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聖地師叔祖,女帝爲徒仙爲奴 第5章

作者:龙秋源

  可以說,她已經將聖女的身份,當成了她未來的儀仗。

  可現在,忽然告訴她,這一切都沒了……

  這對她而言,簡直像是天塌了一樣。

  她如癡如癲,似乎是在詢問,又似乎是在自語:

  “不可能的,你一定是在騙我。”

  “師尊她那麼疼我,怎麼會將我逐出聖地。”

  “明明前幾天還在幫我走動聖女的事情,這怎麼可能……”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忽然抬起頭來,看向王長老:

  “這一切都是穀梁淵嚇我的對不對!”

  “他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讓我屈服對不對?”

  “卑鄙,無恥!”

  “枉我之前……”

  “住口!”

  孟瑤話說一半,便被王長老的一聲怒喝打斷:

  “也就是小師叔把你當個寶,你自己什麼德行,心裏是一點數也沒有嗎?”

  “公孫道友這等化神級別的大能,就是天靈根的弟子,都搶着拜入她的門下!”

  “要不是看在小師叔和忘情峯的面子上,會收你這個雙靈根的人爲徒?”

  “我愛說實話!”

  “你本身就是走後門成爲的內門弟子,又在聖女選舉的關頭上,所以一舉一動都被別人盯着。”

  “你頭天晚上和那個葉凡曖昧,第二天這則消息就在瑤池傳開了。”

  “也正是因爲如此,才傳到了小師叔的耳中。”

  “這些是不是哪個聖女競爭者故意爲之,我不清楚。”

  “但我清楚的是,各大聖地的聖子聖女,代表的都是一方聖地的臉面!”

  “我愛說實話!”

  “你這樣私生活不檢點的女子成爲聖女候選人,不但讓公孫道友蒙羞,甚至讓瑤池聖地都面上無光!”

  “僅僅是逐你出門,已經是給小師叔面子了。”

  孟瑤想出言辯解:

  “我……”

  王長老厲聲打斷:

  “我什麼我!”

  “師叔如此對你,你卻一口一個卑鄙,一口一個無恥,良心都被狗喫了。”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王長老一口氣罵出來,只感覺神清氣爽,連修爲都隱隱有所進益!

  這三年的怨氣,總算是吐出來了。

  身後的其他長老也是聽得搖頭晃腦,彷彿不是在聽罵人的話,而是在聽什麼美妙的仙曲一般。

  這個感覺,太對了!

  “王兄這番話,簡直是說到了我們心坎裏啊。”

  “是極是極,王長老這一番話,宛若暑中飲冰,讓人聽了好不痛快!”

  王長老左右拱手:“過獎,過獎。”

第6章:我的強大,全憑他人想象

  聽着王長老的話,孟瑤一陣心神不穩,險些法力失控,從飛劍之上跌落。

  一方面是因爲王長老將自己最後的一塊遮羞布給撤了下來,使她心中的那點想法,完全暴露了出來。

  另一方面也是被氣的,以往的這羣長老,對自己說話都是恭恭敬敬的,怎麼可能會吐出如此刻薄之語!

  回想着今天所受到的一切委屈,孟瑤忍不住放聲痛哭。

  可哭完之後,又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虚L老看着孟瑤又哭又笑的,心中有些打鼓,這孟瑤,不能是瘋了吧……

  良久,孟瑤止住笑聲,面色平靜得嚇人:

  “回去告訴穀梁淵,十日之內,我會去忘情峯的。”

  言罷,毅然扭頭離去。

  好一個穀梁淵,這麼整我是吧!

  不就是爲了我的身子嗎,我給你!

  等着吧,等我將你完全握在手中之時,今日受到的一切屈辱,定要十倍奉還!

  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幾名長老不知孟瑤心中所想,看着她狼狽的背影,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聲震得山林瑟瑟,驚起一片飛鳥。

  ……

  太上聖地,無極峯大殿之內。

  一個身穿紫雲燙金衫的女子,斜坐在鎏金長椅之上。髮髻高盤,眉目如畫,盡顯雍容華貴。

  此女,正是太上掌教,呂輕眉。

  在呂輕眉的下首位置,有一個女弟子,正在滔滔不絕地彙報着什麼。

  仔細去聽,這弟子所彙報的內容,正是穀梁淵今日在忘情峯上的所作所爲。

  聽完這弟子的彙報,呂輕眉輕笑了一聲:

  “妮子,你覺得你這師叔祖,是真的開竅了,還是爲了得到孟瑤的身子?”

