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秋源
二人不斷落子,相互殺伐!
如此又過了二十手,天奕老人一掃棋盤,面色一變。
不知不覺間,他已然落在了下風。
天奕老人沉心於棋局之內,其他人的側重點則是在穀梁淵身上。
此時棋局已經進行了一個時辰,而穀梁淵卻絲毫不見疲憊。
看着那源源不斷朝穀梁淵湧去的靈氣,腥撕鋈徊煊X到,忘情峯的傳承似乎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厲害。
看穀梁淵這吸取靈氣的動靜,怕是比九轉玄功還要強悍。
越瞭解,越覺得穀梁淵不凡。
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如同穀梁淵這樣的人,修真百藝,樣樣皆通。
自此開始,天奕老人下棋的速度又開始慢了起來。
二人又下了二十手。
這二十手,卻足足下了三個時辰
伴隨着天色變暗,天奕老人緩緩起身:
“小友,再下下去也沒有意義了吧。”
看着天奕老人那二十的忠斩龋Y梁淵很快反應了過來。
對於這棋局,他們彼此都清楚,天奕老人敗象已顯。
這是天奕老人變相地認輸了。
但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他有些拉不下臉來,所以纔會如此言語。
穀梁淵的本意就是將天奕老人留在忘情峯,他自然不會不給天奕老人臺階下。
感受着體內那入不敷出的法力,穀梁淵身子晃一晃,化作了常人大小:
“是啊,再下也沒意義了。”
“前輩不如跟我回忘情峯歇息片刻?”
“固所願也,不敢請爾。”
“請。”
就這樣,二人結伴而行,往忘情峯趕去。
留下了一臉茫然的腥恕�
什麼情況?
這是誰輸了,誰贏了?
下一半人走了?
呂輕眉看向棋癡:
“棋癡,你說這是誰贏了?”
棋癡搖頭:“我看都能贏。”
想了想,又覺得不夠穩妥,又補充一句:
“也都能輸。”
呂輕眉無語。
說了和沒說一樣!
也不怪棋癡看不明白,他的棋藝雖然不凡,但無論是距離穀梁淵,還是天奕老人,都差了一大截。
棋癡都看不明白,其他人更看不懂了。
熱鬧看一半,弄得圍觀的腥诵难Y也不上不下的。
但正主都走了,其他人也沒了待下去的理由,紛紛朝呂輕眉告辭離去。
事情就是這樣,有結果的事件人們只是談論幾句了事,沒結果的事件,反而會引起人們的議論。
伴隨着這些人的返程,此次穀梁淵和天奕老人下棋之事也被人津津樂道。
尤其是那些得到消息的棋修,不遠萬里也要來二人下棋之地一趟。
看着棋局,爲了誰贏誰輸,爭得面紅耳赤。
五千年後,此地甚至發展成了天下棋修的聖地。
此處海域,也被人稱之爲落棋海。
由過了幾千年,也不知哪裏傳出的消息,說悟了此處棋局之人,能立地成仙。
到後來,有一個以棋爲主修的宗門,佔了此地。
可惜宗內能人輩出,卻無有一人,能參透此地奧祕……
第147章 千秋下山
自棋局結束之後,天奕老人便在忘情峯住了下來。
按照原計劃,穀梁淵給了一部分棋經給天奕老人。
給的這部分,跟當初給棋癡的差不多,大約六分之一。
可穀梁淵似乎小瞧了這太古棋經的作用,天奕老人得到這殘經之後,整個人都變得激動了起來,恨不得立刻閉關參悟。
雖然他和棋癡得到的是一樣的內容,但天奕老人對這棋經產生的感悟,明顯要比棋癡多上太多太多。
當得知穀梁淵還有其他棋經之時,那忠斩揉秽煌蠞q,直接漲到了六十的及格線。
但是和穀梁淵有言在先,除非重大情況,不得輕易讓他出手。
而且他不歸聖地管,只聽穀梁淵的。
對此,穀梁淵自然沒什麼意見。
因爲他知道,想要徹底收服天奕老人這樣的頂尖大能,光靠好處是不行的,也得拿出相應的實力,才能使其歸心。
索幸已經住下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他慢慢歸心。
值得一提的是,爲了照顧天奕老人那可憐的自尊心,所以他入住忘情峯的事,除了呂輕眉等一些少數的高層之外,其他人並不知道天奕老人的存在。
沒過幾天,楊瓊那邊飛鴿傳書過來,說是找到了忘情峯傳承的去向。
