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聖地師叔祖,女帝爲徒仙爲奴 第122章

作者:龙秋源

  要是換做其他人,他哪會講這些條件,直接就搶了。

  可對面是穀梁淵,且不說穀梁淵的聖地背景。

  他每次對穀梁淵動了強搶的心時,心中總會升起一股淡淡的不安。

  到了他這種境界,任何感應都不會是無故而來的。

  所以他纔會對穀梁淵如此客氣。

  聽着天奕老人的話,穀梁淵暗道果然如此。

  這天奕老人果然是奔着太古棋經來的。

  他看着天奕老人,爽朗一笑:

  “我補充一條,就是前輩輸了,我也有棋經相贈!”

  天奕老人聞言,看着一臉坦然的穀梁淵,由衷稱讚一聲:

  “小友好心胸!”

  穀梁淵坦然接受了天奕老人的誇讚,心中卻另有想法。

  他這一招,是跟系統學的!

  系統不是搞什麼地劍天劍套餐嗎,他也來個棋經套餐。

  當天奕老人完全沒有棋經的時候,他可能慾望還不是那麼強烈。

  當他有了一部分之後,穀梁淵相信,他一定會爲了湊齊棋經而抓耳撓腮。

  再配合忠斩仍~條,這還不將天奕老人穩穩拿下!

  穀梁淵這麼想着,正要掏出棋盤,卻見天奕老人一抬手:

  “我們換個地方下。”

  穀梁淵無有不可:“我都行。”

  見穀梁淵同意,天奕老人化作流光,前面帶路。

  穀梁淵和棋癡也沖天而起,後面跟隨。

  自望情殿趕來的腥艘姶饲榫埃惨粊愀稀�

  穀梁淵和天奕老人都察覺到了後方的動靜,卻都沒多說什麼,任由他們跟隨。

  不多時,天奕老人便在一片海域之上停了下來。

  海面之上,風平浪靜。

  遠處有島嶼林立,海鳥成羣,倒是一處好風景。

  天奕老人看了眼穀梁淵,哈哈一笑,控制着身形再次拔高。

  直至來到雲霧之中,他這才一揮衣袖。

  隨着一股法力從衣袖中湧出,方圓百里的浮雲悉數散開,露出了這片海域的全貌。

  再一揮手,漫天星辰齊放光輝!

  縱使青天白日,這些星辰的光芒也肉眼可見。

  星辰的光輝揮灑而下,凝成十九道光線,橫於天際。

  “此乃天經!”

  天奕老人說着,又伸手一指,周遭地脈之氣頓時蒸騰。

  又凝成十九道光線,現於海底。

  “此乃地緯!”

  話音落罷,天經下降,地緯上升。

  二者合二爲一,縱橫十九道,浮於海面之上!

  “聚!”

  天奕老人雙手掐訣,對着遠處的島嶼又是一聲大喝。

  只見海面之上忽然波濤洶湧,萬里之內的島嶼,竟齊齊朝天奕老人匯聚而來。

  “分!”

  天奕老人再喝一聲,這些島嶼按照某種特殊的咝熊壽E,分成兩處。

  一處在穀梁淵那邊,一百八十一座島嶼閃爍黑光。

  一處在他這邊,一百八十座島嶼白光徽帧�

  從始至終,天奕老人都沒看過圍觀腥艘谎邸W鐾赀@一切之後,他盤膝坐在虛空之上,目光看向穀梁淵:

  “天地棋盤山爲子,小友,可敢手談一局?”

  穀梁淵聞言,雖然看出來了天奕老人的小心思,也頓生豪情:

  “有何不敢!”

  應了一句之後,縱身一躍,也來到了虛空之上。

  其實這種下棋對穀梁淵是不利的,因爲落子的同時不單單是需要思考,還需要海量的法力去搬山攪海。

  但穀梁淵表示,你對掛逼一無所知!

  岸邊圍觀的人羣不知其中算計,但也被二人的豪情所感染。

  天地棋盤山作子,好一個天奕老人,好一個穀梁淵!

  但腥税▍屋p眉在內,雖然心潮澎湃,可誰都沒有說話,生怕打擾了二人,只是靜靜地看着這一切。

  棋癡更是雙目放光,取出留影石來,欲要將這一幕記錄下來,反覆觀看。

  他不知道二人的棋藝誰強誰弱,只知道反正他誰也下不過!

