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沉默的不言
不是被朝廷和天下正義之士擊殺,便是化作血魔神的傀儡,成爲血魔神的點心口糧。
血魔妖道,天地不容,人人得而誅之。
此乃天下共識。
一旦楊安同血魔教扯上關係,哪怕他是大乾皇子,都難逃重責。
所以,如果金海幫同血魔教牽扯太深。
楊安哪怕再不捨得,也只能放棄這隻金母雞。
…………
總督府。
府衙大堂。
就在楊安沉思,權衡利弊之際。
前去傳令的小太監周溫走了進來,恭聲稟報道:“殿下,魏軍候,趙軍侯,還有張軍侯已經來了,是否宣他們覲見?”
“讓他們一起進來吧!”
楊安斬去心中雜念,一臉平靜說道。
說完,他轉頭看向始終站在自己身旁,一動不動的李如海,嘆道:“這一次,恐怕又要麻煩李公公了。”
儘管他並不覺得海洲三司軍侯有問題。
但爲了以防萬一,他還是請出了李如海這尊武道一品天人大宗師。
當然,楊安請出李如海這位天人大宗師,可不僅僅是因爲自身安全,害怕魏大勇三人有問題,狗急跳牆。
更重要的是請李如海觀察和檢測下魏大勇,趙原,張恆三人有沒有問題。
武道二品法相宗師和武道一品天人大宗師。
雖然只是一個武道境界的差距。
但二者的實力,卻有着天壤之別,完全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
就像金吾衛左統領關元邵說的一樣。
他手下三千金吾衛,只需一個百人隊,便能纏住一名武道二品法相宗師,三個百人小隊,就能圍殺一名武道二品初期的法相宗師。
但如果是對上一尊武道一品的天人大宗師?
哪怕是剛剛突破的武道一品天人大宗師,也需要他這個武道二品巔峯的法相宗師親自統帥三千金吾衛,組成金龍大陣,方有一戰之力。
真要想拼死一尊武道一品天人大宗師,至少需要三名武道二品宗師統軍,率領一個萬人規模的金吾衛精銳軍團,以軍陣圍殺纔可以。
甚至這還要保證那武道一品天人大宗師會跟金吾衛血戰到底,不會中途逃跑纔行。
而一萬金吾衛大軍,哪怕能拼死一尊天人大宗師,最後也要死傷七八成。
所以三千金吾衛可敵武道一品天人大宗師,僅是一個理想情況下的理論數據,現實中沒有哪個一品大宗師,會跟一支武裝完全的天子禁軍正面抗衡。
由此就能知曉,武道二品法相宗師和武道一品天人大宗師之間,差距有多大了。
更不要說,李如海還是一尊老牌大宗師強者,在天人境界沉浸了幾十年,無論是實力,還是經驗,都非尋常武道一品大宗師能比。
當然,楊安請出李如海,也不是讓他擒下魏大勇三人,而是讓他在暗中觀察魏大勇三人在突然聽到血魔教事情後的反應,藉此來判斷三人有沒有問題。
畢竟想要在一尊武道一品天人大宗師面前說謊,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心跳,眼神,動作,微表情,呼吸節奏,精神波動變化……
一尊真正的天人大宗師,有太多的手段來判斷一個人有沒有說謊了。
甚至,如果楊安願意,他完全可以讓李如海使用精神祕法控制三人,讓他們說出隱藏在心底的最大隱祕。
只不過這種近乎魔道的手段,隱患頗大,能不使用還是不要使用爲好。
否則很容易讓人離心離德。
乃至是反目成仇。
但血魔教事關重大。
李如海聞言,躬着身子,道:“”
第77章 血神不死,萬靈永生!(求訂閱)
“卑職(奴才)見過殿下!”
很快,魏大勇三人便出現在楊安的面前,齊齊行禮。
楊安坐在總督府大堂的主座上,沒有絲毫表情,像是雕塑一樣。
他靜靜的看着眼前三人,超強五感開啓。
一雙眼睛像是攝像頭一般,將三人的所有表情變化和身體動作都一幀幀刻畫在腦海中,對比着前後的變化。
一雙耳朵彷彿化作了聲級計,聆聽着三人的輕微呼吸聲和隆隆心跳聲。
一雙鼻子更是將嗅覺發揮到極致,仔細辨別着眼前三人身上的所有氣味,通過氣味來判斷三人的剛剛的所作所爲。
與此同時,楊安的全身皮膚上的神經細胞更是活躍到了極致。
哪怕別人不經意間的一抹視線都能清楚覺察,將自己對外界的感知提升到最大程度,能更加靈敏的感知到外界的刺激,覺察到天地間的微小壓力和震動變化。
待到最後。
一切有效,無效的信息,都會在他的腦海中匯聚、篩選、分析、總結着,最終在他的腦海中生成一個個與現實人物同步的模型,並根據大腦獲取到的信息不斷進行推演。
皇城司軍侯魏大勇心裏充滿了緊張和忐忑不安,似乎是在擔心着什麼。
拱衛司軍侯趙原心中則是凝重和不解,好像陷入了某種疑惑。
而鎮武司軍侯張恆的心理,似乎更加奇怪,對自己彷彿非常的敵視和不滿,還有一絲的幸災樂禍。
楊安看着眼前三個一直保持着躬身行禮姿勢,臉上沒有絲毫情緒變化的大乾軍侯,腦海中生出一個又一個的結論。
在這種超強五感狀態下。
他好似修成了傳說中的他心通,能清楚的感知到他人內心情緒變化。
甚至,這還是針對武道二品法相宗師。
若是針對普通人。
恐怕就連對方的心裏想法都能推測的一清二楚,不是他心通,勝似他心通。
楊安在細細體悟着這種狀態的同時,也在不斷分析着眼前三人的心理變化背後。
在分析眼前三人心理時,有一點要知道。
此次圍剿金海幫總部,眼前三人也有參與,甚至還有近距離圍觀金吾衛統領關元邵同金海幫幫主殷開山,以及金海幫大長老的戰鬥。
既然關元邵能覺察到殷開山修行血魔經,發現有金海幫弟子修行血魔教功法。
那麼眼前三人,想來也能發現這一點。
在這麼一個前提下。
眼前三人的心理變化,就非常有意思了。
首先就是皇城司的軍侯魏大勇。
他爲何緊張不安?
