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聖地師叔祖,女帝爲徒仙爲奴 第65章

作者:龙秋源

  南玄宗主眼前一亮:

  “道友有越級而戰之能?”

  君傲之挺起胸膛,微微一笑:

  “沒有!”

  南玄宗主:…………

  君傲之話鋒一轉:

  “但是我這兩位師姐有。”

  南玄宗主看着千秋二人試探着開口:

  “如此天驕,想必在聖地絕不是籍籍無名之輩,敢問二位是?”

  二女異口同聲:

  “家師穀梁淵。”

  南玄宗主一驚:“就是那個一日入元嬰的穀梁淵?”

  二女點頭。

  “那想必道友就是忘情峯開山大弟子千秋了吧?”

  千秋再次點頭。

  南玄宗主聞言,頓時放下心來,面上露出了熱情的笑容:

  “原來是忘情峯的天驕,倒是我眼拙了,四位快快隨我進宗。”

  君傲之洋洋得意:

  “前面帶路。”

  南玄宗主連忙向前,就要帶路。

  就在南玄宗主扭頭的那一瞬間,君傲之面色一變!

  伸手一翻,以德服人的大棒出現在手中。

  墨塵雙眸一凝,殘血劍懸於胸前。

  千秋一抬手,秋水劍寒光四溢!

  宋仙兒右腳一點,身隨劍動。

  前方的南玄宗主只覺得身後殺氣凌然。

  剛要扭頭,便感覺後腦勺猛地一疼,打得他一個踉蹌。

  緊接着,肩膀一疼,殘血劍刺入肩頭。

  千秋和宋仙兒先後來到,一左一右地將長劍架到了南玄宗主的脖頸之上。

  “說,你騙聖地弟子來此,有什麼陰郑 �

第80章 這是聖地弟子?

  南玄宗主有些懵了,什麼情況?

  見南玄宗主不說話,墨塵拔出刺在南玄宗主殘血劍,疼痛感使他齜牙咧嘴。

  “還裝?”

  “你既然知道忘情峯,就應該知道,拜入忘情峯最長時間的千秋師姐,也不過兩三個月而已。”

  “家師雖有些名聲,卻還不至於讓人聞之色變的地步。”

  “師尊說過,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憑什麼就認定以我們的修爲,能幫你解決麻煩?”

  “前後變化差距這麼大,定有貓膩!”

  “是不是故意放了個假任務,而後藉助接風宴的由頭對我們下手!”

  千秋贊同地點頭:

  “師尊說過,遇見對自己很熱情的人,無論敵友,定然對我有所圖帧!�

  宋仙兒道:

  “師尊說過,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言罷,三人又看向君傲之。

  君傲之憋了一會兒,怎麼也想不起穀梁淵說過的名言。

  於是一抬手中短棒:

  “師尊說過,吾善以德服人,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南玄宗主都快哭了。

  你們是聖地出來的嗎?

  聖地弟子不應該都是心高氣傲的嗎!

  你們下黑手的本事,比我遇到的邪修用的還六。

  還那麼默契,那麼理直氣壯!

  君傲之拿着短棒,在南玄宗主的額頭上來回比劃着:

  “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南玄宗主:……

  這種情況下,我要是沒什麼目的

  是不是有點不合適了?

  “道友,誤會,都是誤會啊。”

  “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對聖地弟子下手啊。”

  “之所以我會認爲你們會幫南玄宗解決麻煩,是因爲穀梁道友的寵徒狂魔之名。”

  “我想着,只要你們來了,就算解決不了,只要是你們在那魔族手裏受了委屈,穀梁道友也定然不會坐視不管的。”

  “所以,我才如此興奮。”

  聽着南玄宗主的話,君傲之面上的興奮變成了尷尬。

  墨塵雖面色不改,卻不動聲色地將殘血劍收了起來。

  千秋和宋仙兒對視,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窘迫。

  這就尷尬了。

  正在此時,宋仙兒給了君傲之一個眼神。

  君傲之頓時領會。

  伸手一抬,手中木棒熠熠生輝。

  “哈!”

  一聲大喝,君傲之使出了十足的力氣,直朝那南玄宗主的後腦勺砸去!

  一聲悶響之下,南玄宗主應聲倒地,暈了過去。

  四人都長出了一口氣。

  墨塵皺着眉頭:“雖說有四不饒,就這麼將他殺了不好吧,畢竟是咱們聖地的附屬宗門。”

  宋仙兒白了墨塵一眼:

  “你想什麼呢。”

  “我有一法,能消人記憶。”

  “雖然以我的修爲施展起來有點困難,但是消這一會兒的記憶,應該不難。”

  “待會兒給他喂點藥,將傷勢調理好,我們就當這一切沒發生過。”

  其餘三人眼前一亮,異口同聲:

  “好主意。”

  於是乎,四人開始忙活了起來。

  喂丹藥的喂丹藥,療傷的療傷。

  十分鐘之後,南玄宗主從地上悠悠站起。

  

  望着面前的空地,有些疑惑:

  “我剛剛要幹什麼來着,怎麼就倒下了?”

  “哎?這衣服上怎麼還有血跡?也沒見受傷啊。”

  正思慮間,遠處一道流光落地,化作飛舟。

  千秋四人下來飛舟,對南玄宗主抱拳行禮:

  “家師穀梁淵,今日特來幫南玄宗主除魔來了。”

  南玄宗主聞言,也顧不得剛剛的疑惑了,頓時大喜:

  “原來是忘情峯的天驕,恕我眼拙了,快快隨我進宗。”

  咦,這句話怎麼有點熟悉。

  就這樣,千秋四人進了南玄宗。

  雲層之上的穀梁淵看着這一幕,倍感欣慰。

  “雖然過程有點曲折,但這份謹慎還是值得讚揚的。”

  暗處的吳、李二人,嘴角抽搐。

  他們不敢想象,要是穀梁淵這個教法,得教出什麼樣的徒弟。

  千秋四人進了南玄宗,目之所及,雖建築恢宏,可見昔日輝煌。

  可來往路上,弟子三三兩兩,還多是些煉氣初中期。

  築基級別的長老,也只有三位。

  南玄宗主面露慚愧:

  “這就是我們南玄宗的全部實力了,還有就是一個壽元將近的結丹期的太上長老,憑藉着一口萬年朱果續命。”

  “怕是一場大戰,就得就地坐化,所以這才厚着臉皮,求助太上聖地。”

  千秋幾人由於剛剛門口的事,對南玄宗主頗爲愧疚,所以只管挑一些好話招呼。

  什麼南玄宗一定還會崛起的,什麼宗主氣度不凡之類的話。

  聽得南玄宗主笑容就沒斷過。

  心中感慨,不愧是聖地弟子,明明那麼高的身份,卻還時刻注意着我的情緒。

  修真界,還是好人多啊。

  入得大殿,幾人分別坐下,靈宴上桌。

  修士不食五穀,偶爾可以嚐嚐人間煙火氣。

  若是久喫,體內就會誕生濁氣,對修行不利。

  但靈宴不同,久喫不但無害,反而有益。

  靈宴用料極爲考究,米是靈米,肉是經過處理的靈獸肉。

  就連所用之酒,也是各種靈果所釀。

  滿足口舌之慾的同時,又能增強靈氣。

  看着這一席豐盛的靈宴,腥肆隙ǎ闲谥鞫ㄈ灰虼烁冻隽瞬恍〉拇鷥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