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斬妖除魔開始長生不死 第424章

作者:陆月十九

  沈儀再次看向道宮,如果把烏俊和肉翼蠶蟲都算上,他有極大把握,能一口氣鑄就返虛十層境界,而且大概率是天宮。

  但他並沒有着急。

  相較於直接突破,這兩頭大妖暫時還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念及此處,沈儀喚出烏俊。

  然後取出了三具屍首,分別是兩頭返虛圓滿的金紋龜大將,以及那頭堪比白玉京的老王八。

  隨着心神微動。

  三具強悍的妖屍迅速化作血海,灌入了烏俊體內,其間濃郁的血脈之力,讓人望而生畏。

  從先前天劍宗道子和水族的交手中就可看出。

  同爲白玉京,差距卻也十分明顯。

  若是讓蘇紅袖成功打開第二座仙城,恐怕完全用不上自己,對方便能輕易斬殺掉在場的所有妖魔。

  或許在喫下這妖屍之後,烏俊也能提升到類似的層次?

  在烏俊吸收妖屍的同時。

  沈儀又喚出了那尊肉翼蠶蟲,以及密密麻麻的同族屍首。

  雖然質量上差了許多,但禁不住量大。

  這纔是真正意義上的,傾盡全族之力,供養一尊絕世天驕。

  兩尊鎮石一左一右,護在沈儀身旁。

  皆是盤膝而坐,吸收着浩瀚的血脈之力。

  日夜輪轉。

  待到東日初生之際,烏俊終於睜開了眼睛,肉翼蠶蟲也是緊隨其後,哪怕身爲鎮石,兩者身上仍舊是有妖氣悄然溢散。

  兩者實力相仿。

  那是沈儀從未見過的恐怖妖氣。

  “若天劍宗道子開出兩座仙城,你們能勝過她嗎?”沈儀側眸看去,略帶幾分好奇。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哪怕在如此巨大的提升下,兩妖居然還是保持着冷靜,思忖片刻,纔有些遲疑道:“回稟我主,若是合力之下,大約有兩成勝算。”

  “差這麼多?”沈儀有些意外。

  烏俊閉上了嘴,有些羞愧,還是肉翼蠶蟲見識比較廣,卑微道:“我主有所不知,雖是同一座城,取出來的道兵可是天差地別。”

  “似那蘇紅袖,她返虛時曾鑄就七層天宮,故此,從龍漢大城中取出的亦是鴻蒙天兵,赤明城中取出的就不知了,但最少也是青鸞仙兵。”

  “這可不是其他白玉京修士能比擬的。”

  “若是普通開了兩城的白玉京修士,持靈兵的那種,我一人便可對付。”

  聞言,沈儀看着自己紫氣盎然的無量妖皇宮。

  心底忽然有些慶幸。

  還好沒有像以前那樣,管他三七二十一,先破境再說。

  原來白玉京還有這麼多說法。

  “總共是幾座城?”

  沈儀再次朝兩妖看去,卻得到了截然不同的回答。

  “三座。”

  “四座。”

  烏俊和肉翼蠶蟲對視了一眼,略微蹙眉,顯然都覺得自己纔是對的。

  這時,沈儀眉心裏卻是傳出了一道弱弱的聲音。

  “回稟我主,共有五座仙城,也可稱之爲五劫,分別代表着生、老、病、死、苦,唯有渡過天劫的修士,纔可蛻凡爲仙,抵達合道之境。”

  “只不過並非每個修士都能有渡過五劫的機會,大多數修士,由於返虛時的底蘊薄弱,根本看不見後面的幾城。”

  “即便邭夂茫黄屏撕系谰常仓荒芩銈�僞仙罷了。”

  柯十三雖境界低,但見識明顯比這兩妖要高出不少。

  他急促道:“如果要說證據的話,南洪曾經是有修士看見過第五座延康仙城的,只是最後沒能將其打開罷了,此人恰巧也是您南陽宗出身,喚作玄慶,也就是那位斬龍道人。”

  天劫。

  劫難這種東西,怎麼在這龍孫的口中,竟像是什麼好事似的。

  居然還得看資質和底蘊,否則還沒資格歷劫?