  棋癡簡單總結了一下自己的棋藝之路:

  名震東洲

  東洲無敵

  東洲有敵

  中洲來敵

  又遇強敵

  鐵鐵,我太難了。

第146章 收渡劫大能入忘情峯

  看着穀梁淵,天奕老人呵呵一笑:

  “執黑先行,小友,請吧。”

  穀梁淵看着不遠處的一羣島嶼,和海面上縱橫六百里的棋盤,口中道了個“漲”字,身形寸寸拔高。

  眨眼間,身化三萬丈,凌空踏於海面之上!

  一身修爲,也瞬間來到了煉虛巔峯,甚至隱隱有朝合體境突破的跡象。

  化神之前,穀梁淵最多隻能達到千餘丈大小。

  一朝化神,已能身化三萬丈!

  這不單單是法力存儲的差距這麼簡單。

  而且穀梁淵體內法力連綿不斷,不再像之前那般一兩分鐘就會力竭。

  水火法則施展開來,化作無盡靈力反哺己身。

  再加上太上忘情經的加持,穀梁淵體內靈氣如同取之不盡一般。

  “果然,到了化神之後才能發揮出神通的真正力量。”

  在這種狀態之下,那些島嶼在穀梁淵的眼中,不過是堪比大點的棋子而已。

  他微微彎腰,單手探出,用力一提,海島連根拔起。

  嘩啦啦!

  隨着海島被拔出水面,本來平靜的海水瞬間翻湧,掀起陣陣波瀾。

  這波瀾在普通人眼中,已是聲勢駭人。

  可在此時穀梁淵的眼中,不過是小小水花。

  望着那棋盤,他手持島嶼微微用力一甩,島嶼便落在三三之位!

  “三三?”

  天奕老人眉頭微皺,不是這招多厲害,而是太尋常了。

  雖然心中不解,但他爲了穩妥,還是防了一手。

  輕輕揮手,面前一個島嶼瞬間消失。

  再出現時,已經來到了黑子的旁邊。

  就這樣,二人你來我往,開始了下棋。

  二人下棋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是前者剛落,後者就隨之落下,似乎完全不用思考一般。

  盞茶時間,二人就下了五十手。

  越下天奕老人的眉頭皺得就越深。

  因爲在他看來,穀梁淵的棋路宛若初學圍棋的稚子一般,實在是粗劣不堪。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佔了上風。

  中間有多少次,他都有機會喫穀梁淵大片的子,可爲了穩妥起見,他都沒有貿然行動,而是不斷地加固自己的防禦。

  他不覺得穀梁淵不會下棋,相反的,從剛剛悟道塔中谷梁淵露的那一手來看,穀梁淵的棋藝極爲高超。

  越是這樣,他心中越是糾結。

  究竟是爲什麼?

  又下了三十手,穀梁淵的速度依舊是那麼快,可天奕老人卻越下越慢,越下越迷茫。

  穀梁淵的棋路,他看不懂!

  二人又下了十手,待來到九十手時,穀梁淵又落一子。

  這一子,正是天元!

  一子落下,與穀梁淵落下的第一子遙遙呼應!

  棋盤上所有的必死的黑子,似乎在這一刻,都活了過來!

  伴隨着陣陣龍吟之聲,一條黑龍虛影躍出海面,居高臨下地看着天奕老人的白龍,似乎是在嘲笑着他的無能!

  天奕老人猛然抬頭看向穀梁淵,隱約間,他彷彿看到了一個呋I帷幄的质浚驹诔菭澲拢菩Ψ切Φ赝抛约骸�

  穀梁淵弈的不是棋,是人心!

  從落下第一子時,穀梁淵就料到了,自己不會莽撞喫子,而是以防禦爲主。

  也正是因爲如此,纔給了穀梁淵形成大龍的機會!

  “好一手天元!”

  天奕老人的勝負欲被徹底給激發了出來,他知道,棋局到現在,纔算是真正的開始!

  他看清楚了穀梁淵的棋路,不再猶豫,一子落下,直接發起了進攻!

  縱使自傷一千,也要損敵八百!

  伴隨着這一子的落下,一股殺伐之氣充斥棋盤!

  風雲突變,平地驚雷!

  驚得無數游魚,紛紛逃竄!

  穀梁淵根本沒有防守的意思,只是自顧地喫着天奕老人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