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兩界當妖怪 第117章

作者:吃白菜么

  易柏怎能被其得逞,心念‘隱’,整個龍軀消失於原地,躲過其招。

  灰鼠見不着易柏,心生不妙,它耳朵連連跳動。

  突似發現什麼,弄風往前一挪。

  易柏的蛟爪正巧抓來,不想抓了個空。

  ‘這社君,耳朵太靈!’

  易柏心中恍然。

  他扭動蛟軀,想要重整旗鼓,再度殺來。

  灰鼠豈能輕易放過,快速飛來,爪上似有千鈞之力,又快又兇的抓中易柏。

  吼!

  易柏蛟軀被刺中,痛苦吼叫,受傷不輕,他腦海之中,金燦燦的梵文‘阿’觀想而出,他口含真音,不曾發出,將之化作增長天王。

  “唵!!!”

  易柏吐出真音。

  剎那間,神人虛影於蛟軀上空凝聚,怒視灰鼠,寶劍朝其刺去。

  “不好,佛法!!!”

  灰鼠大驚,想要躲過。

  寶劍連大寅山山君尚且躲不過,何況是灰鼠。

  轟!!!

  灰鼠被把寶劍刺中,痛苦吱叫,往山林中倒下。

  易柏乘勝追擊,俯衝而下。

  半途之中,卻見一顆妖丹飛出,似裹挾翻江倒海之力,看得易柏心驚膽戰,不敢硬接,連連後退。

  灰鼠狼狽不堪從林中再次騰空,收回妖丹,攻向易柏。

  易柏又以御澤之術,凝周圍雨勢,攻向灰鼠。

  灰鼠口吐霧氣,使周圍大霧繚繞,讓易柏無從下手。

  一蛟一鼠鬥法於空,伱來我往,好不熱鬧,二者本事皆是不俗,打鬥起來,難分勝負,你接我一法,我破你一術,正是膠着。

  戰過三四十合,天色已至黃昏,

  易柏與灰鼠分不出個勝負。

  ……

  入夜之後。

  一蛟一鼠停戰于山林之中。

  灰鼠氣喘吁吁,毛髮染血,氣息萎靡,似傷到元氣。

  易柏狀態亦是不良,蛟軀尾部被抓到,碎裂不少鱗片,疼痛難忍。

  大體來說,易柏稍勝一籌。

  “龍君神通廣大,老兒服了!”

  灰鼠拱手一拜。

  “社君何出此言,你本事如何低了。”

  易柏亦是心驚。

  他除了面對明靜禿驢時,還從未與人或妖酣戰至此。

  不愧是能得權柄之妖,本事當真多端,尤其是那一口妖丹吐出,隱有道門真氣,如非他躲得快,恐難以善了。

  “老兒我跟隨衍德真人修行千年,方有今日修行,不知龍君跟隨何方高僧修行?”

  灰鼠又問。

  在它看來,能有如此本身傍身,定是高人高僧傳授,簡單來講,身後定有背景。

  “何方高僧?我未曾跟隨高僧修行。”

  易柏搖頭,如此說道。

  “怎地可能,未得高僧指點,龍君如何有這一身佛法。”

  “偶然所得……”

  “罷了,罷了。”

  灰鼠以爲易柏不肯說,未有追問,它笑着說道:“不瞞龍君,我跟隨衍德真人修行千年,真人羽化,我纔有機會離開,未曾想碰見天帝競選十二妖者,知有天大機緣,就參與競選,苦費心機,纔在閩越郡遇見權柄。”

  “今日我與龍君鬥法,難分勝負,但爲權柄,你我需盡全力一爭,鬥法不成,就鬥寶吧。”

  “請龍君亮法器!”

  灰鼠將自己的背囊拿出。

  它嚴陣以待,靜等易柏亮出自己的法器。

  易柏正是一頭霧水。

  法器???

  還有鬥寶一說?

  怎這灰鼠,還有法器不成?

