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月十九
返虛四層的氣息迸發而出!
這浩大的場面,讓所有人都是愣在了原地。
“天宮!”
鄭芊驚駭出聲。
顏文成和柳倩雲卻是滿臉呆滯,兩人是知道沈儀成就了天宮的事情,但記憶中的分明是一層……對方三個月的時間,又突破了。
而且還是一如既往的天宮!
這是在復刻南洪絕頂天驕之路!
陳子器大口大口喘着粗氣,本能的想要後退,但在看到旁邊紅裙姑娘後,卻又鼓起了勇氣。
自己現在不是一個人,背後靠着整個龍魚殿,甚至是南龍宮!
“哈……哈……”
紅裙姑娘突然笑出了聲,如果說先前,她是自作主張想要幫夫君出氣,這才一時上頭。
畢竟殺南洪七子的修士,會給龍魚殿惹下不小的麻煩。
但現在……若是宰了這樣一個天驕,此乃大功一件,龍宮一定會死保自己!
“殺!!”
在她的催促下。
原本感覺到些許不安的幾個護衛,終於是再次朝着前方踏去,身形倏然消失在原地。
無量妖皇宮之中,兩道鴻蒙紫氣迅速融入了沈儀的身軀。
他睜開眼,漆黑的雙瞳中,金焰和紫氣糅合,化作了略顯妖邪的紫金光芒。
身上氣息猶如竹節般暴漲!很快便不弱於最強那個便衣護衛。
下一刻,沈儀同樣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先前那五個護衛突然出現在了大殿中,還保持着催動神通的動作。
而它們的面前,居然都是出現了一道滿臉漠然的黑衫身影。
泛着紫金色的眼眸中,好似無情無慾。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
世間萬物皆爲螻蟻,窮盡一生去追尋那遁去的一。
“你們,尋的到嗎?”
感悟之中,李玄慶的話語聲在耳畔迴盪,像是噙着幾分譏誚。
也唯有從這略顯囂張的話語聲中,方纔能一窺當年那鎮壓同輩的天驕風采。
五道墨衫身形同時抬掌,好似在宣判着什麼。
噗——
五道炸裂聲匯聚成一道。
銀甲碎裂,血肉炸開。
漫天血霧當中,一道身影重新匯聚,墨衫微微搖曳。
沈儀緩步走至紅裙姑娘面前,白皙的臉龐上沒有絲毫波瀾,唯有眉心金焰在跳動。
“抬起頭,直視你們的天。”
玄慶的話語仍舊在腦海中縈繞,伴隨着颯然的笑,腳下盡是屍骨累累,何人敢抬眸?
那抱臂而立的護衛,即便在整個龍魚殿中也是兇名赫赫的存在。
否則又哪裏有資格做小姐的親隨。
但此刻,面對墨衫青年淡然的話語,它卻莫名有種被壓得死死的感覺,就像是面對一尊從生死路中瀟灑走出的巨擘。
“裝神弄鬼,你不過是依靠祕法,才勉強有了跟我對話的資格!”
護衛面目猙獰,猛地抬眸,似乎在用咆哮聲給自己增加底氣。
但對上那雙紫金色眼眸的剎那。
它好似陷入死寂的夜,看見了數十雙類似的眼眸,從四面八方審視而來,將它從到尾看的一清二楚。
在這樣的審視之中,它忘記了自己的神通,也忘記了這十餘萬年的搏殺本能。
不能出手!出手就會露出破綻!
在心底瘋狂的吶喊中,它忽然發現眼中虛無的黑夜,變得逐漸真實起來。
視線的眼睛盡數消失,只剩下無盡的漆黑。
“……”
你真敢抬頭啊?
玄慶最後一句話在腦海中掠過,帶着些許好奇,隨即那道身影跨過屍山血海,悠哉遊哉的朝着前方邁步而去,直至背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沈儀掌間覆着着紫金赤炎,輕飄飄的抹過了那護衛的脖子。
在對方毫無反抗的情況下,摘走了它的首級。
他現在不太確定,剛纔究竟是腦海中李玄慶的低語,還是自己跟着說出來了……神經病吧。
怪不得南陽宗差點被滅門。
這種帶感悟的功法,以後還是儘量少拿。
“哈……哈……嗬……”紅裙姑娘的笑聲中逐漸多了些許哭腔,下意識想要往陳子器懷中躲去,卻發現對方早已嚇得癱軟在地。
她已經看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
自己最信任的護衛,爲什麼不還手,傻站着就被對方抹了脖子。
“呼。”
沈儀一步步朝着前方踏步而去。
身後的紫金色火海席捲兩側,待到他走至大殿之外,包括紅裙姑娘和陳子器在內,還有那數十個已經呆若木雞的蝦兵蟹將,全都消失在了原地。
沈儀看着拇指上的扳指,隨意拭去上面的血漬。
“咕咚。”
柳倩雲用力嚥了口唾沫。
她死死盯着沈儀的背影。
猶記得初見之時,對方身着南陽白袍,她卻從未將對方當作宗主看待。
但如今,青年身披墨衫。
卻比白袍上的南陽大日紋路還要耀眼!