  簡直離譜。

  沈儀站起身子,遙遙朝着祖師殿的方向看去。

  話又說回來,這位前任南陽道子的傳聞,還真是無處不在啊。

  斬龍道人這個稱謂,聽起來土裏土氣的。

  但別忘了……這裏是洪澤。

  擁有四大龍宮坐鎮,爪牙遍佈水陸,甚至可以說一手遮天的洪澤。

  有修士敢帶着這個稱謂出門,甚至活到了現在,其中的恐怖程度,簡直難以言喻。

  “呼。”

  念及此處,沈儀收起了幾尊鎮石,朝着祖師殿的方向掠去。

  隨即落在了殿門口。

  用眼神示意驚慌失措的李清風先離開。

  沈儀整理了一下衣衫,這才蹲在了那具橫躺的木人面前,玄慶閉着眼,彷彿隔絕了耳目,又好似已經沒有了生息。

  “……”

  沈儀清了清嗓子,朝對方伸出手,平靜道:“你好,斬龍道人。”

  話音未落,玄慶忽然渾身又是一顫,死寂的身軀終於有了動作,宛如鴕鳥一般,把腦袋扭過去埋在了地上。

  “你怎麼了,斬龍……”沈儀神情不變。

  玄慶一掌扣在沈儀臂上,打斷了他的話語,隨即迅速起身,沉默不言的朝着殿內走去。

  步伐越來越快,似乎想要儘快逃離這片地方。

  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韓東現在是吹牛皮上癮了,反正也沒有人能拆穿他,就使勁兒吹吧。

  這傢伙,果然是藏着大祕密……這麼說來,這些天來,他一直都知道我在試探他的祕密,所以在戲弄我嗎?

  大家一開始還疑惑的時候,然後順着唐三的目光望去,貌似火源是那邊來的,而那裏住的是納蘭嫣然和她兩個手下,如今這麼大火,他們沒有出來,這是怎麼回事。

  “看來想要成爲玩家,並不一定要擊殺那些外來的怪物,擊殺由地球生物進化而來的怪物,也是可以的!”李大虎自語。

  蕭炎的心情現在已經炸了,若是不能平靜下來的話,那自然就不能好好的說話,不能好好說話,那就是一件壞事,蕭火火雖然不怎麼喜歡自己這個弟弟,但是不管怎麼說,這都是自己的弟弟。

  原本的納蘭嫣然去哪了,這是納蘭然很好奇的事情,納蘭然不認爲原來的那個納蘭嫣然已經死了。

  那些神像宛如若有神,突然間那些神像的雙眼睜開了,望着拜他們的子孫後代。

  老黑一臉不屑,在他眼裏,大雷根本不算什麼人物,竟然敢在他面前放肆。

  時母本想來問問時北域,岳家那邊他打電話問了沒有,可哪想,剛到門前,就聽到房內傳出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還異常激烈。

  李笑笑掉頭就跑,跑回了自己房間,躺在牀上,用被子蓋着腦袋,失聲痛哭,她很痛苦,爲什麼別人都能得到幸福,而自己卻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喜歡的人跟別人卿卿我我,自己的命爲什麼這麼苦。

