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白菜么
“無妨,檀越所說,雞鳴寺主持,我亦聽聞過,只是未曾發覺,雞鳴寺主持之事。”
老僧雙手合十,如此說道。
易柏晃了晃蛟首,未有言語,他無法形容雞鳴寺主持之事。
從年少走到年老,只爲求得佛法。
一無所得。
老僧像看出易柏所想,搖頭一笑,雙手合十,微笑道:“雞鳴寺主持,着相了,他歷經一世,佛未嘗不知,然佛苦今生修來世,雞鳴寺主持,今生之苦,來世會加倍償還於他的。”
聽到此話。
易柏暗自嘀咕。
他雖修得佛法。但他可不信苦今生修來世。
他死過一次,再死一次,他亦不知會發生什麼。
易柏不願和老僧掰扯太多‘今生來世’。
易柏與老僧言明,回江中找到老龜交代一番,讓其看好雙龍江。
老龜以爲易柏要去尋找辰位權柄,連連催促。
……
盞茶功夫後。
易柏離開江中。
他找到老僧,與老僧一同上路。
易柏口吐水球,用起‘队辍杷w行。
老僧步行。
大雨打於他身上,自動彈開,雨水不侵,他三兩步間,跨越大片土地,縮地成寸。
一龍一僧一同趕路。
……
兩日之後。
深夜。
六百里外,東碣郡邊緣,塘沽縣城外。
易柏與老僧來到縣城外大山,遙遙望着安寧寂靜,鬼神氣濃郁的縣城。
塘沽縣得鬼神庇護。
易柏盤踞石間,暗道怎整個東碣郡就雙龍江一帶窮。
雙龍江一帶是不是拖東碣郡後腿了。
東碣郡其他縣城都至少有供奉城隍之力,鬼神護城,雙龍江一帶城隍退去,若非他制約,幾座縣城必然凋零。
“法師,塘沽縣已到,一同入內?”
易柏口吐人言。
“不,不了,檀越,塘沽縣之事,就交給你了,我那舊人乃是塘沽縣三馬街李氏,伱打聽一番,就可知道,切記入城化人進入,莫要驚擾此地城隍。”
老僧擺手拒絕,再三叮囑。
“怎法師如此慌張?”
易柏感到奇怪。
這個舊人,是什麼身份。
怎感覺其中有所蹊蹺。
道禪法師,平日不是這般模樣。
“怎有慌張,檀越且去。”
老僧催促。
“法師若有事情,大可與我明說的。”
“哪有事情,事情不已和檀越說了。”
“果真?”
“果真!”
“法師保重。”
易柏不再多問,欲往塘沽縣而去。
“檀越!”
老僧喊住易柏。
“法師還有何事?”
易柏轉頭張望。
“檀越可有隱匿妖氣的法子?莫要驚擾此地城隍,若與城隍起衝突,於此地百姓無益。”
老僧再問。
“自是有的。”
易柏施展道術‘隱形’,口中輕呼‘隱’,將妖氣盡數收斂。
老僧見此,滿意點頭,放易柏離去,他的目光一直注視山下塘沽縣。
似乎在想些什麼,老臉時不時露出畏懼。
易柏再感詫異。
他心中起了別樣情緒。
塘沽縣這舊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三馬街李氏。
易柏記住這個名字。
他往山下塘沽縣而去……
第97章 李家鬧邪祟【第六更】
深夜,塘沽縣外。
易柏扭動蛟軀來到縣城外。
他定睛一瞧。
塘沽縣的鬼神氣濃郁。
他使‘隱形’,斂去妖氣,纔可靠得如此近,若是再近些,恐鬼神該發現他。
易柏張開蛟口,漆黑如墨,體型如拳的妖丹吐出。
妖丹泛着黑光,於地面旋轉一圈,一枚黑不溜秋的泥丸出現在妖丹下。
卻是那壺天之術。
易柏望着泥丸。
泥丸是道禪老僧給的。
說是吞下一枚,可讓他化爲人形一個時辰。
‘如此神效的泥丸,可惜只有五顆。’
易柏張口吞下泥丸。
初吞未有效用,只覺腹中一陣絞痛。
絞痛過後,一陣暖流湧過蛟軀。
易柏心中起念頭,他可變幻爲人。
‘變!’
他低呼一聲。
砰!
雲霧繚繞,易柏虺軀收縮,化作人形。
煙消霧散,原地哪有蛟龍,只有一人尚在,此人身無長物,而立之年,雙腿有着鱗片,瞳孔豎立,頭顱溼漉,眉毛連在一起,不似常人。
“衣物?我上哪找衣物?”
易柏望着自己下半身,仍如蛟龍。
他知曉,他需衣物遮掩,否則容易露出破綻。
“檀越,接住。”
道禪老僧的聲音傳來。
一陣破空聲傳來。
易柏張望而去,一件衣物飛來。
他伸手接住。
是一件黑色華服。
‘道禪老僧上哪找來此華服?’
易柏心頭疑惑。
他快速穿上黑袍,一扯布條,蓋住雙眼,遮掩妖的跡象。
他爲蛟龍,根本無需以肉眼視物。
易柏大步走入縣城。
縣城城門口,幾個打瞌睡的兵丁攔住易柏。
“何方人士?入城欲做什麼?”
兵丁盤問。
“海城縣人士,入城尋人。”
易柏耐心回答。
“尋何人?”
“三馬街李氏。”
“找三馬街李氏何事?”
“受舊人所託,有事想辦。”
“哪個舊人?什麼事要你一個盲人辦?”
兵丁不斷盤問。
易柏皺眉,他感覺這兵丁在刁難他。
他果斷用些妖氣,糊住其臉,
妖氣糊臉。
兵丁頓時迷糊着大開城門,放易柏進入。
易柏走入縣城,入目所過,幾個兵丁癱倒在地,酒氣瀰漫。
他搖頭不語。
怪不得人道衰退。
或許此方人間王朝的糜爛,腐朽,遠比他想的可怕。
說來,自易柏走出大寅山後,所接觸的信息而言,人間王朝天子像是沒做過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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