第456章 發不起月俸的沈宗主
待到漫天血海倒卷,無量妖皇宮消失,天際恢復清明。
金焰融入那墨衫之中。
周遭灼熱的溫度緩緩化作正常。
柳倩雲將那信封悄悄塞進了袖中,她隱隱有種預感,爹給出這封法旨的時候,心裏想的估計是用來處理些執事間的小麻煩。
但就看沈儀現在的表現。
這法旨極有可能會呈到另一尊白玉京強者的手中。
她已經有些看不懂了。
每次分別,再和沈儀相遇時,就跟遇見了另一個修士一樣。
初期和中期間的分水嶺,在他面前就跟個笑話似的。
最恐怖的是,細細推斷下來,居然還覺得贏得很有道理。
顯然已經大成的靈軀法,再加上兩層天宮,還有那只能在天驕手裏才能看見的玄妙功法。
哪個是普通修士能接觸到的東西。
“你怎麼了?”
顏文成從驚愕中回過神來,看向旁邊一直抹額頭的葉文萱。
“沒,沒什麼……有點冷……”
葉文萱現在後怕到了極點,就在幾天前,自己居然真的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圈。
如果當時一念之差,透露了赤血玄鳳精血的事情。
恐怕剛纔被火海吞沒的身影裏,還得再加上她葉某人。
“……”
陳子龍怔怔的盯着大殿某處。
身子突然有些無力的撐在了那棺槨之上,突然喪父,繼而喪弟。
這一切就只因當初無意看見了子器和妖女私會的事情。
分明是想要成全對方,又想要保住陳家。
既要又要,最後卻是一樣都沒守住。
這一身返虛三層的修爲,被族人誇讚爲陳家龍子,但無論在龍魚殿,還是在南洪七子的眼中,都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龍魚殿的女人死在了此地,總是有人需要陪葬的。
陳子龍有些畏懼的朝卸嘧迦藪呷ィ恢撊绾蚊鎸λ麄儭�
“別愣着了。”
鄭芊偷偷走過去踹了他一腳,目不斜視道:“別怪我沒提醒你啊,沈宗主手下正缺人呢。”
稍微帶點腦子都知道,天劍宗不可能爲了一個陳家,真的和南龍宮翻臉。
畢竟硬實力雖不輸南宮,但別忘了人家後面還有其他三宮。
若能以一己之力對抗四大龍宮,以後也別叫南洪七子了,乾脆改叫洪澤七爹算了。
南龍宮既然答應了此事,將此地送給龍魚殿。
估計現在用來交換的水中珍寶都已經送到天劍宗了。
一場交易而已,算不得什麼大事,頂多是南洪七子有些沒面子。
就是可惜下面這些人,估計小命是不保了。
“沈宗主!”
聽見這三個字,陳子龍彷彿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根本沒有心思去考慮真假。
跌跌撞撞的朝着大殿外衝去。
他趴在沈儀身後,用力磕頭:“是我的錯!我不該向上宗隱瞞子器與水族的事情!但我真的沒有讓子器參與過任何陳家的事情,我們真的沒有背叛過南洪七子!”
“所有的錯,都是我一人之錯。”
“請沈宗主收留我的族人……饒他們一命吧……他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聞言,沈儀疑惑回眸看去。
沉吟一瞬,淡淡道:“能幹活麼?”
陳子龍停止了磕頭,錯愕了幾個呼吸:“我們什麼都能幹!”
“不要月俸?”沈儀忽然有了點興趣。
“不用!我們還給上宗孝敬,絕不敢有一日拖延!”陳子龍握拳起誓。
南陽宗現在是真的很缺人。
能勉強稱得上是執事的,也就一個餘氏老祖。
上一篇:盘点十大高纬超脱世界,至尊吓尿
下一篇:武侠:武当大师兄,开局捡尸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