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秋源
要是換做其他人,他哪會講這些條件,直接就搶了。
可對面是穀梁淵,且不說穀梁淵的聖地背景。
他每次對穀梁淵動了強搶的心時,心中總會升起一股淡淡的不安。
到了他這種境界,任何感應都不會是無故而來的。
所以他纔會對穀梁淵如此客氣。
聽着天奕老人的話,穀梁淵暗道果然如此。
這天奕老人果然是奔着太古棋經來的。
他看着天奕老人,爽朗一笑:
“我補充一條,就是前輩輸了,我也有棋經相贈!”
天奕老人聞言,看着一臉坦然的穀梁淵,由衷稱讚一聲:
“小友好心胸!”
穀梁淵坦然接受了天奕老人的誇讚,心中卻另有想法。
他這一招,是跟系統學的!
系統不是搞什麼地劍天劍套餐嗎,他也來個棋經套餐。
當天奕老人完全沒有棋經的時候,他可能慾望還不是那麼強烈。
當他有了一部分之後,穀梁淵相信,他一定會爲了湊齊棋經而抓耳撓腮。
再配合忠斩仍~條,這還不將天奕老人穩穩拿下!
穀梁淵這麼想着,正要掏出棋盤,卻見天奕老人一抬手:
“我們換個地方下。”
穀梁淵無有不可:“我都行。”
見穀梁淵同意,天奕老人化作流光,前面帶路。
穀梁淵和棋癡也沖天而起,後面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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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梁淵和天奕老人都察覺到了後方的動靜,卻都沒多說什麼,任由他們跟隨。
不多時,天奕老人便在一片海域之上停了下來。
海面之上,風平浪靜。
遠處有島嶼林立,海鳥成羣,倒是一處好風景。
天奕老人看了眼穀梁淵,哈哈一笑,控制着身形再次拔高。
直至來到雲霧之中,他這才一揮衣袖。
隨着一股法力從衣袖中湧出,方圓百里的浮雲悉數散開,露出了這片海域的全貌。
再一揮手,漫天星辰齊放光輝!
縱使青天白日,這些星辰的光芒也肉眼可見。
星辰的光輝揮灑而下,凝成十九道光線,橫於天際。
“此乃天經!”
天奕老人說着,又伸手一指,周遭地脈之氣頓時蒸騰。
又凝成十九道光線,現於海底。
“此乃地緯!”
話音落罷,天經下降,地緯上升。
二者合二爲一,縱橫十九道,浮於海面之上!
“聚!”
天奕老人雙手掐訣,對着遠處的島嶼又是一聲大喝。
只見海面之上忽然波濤洶湧,萬里之內的島嶼,竟齊齊朝天奕老人匯聚而來。
“分!”
天奕老人再喝一聲,這些島嶼按照某種特殊的咝熊壽E,分成兩處。
一處在穀梁淵那邊,一百八十一座島嶼閃爍黑光。
一處在他這邊,一百八十座島嶼白光徽帧�
從始至終,天奕老人都沒看過圍觀腥艘谎邸W鐾赀@一切之後,他盤膝坐在虛空之上,目光看向穀梁淵:
“天地棋盤山爲子,小友,可敢手談一局?”
穀梁淵聞言,雖然看出來了天奕老人的小心思,也頓生豪情:
“有何不敢!”
應了一句之後,縱身一躍,也來到了虛空之上。
其實這種下棋對穀梁淵是不利的,因爲落子的同時不單單是需要思考,還需要海量的法力去搬山攪海。
但穀梁淵表示,你對掛逼一無所知!
岸邊圍觀的人羣不知其中算計,但也被二人的豪情所感染。
天地棋盤山作子,好一個天奕老人,好一個穀梁淵!
但腥税▍屋p眉在內,雖然心潮澎湃,可誰都沒有說話,生怕打擾了二人,只是靜靜地看着這一切。
棋癡更是雙目放光,取出留影石來,欲要將這一幕記錄下來,反覆觀看。
他不知道二人的棋藝誰強誰弱,只知道反正他誰也下不過!