莫不是看到金海幫的幫主殷開山修行血魔教功法之事暴露,害怕牽連到自己?
還是單純的因爲失職,害怕被問責?
不過,按照朝廷對三司的規定,像金海幫這樣的幫派,應當由拱衛司負責纔對,真要算失職的話,也是拱衛司的失職,跟皇城司有什麼關係?
所以魏大勇的表現,讓楊安不得不懷疑他這個大乾王朝海洲皇城司軍侯,已經投靠了血魔教,或者是同血魔教存在有某種合作。
再想到魏大勇太監的身份,以及傳說中血魔神血的殘肢再生效果。
魏大勇這位海洲皇城司軍侯,會投靠血魔教,並非沒有可能。
並且,魏大勇作爲海洲皇城司的軍侯,在海洲境內,也有足夠的能力爲血魔教傳教進行遮掩。
動機和能力,二者皆有。
這讓楊安不得不將魏大勇列爲頭號懷疑目標。
再然後便是趙原這個海洲拱衛司軍侯了。
對方的心理變化是凝重和不解,好似陷入了某種疑惑。
這比較符合剛剛知道殷開山修行血魔教功法的情況。
但金海幫作爲海洲的第一大幫,而血魔教更是三大邪教之首。
二者皆是拱衛司的重點監察目標。
結果血魔教侵蝕金海幫,金海幫中那麼多武者修行血魔教功法,拱衛司都絲毫不知。
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失職”二字就能概括。
總不能朝廷拱衛司在海洲的勢力就這麼聾,這麼瞎吧?
所以趙原的凝重和不解,看似正常,但仔細想想,卻又非常的不正常。
最重要的是,誰又規定說,趙原的凝重和不解一定是針對金海幫?
說不得是針對自己呢。
對自己突然向金海幫動手的行爲,非常凝重和不解。
所以,在眼前三人中,真正表現正常的,還是鎮武司的軍侯張恆。
此人出身玄州張氏一族,爲當代張氏家主的親弟弟。
而玄州張氏一族卻是楊安便宜二哥楊季的母族。
這也是張恆此人對楊安這個大乾十三皇子抱有極大敵意和不滿的原因。
同時也是楊安來到海洲後,爲何只拉攏皇城司和拱衛司,卻對鎮武司視而不見的根本緣由。
不是他不想拉攏張恆,而是對方身爲當今大乾漢王楊季的親舅舅,二皇子的鐵桿支持者,根本就沒有辦法拉攏。
楊安也拿不出拉攏對方的本錢。
所以張恆對楊安懷有敵意和不滿,在楊安遇到麻煩後幸災樂禍,完全是再正常不過了。
只不過這並不能洗清張恆身上的嫌疑。
說不得就是他或者玄州張氏一族同血魔教有聯繫,在暗中包庇血魔教呢。
楊安不斷思考着,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裏,目光緊緊看着眼前三人,一言不發,似乎是想用無聲的壓迫感逼迫三人率先開口,露出破綻來。
大殿中的氣氛越發凝固,幾乎要徹底凝結。
可惜的是,眼前三人都是官場上的老油條,哪怕有猜到楊安召集他們的原因,卻也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大家夥兒都是裝糊塗的高手,沒有人願意承受楊安的第一波怒火。
甚至隨着時間的推移,三人的內心也逐漸放鬆下來,一個個站在那裏,躬着身子,開始閉目養神,老神在上。
主打的就是一個法不責校划敵鲱^鳥。
三人的心理變化。
楊安自然有察覺出來。
不過他也沒有說什麼,依舊面無表情的坐那在那裏。
直到三人徹底放鬆心神後。
楊安陡然開口,用一種十分怪異而又充滿奇異韻律的語調,突然大喊道:“血神不死,萬靈永生!”
第78章 誰人誰鬼,張恆的最後底牌!(求訂閱
)
邪教之所以是邪教,而不是邪道或者魔道。
那是因爲邪教都是有信仰的,並根據各自的信仰,制定了統一的傳教口號。
比如說,無生教信仰無生玄女,對外喊出的口號是“無生玄女,真空家鄉。”
上一篇:开局圣地师叔祖,女帝为徒仙为奴
下一篇:强娶主角长辈,我不无敌谁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