  也不知道不悔妹妹晚上睡覺有沒有覺得腰部總有陰風颳過,要是老了以後得了風溼,您可得把陽頂天那個沒事挖地道的貨給挖出來鞭屍三百。

  慕芷菡覺得自己的心慢慢往下沉,如同沉下了深不見底的深海,一片漆黑。

  而更讓程咬金和羅士信意外的是:張公瑾和楊公卿並不是靠李密敗亡的消息,說服張童仁和陳智略投降的。而是依靠自己的計郑タ肆嘶⒗侮P。

  我寧願在牀上躺着,也不願意飲血來補充體力,不是在慪氣,只是真的無法忍受新鮮血液那種溫熱的觸感,和腥甜的味道。

  敢動我兄弟的人,不死也讓他殘廢,楊樂凡瞳孔猛縮,滿臉仇意,報仇還不是時候,等到猴子和古儀穩定下來,再找毛劍新這不知死活的傢伙算總賬。

  周軍攻陷襄陽之後,立刻兵分兩,一由周濤率領,乘坐水師戰艦沿漢水繼續逆流而上,攻佔襄陽以西的幾處縣城,打開通往漢中的道。

  老夫人不再說話,她不喜歡洛汐,但是她多少知道點洛汐的爲人,她是不會傷害飛羽的。

  不知道伊芙使了什麼法子,那口水晶棺竟然慢慢的浮起來,在空中悠悠的晃了一會,便跌落到血池裏。

  到了現在,我依然不知道自己就是海瑟琳,還是海瑟琳的記憶侵襲了我的大腦,但是既然能夠將生命均分,那麼我就有義務將她照顧好。

  謝婉茹急忙過去扶起了綠鳳,她已不省人事。任她百般叫喊都是無濟於事。

  在令旗升起之後,這輛魔法戰車緩慢的轉向,塔上駐守的魔法師也開始爲魔法塔充能。

  “噗……”猥瑣老頭宮野醫生聽到藤峯說沒事了,剛打算喝口水冷靜一下,卻不料藤峯竟然說出這麼個清新脫俗的論斷,一口水噴了出來,前胸溼了一大片。

  林玉岫一想,也確實是這麼回事兒,自己做的花兒質量樣式可是沒話說,能拿的出手,何況,按照自己預定的價格,也不算很輕薄的禮了。

  想到,自己即將成爲大地主宰着,便是心情澎湃,激動的不知做什麼好。

  ‘只要能夠觸碰木山老師就能夠從他手中救出來了。’看着那越來越虛弱的木山春生,還有那個完全不顧她身體狀況,還在從她身上吸取的少年,御坂美琴立刻發動右眼的能力,瞬移到他們的面前。

  公孫雯得意洋洋,緊緊靠着白衣郎君,恐丟了他似的,牢牢抱着白衣郎君不放。

  “他們有多少人,那個天空戰鬥大師是什麼實力?部隊是什麼組成?”希爾頓問道。

  躲開?!往哪躲?!又一個千分之一閃念之後,就在吳缺吞噬本體真身一閃而現的那一剎那,滅道天地以他爲中心極致匯聚,微微一閃,無聲寂滅。

  我收到了系統的任務,而我似乎也能感覺到,那扇任務規定的大門,我隨時都可以開啓。

  她待在季家別墅,至少自身安全是有保障的,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法力一點點從丹田中抽取出來,悄無聲息,在卸嘈奘康姆庀⒅新┧螅z毫也不引人注目。

第489章 無生掌

  似玄慶這般人物,即便是死,那也要死的灑脫。

  譬如祭出最後用於維持生機的鴻蒙紫氣,爲宗主的無量妖皇宮添磚加瓦。

  然後就此隕落,不留痕跡,也算是一段佳話。

  但現在情況好像變了,他有些害怕等自己死了以後,宗主會立下一塊大碑,在上面留下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

  斬龍道人。

  接下來的歲月裏,無數的弟子在路過此碑時,都會好奇的問上一句,隨即將斬龍道人的故事口口相傳……

  一想到這裏,玄慶渾身緊繃,腳趾頭本能的摳起。

  祖師殿外。

  沈儀淡淡瞥了他的背影一眼,搖搖頭,慢悠悠的朝遠處走去。

  知道害臊就行,說明還有在乎的東西,那就還能繼續強忍着活下去。

  不過,玄慶的舉動,確實是讓沈儀有些詫異。

  按理來說,自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突破返虛九層,而且盡數天宮,應該算是極爲不錯的表現了。

  然而玄慶前輩不僅沒有因此感到有大仇得報的希望,反而打算直接了結殘軀。

  這也就證明着,對方的故事,哪怕以自己現在的表現,仍舊是沒有資格去聽的。

  “嘖。”

  沈儀朝着藏法閣掠去。

  他有些不太明白,玄慶哪怕聲名再響,但說到底曾經也只是一個道子,白玉京的修爲,到底能惹上什麼樣的存在。

  就算是洪澤四大龍宮,也不至於連提都不敢提起吧?

  反正別管玄慶前輩惹上了誰。

  自己現在是真的和南龍宮結下了死仇。

  沈儀早就不是先前初出南陽,什麼都不懂的小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