因此,穀梁淵駕着雙龍玉輦又去了瑤池一趟。
結果也沒讓穀梁淵失望,他如願以償地得到了傳承的名單。
原來當初是五大魔族圍攻忘情峯,魔族不同於人族,他們的興盛衰落格外的快。
不管是虛情假意,還是真情實意,人族多少還講點臉面,哪怕家族落寞了,以往交好的家族多少會幫襯一下。
雖然不能幫助起死回生,但多少會緩解一下衰敗的速度。
如果在這期間再出一個能人,便能重新崛起。
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就是這個道理。
可魔族卻沒那麼多彎彎繞繞,全憑實力說話。
一旦實力不行了,立馬就有人去搶奪他所擁有的一切。
包括但不限於,寶物、女人等等。
這五家魔族經過萬餘年的發展,有的被別家滅了,傳承被另一家搶了過去。
有的甚至已經消失在了魔族的歷史當中,所以調查起來比較麻煩。
不過說一千道一萬,最終這些東西都被楊瓊給打聽到了。
穀梁淵回去的路上,又得到一個好消息。
帝天這廝自忘情峯迴去之後,發現老巢被魔帝端了。
可惜的是,太一聖地有大能坐鎮,只是死了大幾千弟子,損壞了一些東西,雖然實力受損,但沒能傷到根基。
據傳,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一隻眼睛所引起的……
穀梁淵回到忘情峯後,傻狍子甦醒了過來,在真龍之血的加持之下,已經進化成了四階妖獸,修爲堪比元嬰。
而且身上已經隱隱散發出一絲龍氣,同等級的四階妖獸對上他,不等開始對戰,光是在血脈上就被壓了下去,十成本事只能使出七八成。
穀梁淵心中滿意,帶着傻狍子在忘情峯溜達了一天之後,又取出一小瓶真龍之血來。
看着穀梁淵手中的真龍之血,傻狍子心中就有了退意。
他知道這玩意是好東西,但他也知道,一旦吞下之後自己又得沉睡。
我不要睡覺!
我要在草地上玩耍!
我要找母狍子!
心中這麼想着,但來自血脈之中的渴望又帶着他往穀梁淵身邊湊。
一抬頭,就看見了穀梁淵那燦爛的笑容:
“小金,該喝藥了。”
我不……咕咚……
咦,怎麼就嚥下去了?
就這樣,一小瓶真龍之血下肚,傻狍子再次陷入了沉睡。
將小金收入靈寵袋中之後,穀梁淵回到瞭望情殿,將千秋叫了過來。
自從上次二人研習功法之後,這還是千秋第一次和穀梁淵單獨對話。
她懷着忐忑的心情,來到了望情殿前。
緩步踏入殿內,低着頭,不敢抬頭去看穀梁淵一眼。
穀梁淵端坐大殿之上,緩緩開口:
“秋兒,你走吧。”
聽着穀梁淵的這句話,千秋不敢置信地抬起頭來,眼中瞬間佈滿了淚花。
用有些顫抖帶着哭腔的聲音說道:
“師……師父,你不要我了?”
學習了諸多兵法的千秋,其實相當聰慧,跟穀梁淵學的還有點小腹黑。
若是其他人和她對話,她定然能反應過來,這是還有後話要說。
可她面對的是穀梁淵,她太在乎穀梁淵了,所以纔在穀梁淵面前失了分寸。
有時候穀梁淵一句無心之言,她都能糾結小半天。
穀梁淵屈指一彈,一束靈光打在了千秋的腦門之上:
“傻姑娘,想什麼呢,我是讓你下山爲扶龍庭做準備。”
千秋被這靈光打中,喫痛之下“哎呦”一聲。
這纔想起來之前穀梁淵對她說的關於下山的事,雖然腦殼還有點痛,但面上已陰雲轉晴。
看着千秋的這副模樣,穀梁淵忽然有點擔心,這傻乎乎的模樣能行嗎?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眼中看似傻乎乎的徒弟,一入人間,會掀起多麼大的波瀾!
想了想,穀梁淵心念一動,九龍印悠悠朝千秋飛去。
“這是你第一次獨自下山,如今你手裏只有大乘一擊、傳送靈玉、騰挪符這三道底牌在手,還是不夠穩妥,爲師就再賜你一件靈寶。”
待千秋接過之後,穀梁淵開口解釋:
“此寶爲九龍印,雖然只是下品靈寶,卻內蘊真龍之氣,有鎮壓氣咧钣茫m合你。”
千秋接過:“多謝師尊。”
由於這九龍印乃是系統返還來的寶物,所以並沒有觸發返還。
上一篇:从气运词条开始成就人皇
下一篇:人在仙武,从皇子开始无限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