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聖地師叔祖,女帝爲徒仙爲奴 第6章

作者:龙秋源

第7章:命叩凝X輪開始了轉動

  千秋猛然睜開雙眼,看向穀梁淵的眼神中充滿了渴望:

  “仙師說得是真的嗎?”

  穀梁淵笑了笑,扭頭往山上走去:

  “仙家手段,自然輕而易舉。”

  看着穀梁淵轉身離開,自卑的千秋又有些患得患失。

  仙師這是什麼意思,是因爲我多問了一句,所以才扭頭離開嗎?

  生氣了?

  不要我了?

  正胡思亂想之際,前方穀梁淵的聲音再次傳來:

  “走了,傻姑娘。”

  千秋這才反應了過來,面上掛起了好看的微笑,脆生生地應了一聲:

  “哎,來了。”

  穀梁淵在前,千秋在後。

  夕陽將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合爲一處。

  千秋看着穀梁淵那堅實的後背,將這一幕深深地印入了腦海之中。

  從今往後十萬年,這個場景多次出現在她的夢中。尤其是這一聲“傻姑娘”讓她難以忘記。

  也正是這一刻,她命叩凝X輪,開始了轉動。

  走在前方的穀梁淵,則是將心神沉浸在了系統面板之中,感受着那上升到20的癡情值,心中滿意。

  八十分達到收徒及格線,還是很好刷的。

  就這樣,二人行至天色漸暗,纔來到了忘情峯頂。

  千秋一路走來,發現忘情峯不但景色優美,殿宇也有不少。

  或借崖壁而建,古怪稀奇;或雕樑畫棟,別具匠心。整體呈行枪霸轮窬郑靶l着正中間的忘情殿。

  只是這些殿宇之中,卻不見住人。

  穀梁淵察覺到了千秋的疑惑,出言解釋:

  “曾經的忘情峯乃爲太上七脈之首,但後來沒落了。這些都是前輩們所留下來的屋舍,你隨便挑一個住吧。”

  千秋眨巴了一下眼睛:

  “仙師住哪裏?”

  穀梁淵一指忘情殿:“這便是我的住所。”

  千秋指了一下忘情殿旁的偏殿:“那我就住這兒了,以後仙師有事招呼也方便。”

  “嗯。”

  正當千秋要收拾行李住下之時,忘情峯大陣忽然有所震動。

  穀梁淵伸手一翻,取出一個銅鏡來。

  只見這銅鏡中所顯示的畫面,正是忘情峯山門中的畫面。

  只見山門之外,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女子站在門外,行了個稽首禮:

  “無極峯楚星月,奉師尊之命,求見師叔祖。”

  穀梁淵雙手掐訣,護山大陣直接打開。

  只見那楚星月入得山門,幾個閃爍之間,便來到了穀梁淵的面前:

  “見過師叔祖。”

  “免禮。”

  楚星月抬起頭來,看向穀梁淵的一瞬間,心神恍惚了一下。

  明明面前的穀梁淵,相貌沒有變化,怎麼感覺比之前要好看了許多。

  還有那一身道蘊流轉,更是將穀梁淵襯得氣質脫俗,似不像人間中人。

  “呂師侄派你前來,所爲何事?”

  聽着穀梁淵的話,楚星月這才回過神來,暗罵自己失態。

  一拍儲物袋,一把修長的寶劍便出現在了手中。

  她微微彎腰,將其雙手舉過頭頂:

  “師尊有言,之前師叔祖被情所困,浪費了許多資源,她於心不忍。於是特命我將此劍交給師叔祖,望師叔祖能參破情關。”

  穀梁淵神識一掃,微微詫異。

  沒想到面前這劍,竟然是極品天階法器。

  法器有天地玄黃四階,分別對應着煉氣、築基、金丹、元嬰四境。再往上,一直到成仙之前,就是靈寶之列了。

  在外界,一件極品天階法器足以稱得上鎮宗之寶了,就是在聖地,也極爲珍貴。有許多長老,一輩子也混不上一件天階法器。

  在穀梁淵的印象中,呂輕眉對自己這個小師叔,可一直都是態度冷淡的,怎麼今天如此大方?

