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秋源
虚L老面露爲難之色,爲首的那名煉虛,試探着開口言道:
“小師叔,這外來的散修想加入我們聖地,是要經過嚴格審覈的。”
“您這打個賭就將他們放進來了,萬一他們事後反悔怎麼辦,這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穀梁淵也知道這人是出於好心,他們又看不見忠罩担膊恢蓝说男宰樱写艘蓱],也情有可原。
於是他便解釋了兩句:
“他們的月俸都是走的我們忘情峯的私賬,不用聖地養。”
“如果他們在聖地內作妖,所出的事故由我承擔,這個就不用你們操心了。”
見穀梁淵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們縱使再不放心,也只得作罷。
安排完一切,穀梁淵帶着吳、李二人沖天而起,直奔千秋等人離去的方向而去。
畢竟是他們第一次做任務,穀梁淵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所以準備暗中保護。
望着穀梁淵的背影,虚L老弟子齊齊行禮:
“恭送師叔(師叔祖)”
……
不遠處飛舟之上,君傲之盤坐中間,五心朝天,雙目緊閉,似是在修煉的模樣。
墨塵、千秋、宋仙兒三人,呈三角之勢盤坐,將君傲之牢牢護住。
良久,君傲之試探着睜開了一隻眼,看向三人。
發現三人正緊緊地盯着自己,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
君傲之睜開雙眼,悠悠一嘆:
“我說各位師兄師姐,你們沒必要這樣子吧。”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們看看大好河山不好嗎,怎麼搞得我跟犯人一樣。”
千秋伸手一翻,一個金燦燦的金磚出現在手中:
“師尊有令,讓我好好看着你,如有逃跑跡象,可以德服人。”
看着千秋手中的金磚,君傲之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連忙扭過頭去,不去看它:
“你怎麼把它也帶出來了,快收起來,看這傢伙我腿軟。”
待千秋將金磚收起之後,君傲之這才鬆了一口氣,又看向宋仙兒:
“宋師姐,師尊沒安排你吧,你可以走動走動啊。”
宋仙兒似笑非笑地看着君傲之,在她面前,君傲之那點小心思,根本隱藏不住。
她一反手,一瓶忘情丹出現在手中:
“師尊有令,讓我好好看着你喫藥,五日一粒,不能停歇。”
君傲之面色一苦,他又看向墨塵:
“我說墨師兄,你又是爲什麼這麼盯着我呢。”
墨塵神色認真:
“我就想看看,師尊嘴裏比我還舔狗的人物,是什麼樣的。”
君傲之怒了,大聲抗議:
“我不是舔狗!”
“我和小紅是真愛。”
墨塵點頭,用憐憫的目光看向君傲之:
“我懂,曾經我也是這麼認爲的。”
君傲之無言以對。
拿自己現身說法,這還讓我怎麼辯?
於是他背過身去,換了個打坐的方向,繼續修煉。
雖然表現出來一副氣憤的模樣,但感知着儲物戒內的小騰挪符和斂息符,君傲之的心中卻很是得意。
出了太上聖地的防護大陣,你們以爲能攔得住我?
先用語言麻痹你們,等找到合適的時機,我只要催動這枚小騰挪符,便會出現在三萬裏之外。
到時候斂息符一貼,誰能找到我?
哇哈哈,小紅,小爺我就要自由了,等我!
而他不知道的是,這小騰挪符早被穀梁淵做了手腳。
將隨機的目的地,設置成了太上聖地。
只要他一經使用,便會出現在太上聖地的山門之外……
第79章 是夫妻、是兄妹、是父女
穀梁淵待在雲層之內,將君傲之的表現都看在眼裏,嘴角帶着壞笑。
乖徒兒,想必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你一定會很開心吧。
隨即穀梁淵又想到了五名太上長老,加上那個還沒收下的押韻狂魔,自己算是有五大親傳,剛好五人一人一個護道人。
憑藉着五名長老煉虛境的修爲,足夠庇護他們到化神了。
就是自己實力的提升,需要加快了。
穀梁淵相信,自己化神之後,憑藉着自己的種種手段,越階殺敵只等閒。哪怕不動用僞仙一擊,合體之下,他絕對能從容逃脫。
“唉,實力提升太快也是一種苦惱,等到自己化神之後,護道人的修爲就有些跟不上了。”
“現在自己手裏就法天象地、子午劍陣、僞仙一擊、九殺劍和即將到手的大乘期體驗卡這五張底牌,太不穩健了。”
“看來授徒之路,任重而道遠啊。”
穀梁淵的忘情經已領悟至最高境界,隨心所欲而不逾矩。
他充分地瞭解自己的本心,他知道自己的內心也有着表現欲,俗稱裝x。
同時,骨子裏又帶着謹慎。
所以他所理解的穩健,不單單是保命手段。
而是能在任何場合裝完之後,能全身而退。
如此,方稱得上穩健二字!