  他大約知曉,什麼是法器。

  諸如人皮鼓,就是法器,又諸如明靜僧人的袈裟,亦是法器。

  可他從未見妖怪有過法器。

  怎這灰鼠掏出法器。

  易柏望着灰鼠,難以啓齒,他該怎樣說,自己沒法器……

第113章 再得辰位權柄【k】

  第113章 再得辰位權柄【4k】

  深夜,閩越郡大山,四下無聲,瘴氣,妖氣,夾雜在一起。

  山林泥地。

  灰鼠持着與身軀不符的背囊,口吐人言:“請龍君亮法器!”

  在其不遠。

  易柏蛟軀盤踞,蛟爪撐地,他的蛟首直視灰鼠,不知如何作答。

  他未有法器。

  他剛想將他沒有法器之事道出,他倒是要瞧瞧,灰鼠有法器,是否有神效,能一舉定勝負。

  易柏剛想說出口。

  他突然想起封存於他妖丹之中的人皮鼓,若論法器,他只有這麼一件。

  但人皮鼓不好使用。

  此鼓可與神通。

  但也可與地獄通!

  一個不甚,他怕惹來大麻煩。

  易柏不願使用。

  “龍君,怎你看起,似不願用上法器?龍君,你莫要小覷我這背囊,我這背囊曾是一邪門歪道所用,後被衍德真人所得,幾經波折,到我手上,背囊有兩層,一層表演鼠戲,一層裏面居住着被封印的惡鬼,一旦放出,將會爲我所用!”

  灰鼠向易柏介紹着背囊作用。

  “社君,非是我不願取法器,我這法器,有些特殊。”

  易柏婉拒。

  他仍是想鬥法,鬥出個勝負。

  “有甚特殊的,龍君,亮出一瞧便是,若真是不敵,這場鬥寶,我認輸便是。”

  灰鼠對自己法器很自信。

  易柏猶豫半響。

  他吐出妖丹,從壺天之中,將人皮鼓取出。

  嘩啦。

  人皮鼓落地。

  陰風陣陣吹來,寒冷刺骨,嗚咽吠啼傳來,似有痛苦的哀嚎聲在鼓中傳出。

  周圍的溫度驟降。

  易柏都感到一陣冰冷刺骨,他豎立的瞳孔瞥了一眼人皮鼓。

  此鼓……

  變了。

  若今日不取出來,他還真不知,人皮鼓變成如此模樣。

  昔日此鼓平平無奇,只是敲動時,鼓聲直通心靈。

  未曾想,此鼓如今怨氣騰騰。

  乃至於易柏在鼓上瞧見了各種邪氣,晦氣,黴氣,怨氣,怒氣,凶氣,災氣等等。

  似乎有不甘亡靈在鼓中掙扎,欲向蒼天傾述世間的不公。

  ‘此鼓,不對勁,需尋法子壓制,否則他日定成兇器。’

  易柏心中有數。

  他抬頭張望灰鼠。

  灰鼠藏身於背囊後,似被人皮鼓嚇到。

  “龍,龍君,你這是何法器?怎這般恐怖?”

  灰鼠聲音顫抖。

  “此爲人皮鼓也!”

  易柏見之,感到有趣,他將人皮鼓的來源與灰鼠講述。

  灰鼠聽完,直接就將背囊馱起,不欲再戰。

  “龍君,伱千萬莫敲此鼓!爲了一權柄而已,不值當,不值當!我認輸就是!”

  灰鼠不敢相信,敲動此鼓會怎樣。

  光聽易柏所說,已夠可怕。

  以純淨少女人皮所制,過程殘忍至極,一經制成,鼓聲可傳達地獄,令地獄大亂,更可打開地獄大門。

  尤其是聽到易柏所說,此鼓當初惹的事情,是東嶽大帝親自擺平,以及城隍親自交代,讓其封存此鼓,灰鼠就感覺,這太恐怖了。

  若是此鼓平平無奇,灰鼠倒也未有甚太大觸動。

  偏偏此鼓一出,它背囊裏的惡鬼俱驚,它更感覺一股致命威脅若隱若現。

  “當真?”

  易柏上下打量灰鼠。

  “當真!”

  灰鼠果斷點頭。

  “怎社君如此輕易放棄?此涉及仙果大道!”

  易柏疑惑。