棋癡簡單總結了一下自己的棋藝之路:
名震東洲
東洲無敵
東洲有敵
中洲來敵
又遇強敵
鐵鐵,我太難了。
第146章 收渡劫大能入忘情峯
看着穀梁淵,天奕老人呵呵一笑:
“執黑先行,小友,請吧。”
穀梁淵看着不遠處的一羣島嶼,和海面上縱橫六百里的棋盤,口中道了個“漲”字,身形寸寸拔高。
眨眼間,身化三萬丈,凌空踏於海面之上!
一身修爲,也瞬間來到了煉虛巔峯,甚至隱隱有朝合體境突破的跡象。
化神之前,穀梁淵最多隻能達到千餘丈大小。
一朝化神,已能身化三萬丈!
這不單單是法力存儲的差距這麼簡單。
而且穀梁淵體內法力連綿不斷,不再像之前那般一兩分鐘就會力竭。
水火法則施展開來,化作無盡靈力反哺己身。
再加上太上忘情經的加持,穀梁淵體內靈氣如同取之不盡一般。
“果然,到了化神之後才能發揮出神通的真正力量。”
在這種狀態之下,那些島嶼在穀梁淵的眼中,不過是堪比大點的棋子而已。
他微微彎腰,單手探出,用力一提,海島連根拔起。
嘩啦啦!
隨着海島被拔出水面,本來平靜的海水瞬間翻湧,掀起陣陣波瀾。
這波瀾在普通人眼中,已是聲勢駭人。
可在此時穀梁淵的眼中,不過是小小水花。
望着那棋盤,他手持島嶼微微用力一甩,島嶼便落在三三之位!
“三三?”
天奕老人眉頭微皺,不是這招多厲害,而是太尋常了。
雖然心中不解,但他爲了穩妥,還是防了一手。
輕輕揮手,面前一個島嶼瞬間消失。
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黑子的旁邊。
就這樣,二人你來我往,開始了下棋。
二人下棋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是前者剛落,後者就隨之落下,似乎完全不用思考一般。
盞茶時間,二人就下了五十手。
越下天奕老人的眉頭皺得就越深。
因爲在他看來,穀梁淵的棋路宛若初學圍棋的稚子一般,實在是粗劣不堪。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佔了上風。
中間有多少次,他都有機會喫穀梁淵大片的子,可爲了穩妥起見,他都沒有貿然行動,而是不斷地加固自己的防禦。
他不覺得穀梁淵不會下棋,相反的,從剛剛悟道塔中谷梁淵露的那一手來看,穀梁淵的棋藝極爲高超。
越是這樣,他心中越是糾結。
究竟是爲什麼?
又下了三十手,穀梁淵的速度依舊是那麼快,可天奕老人卻越下越慢,越下越迷茫。
穀梁淵的棋路,他看不懂!
二人又下了十手,待來到九十手時,穀梁淵又落一子。
這一子,正是天元!
一子落下,與穀梁淵落下的第一子遙遙呼應!
棋盤上所有的必死的黑子,似乎在這一刻,都活了過來!
伴隨着陣陣龍吟之聲,一條黑龍虛影躍出海面,居高臨下地看着天奕老人的白龍,似乎是在嘲笑着他的無能!
天奕老人猛然抬頭看向穀梁淵,隱約間,他彷彿看到了一個呋I帷幄的质浚驹诔菭澲拢菩Ψ切Φ赝抛约骸�
穀梁淵弈的不是棋,是人心!
從落下第一子時,穀梁淵就料到了,自己不會莽撞喫子,而是以防禦爲主。
也正是因爲如此,纔給了穀梁淵形成大龍的機會!
“好一手天元!”
天奕老人的勝負欲被徹底給激發了出來,他知道,棋局到現在,纔算是真正的開始!
他看清楚了穀梁淵的棋路,不再猶豫,一子落下,直接發起了進攻!
縱使自傷一千,也要損敵八百!
伴隨着這一子的落下,一股殺伐之氣充斥棋盤!
風雲突變,平地驚雷!
驚得無數游魚,紛紛逃竄!
穀梁淵根本沒有防守的意思,只是自顧地喫着天奕老人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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