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白菜么
老僧笑着說道。
易柏聞言,愣了半響。
心中明白,所謂仙果大道,當是指他有爭奪辰位的資格。
“法師何出此言,我只是有資格,離真正成就仙果,遠矣。”
易柏搖頭道。
“老僧我看出檀越,仙骨佛性,日後必然位列仙班,哪怕未有成仙,亦是攪動天下的大妖!”
老僧說着,將手上烤雞遞給易柏。
易柏望着老僧手上,只剩雞屁股的雞架子,沉默半響。
不知如何是好。
他望着真盏睦仙]眼探頭,將雞架子吞下。
雞架子入腹,竟化作陣陣暖流,湧入妖丹,增強他妖力,端是神奇。
易柏豎立瞳孔頓時閃過詫異,望向老僧。
“檀越竟真喫下了?昔日那王公貴族,看老僧給雞屁股喫,都罵老僧,說老僧是假和尚,還是檀越懂老僧。”
老僧微笑。
“常人難得仙緣!”
易柏知曉,他喫下雞架子,可平添妖力。
若常人服下,延年益壽,不在話下。
仙緣,有些時候,近在眼前。
然不識之人,比比皆是。
緣法,妙不可言。
“何仙緣不仙緣,老僧一濁骨凡胎罷了。”
老僧油膩髒污的雙手合十,笑着說道。
“法師說什麼就是什麼,法師當真只是來祝我得了爭奪辰位之資格?”
易柏再問。
“自是如此。”
“既如此,那便多謝法師,千里迢迢前來爲我祝賀。”
“咳,那倒也不是全爲祝賀檀越,老僧有一事,想請檀越一助。”
老僧臉上露出尷尬之色。
“法師盡情道明,我定全力相助!”
易柏毫不猶豫。
“往南六百里,有一縣,名爲‘塘沽縣’,此地有我一舊人居住,近來聽聞舊人家中有邪祟作怪,我欲請檀越相助,幫我這舊人家中除妖。”
老僧雙手合十,如此說道。
“除妖?法師,以您本事,何妖能躲您法眼?”
易柏錯愕。
道禪老僧可不是江水縣黃城隍,什麼妖可躲過其法眼。
哪怕是當初畫皮鬼於道禪法師身前,亦走不過一合。
什麼妖要他幫忙?
“不瞞檀越,此舊人與老僧我有所誤會,老僧不方便見,故請檀越代勞。”
老僧臉上尷尬不加掩飾。
聽到此話。
易柏心中隱約有所猜測。
這個‘塘沽縣’舊人,怕是不簡單。
老僧也有故事。
易柏心中暗笑。
“法師,此事我已知,晚些時候,我啓程往塘沽縣,兩三日內,我可到塘沽縣。”
易柏承諾。
“勞煩檀越。”
老僧說着,他從懷中到處摸索。
摸出了五枚黑不溜秋的泥丸。
“檀越收好,此丸吞服,可讓你短暫化爲人形,一枚一個時辰!”
老僧將五枚泥丸遞給易柏。
易柏已習慣邋里邋遢的老僧,他口銜五枚泥丸,將之收入妖丹壺天。
“此泥丸,果真有此神效?”
易柏詢問。
化爲人形,可是化形大妖纔可做到。
“自當如此!”
老僧笑着回答。
“法師暫等,我回江中交代一番,便可出發,往塘沽縣而去。”
易柏開口說道。
“檀越不急,往日我教你唵字術,未曾教你其中細節,今日拜託檀越,便教檀越其中細節。”
老僧說道。
“不必,法師,我已學會唵字術。”
易柏搖頭拒絕。
老僧瞪直雙眼……
第五更臨時小改,一點發布
第96章 苦今生修來世?【第五更】
雙龍江中游。
深夜。
易柏盤踞蛟軀於裸露河牀上。
他豎立瞳孔正對老僧。
老僧臉上充滿不可置信,嘴裏不斷嘀咕着‘不可能’,似很不能理解,易柏無師自通,將唵字術學會。
“檀越,可否用唵字術,予老僧瞧瞧?”
老僧請求。
“自無不可。”
易柏未有拒絕。
他高抬蛟首,腦海之中,梵文‘阿’觀想而出。
金燦燦的‘阿’字凝聚於腦海,片刻之後,‘阿’字化作怒目圓睜,金剛之像的增長天王。
易柏猛地抬頭,張口吐出真音:“唵!”
神人於他身前凝聚,寶劍往一棵大樹上刺去。
轟!!
寶劍刺中大樹,一聲巨響,大樹並未有太大動靜,樹葉嘩啦啦的掉落。
佛法佛術只傷邪祟。
對其他並未有太大傷害。
“真,真是唵字術?”
老僧錯愕。
“法師,我這唵字術,可有用錯之處?”
易柏詢問。
“未有,此爲唵字術,無誤,敢問檀越,如何識得增長天尊王?”
老僧疑惑。
修得唵字術,需正面以對佛像,記下神韻,身語意與佛合。
此對僧侶來說,無甚難處,唯一難點,便是悟性。
可於妖怪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佛像不會管妖怪是誰,會直接鎮壓,妖怪沒機會觀望佛像。
所以,面前易柏,是如何學會唵字術的?
“偶然所得,記下增長天王神韻,便習得唵字術。”
易柏如此解釋。
“檀越有如此佛性,當真了得。”
老僧不得不稱讚。
“法師謬讚。”
易柏不敢託大。
“可不是誇檀越,檀越此般佛法,尋常僧侶亦未有檀越佛法高深,當真是……”
老僧不知如何說。
佛門僧侶佛法未有妖怪高深。
說出去都丟佛門的臉。
“說來,法師,你可知佛門有喜將少女之皮製鼓爲法器的佛門法師?”
易柏倏然想起他封存於妖丹壺天之中的人皮鼓,又想起那作惡的法師。
“嗯?檀越所說,當是佛門另一支教派,是有一羣喇嘛,最喜做此等傷天害理之事,檀越遇見過?”
老僧皺眉,問道。
易柏將江水縣雞鳴寺一事與鎖龍井外,疑似作惡法師到處購買少女做人皮鼓的事情說出。
老僧聞言,沉默半響。
良久之後。
老僧嘆息一聲,開口說道:“喇嘛行事,似邪似魔,我早已知曉,有心改變,無從下手,一直以來,佛門皆反對喇嘛行事,無有大用,檀越你說那喇嘛於三江郡一帶出現,等晚些時候,我往三江郡一趟,若能尋得那喇嘛,將之鎮壓便是。”
易柏亦無辦法。
老僧所說,與他猜想無異,人皮鼓其實就是阿姐鼓。
來源於他所知的藏部地區,喇嘛亦是如此。
喇嘛,通俗易懂的講,是藏部密宗弟子,其‘嘛’字有指對待一切猩q如母親呵護自己孩子一般慈悲的意思。
然所行所做,對不對得起‘嘛’字就是兩說了。
“法師需謹慎,喇嘛有趨吉避凶之能,其手段詭祕,恐難對付。”
易柏勸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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