

  這樣的人,他可不敢用。

  不過,顧雲峯雖然是個蠢貨,卻也是自己的親舅舅,見還是要見的。

  並且他也好奇,那血魄宗的血屠尊者是否有將“白鬍子海盜襲擊朝廷海軍,打劫朝廷靈晶船”之事調查清楚。

  又是什麼人如此膽大包天,敢在挑釁大乾朝廷的同時,將黑鍋扣在血魄宗這個魔道聖地身上,同時得罪兩個頂級勢力。

  當然,無論事情的真相如何,白鬍子海盜肯定是要剿滅的。

  無非是剿滅的程度和辦法有所區別。

  而這,將取決於那位血屠尊者的態度和回答。

  …………

  “啓稟殿下,王公公求見!”

  就在楊安剛剛出關,詢問小太監周溫目前天南城局勢時,一個宮娥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向他稟報。

  “王公公?”

  楊安聽到宮娥稟報,先是一愣,隨後就反應了過來,知道她口中的王公公是誰了。

  這位王公公不是別人。

  正是先前押送前海洲皇城司軍侯魏大勇和前海洲鎮武司軍侯張恆,前往天京城的司禮監副都督王田德。

  另外,此人還是代表大乾天子,監察他封王考覈,並有負責暗中保護他安全的天子特使。

  一尊真正的武道一品天人大宗師強者。

  聽到王田德求見。

  楊安自然不敢忽視,一臉平靜道:“讓他進來吧!”

  說完,他看向一直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的周溫,淡淡道:“別跪着了,起來吧。”

  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

  他就算是想要敲打下週溫,也不能在外人面前這麼做的。

  真要那麼做了,就不是敲打,而是羞辱了。

  “多謝殿下!”周溫一臉感激說道,人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恭敬的侍奉在一旁。

  伴隨着楊安的命令傳達。

  很快,一身絳紫色蟒袍的王田德,便在宮娥的帶領下來到了總督府後院,躬身向楊安行禮道:“奴婢見過殿下,殿下萬安!”

  “王公公無需多禮!”

  楊安擺了擺手,笑容滿面道:“公公這次回來,可是父皇有什麼旨意傳達?”

  他可不相信眼前的王田德,是專門來向他報道來的。

  畢竟這位司禮監副都督對他的態度,並不比那位宗人府的左宗正強多少,也只是在表面上更加恭敬一些罷了。

  此二人,都屬於平時找不到人的那種,除非有大事發生,否則根本就不會露面。

  如今這位王公公主動前來找自己,想來是泰隆帝有什麼旨意需要傳達。

  王公公聽到楊安詢問,也是點了點頭,直接道:“殿下英明,此次殿下在海洲揭破血魔教陰郑孟卵Ы萄藦垚a,功莫大焉。”

  “陛下在得知此事後,對殿下的所作所爲表達了極高讚賞,甚至有當着滿朝文武的面,對殿下稱讚有加,說殿下像極了陛下年輕時候,有勇有郑奈潆p全,當爲我大乾王朝的麒麟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