  那弟子略一沉吟道:“憑藉着我以往對師叔祖的印象,覺得他應該是想以此來恐嚇孟瑤,讓她徹底臣服。”

  “畢竟他對孟瑤愛得那麼深,別說以對待叛徒的方法去殺了她了,就是讓她受半點傷,怕也是不捨得的。”

  呂輕眉搖了搖頭:“今日我觀聖地氣卟▌樱閸o方向匯聚,似有大興之象。”

  “結合今日穀梁淵所爲,我這才發現,倒是有些小瞧這個小師叔了。”

  見那弟子面露不解,呂輕眉出言解釋:

  “我太上聖地有七脈並存,如今我們無極峯爲主脈,執掌聖地。”

  “可在此之前,一直是忘情峯爲主脈。”

  “太上忘情,舉世聞名。”

  “這忘情道修煉方法有三,一爲斬情入道。先讓自己對一個人情根深種,而後一朝斬情,入忘情道。”

  “二是以情攻情,通過祕法,將自己對某個人的感情熬煎爲情毒,日夜吞服,助自己修行,入至情道。”

  “三爲以殺止情,存天理,滅人慾,使自己親和大道,入無情道。”

  “這三者入門雖有不同,但最後都殊歸同源,以性煉心,明心見性,隨心所欲。”

  “其中的具體方法我不清楚,也已經失傳了。”

  “但我看穀梁淵最近的動作,明顯是入忘情道的路子。”

  “這是想憑藉着殘經,以自己的悟性,重現忘情傳承!”

  “三年忍辱,一鳴驚人!”

  “大毅力,大悟性!”

  “如果真能成功,對我們聖地而言,是一件大好事!”

  那弟子聽得懵懵懂懂的:

  “師叔祖,真有這麼厲害?”

  呂輕眉再次搖頭:

  “不確定,但有可能。”

  “本來只想當個吉祥物養着他,現在看來要改變一下態度了。”

  “去我的私庫去取一件極品天階法器去送給他,就說我見他這些年的修煉資源都白白給了孟瑤,於心不忍,於是私人贈送他一件法器,望他今後不要再爲情所累了。”

  “弟子遵命!”

  看着弟子離開的身影,呂輕眉明眸閃爍:

  “穀梁淵,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穀梁淵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還沒開始崛起呢,就已經有人爲他即將到來的崛起想好了理由。

  我的強大,全憑你想象!

  此時的穀梁淵已經圍着太上聖地轉了一圈,除了閉關和外出執行任務的弟子之外,大多數都被他探查到了。

  可惜的是,偌大的聖地,他除了千秋之外,只遇到了一個資質合乎要求的弟子,還不是舔狗。

  而且那個弟子是無敗峯的大師兄,有着金丹巔峯的修爲。

  對於這種,穀梁淵就是有心,也是無力。

  尋徒無果,又見天色已晚,穀梁淵重新返回了忘情峯。

  剛來到忘情峯山腳之下,就發現千秋已經在山門外等待。

  此時的千秋,雖然一襲粗布衣衫,卻也遮不住那窈窕的身材。

  只是細細看去,頭髮枯黃,面容略顯黝黑,像是一個農家女子。

  額頭上還着一小片的燙傷,使本來還算耐看的面龐,變得有些醜陋。

  千秋已經在此地等待多時,一眼就看見了前來的穀梁淵。

  千秋先是下意識地心中一喜,但感受着穀梁淵身上那謫仙一般的氣質,和不俗的相貌之時,一股自卑之感油然而生。

  藉着撫摸劉海的動作,右手輕輕拂過額頭的傷疤,心中自卑更甚。

  察覺到穀梁淵已經走近,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恭敬地磕了個頭:

  “拜見仙師。”

  隨即低下頭去,只能通過餘光看見穀梁淵的腳尖,不敢去看穀梁淵一眼。生怕會因爲自己的容貌,引起穀梁淵的厭惡,讓她失去這個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

  穀梁淵坦然受之:

  “起來說話。”

  他可不像那些聖母穿越者,動不動喊什麼人人平等,什麼除去跪拜之禮。

  皇帝能跟乞丐平等嗎,扯淡一樣。

  更不要說,此界的規則就是如此,他可不想處處另類。

  聞聽穀梁淵之言,千秋怯生生地抬起了頭來,下意識地用厚重的劉海,遮住額頭醜陋的傷疤。

  穀梁淵笑了笑,向前一步,輕輕撩起千秋的劉海。

  千秋想要躲避,卻又生生地忍住了。

  此時的她閉着雙眼,不敢去看穀梁淵的眼睛,生怕從穀梁淵的眼中看到厭惡的表情。

  將自己最自卑的一面展露在外人面前,也是需要極大的勇氣的。

  就在千秋惴惴不安之際,一道如春風般柔和的話語傳入了她的耳中:

  “燙傷而已,好治,回頭我找丹峯要點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