穀梁淵心中的感慨,下方的千秋等人自然不知。
此時四人圍坐,千秋正在朝墨塵詢問:
“墨師弟,這魔族到底是什麼東西?”
墨塵思索了片刻,開口解釋:
“世間種族萬千,傳說上古時期,百族爭霸。”
“大戰期間,被滅族的不知凡幾,最終只留下了妖族、人族、魔族、修羅族等幾大種族。”
“又經過一番大戰之後,人族一統天下,妖族爲附庸。其餘一些種族,則是被趕到了環境惡劣的大陸邊緣去生活。”
“魔族,便是這些種族中,實力比較強大的種族,也是和人族最不對付的種族之一。”
千秋再問:“爲什麼和人族不對付?”
君傲之此時也來了談性,開口解釋道:
“因爲大多數魔族人都不修禮法,沒有人倫。”
“聽起來好像沒什麼,但這麼跟你們說吧。”
“我聽說過一對魔族夫妻,是兄妹,也是父女。”
“啊?”
君傲之的這一句話,讓三個人的大腦都快速咿D了起來。
墨塵抬手:“別說話,讓我捋捋。”
“兒子和母親生了一個女兒,然後兒子把這個女兒娶了?”
君傲之點頭:“對。”
“在我們看來很離譜的事,但是在魔族那邊卻習以爲常。”
“要單單是這樣就算了,偏偏這些魔族種類繁多,有引人入魔之術。”
“一個防備不好,便會陷入魔道,陷入無盡的慾望追求之中。”
“當然了,世事無絕對,魔族之中也有心性極佳的人物,只是極少罷了。”
千秋先是點頭,隨即又問:
“那魔教又是怎麼回事?”
君傲之再次開口解釋:
“魔教之人究其根本還是人,還是講些禮法的。只不過這些人和魔族的信仰相同,都信仰魔族的十二魔神,追求極致的力量。”
“不可避免地,他們的部分修行功法,和魔族有相似之處。過分的,甚至私下裏和魔族有所接觸。”
“這些人對正邪的概念也比較模糊,雖然在修真界的名聲並不是很好,同爲人族,卻也不至於到趕盡殺絕的地步。”
“只能說,道不同不相爲至T了。”
千秋嫣然一笑:“多謝師弟解惑。”
千秋的這一笑,宛若曇花綻放,美豔絕倫。用傾國傾城來形容,毫不爲過。
就連同爲女性的宋仙兒,都因此心跳微微加速。
但是君傲之卻毫無波瀾。
因爲他的心裏,只有小紅。
四人說話間,飛舟已駛入了南玄宗勢力範圍之內。
剛落到南玄宗山門之前,一個築基後期的中年男人便匆匆趕來迎接。
見到來者是四個人時,他面上浮現了笑容。
只是等他來到近前,察覺到四人的修爲之後,面上的笑容逐漸褪去。
“四位道友舟車勞頓至此,也是不易。”
“我早就備好了靈宴,快快隨我入宗。”
“喫飽喝足之後,四位也可以回去了。”
此時的千秋和宋仙兒二人,皆用薄紗遮面,看不清喜怒哀樂。
墨塵一臉風輕雲淡,對此毫不在意。
可君傲之這個大少爺,聽着南玄宗主的話,就有些忍不住了:
“我說老頭,你這話什麼意思?瞧不起我們?”
南玄宗主連連拱手求饒:
“四位都是聖地弟子,俊秀之才,我哪敢瞧不起四位。”
“只是那魔頭實力不凡,就連我也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這才向聖地求援,想請金丹弟子相助。”
“以四位的修爲……”
君傲之跳下飛舟:“虧你還是一宗之主呢,這點常識都沒有。”
“我們聖地的築基,能和你們尋常築基一樣嗎。”
“越級而戰,那都是家常便飯好嗎。”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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