  不過到手的東西,哪有放棄的道理。

  他隨手將寶劍接過,微微一抖,劍鳴陣陣。

  細觀劍身,上印有“秋水”二字。

  “秋水劍,好劍,好名,回去替我謝謝呂師侄。”

  楚星月再次行禮:“星月定然將話帶到。”

  目送楚星月御劍離去,穀梁淵看向了一旁的千秋。發現她正望着楚星月遠去的方向,眼中流露出渴望。

  顯然,她對於修真界這種上天入地的手段,無比的嚮往。

  穀梁淵反手取出幾粒丹丸遞給了千秋:

  “回神了,修行中人不食五穀,忘情峯上也沒有竈火,但你身爲凡人,不可不食。”

  “這幾粒辟穀丹你拿着,一粒丹丸,可管半月不飢。”

  千秋接過辟穀丹,心中又生感動。

  她幼時母后早亡,雖爲公主,卻是個庶公主,不受父皇喜愛。

  尤其是額頭被燙之後,甚至幾年不見父皇一次。

  後宮深院,父皇的喜惡就是一切。

  見自己不受寵,就連那些宮女太監,都在背後剋扣她的衣食。

  而她一介女流,又連父皇的面也見不到,只能默默忍受。

  十四五歲,國家被滅,宮中女子下場悽慘,由於她長相醜陋,這才逃過一劫,開始了她的流亡之路。

  可以說,自她有記憶以來,便不知被人關心是什麼感覺。

  尤其是到了冰冷的修真界之後,更是受盡欺凌。

  她沒想到,竟然在穀梁淵,在她看來高高在上的仙長身上,感受到了被人關心的滋味。

  而且他說去丹峯,是爲自己去尋藥嗎……

  怎麼可以,怎麼會有人對我這麼好。

  我配嗎?

  千秋有點想哭。

  等回過神來,卻發現面前已經沒了穀梁淵的身影。

  她抽了抽鼻子,揉了揉有些發紅的眼眶。

  望着天邊的啓明星,心中生出一種莫名的感覺……

  不多時,穀梁淵去而復返。

  看着在風中等待的千秋,招了招手:

  “走吧,外面風大,進大殿給你抹藥。”

  “嗯。”

  千秋弱弱地應了一聲,懷着忐忑和期待的心情,隨着穀梁淵進入到了大殿之內。

  半刻鐘後,千秋對着一面鏡子照了又照,面上的喜色怎麼也控制不住。

  那一直困擾着她的疤痕,終於不見了!

  此時的千秋,面色雖然仍舊蠟黃,沒了那猙獰的傷疤,看起來也算清秀。

  但穀梁淵知道,千秋此時靈根未開,這還不是她的真正相貌。

  一朝洗盡鉛華,方能見明媚之色!

  千秋對着鏡子看了一會兒,喜極而泣,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多謝仙師大恩,從今往後千秋就是給仙師當牛做馬,也絕無怨言。”

  因爲容貌經歷過歧視的千秋,太知道容貌對一個女人的重要性了。

  如今對於穀梁淵的恩情,千秋覺得稱一聲再造之恩,也不爲過。

  穀梁淵看着千秋頭頂七十的癡情值,也沒想到會升這麼猛。

  就是幫她祛個疤,這就快刷夠了?

第8章 收徒女帝,萬倍暴擊!

  穀梁淵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伸手一揮,一股柔和的法力將千秋扶起。

  千秋抬起頭來,卻見那恢復了光滑的額頭之上,由於剛剛用力磕頭,泛起一片青紅。

  千秋雖感覺到了額頭的火辣,卻一心沉浸在疤痕消失的喜悅,和對穀梁淵的感恩之中,並沒有太在意。

  穀梁淵屈指一彈,輕柔的法力自千秋的額頭拂過。

  千秋察覺到了額頭的異樣,伸手摸了摸,只感覺額頭的火辣已經被一股清涼之意取代。

  穀梁淵輕柔的話語傳入千秋的耳中:“好不容易治好的,可別再被你磕破了。”

  千秋聽着這話,只感覺心中暖意快要溢出來了。

  怎麼可以,仙師怎麼可以這麼溫柔!

  穀梁淵見好就收,揮了揮手:“行了,我也不要你當牛做馬,只要你今後用心侍奉就行了,下去吧。”

  千秋迷迷糊糊的出了忘情殿,望着天上的皎月,只感覺今日的一切,恍若夢中一般。

  直至一陣山風吹來,激得她打了個寒顫,這才逐漸清醒。

  心中打定主意,以後要好好侍奉穀梁淵,以報今日之恩。

  “只可惜,我沒有靈根,不得修煉,對仙師的作用很小。”

  “他又不食五穀,不同凡俗,我又該如何報答呢……”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穀梁淵從打坐中睜開了雙眼,輕吐了一口濁氣。

  “這空靈根果然不凡,一夜功夫,便頂得上我之前一月苦修。”

  “就是我這功法,有些拖後腿了,不然還能更勝一籌。”

  穀梁淵正思慮間,千秋肩上搭着毛巾,端着一個木盆走了進來。

  “仙師,我伺候你洗漱。”

  到了穀梁淵這個境界,周身無垢,何須洗漱。

  只是千秋不是修行中人,顯然不明白這個道理。

  看着千秋期盼的眼神,穀梁淵也沒有拒絕,像模像樣地洗漱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